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按套路出牌(求訂閱,求月票)(1 / 1)
許大茂不是個愣頭青。
不僅不愣頭青,他還十分的精。
之所以敢這麼明目張膽的進來,是憑什麼?
當然不是憑他許大茂夠騷夠浪。
而是,憑他許大茂足夠聰明。
許大茂從來到鄒辰屋子裡,到秦淮茹走出去。
都沒有做出任何過激的行為,也沒有動手動腳。
他只是言語暗示一下,挑了挑眉,挑逗一下。
連秦淮茹摔倒之時,許大茂想去搭把手,佔佔便宜……都沒搭成。
這倒完全不是許大茂蠢,搭不上。
而是,許大茂留有分寸。
他只是試探,又不是來強見。
對方不讓他摸,許大茂當然不會輕易的上手。
這才第一回來,許大茂當然不會精蟲上腦,非要幹成事。
見到秦淮茹堅決反抗,許大茂就知道這次成不了事。
於是也不急著繼續幹嘛,就只借口在屋裡坐著。
坐著幹嘛?
實際目的,當然是為了在秦淮茹面前,多展示展示自己那股騷情的勁。
好為下一次,更進一步,而做鋪墊。
而這,只是許大茂內心的想法。
自然不能明著說出來。
明著,許大茂的說法是——我坐這,等鄒辰回來,跟他玩,跟他新婚道喜的。
有了這個說辭,做為保護傘。
許大茂自然有恃無恐。
即使他鄒傻子回來了,那許大茂一口咬定‘我是來找你玩的’這鄒辰,又能奈他何?
許大茂料定,鄒辰什麼也奈何不了他。
甚至,說不定的,還會樂呵呵,喊他一聲‘大茂哥’給他來個好臉熱情打招呼呢。
俗話說的好,人心隔肚皮,許大茂自認,他一肚子想法,不說出來,誰也不能知道他是咋想的。
最多也只是猜測。
但,他鄒辰,不能拿猜測,來找自己的事吧?
所以,在見到秦淮茹走了之後。
許大茂也不急著出去,就繼續坐在這裡,假裝等鄒傻子回來。
這不僅能展示一下自己的膽量,還能讓秦淮茹,感覺到自己要跟她嘿嘿嘿嘿的決心。
只是,許大茂目光正打量著屋內秦淮茹的衣物之時。
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響徹天地的咆哮聲。
“媽啦個嗶的許大茂!”
“你敢非禮我媳婦!”
“我他媽的跟你拼了!”
聽到這個聲音。
許大茂彷彿聽見一記炸雷,想在他耳邊似的。
嚇的整個人身子一抖擻,一下子從板凳上掉了下來。
緊接著,就聽到一個劇烈奔來的腳步聲。
許大茂打死也沒有想到,這鄒傻子,會突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大叫一聲。
這一大叫,不管他許大茂有沒有幹出‘非禮鄒辰老婆的行為’名聲也會受影響。
而許大茂和鄒辰則不同,他還沒有結婚,名聲如果被影響了,以後怕是沒有人願意給他介紹正經媳婦了。
除此之外,許大茂也根據這飛快而來的腳步聲,感覺到了這鄒傻子,有可能會過來,跟他幹仗。
這個架,許大茂當然不能打。
因為打了,這個事就掰扯不清楚了。
就好像一盆髒水,直接潑了下來,許大茂最好的選擇,就是立即跑。
於是,摔下板凳的許大茂,奮鬥起身,想要爬起來就跑。
結果,許大茂剛一起身
就看到門‘咣’一聲,被踹開。
然後,一個惡狼般的身影,直接朝還沒有站起來的許大茂,撲了過來
“鄒傻……”
許大茂張臉,欲解釋一番。
可話說到一半。
直接一拳就錘在了他的嘴上。
緊接著,一隻手,掐住了許大茂的脖子。
然後,不由分說的,另一隻手,又是一拳!
“砰!!!”一拳砸了許大茂的左眼上。
“砰!!!”又一拳,砸在了許大茂的右眼上。
“砰!!!”又一拳,砸在了許大茂的鼻子上。
轉瞬之間,受了四拳的許大茂。
嘴巴鼻子冒出血來。
兩個眼睛,也瞬間變成熊貓眼。
然而,鄒辰的拳頭,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媽的!今天,我非跟你拼了不可!”
“竟然,敢闖到我家裡來,調戲我媳婦!”
