第32章 閻王斷案(1 / 1)
“有何冤情,速速報上來!”那道渾厚的聲音道。
聽到這個聲音,我心裡一緊,這居然是閻王,他來到了這裡斷案。
這可是天大的事情,若是被我叔叔知道,估計他一定會抓緊趕過來。
可是我卻不敢亂動,只能站在原地,看著那邊站著的女鬼。
“大人,我冤呀!我死的冤呀!”張德帥老婆大哭道,聲音嘶嚎,非常刺耳。
“你且慢慢說來,我來給你斷案,”閻王再次開口道。
“是,”張德帥老婆對著大樹鞠了一躬,然後就開始道。
我看了一眼,那棵大樹,心裡升起一股冷氣,閻王該不會就在大樹那裡吧。
雖然能聽到閻王那渾厚的聲音,但是卻根本看不見身影。
我回頭看了一眼葉青天二人,發現他們還是一直在看著張德帥的老婆。
張德帥老婆臉色白如一張紙,此時眼上卻掛著一行血淚,看起來非常悽慘。
“小哥,我老婆她怎麼了?”張德帥問道。
“你沒有聽到你老婆在說什麼嗎?”我疑惑的問道。
“沒有呀,”張德帥回答道。
“天哥,你聽到了嗎?”我看向葉青天問道。
“沒有,”葉青天搖了搖頭。
聽到他們兩個的回答,我突然明白了什麼,因為他們兩個都只是普通人,所以根本聽不到這場斷案,只有我一個人能聽到。
“你聽到了什麼?”葉青天問道。
“他老婆在訴冤!”我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張德帥道。
“什麼?”張德帥聽到我的話,嚇得渾身一抖。
我看了幾眼張德帥,沒有再說話,繼續看向了那個女鬼,女鬼正跪在地上,聲音很刺耳,向閻王訴說著冤情。
“大人,我家裡有一個傳家寶,為祖上留下來,一直被我們供著,可是,不知為什麼,那一天晚上,我突然夢到了一個男人,他居然想要侵犯我。”
“於是我拼命的掙扎,撕咬著他,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要為我的男人守身,可是等我醒來之後,我突然看到了一個板凳朝我咋過來!”
“我男人居然想要殺我,那個時候,我已經完全醒了過來,我的男人就用板凳一下下把我給砸死了。”
“而且還謊稱說我是被家裡的傳家寶害死,而且死後他卻把我葬在這個地方,壓的我每天都喘不過氣。”
“我想要讓他給我換個地方,誰知道他居然誤會說我女兒不是他親生的,是我偷漢子得到,而且還找了一個陰陽先生,在家門口放了一個符,讓我每天都進不了家門,見不到我兩個可憐的孩子。”
張德帥老婆越說哭的越狠,鬼哭狼嚎,聲音非常刺耳,我都快要受不了。
聽完她的話,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她不是被陰物害死,而是被張德帥用板凳硬生生的給砸死。
那個時候,還是非常清醒的狀態,板凳砸在頭上,那一下下,完全都是清晰的感受到。
我扭頭看向張德帥,突然發現張德帥居然已經不見了。
“張德帥呢?”我看向葉青天小聲道。
“他去旁邊方便了,”葉青天道。
我看向了四周,哪裡還有張德帥的身影,張德帥一定是剛才聽我說他老婆在訴冤,直接逃跑了。
“真是該死,居然讓這個人渣給跑了,”我罵道,他不光虐待自己女兒,而且老婆還是自己給殺死的。
為了自己的慾望,將傳家寶給賣出去,又接連害死了好幾條人命。
只是這些種種,就能直接把他拘留下獄。
“怎麼回事?”葉青天一臉疑惑道。
我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了葉青天。
葉青天聽了之後,也變得非常憤怒,不過他卻非常冷靜道:“現在還不能和他撕破臉,警方講究證據,沒有足夠的證據,是不可能判他有罪。”
“證據?我就不信他家裡沒有證據,”我冷冷的道。
“現在先不要跟他說,還能用到他,”葉青天道。
聽了葉青天的話,我第一次覺得這種人真可怕,他能夠混到現在的地步,也並不是偶然。
“嗯,”不過我還是點了點頭,他說的很對。
“這些就是你的冤情嗎?”閻王問道。
“大人,這些就是我的冤情,”張德帥老婆跪在地上,哭道。
“你既然已死,斷不可再去騷擾家人,想要請求,也能託夢給家人,又何必屍身前往,”閻王冷冷的道。
“大人,託夢需要錢打通託夢司,我這個男人根本沒有給我一點錢,每天我都是撿別的鬼留下的東西,”張德帥老婆哭訴道。
“那這便是你的家事,不足為冤情,這些種種,還不足讓我斷案,你可知後果?”閻王道。
“大人,我冤呀!”張德帥老婆急忙趴在地上,不斷叩頭。
“黑白無常!”閻王喊道。
“屬下在!”兩道聲音傳來。
“將她拉倒拔舌獄!”閻王聲音非常冷。
“什麼?”聽到最後的結果,我心裡非常憤怒,張德帥老婆只是一個受害者,居然還要去拔舌獄。
而張德帥本人卻因為沒有殺人證據,只能繼續在外面逍遙自在。
這是什麼世道?!
