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冤孽(1 / 1)
這有損陰德之士並不在乎事情的大小,比如說殺了一隻雞,跟殺了一隻烏龜,自然是殺了烏龜損的陰德大。
“你仔細的想想,尤其是這裡寡婦在沒有結婚之前,是否與外男私通?”我揣測的問道。
葛二蛋像是受到某種提示一般,猛地一拍大腿,“你說到這事,我倒想起來了,這裡寡婦的爹在年輕時候是個獵戶,平常除了打獵貼補家用之外,還喜歡打一些黃鼠狼跟狐狸的皮毛用來賣錢,李寡婦十歲那年他爹打死了一隻刺蝟,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最後還是我爸替他解決了這個問題。”
“那隻打死的刺蝟,有沒有什麼特徵?”我接著問道。
葛二蛋想了想,隨後給我一個模糊的答案:“我記得當時那隻刺蝟似乎肚子裡還懷著幾隻小刺蝟。”
是了,這是非定數都有命運若是一般的獵戶,打死了一兩隻黃鼠狼,或者是狐狸皮用來賣錢,也不至於一定會搭上家中兒女。
但是眾仙家都在乎子嗣,他殺人妻子,又食其血肉,怪不得那團黑氣一直纏繞在李寡婦的心尖。
如若說沒飯,這事兒的話,李寡婦怎麼也得是個誥命夫人富貴之相。
“那現在該怎麼辦?”葛二蛋問著我。
我心中覺得有些無語,你說他平常打些動物皮毛去賣錢為謀生計有就算了,明明知道人家已經懷了,孩子還要下此毒手。
現在事情過去已經這麼多年的時間,我到哪兒去找那隻刺蝟仙的屍骨,說不定連著骨頭都被這家人給嚼個乾淨。
他們心懷怨氣,必須找到魂魄商討進行超度。
“這些都是後話,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人形太歲,否則你的命都沒了,還找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葛二蛋有些著急的白了我一眼。
“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用處,剛才我看見它肚子裡有一團金光,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條金龍,一條金鳳,這東西想必是承接天地之大運道而降生,只是沒想到李寡婦竟然有這樣好的運氣。”
如果不是為了她肚子裡的這一對孩子,我萬不可能為她繼續奔走。
我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搜尋著趙子龍的具體位置,隨後利用我們之間蒂結的契約,將他的靈魂抓過來。
被我生扯過來的趙子龍有些狼狽的撞在床板上,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血液,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就朝我捅了過來。
還好一邊的葛二蛋眼疾手快拿起板凳就朝著他的頭上砸了過去,他這才愣住腳步,否則他這鬼差的匕首劃在我的胳膊上。
這舊病未愈,又添新傷。
我的身體要想好周全,最少得花上半年的時間。
安定下來的趙子龍意識到,我利用契約將他抓過來之後,頓時,暴怒不止,捏緊拳頭就往我臉上打。
就在這個時候劉星宇突然睜開眼睛,立刻將趙子龍拍在牆上。
看清楚坐在床上的劉星宇之後,趙子龍立刻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三跪九叩:“拜見地藏王聖世菩薩。”
“以後不要這麼暴躁。”劉星宇只是說了一句話,隨後又入定了。
他這段時間的狀態有些不對勁,我擔心他是不是又要睡了?
趙子龍雖畏懼劉星宇的力量,卻沒有給我任何好眼色,“我剛才正在跟那人鬥法快要搶到人形太歲就被你給抓了回來!你還想我給你什麼好臉色?”
什麼?我跟葛二蛋面面相覷,哭笑不得。
誰知道這個人不告而別?去哪裡鬼混了?
卻沒想到他是為了替我去找人形太歲,我苦笑著說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你送回去。”
“你把我送回去,又有什麼用?有你這個功夫,人家早把東西藏起來了。”趙子龍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好在他還記得地址,那你應該就是那個川西女人的老巢,我們一行人趕在天黑之後,浩浩蕩蕩的走了過去。
臨走之前我還特意確認了一遍,李寡婦家的陣法有沒有被人破壞?
確認無誤之後,才拿上傢伙跟在趙子龍身後去了那個地方。
其實這地兒也不遠,就在葛二蛋之前住的那小房子,北邊三千米左右的地方。
山洞門口的石塊已經被趙子龍炸開,趙子龍告訴我們千萬不要小瞧那個女人,她看起來柔弱,實則力量巨大。
趙子龍懷疑他可能跟我一樣,可能身體裡是一具魂器,甚至她身上住的靈魂比我身上住著的還要多,且個個都是悍將文官。
硬拼根本打不過,想要智取也有些困難。
“那咱們今天是來送死的嗎?”我有些哀怨的說道。
趙子龍沒有回答我,反而是大步往前走。
進去之後,這山洞有些潮溼,頭頂上不時有些水珠落下。
不一會兒就將衣服打溼,走在最前面的趙子龍,突然停下腳步,有些疑惑地在牆上摸來摸去:“之前機關明明就舍在牆上,怎麼現在找不著了?”
好在我們有先見之明,帶了強光手電筒,在這附近的牆壁上照了一圈,最後發現了一個凹槽。
隨著凹槽才發現原來這牆壁上的機關可以移動,這人手法實在高明。
可當我們摸到凹槽這頭的機關時,才發現這機關已經被人給人為破壞了。
這下可鬧了大笑話,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這裡,結果被堵在門口,進不去。
葛二蛋在牆壁上敲了敲,隨後驚喜的說道:“這中間是空心的,要不咱們用炸藥把這炸開?”
劉星宇搖了搖頭,走到我們跟前,輕輕用手掌往前一推,最後傳來轟隆,一聲巨響,牆壁塌了。
葛二蛋一臉仰慕的看著劉星宇,“早知道這邊先生有這麼大的本事,咱們也不至於出生入死。”
“我的使命是守護他,不是守護你們,況且我有所為有所不為,所有都是天地大道定下的規矩,都是你們各自該有的命數。”劉星宇淡淡說道。
這句話說的葛二蛋,有些悻悻的摸了摸鼻尖,轉移話題。
裡面似乎是一個封閉的石室,我從懷裡掏出一張人偶符,畫上硃砂之後,“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