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果然是棒梗偷的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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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眾人驚叫什麼?

不是葉勝對賈張氏耍流氓,他還沒瘋。

而是,葉勝又點了賈張氏一下。

圍觀的街坊當中,倒是有一大半人認為葉勝要對賈張氏下毒手。

你想啊,點一下睡過去,點兩下那不是死過去了嗎?

“葉勝,你幹什麼?!快住手!”一大爺易中海叫道。

其實,不用他叫,葉勝已經住手了。但一大爺還是要喊,而且要第一個制止葉勝,是彰顯他第一管事大爺的身份。

林玉珠之流則趁機落井下石:“不會出人命了吧?那不趕緊報告派出所!”

傻柱則說:“葉勝,你是想讓賈張氏睡一輩子,從此不再來煩你,是吧?”

還是傻春第一個彎下腰,探探鼻息:“還有氣,還沒死,要不要送醫院?”

葉勝給了他一個白眼:“送什麼醫院!我數一二三,賈張我就醒過來了!”

只有秦淮茹和趙書江擔心地看著賈張氏,怕葉勝的話不靈驗,那就不僅丟面子,說不定賈張氏真的出了什麼問題。

葉勝大聲道:“大家靜一靜,我開始喊了……”

“一……二……三!”

“三”字一落音,只見賈張氏動了一下。

不過,僅僅是一下,而且是閉著眼睛的。

傻柱問道:“葉勝,這賈張氏是動了,但怎麼又睡過去了?”

“沒睡過去,她現在是半夢半醒之間。”

“啥?半夢半醒,那是啥玩意?”

葉勝不答,小聲問秦淮茹:“你婆婆大名叫什麼?”

“翠蓮。”說完,秦淮茹擔心地問:“我婆婆真沒事吧?”

“放心。”葉勝自信滿滿。

葉勝看了一眼眾人,說道:“現在,我要問賈張氏幾句話,她一定會如實說的。”

他此話一出,圍觀的眾人又議論開了。

“葉勝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什麼字面意思?”

“他是說,他問賈張氏話,賈張氏回答。”

“廢話,我又不是聾子,葉勝的話我聽得真真的。”

“那你問我做什麼?”

“……好吧,就當我沒問。”

“別爭了,我也想知道葉勝憑什麼認為,賈張氏一定會如實說的。”

“就是,賈張氏那人又精又渾,她能說實話?”

“還是拭目以待吧。”

……

待大家議論聲小下來,葉勝衝躺地上的賈張氏問道:“張翠蓮,你的兒子叫什麼名字?”

“賈東旭。”賈張氏機械地回答,眼還是沒睜開。

圍觀的人又議論開了。

“說了,真說了!”

“而且,非常配合。”

“我怎麼看著,賈張氏像是在說夢話?”

“我看不像,你做夢能回答別人的話?”

……

待眾人小聲下來,葉勝又問:“張翠蓮,你有多少存款?”

“七十七塊五毛。”

圍觀的眾人對賈張氏的回答將信將疑,有人問秦淮茹:“你婆婆說的,對不對?”

秦淮茹皺了一下眉:“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每個月給她兩塊錢,東旭在的時候,是他給的。聽他說,這錢從六三年就開始給了。”

三大爺很快插嘴道:“六三年到現在,剛好三年整,三年三十六個月,每月兩元,總共七十二元。”

“至於多出來的五塊五,是不是後輩孝敬的?”

“依三大爺說,這賈張氏只出不進,整個一地主婆啊!”傻柱叫道。

三大爺立即反駁:“話可不能這麼說,這錢是家裡人給的,可不是剝削來的。”

傻柱撇撇嘴,不說了。

葉勝見大家聲音小了,又問賈張氏:“張翠蓮,你在四合院有沒有偷過東西?”

“沒有。”

葉勝搶在眾人議論聲起之前,搶著問:“你有沒有叫棒梗去何雨柱家找東西吃?”

“有。”

“你知道不知道棒梗偷了陳梅英的錢?”

“知道。”

當賈張氏“知道”這兩字一說出,圍觀的人一陣譁然:

“真的假的,賈張氏不會沒聽清楚胡亂回答的吧?”

“不可能,前面她答得一字不差。”

“那這麼說,棒梗是小偷?”

