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黃皮子吃人(1 / 1)
馬三炮經過那件事之後,他總算是消停不少。
只是,沒過三天時間,我就得到訊息,說是他病倒了。
那傢伙現在有病,也不去看醫生,直接讓手下將車開到我店裡,把我接了過去。
等我過去的時候,發現他整個人瘦骨嶙峋的躺在床上,十幾個老婆蹲在床邊哭哭啼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駕鶴歸西。
“我說馬三炮,你能不能消停一陣子?又怎麼了?”我一進來之後,那十幾個老婆相視一眼都退了下去。
我在他床邊坐了下來,將手搭在他的脈上,隨後冷眼鬆開,“我跟你說了多少遍,孩子墳那個地方邪乎,一而再再而三,違揹我的囑咐,再這麼下去你必死無疑。”
其實他的情況也沒有我說的那麼惡劣,之所以說的那麼嚴重,就是為了讓他長個記性。
馬三炮聽我這麼一說,差點沒一口氣背了過去,雙眼空洞的看著床板,“完了完了,這下是真的完了。想我這諾大的家業連個繼承人都沒有,我這要是死了下去怎麼跟我那些列祖列宗交代啊?”
一個大男人,好端端的竟然哭了起來。
我實在拿他沒轍,“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你這病主要是陽火衰敗才引起的,現在最好的辦法是把你那十幾個老婆全部送回老家,就留下你的結髮妻子,從此之後,只對她一個人好,假以時日必定能誕下麟兒。”
“真的嗎?”馬三炮的眼神有些糾結,一邊又想要個兒子,一邊又不願意放棄這十幾個如花似玉的小老婆。
我當即冷下臉來,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他一看我要走,立刻認慫,“秦師傅,你別走的那麼快。我也沒說不同意啊,只是把這十幾個人全部送回去,得花些時日,畢竟她們這麼多年,一直跟在我身邊,夫妻相識一場,我得將他們身後事都安排好了,否則我這良心上過意不去。”
聽他這麼一本正經的說話,我差點沒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一個開歌舞廳的老闆,真把自己當成大善人了,這些人跟在他身邊的原因,他又不是不清楚。
“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只要你半個月的時間內達成我的要求,我一定幫你藥到病除。”我就把話撂這了,馬三炮要是能夠改過自新,我也算是做了一場好事。
他咬了咬牙恨恨的看著我,“算你狠,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從馬三炮家裡出來後,路過廁所,方便一下,便出來。
突然一個黑影從裡面衝了出來,在那層積雪上落下一排腳印,我順著腳印摸索過去,那東西佝僂著身子不停的在雪地裡小跑著。
“什麼東西,給我站住!”我不禁大嚷著。
眼看著她就要從我面前逃開,我拔出背後的燭魔劍,朝著它的面前打了過去,那東西被我給砸了個正著。
一個踉蹌栽在了雪地裡,我加快腳步又跟了上去。
“天地玄黃,八方來助,雷電之力!”我站在原地口中默唸口訣,原本佈滿星子的半空中,突然落下了一道驚雷。
一般情況這些修行的精怪們最懼怕的就是雷。
凡是修行得道準備飛昇的精怪,都必須遭受一道雷劫。
那玩意聽到轟隆隆的雷鳴聲之後,嚇的整個躲進了雪地裡。
“想跑,沒那麼容易!”我低頭一聲冷哼,從懷裡套出了兩張驅魔符朝著它身上丟了過去。
那東西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不一會的功夫就在地上打出了一條長長的土包來。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我加快速度跑過去的時候,突然我身後的那隻黃皮子從我背後竄了過來,我一個轉身將手裡的劍揮了上去,它本來就身輕如燕,再加上這裡佈滿積雪,速度更加飛快。
我只能在雪地上發現他的腳印,這東西太過於奸詐狡猾,但他剛才受了我一劍也不好受。
我順著腳印摸索過去,在空氣中嗅到一絲腐爛的惡臭味,順著氣味找過去,在一堆枯枝爛葉中發現了一個人的鞋子。
我將那堆枯枝爛葉踢開,發現這裡面藏著一個人。
這人頭上戴著一個瓜皮帽,穿著一件狐狸皮夾襖,身後的揹簍裡還放著草藥,在他左手邊有一杆已經放空彈了的土槍。
那股惡臭的味道就是從他身上傳出的,我原以為他是被凍死在這裡,我一抬頭時不經意發現他胸口處有個碗口大的傷口。
傷口裡空洞洞的一片,雖然臟器是人身體上最容易腐爛的器官,但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內,不可能爛得這麼徹底,而且這冰天雪地的,難不成是死了之後被附近的小動物掏幹了五臟六腑?
這大雪封山的一不知道他有沒有家人,我還要去找那東西,實在無暇將他背下山去,收拾了一堆柴火準備蓋在他的身上,就在我收拾裁貨的時候發現黃色的毛髮。
這些毛髮原本被那些柴火蓋住,在這些毛髮旁邊有一小攤血跡,我順著血跡找了過去,在一堆雜草中發現了一個洞口,洞口處還留著一小截腸子。
裡面還有沒有被消化完全的乾糧,我當即想到了剛才死在那邊的那個男人恐怕不是自然死亡,之所以防守的土槍裡沒有子彈,恐怕是他遇到了什麼東西,所以才把槍裡的子彈全部放空,結果還是沒能救了他一條小命。
想必這個洞穴就是那隻黃皮子的居住之所,我當然不會傻到鑽進去找他,我從周圍的雪地上收集一些乾燥的枯木枝。
將這些枯木枝全部堆在洞口,雖然火摺子將這些枯木枝點著,等到火燒起來的時候又加了一些潮溼的松針葉。
我就不相信它能在裡面呆的住,這些潮溼的松針葉一蓋上去後,突然起了一陣濃煙,我聽見洞穴裡面傳來一陣激烈的嗆咳聲。
那東西知道我在門口守著,想要出來,卻又不敢出來。
我索性從揹包裡拿出乾糧,一邊吃一邊等著它,為了讓他知道我還在洞外,不時的朝著火堆上加著松針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