“你反了天了許大茂!”
鄒辰故意喊了幾句。
緊接著。
不由分說的。
繼續出拳。
“砰!”
一拳砸在了許大茂的左太陽穴。
“砰!”
又一拳,砸在了許大茂的右太陽穴。
連續六記重拳下來,許大茂已經眼冒金星,暈暈乎乎的了。
然而,鄒辰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鬆了手。
拿起一個板凳。
朝著許大茂的臉。
“咣噹!”一板凳砸了下去。
“啊!!!”許大茂一聲慘叫,手捂著糊滿了血的臉,身子一翻,側躺著。
這時,鄒辰也不廢話。
用鞋尖,在許大茂的左腎上面,瞄了瞄。
然後,猛的跳起來,用力一踹。
“砰!!”一腳踹在了許大茂的左腎上。
“啊!!”許大茂疼的大叫一聲,立即騰出捂在臉上的一隻手,伸過來,捂住自己的左腎。
這時,鄒辰已經用腳尖,開始瞄許大茂的右腎了。
“砰!!”又一腳,踹在了許大茂的右腎上。
許大茂再次慘叫一聲,另一隻捂臉的手,則又騰出來,去捂右腎。
這一系列的暴擊,說起來慢。
實際非常之快。
從把許大茂幹倒,到踹下最後右腎。
一系列動作,不過三十秒鐘。
瞬間就把許大茂打的整個人彷彿螞蝦一樣,蜷縮在地上,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
全院趕過來的人,見到這一幕,都驚的張大嘴巴,震驚不已。
“老少爺們們!”
“你們也都看到了,這許大茂,竟然敢調戲我媳婦。”
“今天,我鄒辰,就要替天行道,把他閹割了……”
鄒辰衝著眾人喊了一聲。
直接喊到廚房,拿了一把菜刀,衝了過來。
聽到‘閹割’這兩字。
許大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奮力睜開眼睛,看到鄒辰已經拿著刀,俯下身來。
“啊!!!不要!!!”
許大茂大叫一聲,兩隻捂住兩腎的手,立即過來,捂住自己的dd。
“鄒傻子!鄒辰,不要不要不要!”
許大茂此生最大的快樂,有90%都是來自機機的。
這要是給除了,還不如殺了許大茂。
所以許大茂彷彿迴光返照一樣,叫喚的彷彿一個大叫驢。
“你說不要就不要嗎?今天,我非割了你不可!”
鄒辰繼續說著,伸手,去拉許大茂的手,另一隻手,側握著菜刀,不停的在許大茂襠下比劃……
“你憑什麼割我,我今天什麼也沒有幹,我什麼也沒有幹啊?”
許大茂剛才被打懵了,這才突然回過神來,開始為自己辯駁。
“鄒傻子,我跟你說,我今天來你家,是來找你玩,並且跟你道喜的!”
“你打錯人了就算了,還想犯下大錯嗎?”
“你要敢割了我,你,你也跑不掉,你肯定得坐牢!!”
……
許大茂到底還是有腦子的人,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了把之前準備好的說辭,都抖了出來,來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而聽到許大茂這話。
鄒辰則早有準備。
玩氣勢是吧?
行啊。
許大茂,我看今天是你嘴硬,還是我的刀硬。
“好你個許大茂。”
“今天你若是承認了你乾的事,我或許,也會饒你一次。”
“你卻幹了這事,還敢抵賴!”
“你這是一點也不把我鄒辰,當人啊!”
“我今天,非把你給割了不可!”
“媳婦,不要攔著我!”
“誰都不要攔著我!”
說著。
鄒辰直接衝了直去。
奮力用手,直接拉開許大茂的手。
然後,猛扒褲子。
同時,一把菜刀,就使用往裡面杵。
鄒辰還一邊杵,一邊大叫道:
“你承認不承認?你承認不承認?”
“你還不承認是吧?”
“好,就別怪我讓你老許家,斷子絕孫!”
許大茂被連續暴擊的,本來就沒有力氣。
又哪裡掙脫的過這發了瘋一樣的鄒傻子。
三下五除二,就把許大茂的手拉開。
並且,一把菜刀,朝著許大茂的襠部。
就要揮過去。
許大茂嚇的臉色蒼白。
之前腦子裡想的什麼說辭不說辭。
以及什麼亂七八遭的所謂道理和解釋。
在這一秒,在這即將被閹割的事實面前。
一下子全都變得無力了。
許大茂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快樂。
半秒也不敢耽擱,當即大叫道:
“我錯了我錯了鄒辰!”
