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懷疑他(1 / 1)
“放!”
徐立毫不猶豫的說道。
監控當然是要看的,丟東西這事兒,必須得處理好。
“要不還是算了吧,實在丟了也沒什麼。”
“我相信咱們劇組的人,大家人品都是很好的,不會有人偷東西。”
“都是我自己記性不好,不知道把東西放到哪裡去了,這才會找不到。”
“麻煩大家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白柔月柔柔弱弱的說著。
她似乎有所為難的樣子,再次裝起了大度,連東西都不打算繼續找了。
徐立心裡更不耐煩了,說丟了東西吵吵嚷嚷的是她,現在說不要東西的也是她,她到底想要怎樣?
這麼多人都知道她丟東西了,這種時候她大度了,劇組的名聲卻已經受到了影響。
事情不解決的話,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他們劇組。
徐立可不希望有一天,會聽到有人說他看人眼光不行,對劇組管理不力,劇組出了賊都找不出來。
“這怎麼能行呢?怎麼能就這麼過去?”
“你不要擔心,也不要害怕,不管是誰偷了你的東西,都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
“劇組裡決不能有小偷存在!”
周圍又有人在幫白柔月說話。
說話的這些人,一部分是對白柔月有好感,另一部分則是出於對自身財物安全的考慮,不能容忍有賊的存在。
“可是……”
白柔月還在那裡吞吞吐吐,猶猶豫豫。
徐立不知道她到底為什麼會這樣,不過考慮到她畢竟是劇組的演員之一。
而且出演的角色還比較重要,所以打算給她留幾份面子。
“既然你心有顧慮,那這樣吧,咱們私下裡檢視監控。”
“你放心,到時候在場沒有其他人了,有什麼話你都可以跟我說,我會幫你主持公道,不會讓你在這件事情上吃虧。”
徐立取了個折中的方案。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白柔月既然猶豫,那不如給雙方都留一點兒餘地。
這樣即便真的出了什麼問題,也還有從中調和的機會。
徐立做事還是比較公平公正的,劇組假如真的出現了盜竊的情況,他一定會秉公處理。
不過嘛,如果這件事只是某些人自導自演,想要引起他人的注意的話,徐立當然也不會客氣。
徐立對作品向來是認真負責的,他極為厭惡那些不好好演戲卻私下裡找事兒的人。
“大家儘管放心,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會給大家一個合理的交代。”
“我徐立在這裡保證,我絕不會姑息盜竊之事。”
“只是現在情況還不太清楚,我需要一些時間進行調查。”
徐立又對周圍的人說道。
說完這些,徐立便帶著白柔月以及工作人員一起去了監控室。
工作人員調出了當時的監控,在監控錄影當中,白柔月離開休息室之後,只有江爾進去過。
不過江爾並沒有休息太久,他只待了一小段時間。
後來白柔月再次進去,他沒待幾分鐘就出來了。
“你之前之所以不想讓查監控了,是因為你知道那段時間只有他進去過是吧。”
“你第二次進去的時候,他已經在休息室裡了,所以你懷疑他。”
徐立直接問道。
他這會兒可算明白白柔月在顧慮什麼了。
她之所以猶猶豫豫吞吞吐吐的,怕就是知道那段時間裡只有江爾進去過。
既然如此,她這態度就很讓人懷疑了。
徐立眯了眯眼睛,白柔月不會是和江爾有仇吧。
不然她丟了東西的事兒,完全可以悄悄的跟自己說,讓自己私下裡幫忙調查。
而不是告訴所有人鬧得人盡皆知,然後又在這裡吞吞吐吐,讓人一看就覺得有貓膩,就好像她被誰威脅了一般。
“徐導你不要誤會!”
“我……我沒有懷疑江老師的意思。”
“我剛發現丟了東西的時候,本來是想自己再找一找的,只是哪裡都沒找到,這才有點兒著急。”
“後來也有人熱情的幫我一起找,但我們都一無所獲。”
“再後來,徐導您問我之前情況的時候,我沒多想,只是說了下大致的情形,說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我好像說錯話了。”
“我相信江哥的人品,他絕對不是那樣的人,所以這件事其中一定有誤會。”
“他只是恰好在那個時候去過休息室而已,但這件事應該是和他沒關係的。”
“我怕江哥那段時間去過休息室的事情被人知道的話,會引起誤會,這才臨時決定不再找了。”
白柔月一臉著急的說道。
她連連擺手,不斷的表明自己沒那個意思。
只是她這番話說的,她明知道江爾當時進去過,後來還表現得那麼反常。
要說她沒點兒別的想法,徐立是不相信的。
白柔月就算表面上不說什麼又能怎麼樣?她那番態度一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江爾去休息室的時候並沒有瞞著人,當時很多人都看見了,只要稍微一打聽,大家就會知道情況。
這樣,自然會有很多人將這件事懷疑到江爾的頭上。
再聯想到白柔月的態度,江爾偷竊的名頭幾乎是被坐實了。
“這樣嗎,那或許是我誤會了。”
徐立微笑著說道,只是笑意並不達眼底。
一個手鍊和一個手帕而已,只要江爾腦子沒病,就不至於偷竊這些。
如今的江爾發展得蒸蒸日上,他這樣前途無量的人,怎麼會稀罕這麼點兒東西。
江爾平時行事坦蕩,而這個白柔月嗎,總是扭扭捏捏的茶裡茶氣。
相比較起來,徐立當然是更相信江爾的。
“一切都只是誤會,我應該是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我再找一找好了。”
“我的東西能不能找回來都不要緊,只要不傷到大家的和氣就好。”
“在劇組的這段時間我很開心,劇組的每一個人都非常好,我希望大家能夠繼續這樣和諧的相處。”
白柔月笑著說道。
她的笑容裡帶著幾絲隱忍和委屈,但看起來有堅韌無比。
她慣會做這副姿態,來博取他人的信任和同情。
只是,這會兒她面前的,是人精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