“八成是。”

“什麼八成,我看是十成!這棒梗,從面相上看,就是像偷雞摸狗的人。”

“什麼面相?你那是迷信!棒梗有小偷小摸的前科,是我們院唯一有小偷前科的人,陳護士的錢就最有可能是他偷的。”

“你們吵什麼,把棒梗抓來問一下不就得了嗎?”劉光福打斷他們。

“是啊。”閻解成點點頭,在場內尋找棒梗。

“奇怪,剛才還在這,轉眼怎麼就不見了?”

劉光福也轉頭掃了一圈,一撇嘴:“我看,他是‘畏罪潛逃’了。”

忽然有人大叫:“在這呢!我看你往哪跑!”

眾人一看,見是傻春將棒梗從櫥櫃與牆角的小空隙中,揪了出來。

“放開我!”棒梗叫道。

“你是小偷,我才不會放!”

“我不是小偷,我沒偷錢!你們冤枉人了!”棒梗嘴硬。

陳梅英小跑上去,抓住棒梗的另一隻胳膊:“好啊!小小年紀不學好,學偷東西!”

“我沒偷!”棒梗咬牙叫道。

“怎麼沒偷?!你奶奶都承認了!”

“她被人下降頭了,說的話也能信?”

葉勝聽了,不高興了:他這是憑能力讓人處於沒有防備的半醒狀態,怎麼成邪術了?

他上前幾步走到棒梗面前:“我這是用了審訊特務的方法,怎麼成了封建迷信了?”

棒梗用又怕又恨的眼神盯著葉勝:“就是給我奶奶下降頭!”

“嗨,你嘴還挺硬,看來,我也要在你身上試試剛才的方法了。”

說著,他慢慢地抬起聚攏五根手指的手。

他之所以動作很慢,是想嚇一嚇棒梗,讓他自己承認錢是他偷的。

哪知,棒梗雖然嚇得全身發抖,就是不開口。

葉勝只好加大嚇唬力度:“棒梗,一大爺說了,只要你承認,這事我們就在這院裡了了。要不然,就要報告派出所,讓公家來處理。”

“而且,我這一指下去,我想問什麼都能問出來,比如,你有沒有偷看女廁所之類的。”

棒梗看向一大爺易中海,大概是想得到他的確認。

易中海嘆了口氣:“棒梗,事到如今,你就認了吧,真的到了派出所,那一切就晚了。”

葉勝見棒梗已經動搖,手慢慢舉高,口中喝道:“我數一二三,再不說,我這一點就要點你身上了!”

棒梗心理防線終於崩潰,哭了起來。

他邊哭邊說:“錢是我偷的!”

陣梅英一喜,問道:“那我的錢呢?”

“用了一塊,還有一塊在我的口袋裡。”

“什麼!”陳梅英由喜轉悲,“不到一天,你就花了一塊錢?!”

“我買了一隻雞,烤著吃了。”

“雞呢?你一個人就一餐飯,不可能吃得了一隻雞吧?”

陳梅英之所以如此問,也是想盡量減少自己的損失。

“不是我一人吃的,跟學校幾個要好的同學一起吃的。”

“你不會想藏起來,騙我的吧?”

“真的沒有,我在校外小樹林吃雞的時候,三大爺也看見了。”

棒梗往三大爺那一指。

傻柱聽了,不滿道:“三大爺,敢情你知道錢是棒梗偷的,為什麼不早說?害大家折騰老半天。”

三大爺閻埠貴眼一瞪:“我是看到棒梗跟六年級幾個差生吃雞了,但我哪會知道這雞是棒梗買的。就算是棒梗買的,他偷自家的錢買的不行嗎?”

傻柱摸了一下頭,感覺三大爺閻埠貴好像說得有道理。

易中海此時站出來說話了:“好了,事情已經弄清楚了,是棒梗偷了陳護士的錢,不過,這錢被棒梗花了一半,當然由賈家賠償。”

他問秦淮茹:“淮茹,你沒意見吧?”

秦淮茹搖搖頭,她能有什麼意見?

