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源頭(1 / 1)
我一直盤坐在房間之內,並沒有出去,下午的時候,吳世傑進來叫我出去吃飯,中途我看了一下,那國外的專家已經不在了,只剩下國內的那個醫生,還有一個護士。
我告訴吳安瀾,現在的吳雄身體很虛弱,還是需要醫生幫忙輸一下營養液什麼的。
夜幕降臨,我緊閉的眼睛猛然睜開,此刻,我感受到一股陰氣正在朝著吳家的別墅逼近過來,但我並沒有急著從房間裡面出來。
而是靜靜的等候,終於,我感覺到那嬰煞之氣越來越近,甚至已經進了這吳家的別墅。
我聽到樓下有交談的聲音傳來,我心中一沉,看來這想要害吳雄的人還真就是吳家內部的人,因為這交談的聲音裡面有吳安瀾和吳世傑。
外面傳來的腳步聲,正在朝著隔壁的房間靠近,我感受到的陰煞之氣,便是跟隨著腳步聲在移動。
但是我依舊等待著,因為這個時候,必須要捉賊拿髒,在那東西動手的時候,我再出去,然而,不等吳雄發作,門外傳來敲門聲。
“哥,你在嗎?我媽回來了,想要見一下你。”
吳世傑的聲音傳來,聽到吳世傑的話,我心中咯噔一聲,吳世傑的老媽回來了?
而我在意的卻並不是這一點,剛剛我感覺到那陰煞之氣逼近,而現在吳世傑又告訴我他老媽回來了,難道,是吳雄的老婆想要害他?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情況可就有些不大妙了。
但很奇怪,我不管是從吳世傑,還是從吳安瀾的面相上,都看不出他們父母夫妻不和的徵兆啊!
站起身,我開啟門,看向門口站著的吳世傑。
“你母親在哪兒?”我看著吳世傑詢問。
他指了指旁邊的房間,對著我說道:“我媽在看我爸呢,剛剛我和姐跟她說了你的事情,她不怎麼放心,就說要親自見你一面。”
我點了點頭,隨後跟著吳世傑走向吳雄的房間。
進了房間的我看到一名中年婦人坐在床邊,正一臉憂傷的看著吳雄。
這女人的年紀應該並不算太大,但她的臉上卻充滿了疲勞和滄桑。
看到我進來,吳安瀾連忙過去叫了一聲她母親,這個時候,中年婦女方才從床邊站起身來,朝著我看過來,而此刻的我整個人瞳孔卻是猛的一縮。
剛剛進來的瞬間,我便是將道炁凝聚在我的雙眼之上,因為我察覺到,陰煞之氣,竟然就是從這女人身上傳來的。
這一看不要緊,在我將天眼開啟的瞬間,我看到在這中年婦女的脖子山,有著一個鬼嬰懸掛著。
這鬼嬰的雙手抱著中年婦女的脖子,渾身的皮膚有些發黑,而且他的口中,竟然是有著一口尖銳而烏黑的牙齒,裂開嘴彷彿在笑。
一雙眼睛裡面看不見瞳孔,只能看到是有許多黑氣瀰漫。
他雙手雙腳之上都套著四個鐵環。
此刻的這鬼嬰似乎已經發現了我能夠看到他,瞬間,他整個身子竟然抱著中年婦女的脖子更緊了,吳安瀾的母親此刻眉頭一皺,用手摸了摸脖子,同時乾咳了幾聲。
看到這一幕,我身形毫不猶豫的消失在原地,道炁凝聚在手指之上,猛然朝著中年婦人的肩膀上點去。
“江流,你幹嘛?”
看到我竟然二話不說就出手,中年婦人的臉色一變,身邊的吳安瀾也緊跟著出聲。
不過我並沒有理會,因為這東西已經發現了我,要是不是及時出手,到時候它逃走了,那事情就更加麻煩了。
嘰嘰嘰……
那鬼嬰張開嘴巴,發出一陣陣嘰嘰嘰的聲音,身形一閃,竟然直接從中年婦人的身上跳了下來,瞬間退到了牆角,一雙眼睛裡面彷彿是閃爍著黑色的光芒。
我反手便是從身上摸出幾張符篆,毫不猶豫朝著窗戶上,門上貼過去。
與此同時,我給了吳安瀾三人一張符篆,讓他們退到牆角去。
這東西的確是跟著吳雄的老婆來的,但並不是吳雄的老婆想要害他,而是有人將這東西放在吳雄的老婆身上,帶到了這吳家別墅。
然後對吳雄下手。
而且我要是猜的不錯,吳雄要是被害死之後,恐怕下一個就是吳雄的老婆,雖然這東西並沒有對吳雄的老婆下手,但她精神已經受到了一些影響,到時候下手起來,會更方便。
吳安瀾看到我一臉的凝重,也沒有多問,帶著吳世傑和她母親縮到了一角,而我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牆角處的那鬼嬰。
“小東西,別浪費力氣了,收拾你,我應該足夠了,你逃不掉。”
看著牆角那鬼嬰身上突然散發出來的陰煞之氣,我感覺到這嬰煞之氣有種古怪的感覺,具體古怪在什麼地方也不清楚,但是和我之前所遇到的那種陰煞之氣有著一些區別。
鬼嬰四肢著地,一張嘴巴不斷的對著我齜牙咧嘴起來。
咻……
空中傳出一聲破空聲響,一道黑影便是快速朝著我這邊掠來,我手中兩道真陽符直接轟擊而出,左右封鎖了這鬼嬰的退路,同時,我整個人身形直接暴掠而出。
與此同時,一掌朝著面前的鬼嬰轟擊過去。
我的手掌和鬼嬰小手碰撞在一起,頓時空中傳出一聲悶響,牆角的吳安瀾三人更是看的一愣一愣的,因為他們看到的明明只有我一個人,為什麼還有奇怪的響聲。
此刻屋子裡面陰煞之氣瀰漫,導致幾人也感覺到身子有些冰冷起來。
“姐,我怎麼感覺有點兒冷啊?”吳世傑臉上有些驚恐,還有點兒不知所措。
而在我面前,那鬼嬰整個身子竟然膨脹了一圈,身上陰煞之氣暴漲,一雙黝黑的眼睛裡面泛著血紅色。
“孽障,竟然還妄圖抵抗。”看到這一幕,我整個人低喝一聲,再也不留手。
之前的我本來還想先將這鬼嬰制服,然後看看能否超度,但它似乎有些執迷不悟,現在這種趨勢,竟然想要拼命一搏。
就在我這邊和鬼嬰對抗的時候,某處不知名的豪宅裡面,一個封閉的房間。
這裡面擺著一個法壇,還有一個赤腳的中年男子,光頭,身上披著一件古怪的袈裟,法壇上,更是有著一個神龕(kan),那神龕裡供奉的不是神像,竟然是一具乾枯而發黑的嬰兒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