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搬屍下山(1 / 1)
可是不管怎樣我還是要除了他,不然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不過封一指到底是厲害人物,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喉嚨裡發出一聲尖細的笑聲。
“秦觀,留下來陪我吧,我和你一樣都是被人拋棄的,我們才是天生一對。”
這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我怎麼都覺得噁心,一具男屍會說話,還說跟我是天生一對,我要是接受了才怪。
封一指見我不說話,嘴裡發出咯咯的聲音,緊跟著馮德友朝我走來,我揚手將一張符紙扔了過去,正中他的面門,火光一下子衝了出來,馮德友的嘴裡發出一聲慘叫,踉踉蹌蹌地朝我走過來,最後在拒我兩米遠的地方倒了下去。
“封一指,你是封一指,那麼他又是誰?你的佛印從何處得來的?”
我問他,他卻緩緩搖頭,“秦觀,留下來陪我我就告訴你。”
“那還是算了吧!”
我突然想到了上面的女屍,之前他坐在那裡看著女屍,莫非有什麼關係?
我不解,這時上面傳來一聲尖叫,“秦觀,劉星宇,蟲子要過來了!”
這一聲吼讓我立馬慌了,我彷彿又聽見蟲子窸窸窣窣爬過來的聲音,頭皮發麻。
劉星宇也站了起來,正要招出招魂幡,封一指卻迅速後退沒了影子,我也不敢耽擱,和劉星宇一起爬了上去。
蟲子果然已經過了石橋,我們上來的時候幸虧還帶著火把,蟲子懼火,可是這麼多蟲子,光是這點火把也不夠用,我扭頭看見了那具女屍,此時已經恢復了正常,看來那珠子是真的有用。
想到這,我將女屍抱起來丟到了蟲子堆裡,立馬引起了蟲子的恐慌,它們也不敢咬那屍體,紛紛繞道而行,衝我們爬過來。
“秦觀,這樣不行的,我們很快就會被蟲子吞了!”葛二蛋朝我大吼,一邊用裡踩著爬過來的蟲子,眼睛裡赤紅一片,想來是被這些蟲子給嚇到了。
我掏出符紙不停地借法噴出火苗將湧上來的蟲子群燒退,可是沒有樹藤,這麼多蟲子不斷地朝我們湧過來,就算是符紙也不夠用的。
我的耳邊傳來沙沙的聲音,抬頭一看連頭頂上都佈滿了黑色,這密集程度讓我渾身發麻。
怎麼辦,該怎麼辦?
眼看著那些蟲子繞開女屍將我們包圍,我靈機一動,朝著葛二蛋吼道:“二蛋,用龍形鉤將那女屍勾過來!”
葛二蛋會意,可是這鉤子不夠長,試了幾次都沒法夠到,我再次拿出符紙,“乾坤八卦,天地無極!”
符紙上的火苗噴湧而出,將最前面的蟲子燒退了,葛二蛋一個箭步跳了出去,將那女屍夠了過來。
手裡有這具屍體,我厲聲喊道:“走!”
我們三個一邊將屍體擋在前面一邊用火把防住後面,並排簇擁著一具女屍朝前走去。
短短五分鐘的路程,我汗流浹背,直到出了甬道,才將屍體拋下,而那些蟲子也沒有跟上來。
坐在臺階上我長舒一口氣,看著這具女屍我犯難了。
好端端地將人家從棺槨里弄出來,現在怎麼還回去?
我看看劉星宇,他也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情況,此時也搖搖頭,“現在還不能回去,我們的裝備不夠。”
是啊,裝備不夠,光是這些蟲就沒法擊退。
算了,帶出去!
我不知道,自己做出的決定差點招來殺身之禍。
當下我們爬出這墓穴,將那女屍背在身上,葛二蛋說什麼都不願意再碰屍體,劉星宇我是不能讓他做這種體力活的,菩薩轉世嘛!
所以就只有我了。
我們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這會我才看清楚,這後山不是一般的大,林子裡樹木鬱鬱蔥蔥,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照進來,讓我有了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從原路返回,我看見了那塊被劈成兩半的石頭,可是對面那顆人頭卻沒了。我愣神的功夫,葛二蛋咦了一聲,示意我仔細聽。
“你聽,好像有什麼聲音。”
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在一快開闊的空地,放眼看去四周都是山林,隱約能聽見一陣嘈雜的人聲,還夾雜著哭泣聲。
“不會是山下又出事了吧,走,快去看看。”
我心裡一驚,別裡面的事還沒解決,外面又出什麼么蛾子,我可不想被困在這裡。
我們幾人循著聲音走過去,沒過多久就看見上次我尋找水源的山坳處聚集了一群人。
其中為首的那人真是村長,他正拎著村民跪在地上,嘴裡唸唸有詞,面前還放著一個供桌,好像在祭拜什麼。
“這些人在搞什麼呢?”
我喃喃自語,身上揹著具屍體真的不好受,我就先將這女屍放了下來,可是到底是見了陽光,這屍體開始發生變化,即便是有定屍丹屍體的水分也開始漸漸萎縮,只是沒有變成乾屍,不過也沒了之前的水靈。
“誰在那裡!”
我看著女屍的變化愣住了,一時忘了自己在偷看,身子直立起來被村民發現了。
聽見這聲音我們也不躲了,乾脆揹著屍體走了出去。
見到我村民們都跟見了鬼一樣看著我,我仔細看了一眼他們,果真跟村長說的一樣,太陽底下都沒有影子,用不了多久,他們的肉身就會腐爛,成為只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村長,是我。”
我來到村長面前將屍體放下來,村長見到這具屍體,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這,這是從哪來的?”
“後山,我昨晚找馮德友,沒找到結果發現了這個,我也不知道她是誰,這荒郊野外的,就帶回來了,勞煩村長給找副棺材殮了。”
我面不改色地說了個謊話,眼眸不經意間掃過他們剛才跪拜的靈位,上面居然是空的!
村長見我注意到供桌,連忙訕笑著答應了,還主動解釋:“這是我們村子的規矩,死了這麼多人,求大山庇佑,不要再出事。”
“昨晚我走了之後村子裡沒再死人吧?”
我這話剛問出口,村民們的臉色就變了,村長的臉上也浮出一抹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