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好脹(1 / 1)
“我以前從來不喝酒的,不過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就讓我也喝一點點吧。”
秦淮茹說著舉起了杯,立即喝了一口酒,烈酒入喉,辣的從來沒喝過酒的秦淮茹猛的‘啊——’一聲,然後伸出粉嫩的舌頭,不停的用她的手在嘴邊快速扇動著,似乎她這樣就能把酒的味道給全扇掉了似的。
“哈哈,你喝的實在是太猛了,這樣子喉嚨受不了的,你應該喝的稍微的慢一點,細細的抿著喝,快吃點再雞肉先壓壓酒味吧。”鄒辰安見秦淮茹被辣的不要不要的,於是笑著提醒道。
“嘶嘶嘶……好的好的好的……哎呀呀我之前從來都沒有喝過酒,也不知道它竟然這麼的衝這麼的辣這麼的刺激。”秦淮茹立即拿起筷子,馬上夾了一塊雞肉,快速的吃了起來,然後又端起了碗,喝了一口雞湯,酒味才被緩釋了一點,表情這才完全舒展開來:“嗯嗯嗯,真的很香啊這雞湯,我都有好多年沒有喝過雞湯了。”
“好多年沒有喝過雞湯?嘶不會吧秦姐?小當還沒有斷奶吧?賈東旭就都沒有給你買一點雞湯燉燉讓你補補奶水什麼?”鄒辰安當即挑了挑眉,關心的問道。
“嘿!就別提他了,一天天的也不著家,別說給我喝雞湯了,雞蛋我都一個也吃不著,他會想著我就奇了怪了,他眼裡只有他自己,根本不管別人的死活的,現在家裡都已經快揭不開鍋了,米缸都被我做飯刮的都見底了,賈東旭卻把錢給敗光敗淨,幾個月都不往家裡拿一分錢了。”提起那賈東旭,秦淮茹原來高興的表情就變成了極其的嚴肅了,彷彿想到了什麼恨人的事情一樣。
賈東旭這個貨不著家的事情,鄒辰安也有注意到。
一個成年男人天天在外面,半夜也不回家,錢又月月都給敗光。
是為什麼呢?
很簡單!
只有兩個可能性,一個是賭,另一個就是嫖。
不用想也能猜測的到,這賈東旭這個嗶,到底是去幹嘛去了。
“你這樣說的話,這賈東旭也確實有點不是個東西啊,秦姐,你眼光也不行啊,你這找的都是什麼人呀?隨便拉出來一個,也比這賈東旭強吧?”鄒辰安說著,輕輕抿了小口的酒,慢悠悠的吐槽道。
“何止不是個東西,簡直豬狗都不如,我早就發現了這一切,可是現在都已經這樣了,我就是後悔也真的晚了。”秦淮茹表情冷漠的說道。
“這賈東旭天天不回來,你就沒有管管他?讓他別亂跑?讓他按時回來,然後準時上交工資什麼的?”鄒辰安看熱鬧不嫌事大,又繼續開口問道。
“嘿!我哪裡管得住他呀,一說話他就急眼,一急眼賈東旭那貨就喜歡砸東西,基本上說他一次,家裡面的鍋碗瓢盆就差不多得少一樣,”秦淮茹長長嘆了口氣道:“然後我那個老不死的婆婆呢,就會把東西砸了毀了的事情,全部都怪在我的頭上,說我天天惹事精,害的東西全都被砸了,還說我不知道賺錢,還管這麼多事什麼的,我一個人一張嘴,哪裡鬥得過他們兩個人兩張嘴啊?”
