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必死無疑(1 / 1)
我把那隻手套脫下來,丟到他的面前,劉星宇這才是緩緩睜開了眼睛,冷漠的看著面前的東西。
“的確是那個東西的味道,你有沒有問,她的私密之處……這個東西我找了幾十年,這麼容易就送上門來,小心有詐。”劉星宇似乎不大相信我的話,說來也是一個已經活了幾千年的人,總比我這種後起之輩經驗豐富。
“那女人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不過我已經在她身上聞到了味道。”我回答道。
自從上次從古墓出來之後,我跟劉星宇說了我的來歷,他沒有說話,也不知是不是把我當成了個傻子。
“血煞鬼嬰有劇毒,而且傳染性極強,你沒有碰到她吧。”
我搖了搖頭,會苗疆蠱術的就沒有一個是正常人,我自然不會傻到拿自己去當試驗品。
劉星宇告訴我說,這東西也算是個不世出的寶貝,相傳是文曲星轉世,凡間女子懷上靈胎,這個孩子如果能夠正常將生的話,最少都是王侯將相級別的人物。
可是一旦由此靈物出世,畢定會引起八方妖魔鬼怪前來爭搶,只要能夠在母胎裡吞噬了那個靈胎,修為就會大為增長。
怪不得我看那女人一身的陰氣,一看就是常年累月的鬼魂纏身。
“可是那女人說半個月前從寺廟回來之後孩子就掉了,既然孩子都已經掉了,那咱們現在該怎麼做?”孩子都已經掉了,沒有了實體,也就是說,這女人的肚子裡現在活著的,不過就是一團氣。
這團氣,想要成功降生,就必須要完成奪舍。
“你是不是在好奇沒有了本體,如何完成奪舍,那東西有的是辦法,既然你已經在他身上聞到了那股異味,那個女人時日不多,讓他家人安排後事吧。”劉星宇依舊無動於衷,本來我還想著他有沒有辦法解決問題?誰知道他直接給那女人下死亡通知書?
“難道就沒有能拯救的辦法了嗎?既然你也說那女人時日無多,她肚子裡的那東西一定會在這幾天將世,我從來沒有處理過這麼大的麻煩,要不你隨我過去一趟?”
這種東西一旦出事,肯定會尋找一切跟他有血緣關係的人,繼續附體,直到找到一個合適的文體作為寄生,等到那時候,這玩意兒一定會禍害一方。
到那時候再想收復它,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只能勉強為之。
眼看著閻王不日之後就要將我接回去,突然這麼大的一個麻煩出現在我面前也不知是好是壞。
我小時候聽爺爺奶奶說過這一片曾經鬧過大事,最後還是一個世外高人,橫空出世,將這事情解決救了天下蒼生。
難不成我就是那個世外高人嗎?要是果真如此,我還是趕緊回去吧。
這東西我要是能吃住的話,成了一方高人,名垂千古。可萬一要是沒折騰好的話,開了這天下蒼生也就算了,說不定冥王一發怒,直接將我丟在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反正那個女人是保不住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在他出事之前,將他誅殺。”
我聽他這麼一說,突然有些興奮。
畢竟這東西也算是百年難得一遇他如果能夠同我一起過去,還算多了幾分勝算,跟那玩意兒拼上一拼也不是不可。
“那實在是太好了,我馬上收拾東西,我們一起去大帥府上吧?”我興奮的收拾東西,準備跟他一起過去。
“我有件事情要出去處理,這件事情就交在你身上了,之前在古墓裡的時候你不是放下豪言,是黃仙后代嗎?實在不行就去求助黃仙,說不定他能助你一臂之力。”
說罷他忽然在我面前消失,我朝著他的蒲團上吐了一口唾沫:“狗日的,早不走晚不走,一有麻煩跑的比誰都快。”
“別以為我聽不到你說話,我在你背後貼了一張傀儡符,必要時候我會出現。”撂下一句話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了回應。
我這才發現後背不知什麼時候被貼上了一個紙人,我擔心他在打鬥過程中,會掉下來,特意扯著膠水粘了上去。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先去大帥府上走一遭,等到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後,再做打算。
那個女人的命是保不住了,我跟大帥之間也算是有些交情,跟他細說,應該能理解我的苦衷。
現在我也算是個老江湖,面對這種事情做再多的準備都沒有用,最好的辦法就是準備齊全,以不變應萬變。
想到這裡,我輕鬆了許多。
從屋裡走出來之後,那女人慌張的朝我衝了過來,指著她下身說道:“實在不好意思秦師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還沒有到時間就來了月事,弄髒了你們家的凳子。”
我看了一眼凳子上的黑血,心裡大叫一聲不好,隔了一張黃紙,搭在她的手腕上。
“秦師傅,怎麼回事?”女人見我如此嚴肅,不自覺的慌亂了起來。
“沒什麼!”我臉上依舊保持淡定,心裡卻不是滋味,她肚子裡的那東西意識到了危險,所在竟然想要提前降世,剛才留在凳子上的,也不是她的月經血,那根本就是血煞嬰鬼要降生的前兆。
女人顯然不相信我的話,眼淚汪汪的都快要哭了,“秦師傅,有什麼事情你一定要跟我直說,需要什麼東西,我馬上就去買。”
我看她這樣,更加不好同她說實話。
只是寬慰她兩句,“十有八九是因為你宮寒,所以才會提前來了經血,我那朋友現在有事,不能出來,現在我得跟你回家一趟,好檢查清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那太好了,大帥府的車就在外面,我現在立刻帶你回去,只要你能治好了我這筆我立刻叫大帥封你做軍師!”女人走在我面前興奮的說道。
可只有我知道,她命不久矣。
我回屋子裡拿好東西,跟她一同出了門。大帥府的車果然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上車之後,陪女人一起來的那個年輕男人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一身西服皮鞋,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從西洋留學回來,最看不起我們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