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遭遇飛頭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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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一到關鍵時刻就不見了,這不是讓我孤身奮戰嗎!

萬幸的是我還有符紙和燭魔劍。

我轉過來掏出符紙,對著他們砸過去,“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符紙中衝出一道火苗直接撲進了其中一個頭裡,火光燒到了頭髮,那頭直接尖叫一聲,我一躍而起,燭魔劍朝著另外兩個人頭砍過去!

“啊!”

那人頭尖叫一聲,聲音刺耳的很,就像是猛地剎車時發出的音,讓我不禁蹙眉。

燭魔劍砍嚇來一片頭髮,惹惱了他們,此時火光也滅了,我被三個人頭困在中間,他們的頭髮將我整個人都圍在裡面。

“老子是玄門中人,豈會怕你們這些鬼物!”

我掏出符紙準備將他們燒成渣,結果胸口處空了!

什麼鬼!我準備了那麼多,這會居然沒了!

“桀桀!”

空中傳來一聲陰森森的詭笑,我的頭皮都麻了。

“看這小子細皮嫩肉的,嚐起來應該味道不錯吧!”

其中一個人頭居然說話了,而且聲音頗為耳熟,她看著我,掉下來的眼珠子泛著綠光,剛才我以為的陰兵過境大概就是這麼個鬼東西吧?

我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就在他們尖叫著朝我飛下來的時候我胸口的佛骨舍利亮了。

“啊!”他們瞬間飛的老遠,我順勢提起一口氣將燭魔劍飛了出去,正中其中一個人頭,結果砰地一聲炸了!

其他兩個人頭髮出一聲慘叫飛也似的逃了,我召回燭魔劍追了上去,眼看著那兩個人頭費飛進了剛才那塊巨石的後面。

“出來!讓我抓到非坎的你們連渣都沒有!”

我怒吼一聲跑到石頭後面,提劍就砍,結果什麼都沒有。

我繞著石頭跑了一圈,都沒發現他們的影子,這石頭有什麼秘密通道不成?

我揮劍將石頭砍成了兩半,頓時一陣山風襲來,吹得我渾身冰涼,這該死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石頭崩開,我用劍在地上捅了幾下,沒發現什麼特別的。

估計是這些怪物怕了我不敢出來了。

我轉身站在他們剛才跪拜的地方,看著面前黑漆漆的大山,我用神識掃視一遍,沒想到真的讓我發現了兩個影子,隱約在山脊處。

我本想回去找劉星宇,可是想到他是菩薩轉世,這玩意傷不了他,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發現,我顧不上許多,提著劍朝著剛才發現的地方過去。

那兩個影子很可能就是馮德友跟他的老爹,如果能找到說不定還能發現新的線索。

照村長所說,那老馮雖然變成了殭屍一開始是沒有失去神志的,至少這麼多年沒傷過人,而現在卻一反常態,說明這期間一定又出現了什麼改變了他。

而剛才的三個人頭說不定就跟他的異常有關。

話說回來,那個被我擊中的人頭聲音怎麼那麼熟悉呢?

我一時想不起來,但是腦子裡卻出現一個詞,飛頭降。

下降頭可不是這裡的,多是苗家或者東南亞一帶的巫術,可是剛才那三個人頭實在是太像了降頭束了。

如果真的降頭,那麼我回去之後哪家死了人一查便知,無頭屍。

我邊想邊走,山風不時吹過,我的後背溼了乾乾了又溼,黏膩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我上山的時候差不多十點了,這會已經午夜,此時的鬼物都出來活動了,不時有三兩魂魄從我身邊飄過,剛要張口,就被我的燭魔劍坎散了。

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我覺得應該差不多來了,此時也到了山林的深處,伸手不見五指,我只能用佛骨舍利照亮前路,微弱的光讓魂魄不敢近身,我也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這就是剛才那兩個影子的所在地,只是如今我用神識再次掃視,影子不見了,可是眼前的一處地方引起了我的興趣。

那是個三米見方的拱形墳墓,這山裡有人在這修墳,我倒沒聽村長提起過。

走過去仔細看看,封一指之墓?

封一指不是馮德友的爹?不是那個殭屍嗎?怎麼這裡還有他的墓穴!

我看了一圈,這山脊中陰氣頗重,根本不適合葬人。他是個風水先生,自然不會給自己修建這樣的墓穴,而馮德友也不可能,自己的爹孃當然是合葬,沒理由在這裡啊!

沒有符紙了,我用燭魔劍將周圍的雜草都清乾淨,這墓穴的正前面有個洞口,只容得下一個人進出。

黑洞洞的看不清有多深,但是我能感覺到裡面是通風的,於是大著膽子下去了。

作為風水傳人,下墓也是必須的。

這做墓穴既然是封一指的,那麼我倒要看看有什麼蹊蹺。

下去之後就是臺階,臺階下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很寬敞足足能容下四個人並排行走。

甬道兩邊的牆上每隔五米就嵌著一盞燈,照得眼前豁然開朗。不過牆上還有不少樹藤,蜿蜒著垂下來。

我一邊快速透過一邊警覺地看著四周,剛走到一半路,我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我趕緊扶著牆,想要看清楚腳下的情況,可是剛扶到牆,突然手上一緊,牆上的樹藤將我的一隻手纏住,緊跟著就好像有生命般將我的另外一隻手也纏住了!

我看著樹藤抄我的腳伸過去,不到兩秒我就被迫形成了一個大字型貼在牆壁上。

這時歐文隱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同時我的手臂一痛!

那樹藤的最前面居然有一根細長的尖銳的鉤針,現在劃破了我的皮膚正在吸我的血!

那樹藤吸到我的血顯得十分興奮,不段地扭動,將我越纏越緊,我感覺到自己都喘不過來氣了。

“燭……魔……劍!”我體內的劍靈突然發出一道亮光,燭魔劍瞬間飛起來朝著我就插了下去!

我趕緊閉上眼睛,瞬間感覺到樹藤鬆開了我。我也不敢靠著牆了,癱坐在地上休息,然後拔出劍繼續前行,只是這路上我再也不敢觸碰任何東西了,一個樹藤就差點纏死我還放了我的血,等我回來非要一把火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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