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狼心狗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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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陣法主要是為了阻攔盜墓賊,墓主人知道自己死後一定會有人來盜墓,所以肯定不是一次性使用,有生人的氣息出現就會觸動陣法,只要我們身上的生氣掩蓋住,他們是不是就會停下運作?

“救命!”美人魚的尾巴一掃,林家姐妹被丟到個水坑裡。

用叔叔的話來說,我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心太軟,她們畢竟是女人,我朝著她們大聲吼著。

“堵住耳朵,聽不到她們的聲音,你們就不會有危險。”

柳三郎雖然修行多年,但他向來隱居深山老林,動手應變能力並不強,我讓他留在原地,萬一有人伏擊,我們也好有個暫緩的時間。

劉星宇雙腿盤坐在地上,壓低聲音對我說道:“別答應這些東西,不好對付,那陣法之中有一股邪氣。”

我順著他的聲音忘了過去,開啟天眼之後,的確看到平臺之上,盤踞著一股琢磨不透的氣。

“吱吱吱……”

是老鼠的聲音,我看見它的臉之後,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拔出燭魔劍對峙。

林家姐妹已經沒有了聲音,我前後兩次三番的救了他們,剛才他們又將我置之於死地,至少我不虧欠她們了。

上次在大槐樹底上我被這個鼠三給陰了,卻沒想到這次再見他,居然有了人型。

他的肚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啃了個大洞,全身上下都是被撕咬過後留下的傷口。

整個身體就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本來他骨架就小,全身上下的肌肉像是縮了水,皮膚也鬆弛的耷拉在身上。

跪在地上弓著後背,骨瘦如柴,要不是他的那張臉太鮮明,我根本認不出他是誰。

“怎麼是他?”劉星宇看了我一眼,提出了同樣的問題。

“這不是你們仙洞裡的那隻喜歡偷燈油的死耗子嗎?”柳三郎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看著鼠三如今滿臉褶皺,尖嘴猴腮,還以為他的本體,是一隻成了精的猴子。

鼠三張開嘴,鼓動腮幫顫顫巍巍的似乎想要對我們說些什麼?

“你這個狗雜碎,還有臉跟著我們,上次這些老子還沒跟你算賬呢。”我有些懊惱的從口袋裡掏出符咒,往他臉上砸了過去。

誰知道鼠三看起來一副風燭殘憐的模樣,行動能力飛快如同閃電一般的躲過了我的符咒。

平臺上的那些部隊只要我們不進攻,他們不會主動來犯。

我現在最想弄明白的是,鼠三是怎麼躲過柳三郎的眼睛,一直跟蹤我們到這裡。

還是說自從上次大槐樹一別,他一直都跟在我們身後,現如今我身邊可是有兩座大神,連他們都沒有感覺到,這鼠三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侍奉主人的命來要你們的命的,主人答應了我只要你們死了,我就可以把你們吃了,吞噬你們得靈魂,我就能變成一個正常的人了!”

鼠三貓著身子,他現在看起來十分的虛弱,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沒機會了,你們沒有機會了!你們今天全部都得死在這裡!”

那陣歌聲又響了起來,我迅速拿起耳塞塞在耳朵裡,鼠三張牙舞爪的朝我們衝了過來,就在他快要碰到我的時候,卻突然轉頭朝著平臺上的陣眼走了過去。

口中還在不停地謾罵著:“我要你們死!只要秦家小子死了,我就能霸佔他們的堂口,我就能成為五仙了!”

我一聽到他竟然想要霸佔我媽的位置,氣不打一處來,當初我媽對她仙府上的那些人肯定是照顧有佳,有什麼天真地寶都毫不吝嗇的拿出來。

這東西拿了我媽的好處,不懂感激也就算了,竟然還打算恩將仇報。

就在我想衝出去跟他決一死斗的時候,被劉星宇拉住。

他指了指平臺上計程車兵,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這是準備讓鼠三當這個排頭兵。

他一進去,陣法立刻啟動那些被鐵甲包裹著計程車兵突然睜開了眼睛,鼠三進了陣法之後,似乎沒有辦法施展法術。

我看後大驚,這個陣法的設計者一開始就想到了之後可能會有得道高人來此尋寶,索性就設定陣法讓任何術法都行不通。

只要進入陣法之中就恢復了最原始的冷兵器戰鬥,那些士兵將鼠三圍在了中間。

鼠三修煉了多年,加上耗子出身反應靈敏,一來二去,竟然還躲過了攻擊。

這些士兵突然定住兩邊的牆板無數的利箭射了出來,讓人覺得奇妙的這些利箭竟然都能巧妙的躲過士兵。

原理有點像,現在的追蹤導彈,確定目標之後,會有秩序的去攻擊同一個目標。

鼠三原本乾癟的身體突然腫脹了起來,我似乎能夠看見他胳膊上的血管如同蚯蚓一般盤繞在一起。

整個人的身體劇烈的膨脹著,那些利箭竟然無法穿破他的身體。

看到這個情景,我呆坐在原地,劉星宇在包裡翻找著什麼,甩手丟了個東西出去。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鼠三的胳膊炸飛落在我的腳下。

劉星宇竟然丟了個二炸子過去,把鼠三的胳膊給炸飛了,那不是地藏王菩薩的轉世嗎?下手怎麼這麼狠?

鼠三渾身是血,失去了抵抗力。

身上像刺蝟般插滿了利箭,陣法中央計程車兵。高高舉起手裡的刀槍,但是跺肉一般胡亂的砍著,不一會兒的功夫,剛才還一起分發的鼠三被剁成了肉泥。

我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胸口,還好,剛才沒有衝動,否則的話,現在地上的那攤爛泥就是我了。

鼠三死了之後,陣法計程車兵又恢復了之前的姿勢,拿著刀槍劍戟對著我們的方向,隨時準備開戰。

劉星宇提議我們坐下修正,研究研究這陣法是否還有其他可以破解的辦法?

三個人圍成一圈,誰都沒有說話,林家姐妹的死活,我已經顧及不了了,現在我就想著我們三個人到底該怎麼出去。

漫長的沉寂之後,我試圖轉移話題讓這氛圍輕鬆些,我問劉星宇,他活了這麼多年,難道就沒有見過這陣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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