“我承認我承認,是我不對,是我不對。”
聽到這話,鄒辰假意要出手的刀,頓了頓,不再向前。
“你承認什麼,你錯了什麼?把話說清楚,快點。”
“我承認我剛才,確實是想要調戲秦淮茹,我錯了,我不應該這樣幹,我向你道歉,我向秦淮茹道歉……”
說著,許大茂為了防止鄒辰還繼續割過來。
直接把上半身趴過來,頭杵到地上,‘砰砰砰’連磕幾個響頭,叫道:
“我給你磕頭了鄒辰,我給你磕頭了,求求你,放我一馬,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以後再敢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很顯然,許大茂是被嚇壞了。
因為一開始,鄒辰就像是發了瘋一樣衝進來,直接就把許大茂打了半死。
這讓許大茂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已經愛到了威脅。
而鄒辰接下來的一系列升級,到最後拿刀要割許大茂的行為。
更是直接把許大茂的內心防線給擊潰。
許大茂一邊哭,一邊張嘴:
“鄒辰啊,咱們是一個院子裡長大的,說起來,你也應該喊我一句哥。”
“我承認我今天,確實有點不正當的想法,可我不是也沒有佔到便宜嗎?”
“你把我放了,以後你就是我弟,我就是你哥,咱們……”
鄒辰挑眉:“你是誰哥???你再說一遍???”
許大茂恐懼的眼神看過來:“我錯了我錯了,你要把我放了,你就是我哥,不對,你就是我爺爺,你就是我祖宗,行了吧?”
看到許大茂嚇的眼神都變了。
而且,許大茂也承認了。
那今天這出戏,也差不多了。
“放了你可以,你必須給我寫個字據,承認一下你今天犯下的錯。”
“不然的話,就留下你的機機。”
鄒辰說著,又揮了揮刀。
“寫,我寫我寫,你讓我寫什麼,我就寫什麼。”
這時候的許大茂,已經確定這鄒辰是要瘋了的節奏,許大成再傻,也不會跟一個瘋子斗的。
再說一句硬話,直接把機機割了,一切都完了。
於是,鄒辰當即找來一張紙,一張筆。
然後讓許大茂寫了一封保證書,按了手印之後。
鄒辰不由得,嘴角勾了一絲笑意。
這保證書,可就是許大茂的把柄。
這貨敢再狂,拿著這保證書,就可以繼續幹他。
直接告到廠裡,這許大茂放映員的工作,還能幹成嗎?
直接告到公安局裡,這許大茂不會被請去喝茶嗎?
“滾吧。”鄒辰說著,直接又踢了一腳許大茂。
“啊!”許大茂大叫一聲,然後連滾帶爬的,出了鄒辰的屋子。
“流氓,砸他。”許大茂一出來,就被一個硬泥,砸在了頭上。
全院的人,見證了這一切,又親口聽見了許大茂承認。
此刻,都已經認定了許大茂,就是做出了調戲良家的行為。
於是,不少爺婆婆們,聯想到自己兒媳婦可能會受到這流氓的騷擾,都拿起硬泥,扔了過來。
而一些爺們們,聯想到自己的媳婦,可能會受到騷擾,都紛紛拿起棍子爛磚頭,砸過去。
婦女們,則聯絡到自己,可能會被幹擾,則都朝著許大茂,吐口水。
於是,許大茂在千夫所指的打罵聲中,緩緩的爬進自己的屋子。
“真沒想到,咱們院子,竟然出了這號人,太噁心了。”
“要不要報警啊?感覺還不解氣!”
“報警還是算了,畢竟這事,鄒辰都不追究了,而且,對咱們院子影響也不好。”
“跟這樣一個人住一個院,我想想就丟人。”
外面的漫罵聲,還在響起。
許大茂頂住門,癱軟的躺到床上,欲哭無淚。
許大茂,是打死,也沒有想到,這事,最後竟然會變成這樣?
這一切的發展,怎麼和我許大茂心裡盤算的,不一樣呢?
這個鄒辰鄒傻子,這個嗶,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媽的,傻子就是傻子,跟正常人的腦了,真他媽的不一樣。
看來,以後還是少惹鄒辰這個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