易中海接著道:“鑑於此次棒梗行為比較惡劣,不能還錢就行了,還要懲罰,這也是為了教育棒梗,為了他好。”

秦淮茹趕緊插嘴道:“一大爺,還錢是應該的,可不能罰錢,你也知道我們家的境況。”

“我知道,你放心。”易中海微點一下頭,“我們院沒有罰錢的規矩,就罰棒梗打掃院子半年吧。”

易中海此話一出,圍觀的人大部分人都點頭。

罰錢的話,錢大機率會落入陳梅英口袋,他們一點好處都撈不著。

打掃院子則不一樣,有賈家包了半年,他們也少打掃一點。

易中海看了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一眼,見他們沒有當場反對,也就沒問他們的意見。

秦淮茹寒著臉上前,從棒梗身上搜出一塊錢,然後對傻春說道:“幫我看好棒梗,我回屋一下。”

葉勝知道,秦淮茹是回屋取錢去了。

很快,她就出來了。

眾人見她手上多了一把竹尺,隱隱明白了什麼。

棒梗一見秦淮茹手上的竹尺,立即掙扎起來。

但傻春的力氣比他大多了,怎麼能掙得脫?

秦淮茹將兩塊錢遞給陳梅英:“陳護士,實在對不住,棒梗不懂事,給您添堵了。”

陳梅英接過錢,並沒有客套幾句,而是衝棒梗說道:“真是便宜你了,真該把你送去少管所。”

陳梅英之所以說出這樣的話,是有原因的。

本來,她的錢已經要回來,她也心平氣和了,想直接拿錢走人。

可臉上隱隱的疼像是在提醒她,你臉上挨的一巴掌,根源就是棒梗。

所以,她才對棒梗發洩了一通。

秦淮茹一聽,卻怕陳梅英不想就此了了,還想弄出什麼么蛾子。

她將竹尺往陳梅英手中一塞:“陳護士,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要不這樣,你打棒梗一頓,解解氣?”

陳梅英愣了愣。

她是氣棒梗,但也不至於打他,更別說在眾目葵葵之下了。

她將竹尺還給秦淮茹:“秦姐,你誤會了,這事就到此為止,我剛才說的是氣話。”

兩人又將竹尺推了一個來回,這才作罷。

“事情已經解決了,大家都散了吧,大冬天的,你們不嫌冷啊?”易中海衝圍觀的人說道。

又轉頭吩咐葉勝:“既然事情解決了,把張嫂弄醒吧。大冬天的,躺那麼冷的地上,沒事也躺出病來。”

葉勝想想也是,反正該出的醜已經讓賈張氏出了。

當然了,本來他還想問一問賈張氏,你守寡那麼多年,有沒有相好的?

後面想想還是算了。

如果沒有,那沒什麼事;如果有,那四合院這幫看熱鬧的,不得八卦死。

自己也平空多了一個半敵人……噢,賈張氏現在只能算半個敵人。

見大家都散得差不多了,傻春還傻傻地捉著棒梗不撒手,真是盡職盡責。

趙書江走到葉勝身邊,悄聲道:“師傅,你這麼厲害,為什麼還怕一個狐狸精?”

葉勝知道趙書江指的狐狸精是誰,心說:只要是狐狸精,是個男人對她都是又愛又怕,這有什麼奇怪的。

但這話肯定不能跟趙書江說,他輕咳一聲:“這是我的絕招,哪能亂用……再說,不是有你嗎?”

趙書江見葉勝重視她,挺高興:“那我天天晚上來找你,給你當保鏢!”

葉勝皺眉:“也不要天天晚上來吧?”

“怎麼不要,對敵人要時刻保持警惕之心!”

葉勝手扶一下額:“別搞的那麼風聲鶴鳴,不至於。”

“我不管,就這樣說定了。”

趙書江說完,看見她姐姐沒走,有些好奇地走上前:“大姐,大家都走了,你為什麼沒走?”

“秦姐叫我抓住棒梗,不能走開。”

趙書江正要問秦淮茹,叫她姐抓住棒梗幹什麼,卻見秦淮茹忽然左手捉住棒梗的左手掌向上一拗,右手的竹尺就重重地落了下來。

“啪”“啪”連續兩聲擊打手掌的聲音,伴隨著棒梗的慘叫聲,迴盪在四合院。

葉勝正要在賈張氏身上一點,好讓她醒來。

正在此時,那邊的動靜傳了過來,他的手一滯,收了回來。

他是這樣考慮的,此時將賈張氏弄醒,百分百她會阻撓秦淮茹教訓棒梗。

既然如此,何不等秦淮茹打完了再弄醒賈張氏?

易中海聽到動靜,趕緊跑過去阻止:“淮茹,孩子已經受到懲罰了,就不要再打了。”

哪知他剛走到秦淮茹面前,傻柱卻橫插一腳將他攔住了:“一大爺,母親教育孩子,我們外人就不要插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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