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複製重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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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他們一步一趨地跟在我身後,我有些頭疼地看了他們一眼,看來今天想從這離開,必須得大開殺戒了。

我揮舞著手中的燭魔劍,一劍下去之後,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高僧就被我劈成了兩半,從她身體裡散發出一股惡臭的味道。

我突然想起了,剛才在河底到的那陣味道就是這個玩意兒,難不成納河底的淤泥全部都是內臟腐爛了留下的?

想到這個可能之後,我整個人乾嘔了起來。

要知道剛才跳在水底的時候,嘴裡不小心進了兩口水。

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摧枯拉朽將這平臺之上,所有的僧人殺了個一乾二淨,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這裡又恢復了正常。

一切都從我剛來時候一模一樣,我暗自捏了一把汗,事情恐怕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我將手放進口袋中發現剛才裝進去的舍利子不見了,河水嘩嘩作響,我看著那平臺中央放置的錦盒,撞鐘聲又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這整個平臺之上安靜極了,我心中突然有一個想法冒了出來,無論是之前,我們要找的輪迴井,還是現在遇到的這個佛家道場。

“輪迴……”

我呆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語道這個字眼,之前乾屍提到的那個輪迴井十有八九就是我腳下的這個平臺。

難怪他說我們所見到的生病不是生我們所見到的死,也並不是死。

我剛才分明已經將這些死去了的高僧全部砍成兩半,可在另一個地方,他們又被完全的複製,這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重生。

在我那個年代發生過一個大事蹟,著名教授彭加木在羅布泊地區消失,傳說他們在那找到了一塊雙魚玉佩。

這玉佩之所以稱之為雙魚玉佩,並不是因為它的形狀像是一雙魚,而是因為一個科研人員的粗心將這塊玉佩丟到了魚缸之中。

結果魚缸中的那條魚進行了完美複製,早在多年之前就有西方科學家提出這世界上沒有兩片完全相似的樹葉,也不會有兩個完全相同的人。

但雙魚玉佩的出現打破了這個悖論,有人說他是外星人,留下的產物,又有人說這是上古時期的神器。

之前我們看到那些壁畫的時候,人參精有跟我提過,他說這句話之中暗藏玄機,唐太宗為了鞏固江山社稷,跟川西古樓簽下契約。

又有湘西林家坐鎮,足以保他大唐盛世百年。

可是為什麼我也站在這裡,卻沒有辦法被複制呢?我想了想問題,可能出在那隻轉世佛陀舍利子上。

剛才我將它拿在手心時就感受到裡面蘊藏著一股能量,或許說唐太宗派遣唐僧西去歷經周折取回來的並不是佛陀轉世舍利子,這不過就是一塊跟趾骨大小相似的能量體。

就同後世在羅布泊地區發現的那塊玉佩一樣,這塊石頭主宰重生,它能在一定的空間之內完成無限的複製。

他複製的不僅是肉體,還有時間。

只是這種技術應用不成熟,只能放在死人身上,想想看,如果突然有一天,這個世界上出現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太宗皇帝,那哪個才是應該被殺死的?

就目前的種種跡象來看,現在最讓我覺得懷疑的就是人參精,我們全程一直呆在一起,加上他本來就是修煉成精的天地至寶,身上的草木香氣,難以掩蓋,想要模仿他鄙模仿我們難的多。

現在想想他之前的出現也過於詭異,姬嬸雖然有些能力,但絕對不會認識這種大人物。

撕裂時空需要花費巨大的能量,連冥王撕裂一次之後都得等上半年才能聯絡上我。

更何況姬嬸的能力有限,或許說這根本就是他為了贏得我信任編造的故事。

一個修煉上千年的草木精靈能夠自由地穿行時空之間,看他那輕車熟路的模樣,想必也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川西古樓。

從我們進來之後,唯獨我跟他掉下地道就可以看出,這一切都是她故意為之目的,就是想讓我脫離隊伍,一個個人來到這裡尋找輪迴。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是因為我體質特殊,所以想讓我替他從這兒帶走,什麼東西嗎?

難不成這數千年來發生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籌備了千年,到底想做什麼?

我不禁覺得膽寒,我們所有人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這人參精看起來與世無爭,整天穿行於山野之間,無意之間的一兩句點撥,卻將我們所有人都拉扯進這場漩渦之中。

我有模有樣的學著那些僧人盤腿坐在地上,入定之後耳邊傳來一陣梵音,隨後在我面前浮現出大唐盛世的景象。

原來這些屍體之所以無怨無悔的守在這兒,是因為,背後的那個人讓他們誤以為自己正在替天下蒼生講佛,如此場景是一個得道高僧畢生最高的榮譽。

我嘴角掛著一絲苦笑,開啟神石之後發現在我們頭頂之上,懸掛著一塊黑色玄石,這塊玄石的磁場異常,應該就是她干擾了這些僧人的腦電波,讓他們的靈魂誤以為自己還活著。

加上有輪迴道場週而復始的複製肉身,達到了另一種意義上的永生。

我一個健步將那塊黑色玄石打落在地,隨後又遭遇到水缸之中,那一些高僧的圍攻。

這一次將他們砍死之後,肉體依舊被複制,但我在將舍利子拿走之時他們已經沒有了動靜。

那塊黑色玄石起到了凝固靈魂的作用,我將那塊石頭打落在地,他們的靈魂也隨之破散。

突然在我背後響起了一陣清脆的拍掌聲,我嘴角掛著淺笑,不用想,也知道來人是誰?

小心將那東西收起來之後,雙手抱在胸口,看著面前的人參精:“是已至此,不知前輩能否告知真實身份。”

人參精手裡提著一盞青燈,面部表情猙獰。

他手裡拿著一串佛珠,指著我腰間說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名字身份,不過就是個代號罷了,並不值得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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