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壽命已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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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這裡燒紙就是給你老伴燒紙了?”我問道。

“是呀,老伴身子弱,在上面我還能照料她,可是下面我不能做什麼,只能靠著燒多點紙人,希望能夠幫助她,不讓她受欺負,”老頭無奈,有些心疼。

看到老頭的模樣,我甚至都能想到,他一直寵愛著自己的妻子,什麼事情都願意幫妻子做。

可是妻子身體弱,先他一步走,所以他只能每天來這邊燒紙人,希望紙人能夠多幫幫老伴。

至於有沒有用,他也不知道,這才求到了我。

不過,我說跟牛頭馬面熟,壓根就是在吹,這讓我怎麼幫。

但老伯一臉希冀的看著我,這又讓我十分為難。

最終,我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答應了老伯。

老伯看到我答應了他,非常高興,急忙道:“你使用的紙人,紙錢什麼的,我都不收你錢,你儘管用吧。”

“這可不行,你是你,我是我,不能分,沾染了因果可不好,”老伯道。

老伯有些為難,看著我道:“你幫了我,我無償送你紙人,這有因亦有果,如何不行?”

“這……”我沉默了下來,看向老伯,這說的確實也對,可是白拿老伯的東西,我也不好過,總感覺心裡有點不舒服。

“好了,別說了,就這樣定吧,”老伯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說道:“現在都已經燒的差不多了,我們先去我家吧,給你再扎一些紙人,我怕家裡的那點不夠你用的,惹怒了牛頭馬面大人。”

“嗯,也行,”我這次沒有再拒絕,點頭道。

走在路上,我們也沒有打燈,不過老伯每天都過來,對這邊的路非常熟悉,也用不到燈。

至於我,走的小心一點,也沒有多大的事。

路上很寂靜,我有些疑惑之前為什麼老伯能夠一眼看出來我身後揹著的是陰魂,而不是路頭神。

“老伯,你之前是怎麼看出來我身後揹著一塊墓碑的?”我看向走在前面的老伯開口道。

“呵呵,”老伯慈祥的笑了笑,開口道:“你也不要叫我老伯了,別人都叫我劉一手,你也這樣叫我吧。”

“我還是叫你劉老吧,”我開口道。

“哈哈,隨你,怎麼叫著舒服,就怎麼叫吧,”劉一手哈哈的笑了兩聲道:“要說我怎麼看出來你揹著的是一塊墓碑,其實很簡單,你被她手裡拿著的迷魂燈給迷住了,自然什麼都看的不明白。”

“而我經常幹這些白事,對這些陰魂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剛看到她,我就知道這是陰魂,不過,她還在你背上,我怕要是動手的話,會傷到你,所以只能等你轉頭走的時候,出其不意,將那個陰魂滅掉。”

“那你滅掉陰魂時騎著一匹馬,手裡還拿著一杆槍,那是什麼呀,為什麼後來我都沒有看到過?”我心裡非常好奇道。

“嘿嘿,這就是我的看家本領了,經常乾白事,沒有點手段怎麼能混的下去,不瞞你說,那些都是我扎的紙玩意,不過在陰魂面前,我卻能借助他們滅掉陰魂,你之所以能夠看到,也是因為那個時候你身上陽氣太弱,被陰魂身上的陰氣給壓制的太狠,”劉一手道。

“看來這附近的傳聞都是真的呀,”我心裡非常吃驚,驚奇的看向了劉一手。

真是高手在民間。

一個扎紙人都有那麼強的本領,不愧能夠在這幾個村子那麼有名。

“半真半假吧,”劉一手道。

跟著劉一手,走著路聊天,很快我們就到了村子口,現在天才剛黑不久,村子裡面的人都還沒有睡覺,有些人見到了劉一手居然直接扭頭,連個招呼都不大。

對此我有些奇怪,像劉一手這種人,在村子裡面不是應該受到非常好的待遇嗎?

為什麼他們都跟見到瘟神一般。

“是不是很奇怪,他們為什麼都不敢接近我?”劉一手看到我疑惑的樣子,開口笑了兩聲,然後道。

我點了點頭道:“你那麼有本事,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你呢?”

