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局中有鬼(1 / 1)
“這位小師傅,不瞞你說,中西醫我們都看過了,能拜訪的赤腳醫生也都請過了,大帥的病情依舊沒有任何的好轉,這不可一日無帥,大帥手下還有一大支部隊要養,他要是再出點什麼事,我可如何是好啊。”大帥夫人就連忙心急的追問上來。
可以看的出來她對我態度前後的轉變,看樣子對我明顯信任了不少。
我跟她說道:“如果真的如這位軍爺所說,大帥沒去過特別的地方,也沒見過特殊的人,那十有八九就是有人想要故意加害大帥,在這房子裡下了東西。”
我覺得她不一定能夠聽明白我的意思,把陣物說得更簡單通俗一些。
“也就是有人在屋子裡下了鎮物,這鎮物剛好壓制了大帥的生魂,生魂被壓,五魄收損,大帥身體內的精元,會被那東西一點點的蠶食。”
聽說大帥夫人是從西洋留學而來,領悟能力應該較其他人高了不少。
我這麼說雖然有些晦澀,好歹她知曉大致的意思。
“你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我這大帥府管理森嚴,每日的進出都有登記,根本無外人進來。”大帥夫人如是說。
我搖了搖頭,既而跟她解釋道:“鎮物這東西不一定要放在房間裡,只要在這風水八卦格局之中,也就是所謂的陣眼裡,完全可以倒行逆施,破壞大帥府上的整體風水,從而影響大帥的身體。”
同樣的能看穿著風水八卦格局找,出陣眼埋下鎮物,沒個幾年道行根本就完成不了。
……
等我把話說完,眾人也明白了我表達的意思。
“說了半天,你講的那鎮物在哪兒呢?”大帥的貼身副官張副官焦急的問道。
我低下頭來仔細的研究著,這局竟然是困水淺龍局,那麼相對應在另一側就是埋下鎮物的地方。
我指著上面相應的一個點,“你這個點為中心,方圓四百米內,一定能找到。”
那些士兵對我所說的話,似懂非懂,將視線集中在大帥夫人的身上。
半晌工夫,大帥夫人點頭首肯,“張副官帶一隻小中隊出去。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東西給我找出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膽大包天的?竟然敢陷害大帥。”
張副官得到命令之後,立刻帶著準備出去,這方圓四百米的地方並不算大,一隻小中隊出動,會不會誇張了些?
直到我後來問清楚,原來這個地方四百米正好是一片芭蕉林,芭蕉林的邪乎程度不亞於柳樹林。
而張副官雖說對我說的術語之類的東西聽得似是而非,並不懂這些。
不過他也是漸漸的聽明白我的意思,於是就問我那個不乾淨的東西是不是在臥室外面,也就是前面的這些芭蕉林中。
我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看法。
“那我出去找找,看看周圍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古怪東西之類的!”張副官在聽了我的話後,就想按照我說的叫了一小支部隊,去臥室前面的那片芭蕉林裡轉轉。
可是就在我繼續觀察落宮位置,卻發現,張副官轉身準備離開這裡時,又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這位副官,您請稍等,這八卦局有些意思。”我一把叫住了他。
“小師傅,這是怎麼了?”張副官有些驚慌失措,擔心又出了其他差錯,立刻跑到我的身邊,問道。
我眉頭一擰,“這件事情有些蹊蹺,這背後給大帥下鎮物的人,怕不是簡單的想要大叔的命,他想敗壞整個大帥府的風水,要整個張家日漸衰弱。”
大帥夫人聽我這麼一說,眼神一怔,“到底是哪個人乾的?實不相瞞小兄弟,我跟大帥結婚十五年了,一直都沒有要上孩子,我做主又給大帥娶了幾房小的,還是一樣的結果。”
原來如此,這鎮物所安排的位置恰好是主生育,這招有些陰損,拖垮大帥身體的同時,斷了他的香火。
就在我們一行人準備出門尋找鎮物的時候,突然陰風四起,所有窗戶被風吹開,一個灰色的影子闖入了房間裡。
直直的朝著大帥夫人攻擊過去,想必是我剛才在困局上撒下的這一把黃豆,給這鎮物帶來的反噬。
彷彿在提醒我們,不能靠近他。
看著這灰色的影子,像是被拉長壓扁的人,所有鎮物向來都會用某些動物的殘肢,或者是一些煉化的毒物,我是倒是第一次看見拿人陰魂做鎮物的。
我急忙捏了一個火訣,砸在那灰色影子的身上,那東西吃痛的往後縮著,總算是發現了我的存在。
他轉身想要進攻我,我抓起桌上的一把黃豆朝著它撒了上去,只聽見呲呲的幾聲響動,那灰色的影子立刻被我打散。
我幾乎可以斷定出這個邪物本身就有一個魔物跟著,因為有魔物跟著,這兩樣東西相互融合,就算有一樣被發現了,還會有另一樣存在,看起來弄這種玩意的人,心思好生歹毒。
如果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樣,那就能夠解釋剛才我一來到這裡時候為什麼會感覺到這裡一股莫名其妙的陰森,為什麼張家的門匾上會團繞著一團黑氣。
現在看來,事情已經有了答案。
這鎮物就是導致大帥,日夜難眠的罪魁禍首。
大帥夫人凡夫俗子根本就沒有看到剛才那一道灰色的影子,我朝著空氣中撒了一把黃豆,於他而言,更像是在做戲。
“方才本夫人對你還有幾分信任,不過看你這一番作為跟那些江湖術士沒有什麼區別。”
大帥夫人置若罔聞,對於我說的話根本就不屑一顧。
我有些哭笑不得,之前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竟然被一把黃豆給毀了。
早知道剛才就讓灰影上了她的身,我在動手將灰影子趕出去,說不定他對我的態度就要好上許多。
這也難怪,一個喝慣了洋墨水的人,我所說的這些,她一時半會兒肯定難以接受。
張副官站在一旁,眼睛不停的在我跟地面上的那個八卦局之間徘徊,現在的他也跟大帥夫人一樣,一臉茫然的不知我說的這些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