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荒島求生(1 / 1)
葉天是被海浪拍醒的。
他吐出一口鹹澀的海水,發現自己躺在沙灘上,身旁是昏迷的李玲兒。
她的旗袍被礁石割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長髮溼漉漉貼在臉上,竟有幾分脆弱的美感。
“喂,快醒醒。”葉天拍她的臉,沒反應。
他皺眉,俯身做人工呼吸。剛碰上她的唇,李玲兒突然睜眼,一巴掌扇過來!
“啪!”
葉天捂著臉,氣笑了:“老子救你,你就這麼報答?”
李玲兒撐起身子,突然悶哼——她的腳踝腫得厲害,顯然是扭傷了。
葉天不由分說將她打橫抱起:“別亂動,找個地方過夜。”
“放我下來!”李玲兒掙扎。
“再動我就把你扔海里餵魚。”葉天威脅,手卻在她臀上捏了一把,“或者……先做點別的。”
李玲玉氣得咬唇,卻不得不摟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
夜色籠罩荒島,海風裹挾著鹹腥氣息灌入巖洞。
葉天用棕櫚葉堵住洞口縫隙,回頭時,發現李玲玉蜷縮在火堆旁,渾身發抖。她向來蒼白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唇色卻慘白如紙。
“喂,別裝死。”葉天踢了踢她的腳踝。
李玲玉沒有像往常一樣反唇相譏,只是微弱地呻吟了一聲。
葉天皺眉,蹲下身摸她額頭——燙得嚇人。
“操……”他低罵一句。
白天落水時,李玲玉的旗袍被礁石劃破,右腿一道傷口泡了海水,此刻已經紅腫發炎。
她向來高傲的眸子此刻半闔著,睫毛被冷汗浸溼,顯得格外脆弱。
葉天撕開她腿側的旗袍布料,傷口已經泛白化膿。他掏出匕首,在火堆上烤了烤。
“忍著點。”他捏住她的小腿。
李玲玉突然睜眼,虛弱卻凌厲:“你敢……”
話音未落,葉天已經利落地剜去腐肉!
“啊——!”她痛得弓起身子,指甲深深掐進他手臂。
葉天任由她抓撓,迅速用棕櫚纖維包紮好傷口。
“叫得挺帶勁。”他故意調侃,卻在她疼暈過去時,輕輕拂開她額前汗溼的髮絲。
半夜,李玲玉開始說胡話。
“爸……別丟下我……”她無意識地抓住葉天的手,滾燙的指尖與他十指相扣。
葉天僵住。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李玲玉——蘇城地下女王,此刻像個迷路的小女孩。
火堆漸弱,她冷得牙齒打顫。葉天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解開襯衫,將她摟進懷裡。
“便宜你了。”他惡狠狠地說,卻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膛。
李玲玉本能地貼近熱源,臉頰貼著他心口的傷疤。月光從巖縫漏進來,照在她微微發抖的唇上。
鬼使神差地,葉天低頭吻了下去。
晨光熹微時,李玲玉的燒退了。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葉天懷裡,男人結實的臂膀牢牢圈著她。洞外潮聲陣陣,他的心跳沉穩有力。
她猛地推開他!
葉天懶洋洋睜眼:“怎麼,玲姐睡完就不認賬?”
李玲玉攏緊破碎的旗袍,眼神恢復銳利:“昨晚的事,敢說出去……”
“殺我滅口?”葉天突然逼近,將她壓回乾草堆上,“那你得先報答救命之恩。”
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帶著菸草味的灼熱。李玲玉別過臉,卻被他捏住下巴轉回來。
四目相對,巖洞裡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巖洞外,陽光熾烈。
葉天眯眼望向遠處的海平面——沒有船隻,沒有飛機,只有無盡的海水與天空。
“看來得做長期打算了。”他喃喃自語,拔出匕首走向椰樹林。
當李玲玉被烤魚的香氣喚醒時,看到的是這樣一幕:
葉天赤著上身站在巖洞口,古銅色的背肌在陽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他正用削尖的木棍翻動著篝火上的海魚,腳邊堆著幾個椰子和小堆野果。
“醒了?”他沒回頭,卻彷彿察覺到她的目光,“腿還疼嗎?”
李玲玉下意識摸向傷口,發現已經被重新包紮過。她皺眉:“你脫我衣服了?”
“只是檢查傷口。”葉天轉身,將串著烤魚的木棍遞給她,“放心,我對昏迷的女人沒興趣。”
他的眼神卻在她裸露的鎖骨上多停留了一秒。
第三天傍晚,葉天帶回一隻掙扎的野兔。
“今天加餐。”他利落地擰斷兔子的脖子,鮮血濺在手腕上。
李玲玉靠在巖壁邊,冷眼旁觀:“堂堂天都葉少,殺兔子倒是熟練。”
“比殺人容易。”葉天蹲在溪邊清洗獵物,突然抬頭,“玲姐要是心疼,可以不吃。”
“少自作多情。”她拖著傷腿挪到火堆旁,“我只是好奇,葉老闆什麼時候改行當廚子了?”
葉天突然逼近,沾血的手指捏住她下巴:“想知道我還會什麼嗎?”
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李玲玉沒有躲,反而迎上他的目光:“比如?”
“比如......”他的拇指擦過她唇角,“教你如何在荒島生存。”
第五天,李玲玉的腿傷好了大半。
黃昏時分,她獨自來到海邊。夕陽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破碎的旗袍下襬隨海風飄動。
“想游泳?”葉天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李玲玉沒回頭:“查探地形。”
“穿著這個?”他輕笑,手指勾起她肩頭滑落的布料。
下一秒,李玲玉突然轉身將他推入淺灘!葉天猝不及防跌坐水中,卻順勢拽住她的手腕。
浪花飛濺中,兩人一同跌進及腰的海水裡。
李玲玉的長髮溼透,貼在雪白的脖頸上。
葉天的襯衫透明地貼在身上,勾勒出精壯的肌肉線條。
“你自找的。”她喘息著說。
葉天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上去。
海潮拍打著他們的身體,鹹澀的海水與更鹹澀的慾望在唇齒間交融。
李玲玉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卻沒有推開。
第七天清晨,葉天在沙灘上擺出巨大的“SOS”標誌。
“有用嗎?”李玲玉坐在礁石上,晃著已經能活動的傷腿。
“總比坐著等死強。”葉天走回來,水珠順著腹肌滑入褲腰。
她突然伸手拉住他的皮帶:“如果永遠出不去呢?”
葉天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那我們就做這座島的......王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