“不要呀,大人,我冤呀,”我看到張德帥老婆突然好像被什麼東西拉起一般,拖在地上,不斷朝後面拖去。
我用蘿蔔還有兔子變成的童男童女跟在後面,好像抓著黑白無常的腿腳,不斷哭訴,可是根本沒有用,直接被拖著往前面走。
看到此情此景,這一切都刺激著我的大腦,為什麼她生前冤死,死後卻還要去上拔舌獄?
難道閻王就那麼無情嗎?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住手!”我上前一步,一腳踏入了閻王道場之中,頓時感覺一股巨大的氣勢一下壓著我往下。
“大膽!何人敢闖我的道場?”我耳邊響起一道炸雷,閻王無情的聲音,在我的耳邊炸開。
“這個案斷的我不服!”我沒有理會閻王的話,直接道。
“原來是一個小陰陽,”閻王好像看到了我,冷冷的道。
“這案與你有何關係?你又有什麼資格來這裡指手畫腳,你可知就憑你這個無理的舉動,我就能判你死去!”閻王道。
“我是來衡量正義,這案你斷的不對,就算你是閻王也不行,”我強忍著氣勢的壓迫,面不改色的道。
“你知道我是閻王,還敢來這裡,不得不說你很大膽,真是一個有趣的小陰陽,”閻王道,“不過,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敢越級來這,那你就要承受我的懲罰。”
“狗屁!”我出口罵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做錯了事,難道還不能讓別人說了。”
“我若做錯,自當有人來懲罰我,不過那一定不是你,”閻王冷哼道。
“黑白無常,把他拘魂帶走,”閻王再次道。
這時我突然感覺我的兩個胳膊一下被兩個冰冷的雙手給抓住了,而且耳邊還傳來了鐵鏈的聲音。
緊接著我就感覺脖子一下被鐵鏈給捆住了。
脖子出傳來了一股窒息感,我想要用雙手將那鐵鏈拽開,可是我肩膀處的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把我扣住。
“原來只是一個剛入門的小陰陽,你師門何方,沒有教好你這裡的規矩,居然敢以下犯上,”閻王看到我被抓住之後,冷冷的道。
“你……”我被捆住之後,根本沒辦法再動。
“大人,你放了他吧,我願意去拔舌獄受到懲罰,”後面的張德帥老婆來到我面前,跪在地上祈求道。
“不用了,”我艱難的開口道。
“帶走,”閻王沒有理會張德帥老婆的話語,冷冷的吩咐道。
緊接著,我就感覺到脖子處窒息感越來越強,就跟一個繩子勒緊我的脖子一般,令我呼吸不過來。
難道我就要死了嗎?
根本沒有等到一年後血痣發作。
我有些不甘,我還沒有復活我媽,沒有找到我叔叔,沒有完成老婆婆交個我的任務。
難道就要這樣迷迷糊糊的死去嗎?
我的意識慢慢消散,看來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大膽!你可知他就是十八年前那個嬰兒!你敢把他弄死?就不怕那一位帝皇將你的閻王殿給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