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二傻對陣(二)(1 / 1)
問許大茂大家覺得不靠譜,便問賈東旭:“賈哥,傻柱到底說了什麼?”
賈東旭看了一眼場中對線的兩人,說道:
“中午在食堂,一離異婦女開玩笑道:傻柱,你都成老光棍了,要不,你菜多打點,姐跟你過?”
“傻柱當然不幹了:拉倒吧你,你再加個五歲,可以當我媽了。”
“離異婦女哼了一聲,打完菜就走了,但玩笑並沒有停止。有人問傻柱:傻柱,聽說你找老婆一定要找個漂亮的。”
“傻柱說道:那是,找不到漂亮的,我寧願單著。”
“那你的終身大事可就難了,你們院裡有沒有漂亮的,就近找一個唄?”
“有人笑道:他們院裡漂亮的不是名花有主,就是還未成年。”
“怎麼說?”
“名花有主就不說了,未成年的那個,聽說在軋鋼三車間,是檢修車間書記的女兒,叫什麼名字,我倒是忘記了。”
“傻柱一聽,立即搖頭道:快別說他們那一家人了,老的就不說了,免得說我不尊敬長輩;小的呢,老大還好點,但傻里傻氣的,其他的,就是一窩女周扒皮!”
“女周扒皮,這還了得!十幾年前,地主就沒了,難道他們還賊心不死?!”
“不至於不至於!我就是打個比方,她們就比較自私而已。”
……
賈東旭在那繪聲繪色地說著,把趙書春的注意力也吸引過去了。
倒是傻柱,臉上有點尷尬,又不好阻止賈東旭說話。
賈東旭一說完,趙書春就手指傻柱:“傻柱,你還有什麼話說,快給我妹妹們道歉!”
說著,就要動手去拉傻柱。
傻柱當然不會讓她拉著,本能地往後一躲。
趙書春是非要拉著傻柱去道歉不可的,自然又去抓傻柱。
一個想要抓人,一個要躲,就這麼在場中玩起老鷹捉小雞起來。
大家也就看個熱鬧,兩方都不幫,見傻柱往他們這邊躲過來,一個個都避讓開。
但有一個人例外,這人就是許大茂。
在傻柱向他這邊躲過來的時候,他故意擋住傻柱的去路。
就這麼一阻,傻柱終於被趙書春抓住了。
“走,到我家道歉去。”趙書春說著,抓住傻柱往前院拉。
這麼一鬧,後院前院的人,很多人都來看熱鬧了。只是奇怪,趙家一個人都沒出現,更別說來支援趙書春了。
閻家老大閻解成和劉家大老大劉光天,抱著胳膊邊看熱鬧邊閒聊:
“你看,像不像二傻大鬧四合院。”閻解成說道。
“你還別說,還真像那麼回事。”劉光天微微點了點頭。
“你說,他們這麼拉扯,到底誰勝誰負?”
“難說,都是傻人,勁都大。”
“這麼僵持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我還想早睡,明天早起呢!”
“我看懸!”劉光天抿了抿嘴。
“真是的,乾脆把他們二傻湊合成一對得了,免得鬧騰。”
“這主意好!”
……
不過,當他們閒聊到這的時候,場中分出了勝負。
到底傻柱勁大,掙脫了趙書春的手,叫道:“趙書春!你別拉拉扯扯的,成什麼樣子!”
一大爺易中海剛才已經在勸了,奈何兩人都一樣的倔,聽不進去,這時連忙攔在兩人中間:“傻春,你就不要非要把柱子拉到你們家了,到時候別嚇著你妹妹,還有你媽。”
轉身面向傻柱:“柱子,你這嘴沒遮攔的,現在趕緊給傻春道個歉,免得鬧起來,大家都不好看。”
“不行!”“不行!”
一大爺看看傻柱,又看看趙書春,見兩人想也不想,幾乎異口同聲地拒絕了他的提議,無奈地搖搖頭:“你們兩個真是倔驢!”
說完,走到一邊,不想管了。
同時,他心裡也有些惱火,惱兩人都不聽他的,覺得自己在四合院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一大爺剛走開,趙書春又去拉傻柱:“今兒這個歉你還非道不可了,不然,我跟著你一晚上!”
“說不道歉就不道歉,我又沒說錯!你們家除了老的,不是傻的傻,就是自私的自私,要不然,鬧得這麼兇了,也沒見你家裡人出頭幫你。”
“我家的事,用不著你管,但你說我妹妹們,就是不行!”
“做都做了,還不怕別人說嗎?!”
“你說清楚,我家哪自私了?”
“反正我就看不慣你那些妹妹們。”
“你以為你誰啊!長得那個寒磣樣,還想看上我們家的,趕快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吧!”
“你歪歪誰呢?!你這胸大屁股大,滿腦子都是漿糊的女人,也配說我?!”
“你說誰胸大屁股大?!這你流氓,我跟你拼了!”
