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婚宴,醒來(求票~~~)(1 / 1)

加入書籤

今天秦老漢家裡,前所未有的熱鬧。

他的大女兒秦淮茹,就要出嫁了。

這個當了大半輩子農民的秦老漢,大字不識幾個,是個地地道道的莊稼漢。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莊嫁漢,在女兒婚姻面前,卻非常的明事理,不僅不為女兒拿主意,甚至還縱容女兒的意見。

按秦老漢的話說‘他自己不能給女兒好的生活,嫁人這方面就不硬逼女兒了,她願意嫁給誰,我都支援,只要她開心就行’。

這一點,和一些迂腐霸道在女兒婚姻面前大搞一言堂的父親,完全不同。

當然,雖然秦老漢在選女婿這方面,以女兒的意見為主,女兒不問,他儘量不發表意見。

但是不發表意見,並不代表,秦老漢就是一個沒有主見的人。

相反,他反倒是一個特別有主見的人。

在見到鄒辰第一眼時,秦老漢就對鄒辰十分滿意。

這個女婿鄒辰,雖然不像莊稼漢那樣壯實,但高高瘦瘦的個子,看起來有點書卷氣的氣質,讓秦老漢覺得,非常順眼。

是的,在這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的字典裡,找不到其他的詞來形容這個女婿,就是讓他感覺很舒服,很順眼,很滿意。

秦老漢滿意,秦母也滿意,秦淮茹更滿意,秦淮茹的一個弟弟兩個妹妹雖然還不懂事,但看到家裡三個大人都喜氣洋洋的,也跟著十分滿意這個姐夫來。

“哎呀呀,幾十斤肉,這太多了,這太多了。”

秦老漢熱情的把鄒辰迎進來之後,不停的說著。

“不多,這是孝敬你們的,應該的。”鄒辰說道。

“割個三五斤就行了,你這弄的也太多了,我知道你條件好,但也得省著點啊。”秦老漢嘴笨,只會耿直的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這時,秦淮茹說道:“好了爸,拿都拿來了,這是鄒辰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好好好,今天大喜的日子,我就不囉嗦了,好女婿你先坐,我去外面招待客人了。”秦老漢說著,高興的跑了出去。

村子的男女老少,都過來參與了這場婚禮。

這時候的農村婚宴,可沒有這麼多菜,普通家庭,基本上就是燉點肉湯,發點饅頭,全村的人來喝肉湯吃鏌。

說是肉湯,實際一般家庭,哪買得起肉。

基本上每人碗裡能撈到幾小丁,打打牙祭,就算不錯的了。

秦老漢也沒準備多少肉,原本打算的,也是正常辦。

這一看女婿鄒辰帶來了幾十斤豬肉,還有幾大包大白兔奶糖。

秦老漢當即對村裡幫忙做菜的人說:

“老郭,我女婿又帶來幾十斤肉,你多加點肉,儘量切著塊大點,讓大家都能真的嚐到肉。”

“好!”老郭回應了一句,說道:“你這女婿真不錯啊老秦,又是腳踏車,又是幾十斤肉的,你這老傢伙,生了個好女兒!你有福啊!我都快羨慕死了。”

“哈哈,我也覺得不錯。”秦老漢也不客氣,他是真的對鄒辰滿意,滿意到連一句謙虛的話也不願意說。

很快,肉湯做好。

秦老漢直接拿起事先準備好的一掛鞭,擺在院子裡,點頭。

“砰砰砰砰砰!”

鞭炮聲一響,隨著幫忙做飯的老郭一聲喊:“開飯了!”

院子裡的人,都過來上賬,入席。

這時候的吃席隨份子,基本都是五分一毛,有的關係好條件不錯的,給三五毛就頂天了。

當然,給的這個賬目,可不能算是收入,因為將來別人家辦事,還是要去還禮的。

至於每家給了多少,有專門將的村裡的老先生,拿著毛筆,一個一個的清清楚楚的記著的。

記賬這個事,可沒這麼簡單,這是一個擔責任的活。

凡是婚喪嫁娶,都是人來人往,人多事雜,記錯了賬,到最後賬目對上不,這記賬的人,可就逃不了責任了。

而且這個活,一個人還幹不了,收錢入賬都是一個人的話,這記多記少,都是一個人的事,就更容易出問題。

比如假設張三給了一塊,記五毛,最後從總賬上拿掉五毛,放進自己口袋,因為賬目是對的,主家也不可能察覺,這事主家不是虧了嗎?總不能拿著賬單挨家挨戶再問一遍都給的是多少吧?顯然沒有人會這麼幹。

再比如,這記賬的人,是一個正直的人,但來來往往這麼多人,又要收錢,又要寫賬,難免出錯,如果有了紕漏,他即使是清白的,也會有人懷疑他的。

所以計賬這活,一個人,幹不了。

經過多年傳統下來,宴席記賬,就變成了固定的兩個人的活。

一個負責收錢,只看錢。

另一個負責入賬寫記,只負責寫,不摸錢。

這是規矩。

“秦金貴,一毛!”

