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看病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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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古墓退出來後,大帥讓人把那地方封死,日本人的那些軍火全部地下暗河浸泡,早就已經沒了作用。

他也斷了那份心思,我給他開了一句壯陽補腎的方子,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再見到他,興許正在造孩子吧。

十萬件功德,想要完成實在太難,我讓人去秦家堡找了一趟,發現根本沒有秦九卿這個人。

再一想,五十年指不定我叔叔還沒有出生呢。

藉著大帥給我的一筆資金,我在鎮子上開了一家風水店,專門替人看相解決問題,閻王給我託夢,說是那邊的世界出了點問題。

十萬件功德暫時放到一邊,承諾幾個月後就把我接回去。

“您好,請問是秦師傅嗎?”現在時逢亂世沒幾個人有閒錢來看風水,我趴在櫃檯上打著盹,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我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我遇到了一些事情,有些難以啟齒,我,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有人支支吾吾了半天,面紅耳赤也沒有跟我說出個所以然來。

我微微蹙了一下眉頭,有些不大高興,擾我清夢就算了,吞吞吐吐,有話不說,這才讓人覺得著急。

我給她倒了一杯大麥茶,“先喝點茶水,有什麼事情慢慢說。我這裡不同於外面的那些醫院,你說的任何事情我都會相信,不過前提是,你得給我充分的信任,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麥茶裡面摻雜著符水,有凝神靜氣的作用,喝完茶之後,她的狀態明顯好了許多。

“我最近遇到了一點怪事,總是覺得晚上睡覺的時候有什麼東西纏著我。還有我的臉上,長得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女人臉上帶著一副,從西洋進口的眼鏡。

在這個時代,這樣一副進口的眼鏡少說也得十幾塊大洋,能夠帶的起這麼貴重的眼鏡,家裡的男人少說都是軍閥士官。

聽到我讓她摘下眼鏡之後,女人的心情明顯更加的焦躁不安,手足無措的低頭,攪著衣服。

正所謂相由心生,面相這東西看起來玄乎卻大有乾坤。

當然,我並不是箇中好手,我只是想看清楚所謂的臉上長了許多奇怪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你如果不願意把眼鏡摘下來的話,我怎麼能看清楚你到底長了什麼東西,我怎麼幫你治病呢?”我在房間裡點了一支安神香,氣定神閒的同她說道。

安神香點燃,十五分鐘後,女人的氣息總算是平穩了下來。

女人突然對我發問:“秦師傅,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當然,相信我一個看風水的,信的就是鬼神之說。”我如實回答。

“我看你年紀輕輕的,書上說的那些老先生都是七老八十的老頭子,你果真有那麼厲害嗎?還會看面相。”女人再一次不信任的發問。

我也是個有脾氣的人,做著風水生意最講究的就是相互信任,他不肯信任我,我自然也沒有跟他繼續談下去的必要。

我指了指門口對她說道:“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現在就可以走。我不靠招搖撞騙過日子。”

有人叫我生氣之後連忙道歉:“秦師傅,不好意思,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我從身邊的那些人說,他們根本就不相信,再者,你也實在是太年輕。”

“你若信任我,我一定替你看個清楚,你若不信任我,我說的再多也是無頑。”我已經和他把話講的清楚,要看就看,不看就走。

女人支支吾吾的,他似乎也清楚離了我這裡,也沒別的地方可以去。

再一次的叮囑我:“那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待會不要大叫,我臉上的東西的確是有些恐怖。”

在我的鼓勵下,女人總算是把眼鏡給摘了下來,我順著她的手慢慢下移,這才看清楚她的臉上密密麻麻像是蚯蚓一般,從眉心處開始向整個面部輻射開來。

我看著她的那張臉,突然想起小時候釣魚,在河邊的石頭縫裡翻出的那些蚯蚓,糾纏在一起,我們那個時代有一種精神疾病叫密集恐懼症。

要是見到這個女人臉上的這些東西,恐怕會忍不住的渾身顫抖吧。

我讓她靠我更近一些,仔細看去才發現那些像蚯蚓一般的東西,就像血管膨脹之後的模樣,女人的皮膚很白,難道我能夠看到那血管裡面似乎有東西在遊動著。

“這裡面是蟲子?難不成又跟林家的那些人有關?”我自顧自的說了一句。

女人讓她那絕望的眼睛看著我,“秦師傅你是唯一一個見到我沒有大喊大叫的人。”

她看著我的眼神有一絲慰藉,也是,正常人看到她的這副模樣一定會大叫離開,我淡定處置,反而是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可以摸一摸這東西嗎?”我從櫃子裡拿出一隻手套,這東西是我從劉星宇破黃布包裡拿出來的東西,據說是用天蠶絲製造而成,可以避免邪遂。

女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秦師傅,我可是先跟你說好了,我臉上這東西好像會傳染。我們家的那個阿姨似乎就是摸了我臉之後才出的事。”

我點了點頭,她臉上這東西看起來的確不一般,“放心,我有處理辦法。”

女人再三確定我不會有問題之後才將臉湊了上來,我一摸上去那血管劇烈的顫抖著,甚至能夠感覺到有小蟲子從我指腹爬過。

我用手指按按那血管,然後問著女人:“這樣有沒有疼痛感?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這種症狀的,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那些血管跳動的厲害,我急忙將手收了回去,那血管才平復了下來。

女人搖了搖頭,“我就知道你也沒有辦法,這省內外所有的大醫院,我都跑過了,該做的所有化驗都做了,誰也解釋不了,而且我沒有任何感覺。”

我想了想,她這面相我似乎曾經見過,但還不能確定,只能試探性的詢問,“你最近是不是易困失眠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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