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許大茂和曹寡婦(1 / 1)
我剛才見許大茂與舒曼打招呼,他們以前認識?”葉勝問道。
“不認識!”吳嬸也露出厭惡的表情來,“他就是個流氓,看見舒曼長得水靈,就厚著臉皮來搭訕,要不,我怎麼會說他不是個東西呢!”
旁邊的李舒曼這時捅了捅吳嬸:“吳嬸,別說了,這事沒什麼好說的。”
“是沒什麼好說的。”吳嬸說著,臉上露出得意之色,“有過那麼兩次,那許大茂深更半夜的來騷擾舒曼,都被我們用尿給潑跑了,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敢來了。”
“哼,他要還敢來,我就要潑糞了。”李舒曼接著說了一句。
“原來你們跟這許大茂還有這些瓜葛。”
葉勝話剛說完,吳嬸捅了捅他,嘴巴向前一努:“雞送來了,電影馬上就要開始了。”
葉勝順著吳嬸所示的方向望去,見一村民提著一個小雞籠子,在煤油燈光下,隱約看見裡面有一隻扁毛畜生在撲騰。
村民將雞籠往學校辦公室一放,出門的時候還往許大茂這邊望了望。
這邊廂,當提著雞籠的村民出現時,吳永福上前拍拍許大茂,叫他往學校辦公室看。
當看到村民提著雞進去,許大茂點了點頭,起身提著煤油燈,穿過人群,來到操場邊上。
那裡放著一臺柴油發電機。
許大茂取出彎柄,開始猛力搖動它。
隨著刺耳的馬達聲響起,發電機啟動了。
擱在放映機旁的一盞電燈也亮了起來。
身為京城郊區的農民,他們倒不是沒見過電燈,但當電燈亮起的剎那,現場還是起了一陣小騷動。
最可笑的是,不知哪家的土狗,竟對著電燈咆哮起來,擾得村民一個個都用腳去踢它,把它趕得遠遠的。
許大茂回到擺放機器處,把電影膠片掛上放映機,除錯好後,關了電燈,大白幕上就出現了電影影像。
還好,發電機放得有點遠,不然那馬達的噪聲能吵得人聽不清電影上的臺詞。
今天放映的第一部電影是《紅色娘子軍》,第二部是《五朵金花》。
兩部電影放映完了,葉勝聽到李二柱在那小聲埋怨了一句:“怎麼都是娘們當主角,我想看戰鬥英雄。”
一旁的吳永福拍了拍他肩膀:“婦女能頂半邊天,這話若是讓你媳婦聽見,小心不讓你上炕。”
“她敢!”
話剛落音,就聽到李嫂在前面幾米處叫他:“你在那嘀咕什麼,早點回家,明早還要上工呢。”
“沒什麼,這就來。”李二柱渾沒了剛才的氣勢。
吳永福笑著道:“快去陪媳婦吧,這裡有我。”
李二柱走後,葉勝、吳永福和幾個村民一起,將裝有膠片、放映機的大木箱搬到教室。
又費了點勁,將笨重的發電機也抬了進去。
“葉老師,你這教室記得要上鎖。”許大茂交代道。
雖然葉勝認為這是多此一舉,以這年代的治安,沒有人會去偷那些東西。
但葉勝不想跟許大茂爭論,找了把掛鎖將教室給鎖了。
吳永福走了過來,“許放映員,我就先回去了,明早還是到我那吃早飯。”
話大茂點點頭:“記得蒸兩個蛋,好下飯。”
“都記著呢。”吳永福笑著應了句,跟收尾的幾位村民一起離開了。
剛才還鬧騰的小學校,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葉勝招呼許大茂:“許放映員,進去洗把臉吧,毛巾帶了嗎?”
“帶了。”
兩人簡單洗洗漱漱,就上炕睡覺。
躺下來差不多半個小時,許大茂就摸黑坐了起來。
他先看向葉勝,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叫道:“葉老師,葉老師……”
見對方沒有反應,他放心地下了炕,穿好衣服,躡手躡腳地走出去。
許大茂剛一出門,葉勝兩眼突然睜開了,兩隻烏亮的眸子炯炯有神,根本不像剛睡醒的樣子。
沒錯,葉勝根本沒有睡。
自從聽說許大茂騷擾李舒曼後,他就留了個心眼。
剛才許大茂叫他,他就在那裝睡。
迅速起床穿衣,葉勝走到窗戶前向外望去,見許大茂也不打手電,藉著月光,出了校門就向左拐。
“果然是要去騷擾李舒曼。”葉勝心想。
吳嬸的家就在學校的左方。
他趕緊拿了手電,不過沒開啟,也是藉著月光,向著許大茂走的方向緊跟上去。
走了約五分鐘,見前面的許大茂在一處岔路口也是左拐。
這可把葉勝跟糊塗了,因為要去吳嬸的家,在這處岔路口應該右拐。
“管他呢,既然跟都跟了,那就跟上去看個究竟。”
葉勝望了一眼右前方吳嬸家,黑乎乎的,大機率已經睡了。
他收回目光,轉頭向左邊走去。
拐了個彎,月光下出現了兩幢房子。
葉勝記得,一幢是十六小隊副隊長兼會計吳福安的家,一幢是曹寡婦的家。
一想到曹寡婦,葉勝明白了,敢情許大茂這是去當劉皇叔啊!
果然,許大茂徑直走到劉寡婦家。
在進屋之前,他轉頭向後看了看。
不過葉勝早已經找地方藏好,許大茂沒發現他。
而且,他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迅速把這想法認真考慮了幾遍,覺得可行,可以實施……
曹寡婦的門根本就沒有關,許大茂一推就進去了。
屋裡本來就亮著燈,像是在等什麼人似的,看來這曹寡婦也是有心跟許大茂有一腿。
葉勝悄悄摸到窗旁,想學古裝劇的樣子,把窗紙捅破。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光聽他也知道他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聽曹寡婦在裡面抱怨道:“許大茂,你怎麼才來,我等得都困了。”
“這不是今天情況不一樣嗎?我是跟那個叫什麼葉老師的一起睡,總要等他睡著了才能來找你。”
“你還會怕別人知道?”
“還是小心一點,難道你就不怕?”
曹寡婦沒作聲,大概認同許大茂的說法。
“你帶錢了沒有?”曹寡婦問道,“不要跟上次一樣,就給了一塊錢,就把我給打發了。”
“帶了,今天給你一張鋼鐵工人,行了吧。”
“五塊!那敢情好。”
曹寡婦興奮的聲音過後,屋裡就傳來悉悉索索的脫衣聲。
“讓我親一下。”
“嗯,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