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變故(1 / 1)
感受著整個石室裡面傳來的震動,我拉著葉鶯快速的掠出這地下石殿,當我們抵達了地面,那震動依舊沒有消失。
轉過頭一看,這震動赫然便是在那唐門深處傳來,也就是之前白易說的要去的那深處。
看到這裡的我心中一沉,白易這傢伙不會出啥事兒吧?
就在我剛剛閃過這念頭的瞬間,我突然看到在那唐門舊址深處,有著一道龐大的綠色氣體轟然沖天而起,還有一陣瘋狂的笑聲。
“哈哈哈……時隔數百年,終於出來了。”
這聲音傳出,我感受到了一股心悸的感覺,這個時候,身邊的葉鶯也連忙出聲:“很危險。”
與此同時,我更是看到,在深處,有著一道道身影朝著外面狂奔而來,而且一個個的臉上都是露出那無比驚駭的神情,甚至驚恐。
我回過神來,剛剛那道聲音所說的內容,他竟然在這裡面待了幾百年的時間?
怎麼可能?
難道那傢伙竟然是這唐門的人嗎?
然而,現在不是去想這些的時候,看著那些不斷朝著外面跑的人,我拉著葉鶯就往外面跑,現在,我相信裡面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幫不上忙。
只能先出去。
沒想到,這次進入唐門舊址,或許很多人都想著撈點兒好東西,但現在這情況,恐怕超出了很多人的預想,這裡面竟然還有人活著。
雖然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但看到那些落荒而逃的人,便可以預見。
拉著葉鶯,我一口氣跑到這唐門舊址門口,在唐門深處,一聲聲劇烈的轟鳴聲傳出,我並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最開始衝進這唐門舊址的那幾個強者並沒有出來。
也就是開啟陣法的那幾個宗門強者,並沒有看到他們的蹤影。
最終,我看到遠處一道身影掠來,定睛一看,是白易,而且在白易的身後,跟著好青年,應該都是一品堂的人,隨著白易逼近,我看到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白易也注意到我這邊,朝著我靠近,而我則是上前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走,先出去再說。”白易看了看四周,頓時出聲說道,我知道白易現在肯定是有些話不方便說,便點了點頭。
這時候,唐門舊址深處,一道沉喝聲傳出:“不想死的,現在立刻離開這片空間。”
隨著這一聲炸喝傳出的瞬間,我便是看到遠處的天邊,有著一陣陣恐怖的綠色氣體蔓延過來,甚至這整個城內,竟然傳來陣陣低沉嘶吼聲。
這種聲音顯得極為密集,似乎不止一個發出來的一般,最主要的是,這種聲音我竟然還有著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因為在之前我和葉鶯進去的那地下石殿裡面,也曾聽到這種聲音。
就是那具毒屍,難不成,這裡面的毒屍也全部都復活了嗎?
準確的說,毒屍應該是沒有生命的,他們全身已經被徹底的改造,支配著他們還能活動的,並不水生命,而是一種詭異的東西。
“走!”白易拉了我一把,頓時我們不再猶豫,直接朝著外面掠去,離開這片唐門舊址的空間。
這空間內,很多人開始不斷的朝著外面逃去,看向天邊上的那寫綠色氣體,我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在這麼多人逃出去的時候,我的瞳孔微微一縮,因為我看到人群之中,有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我開始瘋狂的朝著那邊趕過去。
因為我看到的這傢伙,竟然是江泰翁?他從我們村子帶著嫂子的屍體逃走之後,已經消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沒想到,我會在這裡看到他。
“你幹嘛?”身邊的白易發現了我的狀況,連忙拉著我問道。
我指著前面,剛準備說點兒什麼,卻發現江泰翁已經消失在了人群中,沒有找到他的身影。
最終我只能作罷,回到酒店之後,白易讓我們在房間等一下,他先和一品堂的人會合,一會兒會過來找我們。
我和葉鶯回到房間,她問我剛剛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看來葉鶯也發現了我剛剛的情況,我點了點頭,將我家裡面的情況給她說了一遍,葉鶯的黛眉輕皺起來,她想了想,說沒想到我竟然還有這樣的經歷。
我笑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
準確意義上來說,江泰翁已經不是我爺爺了,先拋開我自己身上的問題不說,江泰翁是一個極為殘忍,不折手段的人,準確意義上來說,奶奶是他害死的,我爸也是他害死的。
他是一個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折不扣的傢伙,而這一切的目的,就是因為他要煉製童子屍王。
甚至,他想還殺了我,我相信,他要是有機會,肯定會置我於死地。
所以,再次和江泰翁見面,我們將是仇人。
“對了,之前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麼?”收回思緒,我看向身邊的葉鶯,對著她詢問,我們從石殿出來,她便第一時間說了唐門的深處很危險,但具體的葉鶯也沒多說。
此刻,葉鶯深吸一口氣,看著我道:“之前你也看到了天空之中的那些綠色的氣體了,我感覺到,那東西的氣息,和毒屍身上的一樣。”
聞言,我的眉頭一皺,氣息一樣?也就是說,那種氣體,也是毒屍散發出來的?
“而且,比我們所感受到的那些毒屍,強悍了許多倍。”
就在我震驚的同時,葉鶯再度出聲。
這邊葉鶯聲音剛剛落下,門外傳來敲門聲,是白易的聲音,我前去開門,白易踏步走進來,看到白易的樣子,我問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了?
白易臉色有些陰沉的點了點頭,隨後出聲:“不是出事兒了,是出了大事兒,情況有些不大好,要是可以的話,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看著白易的樣子,我連忙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白易沉吟片刻,隨後告訴我:“唐門還有人活著,而且這個傢伙的實力,有些詭異。”
“或者說,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稱他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