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血祭(1 / 1)
難道,這村子裡的人都死了?
一夜之間了無生氣,是誰這麼殘忍?
正想著,那些影子慢慢靠過來將我們圍在中間,逐漸聚攏彷彿要將我們困死在原地。
“乾坤八卦,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我打出一道符咒,被我打中的村民倒地不起,趁著這個空檔我拉著葛二蛋就衝出去。
“趙子龍!劉星宇!”
我喊了十幾聲都沒有回應,正要將趙子龍召到我身邊,突然身邊的濃霧開始漸漸散去,對面依稀出現一個人影,正是趙子龍!
見到我他狂奔過來,拽著我倆就跳進了一旁的枯井裡。
好在井裡都是枯樹枝,我們跳下去也沒覺得疼。
我正要問他,井口傳來了細碎的聲音,這聲音不正是林家的那個美女?
“我說過,這件事不關你們的事,你不是我的對手,趁早離開,不然你們就跟那些人一樣!”
聽了這話我不禁大驚失色,難不成村子裡的人都是林家殺的?
劉星宇的聲音飄了進來,原來他找到了林家的女人。
“他山之石給我我就走,至於你們林家的目的已經達到,我不會阻止。”
“你阻止得了嗎?地藏王菩薩,普度眾生,可曾想過在這片土地上,你完全沒有辦法?看看這裡,他們都是自願獻身的!”
美女的聲音現在聽起來格外刺耳,自願獻身?我呸!
我忍不住想要起來破口大罵,卻被趙子龍死死按住肩膀。
上面再次傳來劉星宇的聲音,只是這次他的聲音實在太低,我沒辦法聽清楚,只是零星聽見石頭,基業蒼生什麼的。
過了好半天,美女的聲音也沒了,上面一片安靜,我們三個在井底等了好一會才上來。
這次上來濃霧全都散開,村民也都不見了。
“去祠堂看看!”
本著一種直覺,我感覺祠堂一定有事,死了這麼多人,牲畜活口一個不留,林家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劉星宇又去了哪裡?
“秦觀!”
快到祠堂的時候我聽見自己的名字,那是劉星宇的聲音,我們趕緊跑了過去,祠堂裡到處都是鮮血,正中間一個碩大的方鼎不斷地往外冒著血氣,裡面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四處看看並沒有劉星宇的影子。
我收起匕首拿著燭魔劍走了過去,小心翼翼探著腦袋往裡面看,這一看差點讓我吐了出來!
裡面滿滿的都是人頭,跟闖王的那個地下一樣,不同的是那裡面熬屍油,這裡面是人頭。
葛二蛋和趙子龍也看了,無一例外退出去老遠,我不甘心,高喊了一聲劉星宇的名字,他沒出來,可是那方鼎突然震動起來,我們趕緊跳到一邊!
緊跟著方鼎下沉,一道臺階露了出來,我正要下去看看,劉星宇冒了出來。
“快,拉我一把!”
劉星宇伸出手看著我,我連忙將他拽了出來。
“怎麼回事?你去哪了?我聽見你跟那個姓林的女人說她話,她去哪裡了?”
一見面我就忍不住將自己的問題都丟擲來,劉星宇正要回答,臺階下又出現一個腦袋,正是那女人!
我一看見她就想到之前她說的村民自願獻身,手裡的燭魔劍恨不得砍向她的腦袋。
但是實力懸殊,我也只能強忍著。
不過葛二蛋就忍不住了,這個村子他住了這麼久,眼下全死了,屍首都找不齊,他衝上去就是一頓罵!
“你說,你為什麼殺了他們!他們都是無辜的!”
女人卻不屑一顧,冰冷的眼眸只看了一眼,葛二蛋立馬從暴怒的瘋子變成了乖順的綿羊。
我看不下去了,不顧劉星宇的阻止將燭魔劍橫在身前,“我知道打不過你,不過還是想要搞清楚,你們林家盤踞在這裡到底想要做什麼?這個村子有什麼值得你覬覦的,你要讓他們全部獻身做了血祭!”
葛二蛋聽見我的話渾身一顫!
“血祭?”
“不錯,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我看了一下,那方鼎就是魂器,死去的村民並所有的牲畜一共九九八十一戶,剛好達到血祭的數量,之前你說不要妨礙你祭天,其實就是在準備殺人!”
我的分析讓女人嘴角邊浮出一抹冷笑,她的腳尖轉向我朝我走來,我的長劍橫在身前,時刻準備出手。
不過她的動作實在太快,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身形一晃就到了我的跟前,化掌為指在我的胸前只一點,頓時我喘不過來氣,喉間一股腥澀,我一口血吐了出來!
“秦觀!”
葛二蛋見我吐血,龍形鉤瞬間飛了出去,我還沒看清女人怎麼出手,二蛋已經和龍形鉤一起飛了出去狠狠砸在地面上。
“小子,想要寶物是不可能的,他山之石我有用處。”
“誰有本事誰用,我不信,我們四個人愛比不過你一個!還有這麼多血祭的魂魄,分分鐘撕碎你!”
我想起招魂幡還在劉星宇手中,如果拼盡全力,我們不是沒有勝算的可能。
況且那對龍鳳胎不知道給我留了什麼在體內,反正我現在吐了一口血之後覺得通體舒暢,不但沒有受傷,反而覺得前所未有的輕快。
林家的美女雖然漂亮,可是心狠手辣,不為別的,我的命要緊!
話音剛落,我跟葛二蛋還有趙子龍就跳了起來,三個人圍攻一個,林家美女還能遊刃有餘,我他媽真的怒了!
“劉星宇你等什麼呢!趕緊祭出招魂幡,把這個心狠手辣的婆娘給收了!”
我大喝一聲,燭魔劍對著她的眼珠刺過去,那女人迅速矮下身來,同時身體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扭曲起來,堪堪躲過我們三人的攻擊。
我這邊喊完,劉星宇嘆了一口氣,嘴裡默唸著召出招魂幡,我心裡暗笑,這次看她怎麼逃脫!
女人卻不緊不慢地冷笑,“就憑你們?招魂幡也沒用!”
她向後跳了兩尺,伸手捏出一個蓮花手勢,招魂幡周圍一道道黑氣飛出來,圍著我們四處飄散,卻始終保持一定距離,不敢靠近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