“有本事又如何呢,像我們這種人都帶著晦氣,一般人都不願意和我們相處,有事才來找,沒事自然遠離了,”劉一手無奈的笑道。

聽到劉一手的話,我頓時沉默了,確實如此,就比如說抬棺匠和火葬車工作的人員,似乎都不是很受人歡迎。

這些工作也一直為大家所詬病。

不過,這種現象也很正常,一般人根本沒法阻止。

來到了劉一手的家裡,他家非常普通,就是一個小泥屋,牆壁都是泥加麥秸混合而成塗上,裡面是一些磚頭,非常破舊,在外面拉了一個小院子,裡面種了一些蔬菜。

看的出來,劉一手的日子也不好過。

“劉老,你沒有孩子嗎?”我疑惑的問道。

“唉,有孩子,現在在外面打拼呢,”說到了孩子,劉一手嘆了一口氣,似乎不願意提及這件事。

之前沒有見到劉一手的時候,我還以為,他那麼有名,應該無憂無慮,誰知道恰恰相反,他的日子並不怎麼好過。

我也不是打破砂鍋,問到低的人,看到劉一手似乎不願意提及孩子,我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劉一手帶我走入屋子裡,裡面放的都是一些竹條以及紙屑,看來劉一手在家裡一直都在扎紙人,別的活也不做。

不過,憑藉這扎紙人也能過生活,不需要幹別的活。

我突然有些尿急,急忙問了一下哪邊有廁所,劉一手給我指了一個方向,我也立馬就跑了過去。

在那邊的廁所解了個手,剛出來,誰知道就碰到了一箇中年男子,他盯著我,看個不停,把我看得一陣發毛。

“你是不是外村人?”那個人看著我,突然開口道。

我心裡搞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嚥了一口水,看著他,點了點頭道:“是。”

“你是被劉一手帶進村子的吧?”那個人再次問道。

“是,”我又點了點頭道。

“離劉一手遠點,小心他殺了你,他連自己的妻子,兒女都能殺,”這個中年人看著我,提醒道。

“怎麼可能?”我嚇了一跳。

不過,當我還想問清楚的時候,這個中年人居然扭頭就朝另一邊走去。

看著那位中年人的背影,我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會來告訴我這些東西?

剛才劉一手對我的表現,根本就不可能會是這種人,但是剛才那個中年人卻告訴我劉一手殺了自己的妻子兒女。

這個分明就是犯罪,若是他們知道的話,為什麼不找警察將劉一手抓起來。

我重新走回劉一手家裡,劉一手拿著竹條正在門口編織著紙人,門口亮著燈,劉一手只是用一隻手編制,而且速度也非常快。

我突然明白為什麼他們都叫劉一手為一手了,大概就是他編制紙人一隻手就行了。

除了劉一手手裡正在編制的,門前已經放了七八個紙人,還有搖錢樹,紙錢什麼的,也不少了。

“這些都是我的存貨,我現在連夜給你扎,這些你就先用著吧,”劉一手看到我回來,抬頭看向我道。

“差不多了,”我看著劉一手,想要看出來到底有什麼異常,不過,我發現劉一手根本沒有任何異常。

莫非那個人是騙我的。

要不然,劉一手怎麼會還為了妻子專門扎紙人去賄賂牛頭馬面呢。

“你先拿著這些東西去燒給牛頭馬面吧,我這裡還正在扎,別忘記幫我問一下,”劉一手囑咐道。

“放心吧,我一定幫你問問,”我答應道,然後拿著這些東西就走到了劉一手家裡門口,從他家裡拿了火,將紙人圈在一起,然後一把火給燒了起來。

頓時在劉一手家裡門口,燃起了熊熊大火,看著面前的大火,我突然有些懼怕,想起來了之前在五仙村發生的事情。

我在五仙村被綁在木頭上面,被大火燃燒。

一想到這些,我頓時感到冷汗從我的頭上往下面流,而且眼前居然還出現了蟲影一般的東西。

我的胸非常悶,感覺跟喘不上來氣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怔怔的看著地面,只感覺天旋地轉,非常難受。

在我的胸口處,還隱隱的傳來了刺痛,特別是那七顆血痣處,就跟被蟲爬了一般。

我只感覺自己好像要死了一般,蜷縮在一起,看著那片大火,我越來越感覺身體一陣冰冷,就跟被抽了血液一般。

“啊!”

疼的鑽心,眼前的大火就跟一切的導火索一般。

我艱難的掀開了胸口的衣服,看到了第八顆血痣在慢慢的出現,那裡似乎跟有一個東西在鑽出來一般,然後附在了我的骨頭上面,貼我的皮膚表面。

我只感覺眼前一陣眩暈,根本抬不起力氣,難道血痣發作,我要死了嗎?

還是說,這是那次大火留一下來的後遺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疼得趴在地上,蜷縮在了一起,額頭冷汗不住的往下面滴落,臉色一定非常蒼白,只感覺我好像被這個世界給遺棄了。

“牛大哥,這小子咋了?”突然我聽到了馬面的聲音。

“壽命已到!準備拘魂!”牛頭甕聲甕氣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如同炸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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