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半夜回來的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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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長看著牛鼻子老道欲言又止,剛才那三個女人可是把全部的家當都拿出來,央求他報仇。

剛才一看,又覺得牛鼻子老道的實力可能還不如我,又開始有些後悔。

“近些日子來鎮上發生太多事情,我一個人恐怕處理不及,這裡牛鼻子老道有些本事,不如就讓他留在我家。”

整個葬禮出奇的順利,之前出現的那陣陰風也沒有任何的蹤跡,雪後放晴,整個鎮子上看起來一派祥和。

我特地挑了個風水寶地,三個人死之後又過去了半個月,我在店裡百無聊賴,現在房間裡睡著個大帥的六夫人,地窖裡面埋著好幾窩的蛇蛋。

我本想著出去尋找劉星宇的計劃只能作廢。

午後,牛鼻子老道去西邊的山頭上採草藥,等他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幾個人。

這是那三個死個男人的女人,哭哭啼啼的說家裡出了事。

“對了,我那天自打建了這房子之後就覺得這房子有些不對勁,我看村上的房子幾乎都是按照一個格局,只有這三家的房子,格局不同。”牛鼻子老道環顧四周之後,若有所思的說道。

他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我。

再早些時候的農村,修建房子的泥瓦匠,還有木工是萬萬得罪不了的人。

我記得一到時候窗戶關就跟我介紹過這三個人在鎮上算是一霸,難不成她們三個人的死根本跟大蛇沒有任何關係。

只是有人想要借大蛇作為噱頭,乘機他們的屋子裡埋下一些東西?

記得在我十四五歲的時候,隔壁村有個老嬸突然犯瘋癲,沒日沒夜的蹲在牆角胡說八道。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被鬼給上身了,特地讓人將我叔叔請了過去,那時的我年紀已經不小了,叔叔也有意無意的想要將那一身的手藝都交給我。

我跟他一起過去之後,叔叔擺下陣法之後,發現屋子裡面根本就沒有任何鬼魂的蹤跡。

後來問了半天才知道,她上半年的時候準備叫女兒,特意讓人打了幾套傢俱,本來說好的價格,等到對方完工之後只給了一半。

那人上門來討錢,還被打斷了一條腿。

想到這,我趕緊將這三家的女人全部叫了過來,那三個女人哭哭啼啼,自從他們男人死了之後,三個人都瘦了不少。

好在他們平日裡,在鄉里相親還算親近。

大家也都沒有過多計較死者生前做下的惡事,家裡的幾個孩子還有鄉里鄉親的拉扯上一把,日子還不算過的心酸。

本來這幾個女人也想著老公沒了就沒了,接下來的日子還是得帶著孩子一起好好過,自從家裡的男人過了頭七之後,家裡幾個孩子身體開始一天不如一天。

一開始三個女人還以為是因為孩子難過父親就這麼走了,但是時間一久她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幾乎出問題的都是家裡的男孩子。

幾個女孩子這麼冷的天出去洗衣服回來手都凍的快要爛了,依舊沒有任何的問題。

三個女人一碰頭把這件事情一說,才知道三家都是一個情況。

這才找上了我,牛鼻子老道的話可以說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趕緊收拾東西跟著道士一起去那三個女人家裡。

說來也巧,剛來到第一家,那三個女人帶著孩子竟然都在。

不過看她們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又出了什麼事情。

“秦師傅,有件事情我實在不知道應不應該跟你說。”說話的女人就是當初那個在田埂頭說的最歡的女人,只是這陣子她瘦了不少,我到現在才發現。

“有什麼話你直說就是了,'只要能夠幫得上忙,秦師傅已定萬死不辭。”我還沒有開口,牛鼻子老道搶先說道。

我扭過頭來白了他一眼,心裡暗罵道:“這個臭不要臉的,不說自己幫忙就算了,我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就這麼爽快的幫我應下了,還說什麼死不死的鬼話。”

女人哭喪著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了我的大腿,苦苦哀求道:“這件事情說起來也丟人,我男人死了也有一陣子,可就在一個星期前,我把三個孩子哄睡著之後正準備上床睡覺。”

女人說的那天下了一場大雪,我影響深刻。

“我剛把腳洗好,準備換身衣服,家裡的蠟燭就被吹滅了,我當時心下一驚,家裡的窗戶都已經關了,哪裡來的風把蠟燭給吹滅了。”

我們三個人沒有說話,女人臉色突然一紅,似乎是覺得接下來的畫面有些少兒不宜,把幾個在客廳裡玩耍得孩子全部都趕了出去。

“不必擔心,我們不會把這些事情說出去,可你必須得老實的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這才看找出根本原因替你來解決問題。”我安慰著女人,並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我不是什麼修煉的散仙,要是長期被人這麼跪拜,我擔心會折損個我得陽壽。

女人站起來之後,沒好意思再繼續往下說,另外兩個女人替她解釋了起來,“這件事情還是我們來說吧,她當時把蠟燭重新點上之後,也就沒有什麼事了,以為就是個意外,誰知道到了後半夜。”

聽她們七嘴八舌的說了半天,我總算是聽明白了,這女人每天晚上睡著了之後,她那個原本已經死了的男人竟然上了床,至於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不用細說了。

一開始的時候女人自己是在做夢,可能是她對丈夫的思念太重,可是到了後面她每天晚上都會遭遇同樣的事情。

而且在她起來了之後,身下還會有東西。

“你確定是你男人?”我插嘴問了個題外話,她怎麼就那麼確定是她死去的那個男人而不是別的其他人。

女人羞紅了臉,低頭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我們都已經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了,是不是他我心裡還不清楚嗎?這麼多年,永遠就那麼幾個姿勢。”

我沒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轉過身來問張副官,“什麼叫這麼多年來就那麼幾種姿勢?”

張副官先是一愣,隨後拍著我的肩膀哈哈大笑了起來,“秦師傅,你原來你到現在真的還是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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