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再次出事(1 / 1)
“你什麼人在這裡亂吠!哦!我知道了,你是林小甜的男人吧?還說真愛,那臭婊子是個賤貨!”
“你罵誰呢!”
林小甜從我身後跳出來,我趕緊讓她退後,“你別靠近她,這女人身上趴著至少三個血肉模糊的東西,看上去像是個未成形的死孩子。”我轉身對著那女人道:“你最近身體很不好,整天覺得累,臉色也差,我勸你還是去廟裡找個大師看看吧!”
“瘋子!”
女人淬了我一口,狠狠剜了我一眼,不過還是轉身就走,一刻都不停留。
關上門我問林小甜,“這人是誰啊?”
“就是那個死老太婆!”
林小甜的話讓我側目,“難怪你說她不能生呢,那三個小鬼纏著她能生得了才怪!”
“真是作孽!”林小甜蹙眉,搖搖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則拉著劉星宇和葛二蛋,讓他們給我說清楚。
“張院長說了什麼了?”
劉星宇見我一臉期待,終於開口了,“他說醫院是要賺錢的,所有的科室都要開了,至於鬼嬰,就讓他鬧騰,他已經讓人找了大師,請來一尊佛像鎮壓,還會在住院部大廳內的柱子上刻上龍印將厲鬼驅除。”
“這意思就是用不到我們了是吧?”我冷笑,“他以為這樣就能鎮得住嗎?那鬼嬰這麼多年的道行,又慣會迷惑人,就算是龍印和佛下像又能如何?”
我不管了,到時候還會有人命,就看他頂不頂得住了。
“我也說了,只是院長不聽,我也沒辦法。”劉星宇在任何人面前都是淡淡的,只有在我這裡話才稍微多點,現在他能這麼說已經代表他生氣了,能讓菩薩生氣的人不多,這張院長是個人才。
我也不擔心,反正這期間我會繼續尋找他們的老巢。
一開始我以為是在醫院,可是怨靈如此強大,醫院裡根本就感覺不到任何氣息,所以我敢肯定,他們的藏匿地點不在醫院。
加上那個人受傷了,這兩天或許都不會行動的。
我乾脆拿出東西在林小甜的家裡佈置起來。
鬼嬰連著兩次都找上了林小甜,一來是因為她的命格,還有就是林小甜對孩子的愛,鬼嬰不願相信人了,但是林小甜那天的做法讓他疑惑。
他一定還會再來的。
此時我拿出符紙,在她家裡佈置起來,可惜沒有金漆,不然我還能佈置得更加完美。
法器嘛!
這西涼古玉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我從包裡拿出那枚玉佩,想到了沈晴,雖然她不願意告訴我真相,不過這玉佩確確實實救過我,我還是帶著吧!
上次被鬼嬰控制的事我不想再發生,多點傍身的東西總沒錯的、
劉星宇手裡還是那串佛珠,葛二蛋那邊除了龍形鉤什麼都沒有,我就順手寫了幾張符給了他。
林小甜的臥室更是放滿了符紙,總之確保萬無一失。
林小甜看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十分緊張,不過見我佈置好了就去睡覺也就沒當回事了。
我在等,等著張院長給我的回話,這幾天醫院看似平靜,實則我與鬼嬰兩次交手,加上病房空曠,已經讓他等不及了。
現在張院長又想著重新開科室,只要業務正常,鬼嬰就會重新出現。
我不是沒想過要去蹲守,但是林小甜這裡也需要有人看著,我也就不過去了,就等著張院長跟我求救了。
果然,不出兩天,我就在電視上看見張院長被家屬堵在了大門口,連帶著之前的死亡事件都給翻了出來,這下可炸開了鍋,張院長請來的佛像都被砸了。
葛二蛋見到畫面裡的張院長被質問得滿頭冷汗,笑著跟我說:“你看看他那個樣子,兩天前他對我們可是很不客氣呢,說我們是坑蒙拐騙,還說我們沒本事。這不,我們剛走就出事了!”
我還不知道張院長有這麼個嘴臉呢,不過這都不是事兒。
“林小甜,你電話呢給我用一下。”
林小甜將手機遞給我,我撥通了張院長的電話,手機無法接通,我想張院長現在應該焦頭爛額了。
“這樣,我先去一趟醫院,二蛋,你跟我去,劉星宇,你留下保護她。”
我的話剛說出口就遭到了三人的反對。
“不行!”
“不行!”
“不行!”
“為什麼不行?”
我就搞不懂了,這裡還是我說了算嗎?
“你得帶我們一起去,人多勢眾,張院長才會求著你。”
林小甜說完,他們兩個都點頭,我無語,只能隨著他們。
只是我並沒有先去找張院長,而是去了停屍房,死了的人是他們醫院的護士,懷孕三個月。
看來我推測的沒錯,鬼嬰是等不及了,以前是選擇目標,現在是看到孕婦就下手。
看守停屍房的人已經認識我了,見到我湊上來問道:“先生,這到底是什麼玩意,我晚上還要值班,怪怕人的。”
“那你前兩天晚上怎麼沒來,這裡還鎖上了?”
那人一愣,“我們是輪班,除了我還有個老陳,他生病請假,所以你也沒見到。”那人見我不出聲,又繼續問我:“你說我這每天晚上在這多瘮人,你也給我一張符紙唄,不然我都都不敢上班了。”
“等老陳回來上班你就給我打電話。”我寫下林小甜的號碼,順便又塞給他一張符紙,他連忙接下收到。
我走到那具屍體前仔細檢查,殘留的一點鬼氣讓我斷定這就是他乾的!
這小崽子的手段是越來越殘忍了,連三個月的胎兒都不放過!
“秦觀,你看她的眼睛。”
劉星宇扒開女屍的眼睛讓我看,頓時我心裡一驚,她的眼珠都是白色的!
“他附了身想要轉化她,結果再次失敗。”劉星宇的話讓我心中很不爽,這不是明擺著想要跟我打對臺,我救了一個林小甜,他就要殺一個,還想轉化一個活在太陽底下,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我對這個鬼嬰已經從一開始的同情到現在的非除不可,容不得半點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