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將計就計(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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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剛剛被鄒辰乾的半死的傻柱出於自身安全也應該憋著,可是他試了一下,實在是憋不住。

沒辦法,這個笑話太好笑了。

這倒不是說傻柱狗眼看人低,或者說笑點低。

而是,傻柱對鄒辰鄒傻子太瞭解了。

一個從小到大都腦子不太靈光的鄒傻子,突然大言不慚說要去橫刀奪美若天仙的秦淮茹?

而且,說這話的樣子,還是一副信誓旦旦勢在必得的樣子?

這事,誰聽了不笑掉大牙?

“哈哈哈哈哈……”

傻柱彷彿被點了笑穴,不一會兒功夫,就笑的面紅耳赤,差點笑斷氣。

“???”鄒辰本來就是要扮演傻子的,也無所謂,笑道:“你這是在嘲笑我嗎?要不要打一架?不要命的那種?”

“……”此話一出,傻柱的笑聲戛然而止,他嚥了一下口水,後退半步,連連擺手說道:“不不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我實在是憋不住!”

“笑吧,你使勁笑,等過兩天,我如願抱得美人歸了,你就笑不出來了。”

鄒辰說完這話,叼著煙揚長而去。

只留得傻柱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傻柱承認,某一刻,他確實是被鄒辰這股子沒來由的自信,而給鎮住了。

難道,是真的?

只是這種念頭,在傻柱腦海裡只閃過半秒,就瞬間被另一個念頭給澆滅了。

呃……我肯定是剛才出不了氣憋的腦子缺氧了糊塗了,怎麼會相信這鄒傻子嘴裡的話呢?

就你鄒傻子?還娶秦淮茹呢?痴人做夢吧!你能娶秦淮茹這麼漂亮的女人,那我傻柱就能當皇帝,哈哈哈哈哈!

“傻子就是傻子啊,說起話來跟真的似的。”

傻柱恢復正常理智,看著鄒辰的背影搖搖頭。

很理所當然的,把鄒辰的話,當成了一個傻子的胡言亂語了,又豈會當真?

現在,讓傻柱最氣的人,不是鄒辰,而是賈東旭。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賈東旭,現在應該去到秦淮茹家裡了吧?

應該提過親了吧?

對方應該也同意了吧?

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就讓賈東旭這頭豬,給拱了呢?

想到這,傻柱就恨的牙癢癢。

“不行!”

“我得做點什麼。”

傻柱起了歹念,然後就快步向前,朝鄒辰跑了過去。

“等等等等,鄒傻子,不對不對,鄒辰,辰哥,稍等一下。”傻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有屁快放!”鄒辰止步,沒有回頭。

“是這樣的,”傻柱左右看看,見沒有人,於是開口說道:

“你不是想娶那賈東旭的物件嗎?你不是想橫刀奪愛嗎?”

聽到這話,鄒辰眼神一眯:“怎麼?你不是不信嗎?”

“嘿,現在不是我信不信的問題,而是,有另一個嚴重的問題!”傻柱說道。

“什麼問題?”鄒辰問道。

“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今天一大早,就是在剛剛,”傻柱又左右看看,然後壓低聲音:“賈東旭和他媽賈張氏,一起去秦淮茹家提親了,他去提親,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秦淮茹,是同意這門親事的,所以你的機會,不大了。”

鄒辰:“然後呢?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別鋪墊了。”

“然後,”傻柱嚥了一下口水,拽著鄒辰的胳膊,把他拉到了一個牆角處,說道:

“然後,你哥哥我,何雨柱!”

“有一個辦法,可以幫你,把賈東旭的這門媒事,給拆了。”

“你想不想要這個辦法?”

鄒辰倒要看看這傻柱準備搞什麼鬼,於是裝出一副非常飢渴的樣子,點點頭。

“你想要,我就說給你,你也知道,我雖然從小也經常欺負你,但是吧,比起賈東旭來,我更看好你,所以啊……”

“別囉嗦,直說!!!”

“行行行,你看看你,還猴急起來了,你聽我跟你說啊,一會兒我寫一封信,你幫我轉交給秦淮茹,信裡面,我會把賈東旭這些年,從小到大幹的壞事,都說一遍,到時候……”

“你確定,這個有用嗎?”

“這樣說吧,那秦淮茹知道了賈東旭乾的惡事,不說肯定會悔婚,但至少有這個可能,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有用沒用,你得試試呀,你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秦淮茹嫁給那賈東旭吧?”

鄒辰懂了。

這傻柱,哪是想幫鄒辰啊。

而是想借鄒辰之手,拆了賈東旭的媒啊。

不得不說,這傻柱這算盤,打的真響。

讓鄒辰這個傻子去送信,真事發了,直接把這個鍋,推給鄒辰?

‘行,你不要是整是非,拿我鄒辰當槍使嗎?’

‘那我就給你來個將計就計!’

正好缺個人背鍋的鄒辰,當即有了主意,笑道:

“可以可以可以啊柱子哥,你現在就寫信給我叭,我去送這個信!”

說著,鄒辰取出一支菸來,露出巴結性的笑容,把煙遞給傻柱。

傻柱接過煙,心裡樂開了花:這拿你當槍使呢,你還在感謝我?傻子果然就是傻子!哈哈哈哈哈!

當然,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為了早爭取一點時間,傻柱說幹就幹,當即回到屋子,憤筆直書,用他那歪歪扭扭的字寫了一封洋洋灑灑的拆媒信。

“去吧,現在立即去送!千萬不要耽擱了。”

“行,我現在就去。”

鄒辰果真接過信,按傻柱說的地址,往秦淮茹家所在的方向去了。

傻柱看著鄒辰的背影,笑道:“真沒有想到,這鄒傻子,還有點用處,希望秦淮茹能收到信,然後……嘿嘿嘿。”想到什麼,傻柱奸邪的笑了起來。

……

再說這秦淮茹,與秦老漢回到家中。

因為昨天夜裡的事,秦淮茹現在走路很不方便。

“怎麼回事啊淮茹,你受傷了嗎?”秦母關切的問道。

“啊……”秦淮茹臉蛋一紅:“沒有沒有,沒有受傷。”

“那你這腿,走起路來,怎麼像是受了傷一樣?說實話,是不是和什麼人,發生爭執了?如果真有人,敢欺負你,咱們就報案。”秦母一臉關切。

“真不是的,”秦淮茹的臉蛋更加紅了,可是她又沒法說實話,只好咬著嘴唇,說道:“我就是昨天晚上,凍著了……”

“凍著了?我看看我看看,凍傷了沒有,凍腫了沒有……”秦母關切的要去看。

“沒事沒事,”這更沒法讓看了,秦淮茹臉紅到耳根,拒絕道:“我去被窩躺一會兒,暖一暖,就好了。”

說著,逃也似的,跑到了裡屋。

秦母見狀,也沒再攔著,女兒找回來了,老兩口也放心了,就與秦老漢下地幹活了。

秦淮茹則正躺在床上,回憶著昨天像夢一般的經歷。

這時,門外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奶聲奶氣的說道:“淮茹姐,村西口有人找,說是你同學,姓鄒。那人打扮的很乾淨,還給了我一個大白兔奶糖,看起來像是城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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