負責收收的接過錢,喊了一個人名,並把錢伸到記賬的人眼前。

記賬的人看了一眼毛票,確認無誤後,落筆入賬。

在記賬者規規正正的用毛筆字,寫下‘秦金貴,壹毛’的同時,管錢的人,正盯著看寫的是否對,一但出差,他會提醒。

確認無誤,管錢的人,則把錢,裝入一個專門由他保管的皮包裡。一般情況下,這個皮包,管錢的人會手不離包人在包在,就是上廁所,也要親自拿著去,直到宴席結束後,才會把這個交給主家,並和記賬的,一塊給主家點清賬目,這事才算完畢。

“不錯啊,在這種規則之下,不管是收錢的人,還是記錢的人,都能相互監督。”

“這樣一來,就大大降低了出錯率。”

鄒辰在一旁無意中發現了這一小細節,不由得感慨:這老祖宗留下來的老傳統,真是充滿了智慧啊。一個小小的農村記賬,都能有這麼多學問,不得不說,生活中,處處都是前人留下來的生活智慧啊。

“秦養民,一毛。”

“秦世強,五分。”

一個個人前來參與婚宴。

交了錢,帶著一家人,進來喝肉湯。

當大家吃上了之後,又不由得驚歎了起來。

“我去,好多肉啊,這秦老漢是放了一頭豬進去嗎?”

“天,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多肉的宴湯,第一回。”

“看來這秦淮茹是真的嫁的好啊,咱村第一了吧。”

“確實,早知道是這肉湯,我就不讓我老婆回孃家了,這下她沒吃到,估計回來要跟我吵架了。”

“那你現在放下碗,去你老丈人家把你女人喊回來,不就行了?”

“我倒是想喊,怕等我回來了,你們早就把這肉乾光了,到時候我沒吃好不說,架,還是要吵!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啥也沒落著?你當我傻呀?”

聽到這話,眾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為這本就熱鬧非凡的婚宴又增添了一絲另樣的樂趣。

現在的秦淮茹家裡,就像過年一樣熱鬧。

飯後,秦老漢又拆了一包大白兔奶糖,準備撒糖。

聽說撒糖,眾人都彷彿餓狼一樣,盯著秦老漢。

為了防止擠踩到人,秦老漢把一大包奶糖分成三分,秦老漢一份,秦淮茹一份,鄒辰一份。

三人分別在不同的地方,一起撒糖。

大白兔奶糖在這個年代,平常人,可真吃不著,現在竟然拿來做喜糖,大家激動不已!

眾人彷彿搶金幣一樣,紛紛彎腰瘋搶。

有的為了爭一個糖,趴在地上壓著,另一個人的手,則伸到那人的肚下去掏。

有的剛好腳下落了一顆,立即用腳踩住,先佔住一個,身體則趴向一邊去撿另外的。

有的正好跳起來,接到了一個下落到半空的糖,接到後立即彎腰去撿另外的。

很快,一場拾喜糖大戰,就在熱火朝天中結束。

有搶到的喜氣洋洋,沒搶到的垂頭喪氣,人間百態,盡在此刻顯現出來。

撿完了喜糖之後,一些小孩,開始去搶啞火的炮仗,時不時的,會聽到撿到的孩子的尖叫。

“呀!我撿到一個,這捻子還是好好的。”

“我也撿到一個,捻子燒到一半,嘻嘻!”

