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盤點全院眾禽,鄒辰的打算(求訂閱)(1 / 1)
“那現在就伺候伺候報答報答吧?”
鄒辰說著,又伸手把秦淮拉了過來。
“哎呀討厭。”秦淮茹嘴上掙扎了一句,可身體卻一點也沒有反抗反倒很配合。
……
完事後。
“哎呀,辰安你好煩啊,我必須得馬上走了,這樣子幹太危險了。”
秦淮茹俏臉蛋紅撲撲的,說起這話來,有點像撒嬌的樣子,看起來也是嗲嗲的,倒還有幾分嬌羞。
“行行行行行,快退去吧。”鄒辰笑著說著,順手拍了拍一下秦淮茹的肉墩墩,吧唧一聲,十分的響亮。
秦淮茹紅著臉蛋走到門口,然後先是緩緩探出頭來,確定沒有人發現她之後,才偷偷的溜了出去。
這還審下午,院子裡面有工作的人,都已經去上班了。
沒有工作的人啊,這個時間點,沒有具體的事情,也不會出來閒逛蕩的。
所以直到秦淮茹回到了中院,秦淮茹都很幸運的沒有碰到一個人影。
其實就算碰到有人,只要不是逮著她從鄒辰被窩裡鑽出來,也並沒有什麼好怕的。
鄒辰剛新買了收音機,身為同院的人身為嫂,好奇進去看看收音機這個新鮮貨,也沒有什麼的。
畢竟這年頭買臺收音機,那可是能稀罕全院的。
只是秦淮茹本人心裡虛,所以才會搞的鬼鬼祟祟的。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的,第一次幹,就會感覺特別緊張。
回到家之後,秦淮茹還感覺心臟裡面砰砰砰的猛跳,臉蛋也是紅撲撲好久都沒有散去的。
“秦淮茹你去哪裡去了,你上個廁所,去這麼久的麼,你在廁所裡生孩子的嗎?”賈張氏臥在椅子上一手拿著一個鞋底,一手拿著一根針,正在扎鞋子,看到秦淮茹回來時,賈張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翻了翻白眼,一臉不滿的說道。
“啊,我剛才啊回來的時候,碰了一個同村老鄉,就跟她聊了幾句,你看看,這一敘起舊來,我就把時間給耽誤了。”秦淮茹回來的路上都想好了怎麼說,當即把早想好的說辭,給吐了出來。
“什麼老鄉啊,是男的是女的?”賈張氏看到秦淮茹臉蛋脹的通紅,然後問出了關鍵的資訊。
“啊,女的好的!”秦淮茹立即轉移話題:“那什麼啊,媽你先忙哈,我去把衣服給洗了。”
說完這話之後,秦淮茹當即就進了屋子,開始飛速的收拾髒衣服。
這時賈張氏的聲音從身後悠悠傳來:“碰到你老鄉了,也不知道問你那老鄉借一點點糧食回來,就光在那裡胡瞎雞聊,瞎雞聊能有什麼用啊?你光吃不幹,也不知道為咱們家裡打算打算,你沒看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你就不知道想一點點什麼辦法嗎?嗯???”
聞聲,秦淮茹停下了收拾衣服的手,想了一想,於是說道:“啊,對了媽,我正有事要跟你說呢,就是今天晚上啊,我有可能就不回來了,我洗完了衣服就走,我回我媽家,看能不能給咱們家借點糧食,棒梗放學的時候,你能不能幫著去接一下他?”
聽到這話之後,賈張氏轟然笑了,不過她眼珠子一轉,又想了想,又說道:“你這回去是回去,那你那摳搜爹孃,借不借給你還不一定呢,所以你就不用回的那麼早等棒梗放什麼學了,你等到棒梗放學,把棒梗他接回來,然後做了今天的晚飯了再走,也不遲的。”
秦淮茹:“不行啊,那樣子,恐怕我就趕不上最後一班公交車了啊!”
賈張氏:“你趕什麼公交車?你還想坐公交去?這一來一回的,公交車不要錢啊?萬一到時候空去空回,你再跑了一趟空,到時候咱們家不是不僅糧沒借到,又虧了公交車費?我看啊,你就用腿兒走路去就行了,年輕人多腿腿兒走走路,還能鍛鍊一下身體,坐什麼公交,對身體不好,還浪費錢。”
“這麼遠你讓我……”秦淮茹話沒有說完,就想到了自己又不是真的去借,於是就點頭道:“那也行吧,那我就是接了棒梗之後回來再去,腿兒去。”
聽到腿兒去這話,賈張氏這才彷彿大便順下一樣暢快的一笑,一臉通暢之後勝利者的得意笑容。
……
另一邊。
秦淮茹走了後。
鄒辰好好的回味了一下。
不得不說啊,這秦淮茹,是真的香啊。
簡直是讓人回味無窮。
不過香歸香,但鄒辰沒有吊以輕心。
為什麼?
