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困魂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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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吼了一聲之後,嚇得手一抖,跟我解釋了起來,“息怒息怒,這是我派的規矩,我一個小小的弟子左右不了靈武大尊的想法,這樣吧,我帶你們去神廟外面轉一圈,然後咱們下山吃點東西。各位,稍做休息。”

他這麼一說,我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從這女媧神廟的後門穿過一方荊棘叢之後,在一片荒草之中,發現了幾處矮的建築物。

在這建築物後頭是一尊神廟,從外頭來看,破爛不堪,且周圍沒有任何香火供奉。

難不成真的同這道士說的那般,這靈武大尊只有在晚上才會出來。

記住地方之後,我們三人相視一眼,隨後童,到時一起下山找了個普通的酒家,吃了些東西。

飯桌上我問著那個道士是什麼時候入的靈武大尊一派,酒過三巡之後,道士也開始有些迷迷糊糊。

“說到這事那還真就講究個因緣巧合,我本來就是個打魚的,有一天晚上睡在船上,有一位仙家給我託夢,我這才上山了來,宣傳靈武大尊法力無邊。”

這人就是個馬大哈,喝多之後就開始吹噓自己本領有多大,讓我們都跟他一起信奉靈武大尊日後必能位列仙班。

到了半夜的時候,我們一行人按照白天的路線摸索來到了女媧廟,到這之後才發現後門已經被看廟人關上。

沒有辦法,我們只好找了一條小路,摸索過去。

到了晚上那靈魄寄居的山神廟,還是如同白天所見,一般破爛並無不同,只是在瓦礫上吊著的兩隻燈籠不知什麼時候被點上了。

這次出行比往常都要簡單,趙子龍跟葛二蛋都有傍身的本事,我從懷裡掏出手電筒推開木製的大門。

一進門之後,灰塵和蜘蛛網滿處都是,破舊的窗戶板不停地發出噪聲,這山裡晚上好起夜風,就像是有人故意在外推這些門窗一般。

這深更半夜,荒山野嶺,要是我一個人過來,說不定還會有些害怕。

“秦兄弟,你感受到那東西了嗎?”葛二蛋手裡抓緊那把龍行鉤,環顧四周警惕說道。

“放心,那靈魄放著前面大好的女媧廟不去住,偏偏選擇這種小地方,可能是因為它的本體被拘束在了這。”我猜想著。

“你在身上貼一道符咒,將陽氣掩蓋。”走在最前的趙子龍提醒著我。

我這才想起來葛二蛋是黃河水鬼天生的巨陰之體,而趙子龍又是地府鬼將本就不是個人。

我貼了一張隱身去陽符,這種符咒貼在身上,一般剛修行百年之內的小鬼都能騙過去。

今天是十五,外面的月亮很圓,這個廟宇年久失修在我的頭頂處破了一塊瓦,剛好有一團月光照在我的腳底下。

這裡面空空蕩蕩,一切都太過於安靜,沒有風響沒有蟲鳴。

我前腳剛跨過廟門的門檻石跟在我身後的葛二蛋一把將我抓住指著左上角,面色大變:“那不是水老鼠嗎?”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跟著大叫了一聲:“這是怎麼回事兒?”

白天我親眼目送離開的夫妻二人,此時此刻,正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被吊在廟宇之內。

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姿勢,他們渾身上下的骨骼都被掰斷,兩隻手環過脖子倒綁在身後,藉著微弱的月光,可以看見他們的腳底下,墜著一塊沉鐵。

“這是困魂術!”趙子龍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仔細一看,果然是困魂術,用來保護他們手腳的紅繩是用黑狗血浸泡七七四十九日的墨斗繩。

他們生下墜著的那塊沉鐵,是一塊有些年頭的玄鐵,頭上還貼著我從未見過的符咒。

“是我害了他們。”看這對夫妻鄧大的快要掉下來的眼珠,可以想象得到他們死之前經歷了怎樣恐懼的事情。

困魂術必須得在死者生前施法,也就是說,在他們死之前還經歷過一段長時間的折磨。

趙子龍一揮手那兩句屍體從高空處墜落在地,驚起滿地灰塵。

我正準備過去檢查這兩具屍體的時候,趙子龍一把將我拉到身後安慰說道:“他們絕非因你而死,一切都因為一個貪字。”

“之前在船上的時候就發現這夫妻二人有些不對勁,他們恐怕一早就盯上了葛二蛋身上帶著的錢財,所以跟蹤至此,以為這廟裡藏著什麼寶貝,所以在白天闖了進來。”趙子龍說道。

“桀桀……這鬼差才就是鬼差,沒想到我們做的那麼隱蔽,還是被你們看出來了。”

我藉著月光朝發出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個人影被拉長拖在地面上。

這人正是已經死去多時的水老鼠,他面孔呆滯,滿臉的死氣,在這蒼白的月光之下,顯得更加的恐怖。

看到這裡我眉頭不禁一皺,既然這夫妻二人都已經死了,他怎麼還能原地復生?

腦海中有個想法一閃而過,我緊緊抓住這個想法,恍然大悟:“早在咱們還在河上的時候,你就被調包了。”

在這安靜的荒山野廟之中,一具已經死了的屍體突然站在我們的面前,在陰冷的月光之下咧著嘴猙獰的笑著。

這個畫面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恐怖不?

這東西要真是我們從黃河裡逮上來的,那這次可就不是失戀那麼簡單了。

我從懷裡掏出一瓶無根水沾上柳葉後,點在眉心,用神識探查眼前的這具屍體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我們面前站著的這個東西嚴格來說不能夠稱之為屍體,他雖然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死氣,卻沒有看到任何的屍氣。

“你之前一直附著在水老鼠的身上,並沒有要他的性命,為什麼再去島上的時候,臨時決定殺了他?”我沉著的問道。

“因為他知道的太多了,竟然想用他老婆作為交換跟我換他一條賤命,你說這種男人還有什麼資格活在世界上?”那玩意兒咯咯的笑著,一條人命在他眼裡不過如同草芥。

這話聽的我渾身上下都不舒服,要知道,之前在船上的時候水老鼠教會我不少做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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