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歸去和蛇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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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地過了幾天,周曉潔他們就要回去了。

他們是6月6日來的,今天是15號,頭尾加起來,他們也來了十天了。

這十天可夠他們受的了。

對他們這種沒幹過農活的,突然叫他們天天頂著毒太陽,還要出力幹活,那難受程度可想而知。

葉勝聽林玥講,他們經常被曬得汗都流不出來,腰也直不起來,嗓子常常冒煙,恨不得找個陰涼的地方大口喝水,然後四仰八叉地躺著。

不過,他們只是想想而已,該堅持還得堅持。

被曬黑就不用說了,頭一兩天幾個沒戴草帽的男同學,還被曬脫了皮。

至於腰痠背痛腿抽抽,那更是全員都有。

一到晚上,他們吃飯洗漱完之後,全都躺在床上,不想動了。

要知道,他們這個年紀,可是朝氣蓬勃、活潑好動的時候,能把他們整得沒了活力,可見這高強度長時間的勞動,把他們給累的夠嗆。

還有,除了幾個抱麥的男同學,其他人手上全部打起了燎泡。

第一天來只幹半天,手上還沒怎麼起泡。

第二天晚上,女同學全部哎喲的叫,都磨出了水泡。

周曉潔雖然手上的水泡沒她們的大,但由於摟麥要到處走,她腳也起泡了。

葉勝無奈,拿針幫周曉潔她們幾個膽小的把大的水泡挑破。

還在周曉潔的請求下,把自己僅剩的一副手套貢獻給羅韻了。

雖然如此,他們還是堅持下來了。

15號這天早飯過後,葉勝跟李二柱、吳永福他們,把這幫城裡的學生送上兩輛馬車。

馬車載他們到秦家村,然後再換乘班車回城。

當他們的身影遠去後,葉勝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

那是一副手套和一張紙條。

手套髒兮兮的,還很破舊,是羅韻還給他的。

紙條是周曉潔寫給他的,那上面有她家的地址。

臨走時,她除了一再感謝葉勝這段時間對他的照顧外,還邀請他,去京城的時候,一定要去她家作客。

一看地址,葉勝就知道周曉潔的家世不簡單。

這種人,他應該不會與她有什麼交集的。

他想把紙條扔掉,想了想,最終還是留下了。

今年天公作美,沒下雨,所以在周曉潔他們走後兩天,整個麥收季就結束了。

曬麥、脫粒、揚場、歸倉,整個流程是跟收麥同步進行的。

當然,不是麥收完了就沒事了,還要接著種高梁、玉米、大豆之類的農作物。

總之,一年四季農民都有得忙。

不過,麥子收完就不關葉勝和小孩的事了,他們要回學校上課了。

李舒曼也可以輕鬆一點,不要整天呆在地裡,可以抽出大半天去放牛了。

……

這天中午,吳嬸由於在近處幹活,隊裡沒人送飯,要自己回家吃。

飯煮好了,葉勝和吳嬸卻沒看李舒曼回來。

以前很少發生這種情況,對於吃飯,李舒曼一貫是很積極的。

“葉老師,你先吃,我去找找舒曼。”吳嬸說道。

“不,還是我去吧,吳嬸你也累了半天了。”

葉勝說完,搶先走了出去。

“她應該就在映子林,剛才我回家的時候,遠遠望見她了。”吳嬸在後面追著交代道。

“知道了,吳嬸。”

……

映子林顧名思義,就是映山紅比較多的一大片小山坡。

那地方,葉勝來這的第一個和第二個週末,厚著臉皮跟李舒曼去過,那時還能看到滿山的杜鵑花。

他那時還賦詩一首:杜鵑花時夭豔然,所恨帝城人不識。丁寧莫遣春風吹,留與佳人比顏色。

被李舒曼嘲笑這詩白得可以後,他又“作”了一首:去年今日此山中,人面杜鵑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杜鵑依舊笑春風。

李舒曼更是笑他是文抄公,而且改得不倫不類的,根本不合韻……

心裡想著這些,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映子林。

微微抬頭一看,見李舒曼正半躺在一棵大樹下,臉上蓋著草帽,看樣子,竟在那睡著了。

他懶得走過去,就站在原地喊道:“李舒曼,回家吃飯了!”

話音剛落,就見大樹上掉下一圈物事,接著就聽見李舒曼“啊”的一大叫,聲音充滿了驚恐。

然後見她十分慌張地爬著,像是躲避什麼可怕的東西。

葉勝連忙加速度向李舒曼跑去,還順手在路上撿了一根大枯枝當武器。

他看到那一圈物事是一條蛇,只是有毒無毒不確定。

跑到李舒曼身前,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見在前方三米多遠的地方,一條整體偏黃、有白環的蛇蜷在那。

這蛇也不怕人,還昂著頭對他們吐著信子,同時有輕微的風鳴聲傳出。

很明顯,這是一條毒蛇!

“你沒事吧?”他問李舒曼。

“我……我被它咬了。”驚恐的李舒曼帶著哭腔說道。

聽說李舒曼被咬,葉勝知道此時情況緊急,得趕緊施救。

他連忙問:“咬你哪裡了?”

見她扭捏著不說話,便往她的脖子下面仔細望去,果然發現了傷口。

他上前粗魯地解釦子,卻被李舒曼推卻著。

“你還要不要命了!”說著,把衣釦強行解開了。

李舒曼手上的力道變得越來越小,十幾秒後就放下任由葉勝施為了。

由於被毒蛇咬傷的傷口靠近內衣邊緣,葉勝不好施為,就把它扯下來了一點。

李舒曼放下來的手正想重新抬起來推葉勝,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因為此時的葉勝,頭已經埋下去,嘴吸在了傷口上。

由於路上耽擱了一分鐘左右時間,葉勝竟然很難一下子吸出毒血來。

他知道,京城有一種叫白眉蝮蛇的毒蛇,跟他面前那條很像。

白眉蝮蛇毒為混合毒,主要成分為凝血酶。

他迅速把雙手放在傷口附近進行擠壓,加上他口腔強大的吸力,終於吸出第一口毒液,並迅速吐掉。

他之所以用嘴吸毒液,一是他的口腔很健康,沒破損沒蛀牙;二是李舒曼毒傷是在脖子下,不是傷在四肢,根本不能用捆綁法防止蛇毒進入心臟;三是她傷的地方好擠壓,不然他口腔吸力再大,吸出的毒液也有限。

他一邊吸一邊注意著毒蛇的動靜,防止它再次襲擊人。

感覺吸得差不多了,葉勝把面前的內衣整理好站了起來,便沒注意到李舒曼臉都紅到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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