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醫院裡的事(1 / 1)
葉勝不知道的是,賈東旭之所以出事,跟他有一定的關係。
今天整個上午,賈東旭就神思不屬,整個人的狀態很糟糕。
昨天,他發現葉勝即是技術員,又是直大軸立大功,他的妒忌心大爆發,心理差點崩潰了。
想想以前,葉勝還是鄉村小子的時候,他對葉勝的優越感是多麼的滿。
可是現在,竟然完全倒過來了!
而且來得這麼突然,叫他如何不鬱悶得要死!妒忌得要死!
昨天晚上,他還知道了葉勝的武力值是多少的恐怖,對他簡直是碾壓!
比又比不過,打又打不過,他的鬱悶和妒忌已經壓不住了!
好在,他找到了暫時減少心理壓力的辦法:他把從葉勝那受的氣,結下的鬱悶和妒忌,轉移一部分到秦淮茹身上。
轉移最好的辦法就是折磨秦淮茹。
打他是不敢打的,葉勝的警告言猶在耳,他沒有傻柱和傻春那麼莽。
但折磨人,不一定要拳腳相向。
昨晚一直到十二點,他都叫秦淮茹做這做那。
洗腳水都換了五盆,不是太冷,就是太熱,不是太少,就是太多。
後來,他乾脆不洗腳了,他要洗澡。
等秦淮茹燒好了水,他又是嫌冷嫌熱,嫌多嫌少,指使了秦淮茹老半天,才開始洗。
洗的時候,又要求秦淮茹洗得極其周到細緻,什麼溝啊,什麼手指縫、腳趾縫都不放過,就差掏耳朵和掏鼻孔了。
洗完澡,他又要秦淮茹馬上洗衣服,他明天就要穿。
這還沒完,接下來,他又要秦淮茹補衣服、倒刷尿桶、做衛生,把一間屋子抹得一塵不染。
這些做完後,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了,這還是沒完,還有最後的折磨。
他不顧秦淮茹懷著孕,狠狠地跟秦淮茹做著那事。
他計劃是做一整晚,才能消減一點從葉勝那得來的氣、鬱悶和妒忌。
可計劃很美好,現實很骨感,還沒十二點半,他就不行了。
他是睡不著了,但他也不讓秦淮茹睡著。
只要她睡著了,就把她搖醒,或捏鼻捂嘴憋醒。
終於,到了凌晨三點,他自己也支援不住了,睡了過去。
可憐的秦淮茹,無聲地流了半小時的淚,這才睡去。
她之所以硬忍著賈東旭的折磨,一是賈東旭沒少虐待她,她有一點習慣了;二是,她不想把事情鬧大,這對賈家和葉勝都不好。
……
昨晚沒有休息好,心裡又有一大堆壓也壓不住的煩心事,賈東旭就帶著這樣的狀態來上班了。
結果,幾個因素疊加之下,他就出事了……
葉勝當然不知道賈東旭的齷齪心思,以及對秦淮茹做的齷齪事。
他扒開人群,見一大爺易中海抱著賈東旭,正在掐人中。
“看樣子沒流血,怎麼就是不醒呢?”圍著的人有人說道。
“不知道啊,難道不是被軋材碰到才不醒,而是他本身有病,剛好發作才醒不過來?”
葉勝聽了,真是佩服這個人心真大,人家真真切切就是被撞了,還有空想其它原因。
“一大爺,還是趕快送醫院吧!”葉勝一擠到賈東旭身邊就說道。
一大爺這時也意識到情況嚴重,趕緊對一名身強力壯的小夥子說道:“小嚴,你先背賈哥一段,等下我和葉技術員再替換你。”
葉勝一聽,趕緊制止:“一大爺,我們不知道賈哥傷哪裡了,萬一骨頭斷了,這麼一背,豈不是更嚴重。我的意見,還是做副簡易擔架吧。”
易中海一拍腦門:“小葉說得對,我都急糊塗了。”
馬上,他就指揮大家拆木板做簡易擔架。
這時,正在廠裡開會的董主任也匆匆趕來了。
很快,簡易木板擔架就做成了。
葉勝和大家一起,將賈東旭小心地放在木板床上,然後,一人抬一角,四個人合力抬起來,向廠外面最近的醫院走去。
紅星軋鋼廠不像京鋼,有自己的醫院,它只有一個衛生室,治一些頭疼腦熱,小感冒、小外傷,像賈東旭這種情況,肯定醫不了。
葉勝見董主任也想跟著去,連忙制止道:“董主任,您還是留下來恢復生產吧,醫院那邊有我和易師傅就行了。”
董主任想想也是,他就是跟去了也幫不上什麼。
“也好,那就麻煩葉技術員和易師傅了。”
“應該的。”
……
出了軋鋼廠,到了街上,剛好碰到一輛空的平板三輪車,葉勝便僱了往醫院趕,這樣又省力,速度又更快。
到了醫院,醫生簡單瞭解一下怎麼受的傷,就把賈東旭送到搶救室了。
一幫人終於可以歇口氣。
葉勝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一大爺,你通知我姐和賈嬸了沒有?”
