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大鬧鎮長家(1 / 1)
只見那孟金花抹了一把眼淚,沮喪著臉說道:“反正我也活不長了,也沒什麼事情是不能說的。”
她抬起頭來,朝著裡面又大喊了一聲,“馬三麻子你這個狗孃養的,今天的事情都是你逼老孃的!”
她這麼一說,更是勾起了大家的興趣來,紛紛催促道:“金花妹子,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就算他是鎮長我們大家也會為你主持公道。”
女人盯著一直緊閉著的大門,咬著下嘴唇,似乎是經過了艱難的抉擇一般。
最後女人還是咬了咬牙,下定決心說道:“是你對我無情再先,就不怪我心狠!”
這個叫孟金花的女人剛才準備開口的時候,鎮長家門總算是開了,開門的是鎮長家的女人。
一個讓胖的快要走不動的女人,聽說鎮長年輕的時候,不過是個小混混而已,後來好像就是因為鎮長夫人家裡是江浙一帶的富商,因此娶了她。
畢竟鎮長實在是太沒用了,不然也不至於到今天就是個鎮長。
女人一出來之後,嚇的孟金花抖了一抖,緊接著女人他手裡的那一盆洗腳水,整個撲孟金花的臉。
破口大罵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下賤胚子,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麼模樣,敢來我家門口胡鬧,你信不信我找兩個人將你送去沉塘?”
“鎮長夫人,你這話就說的嚴重了。這裡是吳安縣,咱們大家現在可都是受大帥的管理,你說話也不要太過分了!”
大傢伙,平日裡沒少遭遇這個胖婆娘的埋汰。
現在整個鎮上的大勢,大家都已經看得清楚,自從張副官接管這一代之後,鎮長几乎沒有了話語權。
那胖女人聽到竟然有人敢反駁自己,立刻扭著水桶腰折到屋子裡面,拎了一馬桶的夜香,揭開蓋子,朝著人群辱罵道:“媽了個巴子,老子看誰敢反駁我,老子餵你吃屎。”
鎮長夫人向來雷厲風行,說到做到,大家之所以願意幫孟金花豬頭,還不是因為看上了她這張臉。
但誰又願意得罪鎮長夫人,被著噁心玩意兒沾了一身?
“當年要不是你那個死鬼老爹手裡有兩個錢,現在輪得到你當鎮長夫人嗎?老子當年跟鎮長之間的關係十里八鄉,誰不知道,你這麼多年為他下了一個蛋嗎?佔著茅坑不拉屎的賤貨。”
孟金花現在正在氣頭上,敞開領子破口大罵。
她竟然還從背後拿出一把菜刀,威脅著鎮長夫人:“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拿著把菜刀把你們馬家所有人都給砍死。”
鎮長夫人看著她手裡拿著菜刀,本能的往後退了兩步,猛地把門一關上,兩個潑辣一裡一外對罵了起來。
“你這不要臉的小騷貨,送上門的下賤胚子,你跟外面那些被人嫖的娼妓有什麼區別?就算老子千不好,萬不好,老子還是鎮長夫人,勞資是人家八臺大轎,明媒正娶進門。”鎮長夫人把孟金花罵的齷齪不堪。
外面的孟金花也不是個慫貨,“下不出蛋的老母雞,你知道鎮長在外面玩了多少個女人嗎?一個男人,為什麼要在外面玩?還不是因為你長得跟個豬拱了似的,人看像豬,豬看像鬼。”
“你這個寡婦,臭婊子!”
鎮長正從鎮西頭吃完早點回來,身邊還跟著幾個油頭,似乎正在談著生意。
老遠的就聽見有女人在吵架,還開著玩笑說:“咱們鎮上這民風彪悍,一定要看清楚是誰家媳婦兒,拉回去好好教育一番。”
走進一看,鎮長整個人愣在了原地,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在吵架的,竟然是這兩個主子。
孟金花手裡拿著把菜刀看到鎮長過來之後,立刻撲到他懷裡嚎啕大哭,“鎮長啊,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那房子我們住了這麼多年怎樣裝修成,是不是我家男人辛苦掙來的,現在張副官說收走就收走,我跟孩子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呀?”
孟金花他這麼往鎮長的懷裡一撲,立刻就引來了周圍一陣議論紛紛。
“這是什麼情況?那麼正的像她講的,她跟鎮長有一腿。”
“是啊,剛才在門外的時候還以為是她在胡說八道。”
鎮長聽著大家的議論聲,大概能夠猜出孟金花在自己家裡門口,到底說了什麼胡話。
一把將懷裡的孟金花推開,拉下老臉低聲喝斥:“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已經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怎麼可能跟你這種寡婦勾搭在一起,你要是再敢這麼胡說八道,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孟金花聽到他這麼跟自己說話,心裡的那種恨意由然升起。
咬牙切齒,憤憤不平地說道:“馬三麻子做事不要太過分了。”
這是鎮長過去的名字,不過自從他當了鎮長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到這個名字。
附近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已經有不少人對鎮長指指點點。
鎮長臉上掛著假笑,“諸位,你們千萬不要聽這瘋婆娘在這胡說八道。”
他嘆了一口氣之後接著說道:“自從她丈夫死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對勁,身為鎮長,被她罵上幾句也就算了,各位,別往心裡去就行。”
孟金花死了男人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心裡不由得又對她同情了起來,幾個女人湊到她跟前去,將她拉開。
孟金花一口咬在這幾個女人的胳膊上,隨後拔腿就跑了。
這段時間,我這邊跟道士正在想著如何應對那隻已經化身飛僵的女人,鎮上出了這麼多東西,就像是有人故意在背後操控一般。
張副官這一陣子都會住在鎮上,金絲楠木的事情被大帥知道之後,他很開心。
不過我也將醜話說在了前頭,這些楠木出現在這裡不知是何用處,再說我們帶回來的這兩個青銅像,查遍了所有古籍,都不知道它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在這兩尊青銅象的背後各自用青銅盤刻著類似符紙的東西,我特地拿出一些黃紙,用無根水浸泡之後將這符紙上的文字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