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舊情復燃(一)(1 / 1)
可不管同伴怎麼推怎麼叫,痘臉就是不醒。
其中一個同伴擔心道:“他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蹲著的同伴趕緊探了探痘臉的鼻息,然後鬆了口氣:“沒事,還有氣。”
“那它怎麼就是不醒呢?”
“不會得什麼急病或受傷了吧?”
“胡說,他看上去好好的!”
這時,其他圍觀的當中有人說道:“你們還是把他弄到岸上去吧,這冰面上怪冷的,到時可別凍出個好歹來。”
痘臉的同伴一聽,連忙七手八腳地把他抬到岸上。
看著昏迷不醒的痘臉,一同伴說道:“剛才還好好的,還很來勁地追那個姑娘,怎麼一下子就暈了?”
“不會是那兩人搞的鬼吧?”
“有可能,不過,當時我們的視線被人群擋著了,看不清楚當時的情形。”
“那看看他身上有沒有傷痕。”
三人一通檢查,連頭髮都不放過。
“連個針孔都沒有。”
“呼吸心跳都正常。”一名父母親是醫生的同伴說到。
“邪門了。”
“該不會……撞邪了吧?”
“別胡說,那是封建迷信。”
……
不說痘臉的事。
這邊,葉勝和李舒曼從痘臉身邊滑過去後,李舒曼差點被痘臉危險的動作弄摔倒。
她正想返回去理論,卻被葉勝拉住了。
然後,她看到,痘臉竟然緩緩地摔倒在地,一時沒有爬起來。
“他怎麼了?”她問葉勝。
“應該是昏倒了。”
“他不會出什麼事吧?”李舒曼有些擔心,畢竟痘臉昏倒前是跟他們在一起,追究起來,他們難逃嫌疑。
“看剛才他那龍精虎猛的樣子,他能有什麼事?你不要瞎擔心了,我們滑我們的。”
被葉勝一勸,李舒曼安心了許多。只是還是一直關注著痘臉那邊的動靜。
兩人滑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李舒曼見痘臉還沒醒來,又開始擔心起來:“我們要不要現在就走?”
“你沒看痘臉那幾個同伴都盯著我們,這時候走,會顯得我們心虛,憑增他們的懷疑。”
“那怎麼辦?”
“繼續像沒事人似的滑啊!”
“好吧。”
……
好在半小時後,痘臉醒了過來,那一群人也離開。
至於痘臉為什麼忽然暈倒,包括痘臉在內,沒人知道。
但一個人除外,這個人就是葉勝。
因為偷偷把痘臉弄暈的,正是他。
這本事還是從吳由那學來的。
吳由是撈偏門的,以前有學了一點防身的功夫。
他最得意的功夫,就是一指倒。
在人某個功能神經集中的部位,用兩指出力地一點,就可以把人放暈。
比什麼敲腦袋、斬脖子高明多了。不過,也就只能把人放暈,根本不像是傳說中的點穴功夫。
至於葉勝這功夫是怎麼學來的,很簡單,有一天,吳由嘴饞,把這功夫跟葉勝換了一頓全聚德……
葉勝和李舒曼再滑了一會兒,見天色已晚,也上岸離開了。
“我們就在這分開吧。”到了公交站,葉勝說道。
“也好。”李舒曼深深地看了葉勝一眼,“謝謝你葉勝!”
“謝我做什麼!”葉勝一笑道。
“謝謝你的午餐,尤其謝謝你能陪我。”李舒曼盯著葉勝,像看不夠似的。
“話可別那麼說,應該是你陪我度過美好的一天。”
葉勝話剛說完,李舒曼的公交車來了,她上了公共汽車,坐在靠窗的位置,向葉勝揮手:“再見。”
“再見。”葉勝也向她揮手。
待公共汽車駛出有十幾米,葉勝見李舒曼突然從車窗探出頭來,向他喊道:“來市中心記得找我玩!”
“好的。”葉勝答得不是很大聲,不知道李舒曼聽到了沒有。
……
由於跟李舒曼相見,不全都是開心的回憶,葉勝就不太積極。
這不,一晃半個月過去了,他和李舒曼還沒在市中心見第二面。
他沉得住氣,李舒曼可沉不住氣了,一個電話打到葉勝的車間來。
“葉勝,你這一段工作不忙吧?”
“有點忙。”
“一天休息的時候都沒有?”
“那倒不至於。”
“那為什麼不來找我?”
“……”
沒辦法,人家都主動發出邀請了,那就去吧。
當天下班,葉勝就去了。
到了電話中約定的地點,葉勝見李舒曼一臉的幽怨地等著他。
兩人邊走邊談:
“為什麼半個月了,都不吭一聲。”
“沒想好。”
“你以為我這是要死纏著你?”
“這個……”
“我們就不能像好朋友一樣來往?”
“這個……”
“難道你就那麼討厭我?”
“這個……”
葉勝剛答完,見李舒曼眼神一凝,連忙答道:“怎麼可能!我都站在你面前了,怎麼可能討厭你!”
“我看,你還是怕我纏上你。”李舒曼緊緊地盯著葉勝,說道。
“這個……”
“別在這個那個了,你就不能說句人話!”李舒曼有些生氣。
葉勝沉默片刻,忽然嘆了口氣:“我們,沒有未來的。”
李舒曼聽了,臉色一變,也是一陣沉默。
兩人就那樣在路上默默走著,天色已是黃昏,夜色漸漸籠罩下來。
忽然,眼前的一排路燈亮了,驅散了漸濃的夜色。
李舒曼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的路燈,幽幽道:“怎麼會沒光明,你看,這路燈多亮啊!”
葉勝沒有馬上回答,當他們經過一處路燈照耀不到地方的時候,他忽然停步道:“也許,你看到的是光明,我看到是如這般的黑暗。”
李舒曼也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葉勝,兩隻眼睛卻發出異樣的光彩:“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以前不會,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
“可我不想再對不起你了。”葉勝的聲音深情而誠懇。
“就算我自找的吧!”李舒曼眼神幽怨,聲音卻飽含深情,“在高邦村我就想明白了,捆綁不成夫妻,只要你不願,我亦不強求。”
“可這……對你不公平。”
“感情的事,難以分清誰對誰錯,誰贏誰輸。”
“其實,我早就跟你說過,你應找一個能跟你結婚的人。”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害怕跟我結婚,但我願意等,等到徹底死心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