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知情人出現(1 / 1)
白柔月心臟突的一跳。
她的神經立刻緊繃了起來。
無人看見的角落裡,白柔月的臉頰不受控制的抖動,嚇的!
她用力拍了會兒自己的胸口,才把那股子驚慌感壓下去。
定了定神,她給江爾發去了一條微信。
【白老師,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江爾很快的回了資訊:
【有什麼不明白的,我就是想自證自己的清白罷了!】
白柔月勾了勾嘴角。
當時,和徐立導演他們私下裡調監控時,也只看到江爾曾出入過更衣室。
自然,更衣室裡面是不可能有監控的存在的。
所以,東西究竟是不是江爾偷的,只看別人怎麼想罷了。
因為,想證實是他偷的,和不是他偷的,都同樣的困難。
只不過是白柔月,她抓住了人們習慣保護弱小的行為。
讓大多數劇組人員認為,東西是江爾偷的。
本來嘛,無冤無仇的,人家一個姑娘家為何要陷害你呢?
還不是對方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人們是會腦補的,只要白柔月適時的表現出一些暗示,人們會把劇情自動補齊。
白柔月見江爾光說報警,也沒什麼實際的證據。
方才一直慌亂著的心,竟然慢慢平穩下來了。
該不會是這個江爾在虛張聲勢吧?
想要用這招詐她?讓她不打自招?
做夢,她怎麼會讓自己陷入到那種髒泥坑裡呢?
【可是江老師,監控只能拍到您進去了更衣室。】
【您要怎麼自請清白呢?】
誰料,過了幾分鐘,江爾的回覆讓白柔月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兒。
【人在做,天在看!】
【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做過必留痕跡!】
【雖說正常情況下,更衣室這種地方是不可能有監控的。】
【可是,特殊情況的發生,興許就有人拍到了更衣室裡的情形呢?】
【你說對吧?】
猶如一記驚雷落下,白柔月驚得手機都從手裡滑落了。
我去!江爾他是什麼意思?
他是說,男更衣室裡竟然有人看到了她‘丟’財物的全過程?
不可能!
白柔月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她說丟了手鍊的那個時間段,更衣室裡根本就只她一個人。
她的附近,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出現過。
難道,還能是見了鬼了?
白柔月緩了緩緊張的情緒,還是覺得江爾是在故意詐自己。
【那好吧,希望江老師能遲早洗脫嫌疑。】
江爾:【那就謝謝白小姐了。】
【江老師,沒事的,那您休息吧,我就不打擾您了。】
白柔月關了微信,臉上露出一絲諷刺的笑意來。
什麼演技好,新人裡的出類拔萃的人物。
現在他被拖進這場風波里,看他怎麼能全身而退。
若是這次的事件,能給他的事業烙上一個陰影,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另一個房間內的江爾,看著白柔月剛剛跟自己的聊天記錄。
心中漸漸明朗。
他知道,從白柔月開始說丟了手鍊開始。
到後來又說丟了手帕,這一切的目標都是指向他。
目的就是為了給自己栽贓陷害。
雖然,後來她自己從沙發的夾縫中找到了手鍊。
但是,那分明是看著栽贓陷害不成,才臨時改了劇本。
饒是這樣,白柔月也沒有死心,還把丟了手帕的事情,硬是轉移到了他身上。
現在,劇組大部分的工作人員都覺得,是他出於不可告人的變態心理。
偷了白柔月的手帕,而且,之前那手鍊短暫消失過。
怕也是他卻的手腳,不過是見事情馬上要敗露,才把東西又想辦法放了回去。
江爾知道,這場暴風雨還遠未結束。
他相信,與自己之前並沒有接觸過的白柔月,並不會無緣無故的來陷害自己。
他又不是能跟她產生競爭關係的女演員。
他們兩個,根本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
若是他是個女演員,或是白柔月是個男演員,倒說得通了。
想來,是白柔月的背後有人指使吧?
或是,她是為了什麼人才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抹黑他。
那麼,這個人會是誰呢?
江爾把之前找自己麻煩的人,都統統的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是那個屢次給自己使絆子的餘翰博?
還是被搶了角色的高志澤?
亦或是那個用張宣宣來使美人計的張才俊?
嗯,也有可能是那些對手公司,或是覺得他擋了路的其它對家?
江爾默然了片刻,隨即露出一個豁然的微笑。
管它是誰呢?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誰知第二天,就有人偷偷給江爾發了簡訊。
‘江老師,關於您偷白柔月手鍊的那件事,我有證據證明不是您做的。’
‘可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不方便直接跳出來給您洗白。’
‘但我很欣賞您的演技和人品,算是您的路人粉。’
‘白柔月的操作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想單獨跟您談談。’
‘明晚10點,影視城東北角那裡有個24小時營業的網咖。’
‘咱們見一面?’
‘但您得保證別把我供出來,我才能放心見您。’
江爾愣了,看這語氣,這人怕正是這隱匿者劇組裡的工作人員。
因為除了工作人員,別人不知道他的電話號碼。
而對方的手機號,似乎是用了什麼隱藏軟體,顯示出來的都是亂碼。
江爾只思考了兩秒,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我保證,不會把你說出來。’
‘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想被人潑髒水!’
對方痛快的答應了。
於是,江爾提前訂了網咖的一個豪華雙人包間。
江爾知道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一個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
這件事情他必須自己處理。
既然對方這個知情人,沒有直接站出來,而是偷偷摸摸的想見他。
肯定在這件事情裡,對方也應該是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導致他就算知道真相,為了怕牽連到自身,也不敢光明正大站出來挺江爾。
次日,江爾的拍攝戲份不多。
只用了兩三個小時,就完成了工作。
他下了班,沒有和其它人一起回住的地方。
而是說,好長時間沒有打遊戲,手有些癢。
去網咖跟朋友聯機打遊戲,過過癮。
年輕的男人裡,就沒有不愛打遊戲的。
誰也沒覺得江爾去網咖,有什麼違和之處。
但誰也沒料到,他是去見‘知情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