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圍著秦淮茹的蒼蠅趕走了一隻(1 / 1)
“要不,這事我們還是報派出所,讓公安來處理吧?”場中忽然突兀地響起了一個聲音。
“別呀!”“不行!”
馬上有兩個人反對。
眾人見提建議的是葉勝,反對的除了胡八,竟然還有易中海。
易中海大概也看出了大家的疑惑,解釋道:“這麼一點小事情,就要麻煩人家派出所,還要我們三個大爺幹什麼?是吧,老劉?”
他問的是劉中海,院裡的二大爺
三大爺閻埠貴不知什麼原因,沒來看熱鬧。
劉海中見易中海問他,點頭道:“老易說的對,不能什麼事都麻煩上面。”
易中海頓了下,掃了院內人一眼。
見大家都不說話,都是看熱鬧的心態,沒人反對也沒人贊成。
他心裡有了底氣,對葉勝說道:“葉勝,葉技術員,這事得聽我和老劉的,咱們院裡自己解決就行了。”
葉勝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我只是隨口一提,大主意還是你一大爺拿……不過,我覺得應該問一問當事人。”
說完,他指了指傻柱和何雨水。
見葉勝不僅說傻柱是當事人,還說何雨水是當事人,大家都很奇怪。
就連何雨水,也是一頭霧水:明明偷的是我哥鑰匙,怎麼扯到我身上來了?
就在大家疑惑的時候,葉勝的解釋來了:“依我猜想,胡八之所以偷傻柱鑰匙,是想……”他看了何雨水一眼,不說了。
“是想什麼?你快說,急死我了!”一旁的傻柱催促道。
“一個風流鰥夫,想偷偷溜進黃花閨女的房間,你說,他想幹什麼?!”
葉勝的話就像炸彈,把傻柱、何雨水、胡八炸懵,把大家的閒心吊了起來。
“你簡直是血口噴人!我沒有!”胡八反應過來,急忙辯道。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不過,我只提出懷疑,到底怎麼處理,還是得一大爺、二大爺拿主意。”葉勝淡淡道。
易中海眉頭微皺,覺得事情有些棘手。
本來,依他想法,如果胡八隻是拿了傻柱的鑰匙,只要向傻柱道一個歉就行。
當然不光是道歉,胡八還得不追究傻柱打人的責任。
也就是說,胡八一個道歉和一頓打,換來事情的解決。
畢竟胡八隻偷了鑰匙還沒偷財物,而且他被傻柱打得也不輕。
不過現在,又多了一個想禍害何雨水的說法,這事就複雜了……
易中海一邊想著主意,一邊又掃了眾人一眼。
當他看到何雨水的時候,心中一動:先問一下雨水的意思,她不像傻柱那樣難纏。
主意已定,他開口道:“雨水,這事你看怎麼解決好?”
何雨水還沒開口,傻柱已經在那叫開了:“還要怎麼解決?讓上面把他抓去勞改得了!”
“傻柱,沒問你!”易中海喝道。
傻柱不管易中海,繼續道:“雨水,你可不能心軟放過這小子。”
“知道了,哥,我都多大人了,不用你吩咐。”何雨水白了傻柱一眼。
這何雨水,長得是大眼小嘴個高挑,那模樣,在這四合院裡,也是數得著的周正。
所以,葉勝一說胡八這個風流鰥夫對何雨水動了心思,大家心裡不管這猜想合理不理,有沒有依據,主觀上就信了八分。
不過何雨水文化水平可不低,好歹也中專畢業,參加工作了,不是個沒有主意的人。
她看到胡八是在秦淮茹窗前被抓,又聽說了他昨天也來過的事,對胡八對她有想法的說法,是不太相信的。
很明顯,胡八的目標是秦淮茹,怎麼會扯到她身上去呢?
不過,既然在他口袋中發現了他們何家的鑰匙,這事還是慎重點為好。
因為,誰又能保證,胡八是一個專一的人?
而且,剛才有人說過,胡八風流得很,保不準他想左擁右抱呢?
不然的話,哪一天她回家,發現家裡躺著一個人,這個人又是個大色狼,對她發出獰笑……
又或者,她一回家,被人捂嘴也好,打暈也好,用刀脅迫也好……
總之,就是被人制住了,那後果……
不敢想,真不敢想!
她在這邊胡思亂想,以至時間久了點沒及時答話,
易中海卻等不及了,催促道:“雨水,對胡八怎麼處理,你快給個話!”
“……這個,我還沒想好。”
說完,她眼角無意間看到葉勝,心中一動:這問題是你葉勝挑出來的,你總有應對的辦法吧!
