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敢說真話的當事人(1 / 1)
賈張氏下意識的,想要去跟鄒辰撕打,可是下巴和鼻子的傷疼提醒了她——
今天的這個鄒辰,不好惹。
所以賈張氏只敢呆在原地,無能狂怒的瞪著眼珠子,來表示自己的憤怒。
現場的人,也是被鄒辰這個舉動。
給驚的頭皮發麻。
本來鄒辰開口來一句‘不好意思哈賈張氏’,大家還以為這鄒辰是看要出人命了,心裡害怕,過來服軟的。
結果,直接掏出錢來,要隨份子錢?
把人打死,還當面給份子錢?
說實在的,見過橫的,還真沒有見過這麼橫的。
“站住!”一大爺易中海終於憋不住了,呵斥了一句。
“???”鄒辰止住腳步,緩緩回頭,直視一大爺,說道:“有事?”
“有事?你傷了人了,就打算這樣走嗎?沒這麼簡單吧?”易中海橫眉冷目,擺出一臉的正義之氣。
“是啊,”鄒辰對一大爺還是十分了解的,這是一個十分好道歉綁架的‘正人君子’,沒想到現在夢中,這一大爺的性格,竟然也這麼的一身正氣,鄒辰笑了笑,說道:
“是啊,一大爺你說的沒錯!”
“人呢,是我傷的。”
“而且呢,我的確,也打算,就這麼一走了之。”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鄒辰的話,多少讓易中海有點意外。
要知道,平常的時候,這個腦子燒壞了的鄒傻子,可是連個囫圇話都說不出來的。
被院子裡的人欺負,問他,他也是一個屁都放不出來的。
今天怎麼說起話來,這麼溜了?
而且,還一點也不害怕我這個院子裡最有威望的一大爺?
怎麼感覺,今天的這個鄒傻子,跟以往不太一樣了呢?
“怎麼?不說話了嗎?不說話,那我可就走了。”鄒辰的聲音再次響來。
一大爺感受到不被尊重,立即回過神來,正色道:“這個事還沒有處理完,你不能走。”
“搞笑!”鄒辰今天就是要在這夢裡發大洩搞大事,千軍萬馬過來,也要與他們剛上一剛,會怕這個院裡的一大爺嗎?
當然不會。
鄒辰也不囉嗦,直接開噴:
“姓易的!”
“你誰啊?”
“你說不能走,就不能走了?”
“實話告訴你吧,這賈東旭我就是往死裡乾的。”
“你敢再逼逼一句,信不信我直接讓你給賈東旭陪葬!”
“反正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剛好今天我還沒有殺過癮!”
說著,鄒辰向前半步,身子微傾,像一頭即將衝鋒的獵豹。
這個姿勢很明顯了,易中海敢再回應一句。
那就直接上來幹他。
易中海也想說幾句硬話,只是看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賈東旭。
以及被踢的滿臉是血的賈張氏。
易中海瞬間膽怯了。
說實在的,甭說是易中海了。
就是任何人,正常的爭執,小打小鬧,估計有人會上來勸。
上來就說以命相抵的,普通人,誰敢輕易衝上去參與?
易中海雖然是院子裡的管事大爺,平常與賈家走的也近。
但這種時候,易中海還是隻能嚥下一口氣,後退半步,微微扭頭,不與鄒辰對視。
“就這?”見狀,鄒辰笑了:“你也沒膽啊姓易的,沒勁。”
話畢,鄒辰再次大踏步向前走去。
直到鄒辰走出院子,易中海就沒敢再喊叫一句。
院子裡的人,見到易中海吃癟,有不少人,都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大家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好像在說‘你說說你,沒有那實力,衝上去裝什麼英雄?’
易中海一臉黑線,灰頭土臉,一時間丟臉的不知道如何收場了。
易中海突然覺得,早知道是這樣,剛才就不說那話了,簡直太丟人了,真想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
鄒辰不是裝的,也不是演的。
是真的無所謂。
在夢裡,誰會在意什麼後果呢?
為所欲為就是了。
如果不是害怕搞的太刺激太快收不場,造成‘這個夢’太早醒。
鄒辰都有可能大開*戒玩一玩了。
總之,鄒辰今天是真體會到了接近絕對自由的感覺了,在夢中知道自己做夢,不管幹什麼,都不用擔心後果,人真的會很瘋狂的。
出了四合院,拿著那沓子錢,鄒辰直奔鴿子市。
這年頭買東西有點不方便,什麼都要票。
買布要布票,洗個澡要澡票……
但是,任何情況下,只要有錢,敢冒風險,都能想到辦法。
鄒辰也無所畏懼,直接在鴿子市找人,用錢,給自己搞了一整套新衣服。
然後又到飯店大吃大喝了一頓。
最後拿著搞來的澡票,進到澡堂子,好好的泡個了澡,修了個腳,按了個摩……等等等等。
出了鴿子市後,除去一身濁氣、換了一身新衣服的鄒辰,只覺得一陣神情氣爽。
“你是鄒辰嗎?”再次回到四合院時,公安坐在鄒辰家裡,開口尋問道。
“是的,有話直說,別繞彎子。”鄒辰大概猜到了,無非就是賈東旭死了唄,還能怎麼滴?
“賈東旭是你打的?”公安問道。
“肯定是啊,問什麼問啊你們擱這擱這呢?直接抓我啊?”這是夢,又賴不掉,鄒辰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
“???”兩個公安都愣了一下,然後都互換了一下眼神。
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個鄒辰,竟然……這麼幹脆!
“你為什麼下手這麼狠?”其中一個公安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又問一句。
“就是想搞死他啊,想殺掉他!”鄒辰又一句耿直的話。
“???”兩個公安,又是一愣。
“那賈張氏……”
“啊,也是,也是痛下殺手,只是沒有殺死她,但我又懶得再補刀了,一是累,二是感覺就讓她這樣活受罪,也挺爽,哈哈哈哈哈!”
“???”
兩個公安驚呆了,打穿上這身皮到現在,還是頭一回,碰到這麼‘敢說真話’的當事人。
兩人使了一個眼神,然後走到一邊,其中一個年輕點的公安小聲說道:“徐隊,你說說,這傢伙是真的配合尋問,還是挑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