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無盡的深坑(1 / 1)
這民間有這麼一個說法,漢武帝最後之所以能夠完成大一統,就是因為這西王母從仙山而來,攜帶七顆啟人心智的仙桃,吃了這些東西之後。
漢武帝如有神助,完成一統。
當然這些野史現在已經沒有根據可尋,不能排除只是當時的統治者為了拉攏人心所以才刻意編纂出來的故事,要知打這種事情也是屢見不鮮了。
當年商紂王被西岐所滅,幾乎半個神話界的人物,就是那時候誕生的。
雖可能是統治者為自己造勢,但也不能排除真的有仙人相助。
人參精跟我們聊了半天之後,總算是發現這些背趙子龍刨開的墳墓,故作驚訝的說道:“呀,沒想到這兒竟然還有死亡蠕蟲。”
我心裡直吐槽,這演技未免也太差了一些吧,臉上卻還裝著沒事人似的說道:“我們在這裡發現了些特殊的東西,之後大家還是一起行動,免得遇到了未知的危險,來不及營救。”
可這人參精偏偏要將我們帶到他要去的地方,眼睛閃閃發光的勸阻道:“咱們今天來這裡一趟,說白了,不就是為了尋找這山中的寶貝嗎?再說了內蒙古死亡蠕蟲,不過是個傳說,這些日本士兵當初在這搞出那麼大的聲勢進行病毒研究,說不定他們就是被自己給毒死的。”
見我無動於衷之後他又上前去拉住葛二蛋的胳膊洗腦道:“我說葛大兄弟,咱們這次不遠千里而來就是為了找到那血玉鳳凰,來都來了,難不成遇到些小挫折就準備離開了嗎?”
他這話說的有些直白和話糙理不糙,確實這個道理。
我們這一次來到川西,主要是為了替尋找這血玉鳳凰,一方面是因為這鳳凰能夠救我的小命,另外一方面是想利用這血玉鳳凰將葛二蛋父親的靈魂從黃河底下贖回來。
倘若面前的這個人真的是人參精,我一定會義不容辭的選擇跟在他身後。
可這短短一天的時間,已經有兩幫盯著我們的勢力暴露,我不能肯定面前的這個人參精跟在山下躲著的張副官之間是不是同屬於一個主子?
但是我心裡清楚,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想利用我替們將這藏在背後的某個東西放出來。
我甚至一度懷疑他們想要的東西其實不是血玉鳳凰,他們想要的很有可能是其他的東西,而那東西唯獨我才能取得出來。
現在我們也不清楚,人參精的蹤跡,想著被這麼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帶著在原始森林裡走來走去,跟待宰的羔羊有什麼區別?
我將眼神轉移到趙子龍身上,他畢竟是我們之中實力最強的存在,我一直都很好奇,他既然已經看穿了人參精的身份,為什麼還沒有發作?
難不成連他都畏懼人參精的能力?我們面前站著的這個人,到底是怎樣恐怖的存在。
就在我思前想後頭腦發暈的時候,聽見趙子龍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就過去看看吧!反正有我們三個人在,一般的東西別想逃出去。”
趙子龍說這話的時候看了我一眼,如果我剛才沒有聽錯的話,他說的是三個人。
這三個人包括我跟葛二蛋,只是那人參精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似的,猛的一拍大腿,輕車熟路地帶我們走到一片圍著鐵絲網的雜草叢中。
這些鐵絲網鏽跡斑斑,其中有不少被動物撞破,上面還掛著新鮮的動物皮毛,在不遠處的木樁上,掛著一塊鏽跡斑斑的鐵皮牌,上面寫著幾個日本大字,我只能看出一個禁字。
順著這鐵絲網一路往裡面走,隨著距離的不斷拉遠,那些墳塋也隨之減少。
目光所及之處是大批的日式建築,說是日式建築,也就是跟山下那些吊腳樓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在這些吊腳樓上都掛著日本的國旗,紅底白日。
看得出來,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戰爭,在地上依稀可以看見被炸的缺胳膊斷腿的日本士兵,從他們倒下的方向依稀可以看出。
這些人在死亡之前,手裡拿著機槍,朝著同一個方向掃射。
最終應該是有人引爆了自己身上的炸彈,所以以他為中心附近五十米內的屍體,沒有一具是完整的。
人參精沒有停下腳步,面無表情的帶著我們在炮筒樓之間穿行而過,走了五百米之後在我們面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在這個坑洞周圍全部都豎起了鐵絲網。
目測這個深坑可能有數百米,眾人這才停下了腳步,葛二蛋朝裡頭看了一眼動地漆黑一片,隱約似乎有一層白色氣體在表面環繞。
“這怎麼憑空冒出個大坑來,裡面黑壓壓的一片不會有什麼怪物吧?”
我拉著他的胳膊,朝裡面看了一眼,洞口處沒有任何的光亮,根本看不清楚裡面有什麼。
葛二蛋,這個人生性衝動,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從包裡拿出我們之前準備好的炸藥包,點燃之後丟了進去。
我來不及罵出口,雙手抱在頭上滾到一邊,隨著轟隆一聲悶響之後,巨大的火光從洞裡噴射而出。
一時間黃沙滿天,叫罵一片,“狗日的,下回扔炸藥之前能不能先通知一聲?”
不過藉著一陣微弱的火光,我突然發現這洞口底下竟然還有一條人工挖掘出來的梯子。
我朝著地上吐了一口沙子,徑直的走到洞口的邊緣,招呼其他幾個人過來,“我剛才看到最底下有一圈樓梯能夠下去。”
葛二蛋在包裡胡亂地叨著,我以為他又要再扔炸彈,趕緊一個側身滾在地上,雙手抱頭。
在地上趴了半天,沒有任何動靜,抬起頭來,看見他正一臉傻笑的望著我,咋舌說道:“沒想到秦兄弟,你膽子這麼小,我只是想到包裡放了一把手電筒。”
我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胡亂地,將身上的泥沙打落之後,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人這麼幽默?”
他不好意思的拍了拍手將那隻手電筒遞給我:“我打小就是個話嘮,只是後來一直生活在船上,加上身份特殊,沒有人願意跟我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