“要不,先問一下葉技術員的意見吧?”她接著說道。
葉勝一聽,望了何雨水一眼,敏銳地捕捉到她眼中閃過的一絲“狡黠”。
可何雨水不知道,就算她不把球踢給葉勝,葉勝也是要說的。
他早就討厭這些圍著秦淮茹的蒼蠅了,能趕走一個是一個。
抱著這個目的,他才搞出這麼多事來。
包括把胡八的偷窺誣成小偷,故意制服他讓傻柱暴打,故意把胡八的目的往何雨水身上引……
最重要的是,是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傻柱的鑰匙,再借給胡八提褲子的機會,又了無痕跡地放到他口袋裡……
易中海聽何雨水如此說,便面向葉勝:“葉技術員,你說呢?”
葉勝故意裝作為難一陣,才說道:“這件事嗎?……你看,胡八雖有偷盜的事實,但偷的是鑰匙,不用它來進行溜門偷竊,就是一串廢鐵。”
“現在情況呢,他被傻柱打了,也算是罰懲過了,不如讓他保證,從此不踏入我們四合院半步,這事暫且就了了。”
葉勝話剛說完,易中海還沒有表態,傻柱就把頭搖得像拔浪鼓:“不行不行,這胡八保證的話能信?反正我是不信!我還是那句話,非把胡八送勞改不可!”
葉勝捅了一下傻柱:“你得了吧,這麼一件事,根本不可能讓人家蹲號子。”
“那就這樣放過他了嗎?”傻柱很是不甘。
“要不然,我們倆不管是,只要看到他在這院,見一次打一次?!”
傻柱一拍大腿:“這樣行!這樣才爽利!”
他倆在那聊天,又不藏著掖著,所說的話自然是在場的人都聽到了,胡八也不例外。
他聽了,一張臉變幻不定:這一刻是滿臉的怨毒,下一刻是一臉的害怕,再下一刻又變成一臉的不甘……
一個傻柱都讓他頭疼的要死,再加一個葉勝,他徹底膽寒了。
要知道,剛才葉勝抓他的時候,他連一點反抗餘地都沒有。
那力道,那速度,現在想起來還後怕。
“你們別整天想著靠拳頭解決問題!”易中海聽了,忍不住教訓起他們來,“都像你們這樣子,還要派出所幹什麼?還要我們三位管事大爺幹什麼?”
“一大爺,我們只隨口說說,這事還得您拿主意。”葉勝適時捧了下易中海。
易中海有點受用,他將他的想法說了出來:“這事,我覺得葉技術員說得有道理,只要胡八能保證不來我們院,不追究傻柱打人的責任,這事就翻篇了。”
“別啊一大爺!不能這樣便宜了那小子。”傻柱叫道。
易中海不理傻柱,從他家門口搬來一把矮凳,又口袋中掏出一本小本本和一支鋼筆,放在矮凳上。
這才對胡八說道:“胡八,你寫個保證書,今晚的事就算了,我們也不報派出所了。”
胡八當然不願意,這是“城下之盟”好不好?腦子鏽了才寫什麼保證書!
易中海見胡八站著不動,臉沉得快滴出水來。
葉勝一見,推了傻柱一把:“那小子還不聽話,還不上去揍他丫的!”
傻柱不傻,知道葉勝拿他當槍使,可他手癢癢怎麼辦?!
所以,他心裡罵了自己一聲:被人當槍使就當槍使吧!就衝了上去。
胡八以為易中海會阻攔,沒想到易中海沉著臉,一動不動。
他瞬間明白了,今晚這保證書他不寫也得寫。
“我寫我寫,一大爺,你快攔住傻柱!”
他話剛落音,易中海馬上攔在了傻柱面前!
那反應,那速度,那氣勢,哪像快五十歲的人!?
胡八見易中海動了,連那個叫葉勝的技術員也幫著攔傻柱,他才放心下來,專心寫起了保證書。
他先口述一遍,易中海和葉勝又增增減減,最後成文的時候是這樣寫的:
“保證書
本人自願作出保證,不追究1965年7月5日晚,何雨柱同志毆打本人的責任。
並保證,從些不踏入南鑼鼓巷135號四合院一步。
何雨柱以及四合院的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等一眾南鑼鼓巷135號四合院內居民同志,保證不追究本人當晚偷竊責任。
如有違反此保證,本人自願賠償何雨柱壹百元錢。
何雨柱如果違反此保證,自願賠償本人胡八壹百元錢。”
下在是保證人和時間。
待易中海收了保證書後,胡八趕緊撒開腿就跑。
雖然他心裡怨言滔天,但在大家面前,一個屁都不敢放。
胡八走後,大家也就散了。
“奇怪,外面鬧這麼大動靜,就在她屋外,淮茹怎麼不冒個頭?”傻柱說道。
“可能躺下了,不愛爬起來,用耳朵聽也是一樣的。”葉勝替秦淮茹解釋道。
傻柱點點頭:“應該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