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前期準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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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能養魂也能震魂,和氏璧是不傳世的寶玉,如果有了它的加持,你體內的三條魂魄你能依舊保持共生。”

柳三郎的話,有些唏噓。

我也知道和氏璧是不可多得的寶玉,可就目前為止,我所知道的已經有兩方勢力在調查它的下落,其餘不知道的勢力更多。

上次去始皇陵,從壁畫上看到,曾有兩個國家為了得到和氏璧全族戰死。

“就你還想用傳國玉璽?我說的是和氏璧。”柳三郎拿起手裡的拂塵朝著我腦袋敲了敲。

“和氏璧不就是傳國玉璽?柳家太公,你也太不講理了。”不知道那浮塵是什麼東西做的,看著輕巧,敲在頭上,怎麼那麼疼?

“傳國玉璽是和氏璧沒錯,可不代表所有的和氏璧都是傳國玉璽呀,那東西過去我也有一塊,只是年紀大了,五代十國的時候不知丟哪兒了,當年和氏璧其實是從一塊天外隕石上挖出來的,懷璧其罪這個詞就是那時候出來的。”

為了避免他再繼續講無關的話題,我將符紙裡收著的夢魘獸放了出來,小傢伙一出來就往柳三郎懷裡一鑽,回過頭來指著我咿咿呀呀不知在說些什麼。

“好啦好啦,我只是放你出來玩玩,你淨給我惹事,還不快點進去?”柳三郎從懷裡掏出一隻白玉瓶,夢魘獸鑽了進去。

他本來就是由氣生成的實體靈獸,東西已經給他了,現在我最關心的是如何壓制著體內魂魄融合。

帝王之魂霸道,伍子胥之魂認我為主供我驅使,可一旦這三方靈魂發生融合,不用懷疑,帝王之魂一定會將我跟伍子胥的魂魄完全吞噬。

“你說的這些大道理我都懂,可是柳太爺我現在到底應該怎麼做?您身上的那塊和氏璧早在五代十國時期就丟了,我現在去哪找啊?”

我一口一個柳太爺柳三郎高興不已,“這東西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們身上有那東西的味道,下過古井了吧?”

“你怎麼知道我們去過古井?”我當即懷疑當時替我們放梯子的人就是他。

“不用懷疑我,你們身上的煞氣太重,當年鄭和那小子在最後關頭動了歪腦筋,那些被金器封住的童子都是他的陪葬罷了,當年他的確找到了和氏璧想要尋找民間工匠雕刻新的傳國玉璽,不過被老皇帝發現了,他也就被趕出宮了,從此銷聲匿跡,老皇帝也沒找到那塊和氏璧,十有八九是被他帶墓裡去了。”

“鄭和的墓?”我回頭看了一眼劉星宇,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功夫,看來我們得再回一趟王家。

“這臭小子都墓埋了四個地方,把他全部家當分散開,據我所知,有一處墓地單埋他的命根子,和氏璧在那的可能性最大。”

把命根子跟玉埋在一塊?怎麼想都覺得有些噁心。

柳三郎同我們講了許多關於鄭和的事蹟,歷史總是喜歡塑造完美的英雄形象,鄭和三下西洋名垂千史。

實際則是中飽私囊,在緊要關頭背信棄義。

既然他說了墓地分散在四個地方,現知道的兩個地方,一個是長白山腳下的古井,一個則是在王家的後院,上次去的匆忙,沒來得及開棺,這次我一定準備充足,把他的老窩給掀了。

柳三郎住在村東頭的蛤蟆林裡,每天從山上採草藥送過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只是我跟劉星宇之間的關係越來越疏遠。

在我修養後第七日的下午,腿上的淤毒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那幾個孩子看起來年齡不大,卻已經有了上千年的道行,加上生前被剝皮扒骨怨氣沖天,又有金器作為保護的屏障,道行絕對在我之上。

我一個人下去把他們給捉住不大現實,我轉過頭來央求著柳三郎。

“柳家太爺,您看這件事情,其實也發生在您的地盤上,五仙本是一家,造福一方是我們的責任,上次下去之後這兩條腿差點廢了,這次倘若沒有高人作賠,十有八九就出不來了,我還要去找我媽的本體,柳老太爺就當我求求您老人家了。”

為表態度誠懇,我掙扎著要從床上起來給他磕頭。

“你這個臭小子,油嘴滑舌像極了你叔叔。”

柳太爺沒有拒絕,也就是答應了,一年在村子上住了半個月的時間,我的這兩條腿才有所好轉。

下了兩個月的大雪總算是停下了,下雪不冷化雪冷,這幾天一直躺在屋子裡,猛的出門,凍的渾身直哆嗦。

柳太爺已經離開三天了,有了上次的經驗,我們這次下古井必須準備充足,我把叔叔給我的手扎拿了出來,上面講述了都是些下古墓時可能會遇到的危險。

我託村民幫我買來黃紙硃砂,借了劉星宇二百塊錢搞了兩條毛色純正的黑狗,拿狗血江硃砂和勻,我們有三個人下去,柳太爺自保應該沒有問題。

劉星宇的真實實力我不清楚,這半個月來多虧他在我身邊悉心照料,雖然他帶著秘密來,我卻也是打心底裡接受了他。

花了一上午的時間,畫了二十張驅鬼符,十張奔雷驅魔符,十張指路符,其餘不怎麼用得上的符咒各畫了五張。

外面出了太陽,現在人臉上暖洋洋的。

“劉星宇……”我把他喊進門來,讓他拿出右手,從包裡拿出一把尖銳的匕首,“此去危險重重,我不可能一直守在你的身邊,我在你手心刻一道奔雷驅魔符,再拿我指尖血加持,只要不是遇到凶煞,必要時候應該可以救你一命。”

他認為我拿著刀在他手心刻畫,閉緊牙關一聲不吭,待我將符畫好之後,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這兩日儘量不要洗手,發現顏色淡了就在上面塗硃砂。

“你怨我嗎?”劉星宇莫名其妙的開口問我,那副模樣像極了受盡欺負的小媳婦。

我沒功夫搭理他,拿出木鬥研開墨水,悉數倒進了墨斗裡,然後放在窗臺上曬乾,再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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