“我撿到這個捻著完了,沒有炸,剝開應該能弄到炮藥。”

……

不得不說,這年代的婚宴,是真的熱鬧。

鄒辰是個不愛熱鬧的人,但在這種氛圍之下,他也想跟著熱鬧熱鬧了。

這時候的人雖然窮,但是精神面貌,卻非常的熱情似火。

一直鬧到黃昏,才算平息了下來。

而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換了一身紅色的衣服,以及繡著一對鴛鴦的布鞋,拿起一個紅紙在嘴上抿了一下,嘴唇瞬間紅豔豔的,為她本就精緻的臉蛋上,又多添了一絲驚豔。

在又一次的鞭炮聲中,秦淮茹坐上了鄒辰的二八大槓。

為了防止大家導亂,秦老漢又撒了一把大白兔奶糖,人們則像瘋了一樣,又開始跑到那邊瘋搶。

這時,秦老漢把事先擺好的鞭炮點燃,然後朝鄒辰秦淮茹示了示意。

於是鄒辰,在‘砰砰砰砰’的鞭炮聲中,推著載著秦淮茹的車子,離開了這裡。

從秦淮茹家回來之後,鄒辰在院子裡沒有大辦,就是撒了點糖,算是意思意思

結婚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秦淮茹也從今天,不管是在法律意義上,還是在傳統意義上,都成為了鄒辰的合法妻子。

兩人相對而坐,促膝長談。

她俏眼笑顏,滿目都是歡喜。

鄒辰也是頭一回當新郎,整個人都精神抖擻。

不得不說,今天的秦淮茹,格外的鮮豔,她全天都在笑著,彷彿一朵世界上美麗的畫,正在最絢麗的開著一樣。

……

終於到了深夜。

人們都熄燈睡覺了。

這年代街道上沒有霓虹,整個四合院裡,都是漆黑一片。

天空中的繁星點點,忽明忽暗的閃著。

新婚的夫妻,熱情的彼此恩愛著。

如膠似漆,難分難離。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

“開門吶!快開門吶!”

“再不開門的話,我們只能把鎖撬了!”

門外突然傳來一箇中年婦女的咆哮聲。

直接把鄒辰驚醒。

再次睜開眼來,鄒辰發現自己竟然趴在電腦桌前,睡著了。

電腦螢幕上,word文件上,是他寫到一半的文字。

我,又回來了?

鄒辰不自覺的,嚥了一下口水。

難道秦淮茹……真的能穿越?

“這下估計真有可能出事了,直接把門撬了吧。”

門外的敲門聲止住了,聽見一箇中年婦女在向另外的人說話。

“好的!”一個男性的聲音:“我先試試,能不能把門給踹開吧。”

說著,一個身穿保安服裝的壯實青年,後退幾步蓄力,然後猛衝過來,直接跳起,向門猛然踹去……

“吱呀!”

門開啟了。

“啊!!!”

身穿保安服的男子一腳踹空,整個身體,都飛進了屋內,一屁股撞在地上,砸的地面‘咚’一聲悶響。

“嘶哎喲喲!”

“疼死我了,哎喲喂!”

保安孫小跳整張臉扭曲成菊花,抱怨道:“好傢伙,你是故意的吧?早不開晚不開,非在我踹門的時候開?我的尾椎骨要被摔斷了,你可得養我到老。”

“養你個毛,我哪知道你要踹門?這和我有毛的關係?”鄒辰吐槽一句,忙去扶人:“你沒事吧小跳?”

“去你的,怎麼可能沒事,別摸我,生氣了!”孫小跳胳膊一抖,彷彿一個怨婦。

“來,讓哥看看,不會是真斷了吧?”鄒辰也不客氣,一把把孫小跳拉了起來,就要檢查。

“去你的,我特麼可不搞基!”孫小跳捂住什麼,往後夾了夾。

見狀,鄒辰搖搖頭,笑道:“還會夾,肯定沒事。”

“粗滾!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孫小跳一臉幽怨。

“憐香惜玉?????”鄒辰正準備藉著這四個字,大做一點文章,孫小跳顯然意識到不妙,立即轉移話題:“好了好了,原諒你了,這一屁股的債,改天再讓你還,說!你為什麼把自己關在屋裡?你不會是失業了想自殺吧??”

“自殺你大爺,我睡著了!”鄒辰和孫小跳很熟,兩人經常一起開黑,所以說起話來,就比較的‘斯文’。

“睡著了?我天!你這一覺,睡的真夠長的,你不會是吃安眠藥了吧?”孫小跳說著,又左顧右盼的,想要看看屋裡有沒有安眠藥。

“別看了,我死,也要死在你後面,怎麼可能吃安眠藥?”鄒辰想到關鍵資訊,問道:“你剛才,說我這一覺,睡的長,什麼意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