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同花打不打得過富而豪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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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就是我跟各位提過的少年股神,葉天!”陳國豪聲音洪亮,“上個禮拜在港股......”

“五十倍槓桿,淨賺兩億。”二鍋突然合上書,聲音不大卻讓全場安靜,“後生可畏。”

他站起身,身高竟有一米九,像座鐵塔般壓迫感十足:“小兄弟,會玩德州嗎?”

葉天微笑:“略懂。”

“來一局。”二鍋走向牌桌,其他人立刻讓出主位。

荷官發牌時,葉天注意到二鍋的左手小指少了半截。

“年輕時不懂事。”二鍋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在澳門留下的紀念。”

第一輪下注開始。

荷官的手指靈巧地洗牌,象牙白的撲克在燈光下劃出優雅的弧線。第一輪底牌發出,葉天輕輕掀起牌角——紅桃2,黑桃7。

“棄牌。”葉天將籌碼推向荷官,動作乾脆利落。

二鍋的眉毛微不可察地抬了抬。

禿頂胖子咧嘴一笑,金牙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年輕人很謹慎嘛。”他隨手扔出十萬籌碼,“rise。”

緊接著,其他人的底牌好像都不是很好,通通選擇了棄牌。

第二輪牌局,這次葉天拿到了極好的底牌。

梅花9和梅花10。

葉天不動聲色地扔出籌碼:“十萬。”

牌桌上氣氛驟然緊繃,金絲眼鏡和唐裝男都選擇了棄牌。

“年輕人!”禿頂胖子眯起眼睛,“知道什麼叫牌桌禮儀嗎?”他甩出一百萬籌碼,“rise。”

二鍋像座雕塑般沉默,只是將籌碼往前推了推。

葉天數出對應的籌碼,指尖在紫檀木桌面上輕輕一叩:“call。”

荷官翻開三張公牌:梅花J,梅花Q,紅桃A。

葉天的心臟猛地一跳——花順雙抽!只要再來一張梅花或8/K,他就能組成同花或順子。

“一百萬。”葉天聲音平靜,面無表情。

禿頂胖子的小眼睛滴溜溜轉著,最終選擇跟注。

二鍋依舊沉默如山,只是籌碼落桌的聲響比先前重了三分。

第四張公牌翻開——梅花A。

葉天瞳孔微縮。他擊中了梅花同花,但桌面上已經有兩張A,這意味著牌局出現了滿堂紅的可能性。

“三百萬。”禿頂胖子突然推出一摞籌碼,翡翠戒指在燈光下泛著幽光。

二鍋淡定的推出籌碼,緩緩道:“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葉天身上。

“跟。”

葉天數出籌碼,指尖沒有一絲顫抖。

第五章公牌——梅花K。

空氣瞬間凝固。

葉天看著公牌組成的K-A-A-Q-J,又看向自己手中的9,10梅花——9-10-J-Q-K的同花順!

“ALLIN。”

禿頂胖子突然將全部籌碼推入池中,臉上的肥肉因興奮而抖動。

二鍋的眉毛微微上揚,聲音如鐵石相擊:“跟。”

兩千多萬的籌碼堆在牌桌中央,折射出令人眩暈的光澤。

“葉先生?”荷官輕聲提醒。

葉天緩緩抬頭,目光掃過禿頂胖子汗溼的額頭,掠過陳國豪興奮的雙眼,最後落在二鍋眉梢的疤痕上。

“ALLIN。”

禿頂胖子迫不及待地翻開底牌——方片Q,黑桃Q!

“老子富兒豪斯!”他得意地拍桌。

二鍋不緊不慢地亮牌——紅桃A,方片A!

“四條A!炸彈!”陳國豪失聲驚呼。

牌桌上死一般的寂靜。四條A這種牌,幾百場牌局都難見一次,所有人都認定,這把牌,二鍋贏定了。

然而,此時只有二鍋的視線還聚焦在葉天尚未揭開的底牌上。

“小兄弟,開牌吧!”二鍋做了個“請”的手勢。

葉天輕輕掀起牌角——

梅花10,梅花9。

“同花順。”

荷官的聲音有些發抖:“9-10-J-Q-K,梅花同花順......葉先生勝。”

二鍋突然大笑,聲如洪鐘:“好!好!好!”

牌桌上的空氣彷彿凝固。

“繼續!”

隨著二鍋一聲零下,荷官馬上為他和禿頂胖子補充了一千萬的籌碼,開始了第三場賭局!

最後一局葉天是大盲注,二鍋作為首位,直接扔下了一百萬的籌碼,其他幾人好似察覺到了什麼,紛紛選擇棄牌,識趣地退到一旁。

陳國豪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深深看了葉天一眼。

底牌發出。

葉天輕輕掀起牌角——黑桃K,方片3。

二鍋的表情依舊如鐵鑄般冷硬,但眉梢的疤痕微微抽動了一下。

“rise。”葉天突然推出一摞籌碼,“一千兩百萬。”

會所內一片譁然。

陳國豪手中的紅酒杯差點脫手,禿頂胖子瞪大眼睛,連那位旗袍女子都停下了腳步。

二鍋的目光如刀鋒般刮過葉天的臉。沉默足足持續了十秒,他才緩緩開口:“跟。”

荷官的手有些發抖,公牌依次翻開——紅桃7,黑桃5,梅花9,方片2,梅花10。

毫無關聯的五張牌,連對子都湊不出來。

“開牌。”二鍋沉聲道。

葉天翻開K-3,二鍋亮出A-4。

“A大。”荷官宣佈,“二鍋勝。”

二鍋突然拍案大笑,厚重的掌聲在靜謐的包廂內格外響亮。他眉梢的疤痕舒展開來,像一條甦醒的蜈蚣。

“妙!實在是妙!”他環視眾人,手指敲了敲那堆籌碼,“你們知道這一局,葉老弟為什麼會下注一千兩百萬嗎?”

眾人紛紛疑惑的搖了搖頭。

二鍋淡然一笑:“這一千兩百萬裡,一千萬是我上局輸的,兩百萬是下午我送他的傢俱錢。”

牌桌周圍瞬間安靜。

葉天無奈地笑了笑:“二鍋慧眼如炬,小弟這點小心思逃不過您的法眼。”

“不是我有慧眼。”二鍋從雪茄盒取出一支古巴貨,剪茄帽的動作乾淨利落,“是你小子不想欠我的人情。”

他點燃雪茄,煙霧中眼神銳利如鷹。

“不打了,吃飯!”二鍋突然起身,中山裝下襬帶起一陣風。

眾人跟隨他移步餐廳區域。

二十人座的紫檀圓桌上,已經擺好前菜——冰鎮龍蝦刺身冒著嫋嫋白霧,松露鵝肝醬點綴著金箔,連餐巾環都是純銀打造。

葉天被安排在二鍋右手邊,這個位置讓陳國豪都暗自咋舌。要知道,平時只有禿頭胖子才有資格坐在二鍋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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