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偷襲(1 / 1)
也許是我的神情過於嚴厲,那個女人愣了一下,“就去住院部後面的食堂裡吃了飯就過來了。”
住院部食堂?
我放下她轉身就往住院部跑去,周圍的人都看著我,那女人的哭聲還在我的耳邊迴盪,我卻來不及細想。
我怎麼忘了,這家醫院幾十年前若是有什麼大的動作,那麼鎮壓那鬼嬰的東西一定還在,而且是有些年頭的了。
住院部和這棟門診大樓都是重新修繕的,唯一沒有變動過的建築就是食堂了。因為這裡的裝飾實在太過老舊。
我一路狂奔過來,看見食堂門口的風水佈局,沒什麼可疑的,我又繞到了食堂的背後看了一眼,這裡的後門處有個不起眼的青石板,磨損的嚴重,不過我還是能看出來,那板上刻著的八卦圖案。
找到了,就是這了!
我起身看看四周,這裡有顆大樹遮陰,樹下還有供人休息的長椅,估計那個孕婦就是吃完飯在這裡散步才會撞上鬼嬰的。
我掏出一張符紙,“乾坤八卦,天地無極!”
頓時四周陰氣襲來,符紙製造出來的空間將外界跟這裡隔開,沒人會發現這裡發生了什麼。我仔細看了看四周,樹下有個若隱若現的影子,我拿住符紙捏在手裡,貓著身體慢慢靠近,絲毫沒有注意身後的一抹身影。
離得近了我發現這就是他,手中的符紙驀地扔出去!
“誅邪化魔!”
隨著我一聲高喊,那個影子只是嗤的一聲冒出一道青煙,隨後我知道上當了,可是已經遲了,腳腕處一陣劇痛,我被那鬼嬰狠狠攥住了腳脖子,他硬生生地想要將我的生魂拽出來!
我痛得差點背過氣去,嗓子裡卻發不出任何求救的聲音,心中只想要趕緊暈過去,暈過去就不用這麼疼了。
“咯咯!好玩嗎?”
那鬼嬰方突然放開了我,看著我咯咯笑了起來,又是個白白胖胖的小孩子形象,我的心可不會再軟了。
“小崽子,你有種就別跑!”
我拿出符紙亮了亮,那小崽子立馬恢復了原來的形象,滿身都是青色,白眼珠子瞪著我,看得我心裡發毛。
“我說,你害死了那麼多人也沒用,也沒人能做你媽,不如跟我回去,讓地藏王超度了你,讓你投胎轉世,如何?”
“你們都騙我,當時我求著你們放過我,你們騙我說會幫我,結果把我鎮壓在這裡,一住就是幾十年,你們人類從來不講信用,不但將我鎮壓,還繼續殺生,你們都該死!”
聽到這我明白了,估計那會這小孩被鎮壓的時候道士曾經答應過他會讓他投胎轉世,結果騙了他,這下好了,人家又出來了,根本不再相信人的鬼話。
“小孩,你說你害了那麼多人,何必呢你要是奪了人家的生魂,藉著她肚子出生就是了,何必讓他們都死了?”
“他們本來就該死!憑什麼我就該被拋棄,他們就要做人?做人有什麼好!”
小崽子聲音尖利,想來吸收了太多嬰靈的怨氣,對自己死前的一幕記得太清楚,現在我說什麼他都不會聽的。
叫我不說話,他慢慢走近我,白色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我,我不敢看,本能地別過臉去,他竟然捏住了我的下巴,我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將符紙塞進了他的嘴裡!
“你騙我!”
“乾坤八卦,天地無極,定!”
又一張符紙貼在他的額頭上,他不動了,我這才安心坐在地上,看著一動不動的他,莫名的我心裡湧起一股痛惜。
“人間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無情的,除了那些不懂珍惜的母親,其實大部分母親是很愛自己的孩子的。你害得那幾個孩子,他昨晚迷惑的那個女人,她為了能夠生下這個孩子受了多少罪,所以你不能這麼判他們死罪,聽我的,我給你超度,收手吧,啊?”
我當然不會傻到揭下他的符咒,只是看著他這副孩童模樣莫名覺得心酸。
我不知道那些女人做手術的時候如何痛苦,但是對於孩子來說他們更加痛吧?所以現在鬼嬰的力量如此強大。
我心裡不好受,強忍著想要超度他,不過顯然,他並不想給我這個機會。
我正要開口,突然一陣陰風颳來,吹落了他額頭上的符紙,我來不及將他鎮住,下一秒就被他掐住了脖子。
這貨手勁真大!
我張大了嘴巴後悔不已,剛才怎麼就不能一鼓作氣將他拿下?非要在這裡心酸,現在好了,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騙子,你們都去死吧!”
尖銳的聲音穿透了我的耳膜,我抬頭看著天空,嘴角一抹微笑,看的他愣住了,隨後我的燭魔劍飛了出來,直接將他釘在樹幹上。
她掙扎著慘叫,身上冒出一縷縷青煙,這次我不再心軟多話,拿出符紙正要將他收了,突然背後被人重重一擊,我整個人就這麼到了下去。
媽的,是誰偷襲我?
倒下去的那一瞬,我還能感受到身後人急促的呼吸,隨後我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過沒過五分鐘我就醒了,是被人用力搖醒的,那人穿著一身白大褂,頭上戴著廚師帽,看見我醒過來鬆了一口氣,“你可算是醒了,能不能自己走?怎麼睡在這呢?”
我捂著腦袋坐起來,發現周圍什麼都沒有,我的燭魔劍卻釘在樹幹上。
我發誓我真的打中他了,可是誰將他救走了,還打暈了我?
我四處看看,沒有任何大小,唯一的青石板也斷了。
我拔出燭魔劍,就地開挖,剛才喊我的廚師看見了趕緊過來看我,“我說你這人幹啥呢!快住手,這裡也是你隨便亂挖的?”
“找你們張院長,這是他讓我挖的!”
我把院長抬出來,這廚師還真的去找張院長了,不過二十分鐘,院長來了,見我這樣,二話不說,讓人拿鐵鍬幫我挖。
我乾脆坐到一邊看著。
“仔細點,不要剷斷了!”
我在一邊叮囑他們,腦子裡卻在想偷襲我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