原因很簡單啊,秦淮茹這女人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她是四合院裡最著名的白蓮花外加吸血鬼。
沾惹上這樣的女人,要是被她給真真吸住了,可以把人的骨髓都給吸乾淨渣都不剩的那種。
記得原著裡面啊,傻柱何雨柱就是一個最鮮活的例子了,傻柱因為接濟秦淮茹的事,最後越陷越深了,最後的結局,那不僅差點點成為了老絕戶,還被佔了三間原本屬於他的房子,被趕出了家門,悲慘凍死在橋洞下。
當然,有一說一哈,這傻柱也是個活該,誰讓她饞秦淮茹身子的。
而且,傻柱何雨柱性格,本身也有很大的問題,他屬於那種有賊心但沒有賊膽的個性,才會被秦淮茹給拿捏妥妥的。
屬實是舔狗到底性格,把何雨柱那人給害了,但凡何雨柱能霸氣上幾回,早就把秦淮茹這塊香噴噴的肉,給叼到嘴裡嚼爛了,也不至於拖到那麼久,最終落了個那麼悲慘淒涼的結果。
這也是為什麼,何雨柱雖然很慘,但看過此劇的人,卻沒有什麼人同情他的原因。
無它,何雨柱不值得同情,甚至會讓人覺得,有點可氣,有點可恨,有點傻嗶!
當然,這個四合院世界裡面的人全是奇葩,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這是一個攏共三進的院子,分為前院,中院,和後院。
和鄒辰本人同樣住在前院的,是一家姓閻的人家。
閻家男人叫閻埠貴,是一名小學的老師,同時也是院裡的管事三大爺。
閻埠貴人送外號閻老摳兒,是個出了名的愛算計鬼一分錢都要掰十份花的那種,他屬於那種上個廁所用幾張紙,都要規劃算計好的品種。
舉個例子來說吧:假如你萬一有天穿越到四合院裡,剛好成了一個光榮的掏糞工,然後拉著一車你掏好的糞,經過老閻家裡,三大爺出來找你要一點糞玩玩,你可千萬不要驚訝呀,因為他閻老摳真能幹出來這種事情來……這個例子雖然有一點誇張,但也大差不差就是這樣才能準確形容閻老摳的品種特性。
但凡院子裡的人,大家要買菜買什麼的,經過閻埠貴家的話,只要被他給碰到了,他都會上前撈一點便宜,截胡半顆大白菜拉走幾根蔥什麼的。
雖然截胡的東西不值什麼錢,但時間長了這閻家就跟要過路費似的,天天薅別人羊毛,是個人都受不了的,畢竟大家又不是好到骨子裡的聖人,誰願意天天被這樣子薅羊毛佔便宜啊。
要是偶爾一次兩欠也就罷了不提了,可是見天天天這樣子搞,就有點極度惹人厭惡了。
那閻埠貴天天掛在嘴邊的口頭禪就是:吃不窮,裝不窮,算計不到才叫窮。
身為一個老師,閻埠貴不僅口號響亮,而且深懂言傳身教,自然也把他自己一大家子,都教育的變成斤斤計較的‘優良’性格了。
而中院呢,則住著何雨柱何雨水一家子,以及易中海老兩口子,和賈東旭秦淮茹賈張氏棒梗小當一家共五口人。
其中一大爺易中海,人送外號‘道德天尊’,是院裡的管理一大爺,也是廠裡八級鉗工師傅,每月他的工資九十九塊錢,是全院最高的了。
一大爺易中海的女人沒有生育能力,所以他就成了一個標準的老絕戶,於是天天為自己養老的事操著心。
易中海一心想在院裡,找一個人,當他的半個乾兒子。
眼下易中海物色最看好的兩個人選裡,一個是學徒工賈東旭,現在是易中海的關門徒弟,跟著學習鉗工。
另一個就是傻柱何雨柱,大家也都知道,他是軋鋼廠的顛勺大廚師,性格有點愣愣的,動不動就會生氣,一生氣就愛動點拳腳功夫什麼的,人送外號四合院戰神。
早年音,因為何雨水天天黏著鄒辰彷彿吸在鄒辰身上的原因,何雨柱曾幾次揚大言要和鄒辰決鬥一番,都被妹妹何雨水給攔住了。
現在何雨柱雖然嘴上不說鄒辰什麼壞話,但是心裡還是憋著一口氣,天天想找補回來的,只是一時半會兒的也沒有機會。
何雨柱妹妹何雨水,現在上高一,天天最大的愛好呢,就是纏著鄒辰不放,任誰都管不住。
畢竟是從小到大都如此的,院裡的人啊也就對‘何雨水纏著鄒辰’這事見怪不怪了。
再說下賈家,提到老賈家,不得不提賈家一個名氣最大的人物——賈梗。
賈梗,人送外號棒梗,是賈東旭秦淮茹的兒子。
棒梗是四合院裡,最出名的盜聖!沒有之一!