……
兩人越說火藥味越濃,到最後,剎不住了,發展成了幹架……
趙書春撲向傻柱,傻柱躲開了。
可趙書春發瘋一般亂撲亂抓,傻柱總有躲不過的時候,剎時臉上多了幾道血痕。
他也火了,不想再躲再讓了。論打架,他整個衚衕無敵,更不用說身為女子的趙書春了。
很快,趙書春就被他摜在地上了。
哪知,趙書春發起瘋來,可真夠不管不顧的!
只見她緊爬幾步,一把就抱住了傻柱小腿,然後,張口就咬了下去!
傻柱吃痛,叫道:“哎喲!你屬狗的!還咬人!”
“道歉!”趙書春張口吐出兩個字,接著又咬了上去。
傻柱火氣、倔勁一上來,根本不想道歉,就去抓趙書春的頭髮:“你給我鬆口!”
哪知他抓趙書春的頭髮越用力,趙書春咬得也越用力。
傻柱腿上甩也甩不開,用手扯頭髮也扯不開,真的拿趙書春一點辦法也沒有。
總不能用另一隻腳去踢人家,用拳頭砸人家頭,把趙書春往死裡打吧?!
他戾氣沒那麼重!
正在僵持間,忽然一個渾厚的中年男聲傳了過來:“書春,我不在家,瞧你都幹了什麼!快放開!”
聽到這個聲音,趙書春明顯地一顫,很快鬆開了嘴,轉頭叫了一聲:“爸!”
來人正是趙書春的父親,紅星軋鋼廠檢修車間書記趙宇書。
趙宇書只是淡淡地看了傻柱一眼,傻柱就趕緊把抓著趙書春頭髮的手放開了。
“爸,傻柱說我們家的壞話。”趙書春說道,間接也在解釋她為什麼這麼做。
趙宇書沒理傻柱,而是板著臉教訓趙書春:“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會怕別人的閒話!”
“傻柱說我可以,但他說妹妹們的閒話,就不行!”趙書春試圖爭辯。
“人前莫論是非,人後不道長短,我是怎麼教你的?”趙宇書瞥了傻柱一眼,說道。
明眼人都聽出來了,這是有點指桑罵槐的意思,傻柱自然也聽得懂,他嘴巴動了動,沒出聲。
“你還不起來,快給柱子哥道歉!”
趙宇書訓完趙書春,抬頭向傻柱微笑道:“孩子不懂事,咬傷了柱子你。回去我會好好說她,你要不要到醫院看看?醫藥費的事情不用擔心。”
事情到了這,把趙宇書都驚動了,傻柱能說什麼呢?
趙宇書是四合院裡最大的官,也是軋鋼廠的官,雖說不直接領導他,但也是領導不是?
再說了,這事是他先挑起來的,他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錯。
想到這,他趕緊忍痛說道:“不礙事,你看,血都沒流。”
趙書春嘴上是沒有血跡,真到了有血跡的地步,他小腿上的肉早就被咬了一塊下來了。
“還是去看看吧。”說完,板著臉看向趙書春:“還不起來,跟我回家!”
“爸,他還沒有道歉……”趙書春還是不甘。
“你咬傷了人,人家要你道歉了嗎?趕緊起來,跟我走,不然我要動家法了!”
趙書春無奈地站起來,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跟在了趙宇書後面。
趙宇書邊走邊向圍觀的眾人說道:“不好意思,各位街坊鄰居,孩子不懂事,吵著大家了。”
“沒事趙書記,時間還早。”
“傻春挺懂事的,不能全怪她,是傻柱先挑事的。”
“傻柱那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傻春。”
……
一些見風使舵的人,這時趕緊出來“主持公道”。
只是剛才,他們在哪兒呢?怎麼不站出來?
葉勝一句話都沒說,不過,他心中很是好奇:這老子都出面了,趙家的人怎麼還不見一個人影?難道,她們就這麼不待見她們的傻大姐?
要知道,她這口氣,可全都是為她們出啊!
由於懷了這個心思,他不由得隨著回前院的人,跟在趙宇書背後,向前院走去。
過了月亮門,見趙家的人大都站在站口,不過,只有一個女孩迎了上來:“姐,你沒事吧,我想到中院看看你,姐姐們不讓。”
“姐沒事,只是不能為你們出口氣,姐心裡有愧。”
“跟一個傻子嘔氣,我們不也成了傻子了嗎?!”一個戴著眼鏡、中學生打扮的嘲諷了一句,轉身進了屋。
“二姐說得是,本來沒事,大姐這麼一鬧,反而有事,讓大家更笑話我們家了。”
說話的是一個穿工裝的少女,兩隻眼睛即使在夜晚,也顯得黑而亮。
她正打算也轉身回屋,不知為什麼,向月亮門那邊看了一眼,就停止了腳步。
待大家都進了屋,她又向月亮門那邊看了看,這才進屋。
葉勝不是傻子,不過,他也猜不透那位穿工裝的少女,為什麼注意上了他。
經過這麼一鬧騰,葉勝回屋只看了一會兒書,就上床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