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真相影片(1 / 1)
江爾看著林芳。
他敏銳的覺察出,林芳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緊張與不安。
江爾知道,他等會兒要說出的話,會讓林芳非常的震驚。
但沒有辦法,他必須把真相在白柔月這位‘家長’面前揭開。
經濟人嘛,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藝人的‘家長’一樣的存在。
藝人若是惹了事,也會牽連經濟人的。
過去的林芳,不就是因為她帶火的那位頂流出事,才被迫離開了之前的大娛樂公司嘛。
“林女士,我確實是來跟您談談白柔月的。”
江爾的聲音很堅定,他直視著林芳,沒有絲毫的退卻。
林芳心裡升起一股很不妙的預感。
她深吸了口氣,抬起頭,看著江爾,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江爾這個當事人,既然能親自找來。
說明大機率上,白柔月的陰謀應該是被江爾給看穿了的。
就是不知道,他手裡究竟有什麼關鍵的證據。
林芳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她好久都沒有這樣緊張過了。
江爾也不廢話了。
直接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手機。
按了幾下按鍵之後,他開啟一個影片,把手機遞給了林芳。
“這是我最近收到的一段影片,裡面是白柔月陷害我的事情。”
江爾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林女士,您看一下就全明白了。”
林芳接過手機的手有些抖。
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媽的!白柔月到底在做什麼?
人家江爾連影片都有了,你這個陷害難道是幼兒園小朋友的水準?
一時間,林芳都不知道該氣白柔月的愚蠢。
還是該氣她沒腦子,還非生出坑別人的心思?
林芳按下了播放鍵,影片中的畫面開始展現在她的眼前。
影片裡,本來空無一人的休息室裡,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正是穿著戲服的白柔月。
就見她先是正大光明的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
然後,她看了會兒手機,又起身在休息室裡外兩間,走了一遍。
似是在確認,除了她之外有沒有別人的存在。
轉了一圈兒過後,白柔月重新坐回沙發處。
只是,這一回她坐在了沙發的角落裡。
下一秒,影片裡的白柔月,她小心翼翼地摘下腕上的手鍊。
手鍊上閃爍著一顆藍寶石,猶如夜空中的明星,又宛如神秘的寶藏。
藍寶石墜在白金的鏈身上,設計非常漂亮的一款手鍊。
林芳早從趙萌那裡打聽到,這條手鍊是香奈爾的最新款。
不過,就算是最新款,這條手鍊也不過一兩萬塊錢。
在見慣了娛樂圈女星們,動輒就幾十萬上百萬,甚至上千萬的珠寶後。
林芳真沒覺得,這樣一條萬把塊的手鍊,有什麼好值得圈兒內人偷的。
休息室內,四周寂靜無聲。
只有白柔月在休息室間摘手鍊的動作。
她的動作無聲,卻又迅速。
就見白柔月輕輕摘掉手鍊後,隨手將手鍊丟在沙發後面。
這一動作渾然天成,迅速的像是按了快播鍵。
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後,白柔月迅速轉身。
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坐在沙發上。
她仍是剛才那副坐姿,但是她又挪動了位置。
坐回了沙發正中央的位置,離剛才她扔手鍊的地方,遠遠的拉開了距離。
白柔月似乎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可以看出,她在竭盡所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她極力的掩飾著自己的表情。
不讓任何人看出她的不安。
白柔月拿起手機,隨意的翻了幾下。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在看東西,還是在藉此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林芳覺得,白柔月根本沒有看手機的內容。
因為她看到,白柔月的眼睛落在手機上,久久未動過。
眼球連轉也沒轉一下。
白柔月目不斜視地,看著手機螢幕。
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可能她也深知,這個選擇可能會給她帶來麻煩。
但她也清楚,這件事若是做成了,自己很可能下部戲就會演個女一號。
五分鐘過去了,休息室的門被從外面再次推開。
這次,是幾個剛下戲的配角演員們,一起回到了休息室來短暫休息。
白柔月這才放下手機,臉上浮現出一絲輕鬆的微笑。
她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若無其事的跟同事們寒暄了幾句。
然後徑自離開了休息室。
離開休息室時,白柔月的腳步輕盈而堅定,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然而,她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安裝在休息室裡暗處的攝像頭記錄下來。
在剛才的過程裡,攝像頭默默地監視著白柔月的每一個舉動。
將她的秘密行動一一留存。
若不是趙軍出於私心,想看看女神的日常生活。
也不會有這個影片的出現。
影片播放完。
林芳的臉色瞬間暗沉到極點。
就像暴風雨前的那片死寂。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手下居然培養出了這樣一個敗家子!
更加讓人咬牙切齒的是,那傢伙居然輕而易舉地把她這個經濟人瞞在鼓裡。
這是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
不用多說,影片裡的影像,已經讓林芳完全明白了。
白柔月在這場風波里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影片揭露了,白柔月肆無忌憚地,展示她對江爾的惡毒計劃。
這手段如此低階,但是也如此惡毒。
連剛才在看影片的林芳,都覺得太下作了。
在圈子裡混了那麼多年,林芳不是沒有見過更惡毒更過分的拉踩或是坑人。
但是,白柔月這種表面上看上去,溫溫柔柔,背地裡卻狠毒的真面目。
確實讓林芳一時間有些緩不過神兒來。
雖說,娛樂圈兒的藝人們,或多或少都有些人設在身上。
可是,白柔月這人設在她這裡,一下子就從小白花變成了面目可憎的丑角兒。
林芳緊皺著眉頭。
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一口氣把茶水全都灌了進去。
喘了好幾口粗氣,才把心頭那把火氣給往下稍壓了壓。
她看向江爾,抱歉的說道:
“江先生,對不起!”
“我是白柔月的經濟人,是我沒有帶好她。”
“我替她跟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