對於偷盜這一方面啊,棒梗天賦異稟異於常人,實乃萬里無一的偷盜界之奇才。
有道是,天不生我賈梗,萬古盜界如長夜。
小的時候棒梗偷醬油偷醋偷鹽,半大的時候就偷雞摸狗,統統信手拈來不再話下。
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啊,這棒梗肯定會在偷盜界聞名與世,幹出一番驚天動地大事業!
棒梗的奶奶,姓張,早年間男人死了,所以她就冠以夫姓,叫做賈張氏。
賈張氏的性格呢,一句話也不說不完,不好總結,簡單可以用幾個成語概括一下吧:大概就是,好吃懶做型,蠻不講理貨,胡攪蠻纏性,嫌貧忌富,外加個借錢不還老賴……等等。
秦淮茹就更不用說了,四合院裡最著名的女寡婦,數萬萬lsp曹賊的心頭之癢,同時,又是一個為數不多的,身為女主角卻被全網狂罵的形象,她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總的來說呢,秦淮茹是個很複雜的女人,需要鄒辰,慢慢的去細緻化的瞭解透了解深瞭解清楚,才好全面的客觀的分析一遍。
再說一下後院,住著許大茂婁曉娥兩口子,許大茂是廠裡的幹事放映員,平時的愛好呢,就是到處去浪,和鄒辰一樣,有著光榮的阿瞞之好,是個大好yin!
除此之外呢,許大茂和何雨柱兩人是死敵,兩人從小就八字不合,一見面就會掐架,至今還沒有分出生死。
婁曉娥呢就不用介紹了,膚白貌美婁家大小姐,懂的都懂吧,鄒辰正在慢慢深入瞭解當中呢。
中院除了許婁一家,還住著三大爺劉海中一家,劉海中是廠裡的七級鍛工,同時又是個十打十的超級官迷。
劉海中還有個極大的愛好,就是奉上什麼棍棒之下出孝子的理論,天天沒事就打自己的老二兒子劉光天,和老三兒子劉光福。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在家裡,吃雞蛋要捱打,洗臉要捱打,說話聲音大,還是要捱打。總之不管幹什麼,不是立即捱打,就是在捱打的路上。這兩兒子,可謂是‘享盡了清福’。
而劉海中打老二老三兩兒子,卻極外對自己的大兒子劉光齊,萬分的好,不僅不打,還各種寵愛,至於為什麼,具體原因尚不名了。
中院許大茂的隔壁呢,還住著一個聾子老太太,據說是什麼五保戶,也是院裡年紀最大最德高望眾的人。
聾老太太平常不太愛管院子裡的什麼事,唯獨就偏愛傻柱,只要是傻柱的事,她都會上去插上幾大腳。
當然,除過這些,院裡還有一些其它家的住戶,這裡就不在一一講述了。
講真的,就光這些人,都夠大奇葩的了。
一個個的,全都沒有一個正常點的人。
說是滿院的禽獸,一點也不為過的。
與這些禽獸為伍天天生活在一起,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鄒辰看穿這一切了之後,也給自己定了一個在這裡活下來的方針。
那就是啊,他鄒辰,也要成為眾禽獸之一。
而要想成為禽獸之一,首先就是要窮要比他們還奇葩,然後就是,要以魔法來打敗魔法。
這也是為什麼,秦淮茹真敢激將,那他鄒辰就敢來真的的原因。
你騷是吧秦淮茹,那我比你更騷!
來啊,跟誰兩呢?誰怕誰啊?
本來以為秦淮茹會直接抗拒害怕,沒想到竟然意外還真得手了。
而且這得手之後,這秦淮茹沒有停頓,立即就開始張嘴要錢了。
好在鄒辰在這之前,就有先見之名,早早的就為自己窮起來的形象,做了大鋪墊。
鄒辰才不當那冤大頭呢。
這秦淮茹,如果想要點吃的,倒是沒有什麼。
想吸大血?要大錢?那是門都沒有!
而且吃的嘛,也只能在這裡當面吃,不能往家帶。
每月也就給她十斤棒子麵,不能再多了,升米恩鬥米仇,再多就超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