一大爺易中海一拍大腿:“你瞧我,又忘了!”
“那趕快去個電話說一聲吧!”
“好吧!”
兩人本想用醫院的電話,可守電話的那位摳門中年護士就是不讓。
沒辦法,兩人只好到醫院外面,找了一家有電話的店鋪,給四合院巷子的店鋪打了個電話,麻煩他們通知秦淮茹和賈張氏一聲。
葉勝沒有那家店鋪的電話號碼,電話是易中海打的。
哪知,找電話不順利,打電話也不順利。
“都是街坊鄰居,這個忙都不肯幫!”易中海生氣的摔了電話,引得店鋪營業員直皺眉頭。
“什麼情況?”葉勝問。
“店鋪營業員說,店裡只有她一個,她走不開,不能扔下店鋪去通知淮如和嫂子。但她答應看到她們的時候,會轉告。但這是十萬火急的事,能拖嗎?!”
葉勝想了想,要了電話號碼,再次打了過去。
“……真的是十萬火急的事,賈哥正在急救室搶救,麻煩你去通知秦淮茹和賈張氏一聲,趕到XX醫院……要不這樣,我出一塊錢費用,您把店鋪關了,去通知一聲,耽誤不了您幾分鐘的。”
“……我是誰?我是秦淮茹的弟弟,您不相信我,也該相信一大爺易師傅吧,有一大爺易師傅做擔保,費用的問題,您可以放心。”
說完,他對易中海說道:“擔保的事,麻煩一大爺跟營業員說一聲。”
易中海看了葉勝一眼,料定葉勝不敢賴賬,於是對著話筒說道:“小史,我是易中海,我會替剛才那位跟你通話的小夥子擔保的。”
……
大約二十分鐘後,秦淮茹和賈張氏氣喘吁吁地趕來。
賈張氏氣還沒喘勻,就在那呼天搶地起來:“我的兒啊!你可要好好的!你可要挺過來啊!”
“我的兒啊!你可不要拋下我啊!”
“我的兒啊!沒有你我怎麼活啊!”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丈夫沒了,兒子也進了搶救室……”
她正在那嚎哭著,剛才那守電話的中年護過來了。
她板著臉訓斥賈張氏:“叫什麼叫!不知道這是醫院嗎?再叫,我要叫保衛科了。”
一聽說要叫保衛科,賈張氏馬上住了嘴。
不過,她還是不忘邊抹眼淚邊嘀咕著:“這是什麼醫院,一個護士都這麼兇……”
剛消停了一會兒,又過來了一個年輕點的護士。
“誰是賈東旭家屬?”她掃了一眼眾人,目光卻停留在葉勝臉上。
葉勝猜到她是來幹什麼的,他可不想當這個冤大頭。
雖說他勉強算是賈東旭的親戚,但家屬就稱不上了。
再說了,有正兒八經的家屬秦淮茹和賈張氏在,他瞎出什麼頭?
“我是!”“我是!”
秦淮茹和賈張氏幾乎同時應道。
“你們誰跟我去把費用交了。”
這句話一出,秦淮茹和賈張氏都不吭聲了。
“快點!”護士催促道。
還是秦淮茹先開口應道:“我們來得急,錢沒帶夠,能不能緩一緩。”
“那你們儘快。”護士又看了葉勝一眼,扭著屁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