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秦淮茹(1 / 1)
“你還想怎麼樣?”徐隊問道。
“把人打成這樣,東旭差點死了,我臉上也是傷,這個鄒傻子,是下死手打我們的,最起碼,得把這個鄒辰,給抓起來槍斃了吧?”賈張氏說道。
“是的,你們受的傷,確實比鄒辰嚴重,”徐隊說道:“只是這個事,是你兒子賈東旭先出手打人的。”
“鄒辰還擊,你們就是雙方互毆。”
“如果要把鄒辰抓起來,那你們也要抓起來。”
“再說鄒辰下死手這個事情,現在經過大夫的診斷,鄒辰屬於腦子不正常的的狀態。”
“根據法律規定,精神病或者沒有獨立行為能力的腦類疾病病人,是可以從輕處理的。”
“賈東旭只是假死,也就是打暈了,你也只是一點輕微皮外傷,這種情況下,根本不構成把病人鄒辰給逮捕起來的條件。”
“我說的這些,你能明白嗎?”
賈張氏嘟囔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挨一頓打,就白捱了?”
“這個鄒辰病了,就能胡作非為了?”
徐隊對於這個賈張氏印象一點也不好。
這些年來,賈張氏經常與人發生糾紛,徐隊之前還是普通幹警的時候,就來調節過幾次。
每次基本上都是這賈張氏無理取鬧。
長久下來,徐隊也知道了這賈張氏的脾氣。
對付這樣的人,也沒有必要說的太過委婉。
“我實話實說吧!”
“這個事啊,你們也確實,只能認栽了。”
“誰讓你兒子賈東旭手狂,先出手打人的呢?”
“沒有行為能力的病人,就像是動物,說發瘋就發瘋,你兒子去挑逗他,他過來打你兒子,這還真是活該。”
“所以你還是教育一下你兒子,讓他沒事,少惹鄒辰,”說到這時,徐隊指了指自己的腦子:“畢竟你也知道,這鄒辰這裡有問題。”
“你們去跟一個這裡有問題的人較真,能佔到什麼便宜呢?”
“說句不好聽的話,今天也就是沒有造成嚴重後查,鄒辰的瘋病,還沒有到不可控的地步。”
“要不然,你兒子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估計你哭都沒地哭去了,你說說是不是這個理?”
賈張氏氣的面目通紅,可也無力反駁。
這個事說的很明白了,賈東旭先動的手,賈張氏再怎麼說,也拉不過來理。
另外除隊說的也在理,鄒辰有病這事,所有人都知道,賈張氏想透過公安來整治鄒辰,估計是沒有可能了。
賈張氏強忍著怒氣,心中暗暗道:看來,只能想其他的辦法了。等著吧鄒辰,我不會放過你的。
……
另一邊,不知道是安神藥的作用,還是剛才出去泡澡什麼的浪消耗了太多精力。
鄒辰只覺得昏昏沉沉的,然後就躺在床上,睡下了。
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然到了第二天早上。
看著周圍的一切,破舊的房屋,屋內一張滿是舊痕的桌子,牆上貼著一些老舊的報紙……
‘怎麼還是在夢裡?’
‘連續夢嗎?’
行吧,再玩一會兒也可以。
起了床,洗漱完畢。
鄒辰開始煮早餐。
昨天去鴿子市,買的豬肉粉條白菜,全都下鍋,開始燉。
然後再蒸幾個白麵饅頭,再配上一碗粥。
一頓豐盛的早餐,就這樣開始了。
“嗯,真香啊!”
“在這個物資貧乏的年代,我的這個早餐,能秒殺大部分家庭吧?”
想想之前關於情滿四合院這部劇的記憶,家家基本上都是吃窩頭或者棒子麵饅頭。
白麵饅頭,那都是過節才吃上一回的。
更別提肉了,一年都吃不上幾回。
“有這一萬多塊,我在這個年代,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都不是問題。”
鄒辰突然有點感慨,來之前,他的工作底薪是2600元,加上寫小說賺的的收入,一月也就四千塊的收入。
四千塊,除掉房租水電電費日常生活開銷人情往來抽菸喝酒洗腳什麼的,也就沒有什麼餘錢了。
這也是為什麼攢這麼久,才攢一萬多塊錢的緣故。
可是同樣的收入,放到這個年代,那就不一樣了。
一萬塊,在這個年代,都能買一下一個三進的四合院還富餘呢。
“我在後世的收入,能在這個年代花,也是一種另樣的滋味。”
雖然鄒辰的靈魂來自二十一世紀,吃這樣的飯,很正常。
但是,鄒辰的身體,可是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麼好的鄒傻子。
身體長時間的沒有吃過好的,突然吃一頓肉香四溢的豬肉燉粉條,就好像乾旱了三年地,突然迎來渴望以久的甘霖一樣。
一頓飯,鄒辰吃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嗝兒!”
打了個飽嗝,叼著一根新買的大前門煙,出了房門,準備出去逛蕩逛蕩。
出了四合院,鄒辰大搖大擺的向前走著。
突然,看到不遠處,迎面走來一個女人,有點面熟。
這女人上半身穿著一件素色棉襖,下半身穿著灰色棉褲。
一身略顯臃腫的裝扮,稱不上好看。
可是當把視線移到她的臉蛋後,所有人都會忍不住,走神一秒。
她的五官精緻的彷彿畫裡走出的仙女,皮膚白皙無瑕彷彿去了皮的雞蛋,有點嬰兒肥的臉蛋滿是膠原蛋白……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駐足,想要多欣賞幾秒。
鄒辰也是一個身體心裡都發育健康的雄性,看到美好的事物,也忍不住感嘆一聲:“真靚啊!真媚啊!”
“怪不得把傻柱迷的團團轉,怪不得,讓這麼多曹賊惦記……還得是這秦淮茹啊。”
正感嘆之跡,秦淮茹走的更近了些。
鄒辰也看的更加清楚了。
和後世化妝加美顏不同,這時候沒有什麼化妝品,但年輕時候秦淮茹的臉蛋,卻自帶美顏效果般,讓人沒有觸控,就能感覺到她臉蛋上的光澤細膩。
就這姿色,放到後世,妥妥的演員胚子啊?
“真好啊。”鄒辰不由得感嘆一句。
“什麼……”秦淮茹一直注意到有人在盯著自己看,走近了些,她有點臉紅,低著頭沒敢看對方,可走到近旁人,這人突然來了一句,秦淮茹下意識的回應了一句:“什麼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