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起放牛(1 / 1)
葉勝將牛牽到離村不遠的一處山谷中,讓它自己找野草吃,他和李舒曼找了處陰涼處歇息。
“這天氣真他媽的熱。”葉勝站在樹蔭下,邊用草帽扇風邊說道。
“咱們的葉老師也會講粗話。”李舒曼有些俏皮地盯著他。
葉勝咳了一聲:“哈哈,偶爾為之,偶爾為之……”
“你別掉書袋了,我又不會在意。”李舒曼說著,也用草帽扇了扇風,“俗話說七月流火,這時候正是一年當中最熱的季節,連隊裡出工出三趟都改為兩趟了。”
葉勝點了點頭,這事他也是知道的。
現在出工是從早上天矇矇亮幹到上午10點多,下午3點後再出工,幹到天黑,一天兩趟。
“你下午要出工嗎?”葉勝問。
“不去了,這麼熱。”李舒曼嘴裡說著,眼睛卻一直盯著頭頂上濃密的樹蔭。
她正細看著呢,突然傳來葉勝驚慌焦急的聲音:“有蛇,舒曼!就在你邊上!”
李舒曼大叫一聲,嚇得花容失色。
慌亂中,她一把摟住身旁的葉勝,雙腿離地纏在葉勝腰上,叫道:“蛇在哪裡!”
葉勝本想開個玩笑,見李舒曼反應這麼大,知道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他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不要緊張,我騙你的。”
李舒曼沒發現蛇,又聽了葉勝的話,知道自己是被葉勝捉弄,虛驚一場。
她有些著惱,想打葉勝,奈何手腳不得空。
她想都不想,一口就向葉勝肩膀上咬去。
葉勝吃痛,叫道:“哎喲,李舒曼,你屬狗的,還咬人。”
“我就要咬!”李舒曼氣呼呼地說著,又一口咬了上去。
好在這一下沒有用力,不怎麼痛。
咬完後,李舒曼發覺自己竟摟著葉勝,臉上馬上映滿了紅暈。
她放下雙腿,正想把雙手也放開,離開葉勝的時候,忽然感覺腰上一緊。
她被葉勝抱住了。
這是他們兩人第一次……嗯,不對是第二次如此接近。
不過,第一次吸蛇毒,是危險緊急情況,兩人當時基本沒有多想。
但事後回憶,那就有多想了……
但這次可沒有危險,而且安靜、安全得很。
在此時此地此景,兩人聞著對方的呼吸,聽著對方的心跳,感受彼此的溫度,都有些恍惚起來……
片刻後,還是李舒曼無力的掙扎一下:“還不放開我。”
“不放。”葉勝又是一副嘻嘻笑的神情,“你咬了我,我要咬回去。”
“你敢。”李舒曼微仰著頭,凝視著葉勝。
她的威脅是那麼的無力……
葉勝精準地吻了下去……
李舒曼只反抗了三秒,就被征服了……
長吻之後,李舒曼軟軟地靠在葉勝胸前,一隻耳朵聽他的心跳,一隻手在葉勝心口上畫著圓圈。
“葉勝,你那個……那麼老練,肯定有結交過物件。”
“你可冤枉我了,我都是從書上學的。”
“外國糟粕?”
“是的。”
“那我怎麼沒學會?”
“那可能我的悟性比較好。”葉勝說著,摟著李舒曼的手又緊了緊。
李舒曼好像感覺到了什麼,臉紅了紅,腰掙了掙:“你壞死了!”
葉勝有些尷尬,放開李舒曼,側身從挎包裡取出兩張報紙,然後彎腰將它們鋪地上。
正想招呼李舒曼一起坐在報紙上,卻見李舒曼已經離他好幾步遠。
“你離我那麼遠幹嘛,怕我吃了你?”
沒想到李舒曼竟然點了點頭!
葉勝有些無語道:“我是個有慾望的男人,但我也不是禽獸啊!”
“那你鋪報紙幹什麼?”李舒曼指著地上的兩張報紙,“你不就是想把報紙當床,想跟我……那個。”
葉勝有些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外國糟粕看多了?我是想我們不要站著了,坐下說話。難不成我們一直就這樣站著?”
李舒曼嘟嚕著嘴走過來:“你怎麼不早說。”
葉勝心想:我也要有機會說啊。
被這麼一打岔,兩人剛才親吻後浪漫氣氛頓時少了一大半。
所以接下來,兩人確實坐在那很正經地聊天。
半上午的時候,葉勝取出一盒吃的來。
李舒曼一見,開心道:“山楂丸?哪買的?”
“鄉下沒處買,我託人在城裡買的。”
兩人各自取了一個山楂丸放在嘴裡,但感覺卻不太一樣。
李舒曼說的是:“加糖了,真甜。”
葉勝說的是:“有點酸。”
拇指頭大的山楂丸,葉勝吃了三四粒就不吃了,剩下的全部讓李舒曼給消滅了。
一盒山楂丸吃完後,李舒曼喝了幾口水,悠悠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貪嘴?”
“沒,我也一樣。”
“一看說的就是假話。”李舒曼白了他一眼,“每次吃副食品都是我吃的多,當然,論吃肉,我比不過你。”
“我是喜歡吃肉,而且……”葉勝笑嘻嘻地靠過去,“而且,我更喜歡吃香噴噴的姑娘肉。”
李舒曼伸手把葉勝的腦袋推遠點:“一看到你那不懷好意的神情,我就知道準沒好事。”
說完,她站了起來:“牛在那邊叫了,我去看看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