“喲,那還別說,你那婆婆根本就更不是個好鳥了。這母子兩啊,簡直就是一對奇葩。”鄒辰安給了一個很中肯的評價道。
“可不就是嘛,所以啊現在我也什麼都不管了,愛怎麼樣他就怎麼樣吧,反正我也管不著他,我就只想著帶好我的兩孩子,別餓著孩子了我就滿意了,對於賈東旭這貨還有我那惡婆婆,我現在是一點點希望也不報了,只求他們別主動的來找我的事,我就謝天謝地萬事大吉了。”秦淮茹說著,俯身喝了一口雞湯,熱氣騰騰的熱氣,從她嘴裡哈了出來,彷彿抽菸吐煙一樣,立即給周圍的空氣,籠罩出來一種煙霧般的朦朧美感。
因為今天吃的好,加上她的心情舒暢,秦淮茹原本就美豔的臉蛋,更顯的紅潤了,迷人程度呈直線瘋狂上升,彷彿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上幾萬口。
“這樣說來,你也真是不容易啊。”鄒辰安笑著說道:“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的這婆婆和賈東旭那嗶,如果沒有他們這樣對你的話,估計我也不會那麼輕易就搞定你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當然的了,你以為我秦淮茹是那很隨便很隨便的人嘛?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那一天我就是跟賈張氏又吵了幾句嘴,我心情不好然後才一時衝動的,被你給辦了,倒讓你得了超級大便宜呢。”秦淮茹說著笑著嬌嗔道。
“喲喲喲喲喲?什麼叫我得了個超級大便宜呀?這種事情明明就是咱們兩個人都很開心的事好吧?”鄒辰安當即辯駁道。
“……”聽到這話,秦淮茹大而又明亮的秋水眸子當即轉了轉,似乎想通了,又笑道:“你這樣子說,倒也對,我倒是啊也不吃虧,你對我其實也挺好的,要不是你啊,我今天也不會吃到這雞湯呢,更也不會有那棒子麵,估計要不是因為和你好,我現在還在為明天的飯,而十分犯愁呢,你以我真好辰安。”
“知道好就行,知道好,就好好的報答我,哈哈哈哈哈。”鄒辰安笑道。
“行,一會兒吃了飯,一整夜,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麼……都行。”秦淮茹投過來一個媚眼,嫵媚程度飆升。
“行,放心,我會給你安排活幹的。”鄒辰安笑道。
……
兩人邊吃著邊聊著,雞湯裡的熱氣,讓整個屋子,都瞬間變得暖和了起來。
對於美食的享受,使人的身心全都得到了滿足。
秦淮茹不知道怎麼了,就看到吃著吃著,就突然的莫名的眼眶流起了熱淚。
鄒辰安立即問秦淮茹:“秦姐你哭什麼啊?這吃好吃的,怎麼還給吃哭起來了呢?怎麼?吃出來委屈了還?”
秦淮茹當即擦了擦淚,又破泣為笑道:“沒有沒有辰安,我沒有想哭的,就是我這眼淚不停的自己就往下流,可我的心裡啊,一點點也不難過,一點點也不委屈,我只是感覺到開心,感覺到十萬分幸福,感覺到十萬分滿足!”
大字不識幾個的秦淮茹,不會用什麼形容詞。
在她的形容詞裡,十萬分,就是最大的數字了。
說到這,秦淮茹似乎又悟道了什麼,突然又說道:“我懂了啊!原來,老人說的那話不是假的,人在特別特別特別開心的時候,真的會開心的哭啊?對,我是開心的哭出來的。”
彷彿領悟道大道理,秦淮茹說到最後,開心的笑了起來!
……
這一點鄒辰安倒是沒有想到。
秦淮茹雖然也很餓,也很饞。
但是秦淮茹吃起這雞肉來,秦淮茹卻是直接把雞肝雞心雞腿等好一點的肉,都撈給了鄒辰安。
秦淮茹笑著說道:“你吃你吃,你是男的,你就應該多吃點好的肉,這樣才有力氣幹活!”
鄒辰安笑道:“喲,秦姐你不錯啊,你還知道為他人著想呢?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只顧自己自私自利的人呢?”
秦淮茹說道:“瞧你這話說的,真是冤枉我了,我可不是那沒良心的人,你這麼大冷的天,跑到外面給我借面借雞的,你對我這麼好,我當然也不能讓你寒了心啊。”
鄒辰安笑道:“那還真看不出來啊,沒想到秦姐你還有這麼一面,突然感覺,你,也不是光空有一副好皮囊啊。你的心腸還行,有點良心,雖然不多。哈哈哈哈哈!”
“去你的,”秦淮茹白了鄒辰安一眼,又對鄒辰安說道:“跟你說吧辰安,我也就是對你好,你人實稱,沒有錢也肯願意幫我,你讓我看到了我年輕時候的自己,我要是對賈家的話,我現在才不管他們這麼多呢,你也別說我為人自私,我那婆婆還有那賈東旭,他們就是不值得我對他們這麼好,我是永遠也不會再對他們這麼好了,最多表面上,心裡,永遠不會。”
“你這樣做沒錯,他們兩,確實不值得你這麼對他們這麼好。”鄒辰安也發表自己中肯的意見:“不過你能對我知恩圖報,確實是讓我想不到的,不管你是真的假的,你能說出來這樣的話來,那,這個雞腿今天我就獎勵給你,不許拒絕,接著,吃。”
鄒辰安是穿越來的,原本覺得秦淮茹是個吸血鬼。
沒成想,這結了婚的秦淮茹,竟然還有這麼單純為人好的一面。
看來,人真的不是一面的。
又或者是,秦淮茹還沒有‘進化’到那一步吧!
秦淮茹和鄒辰安深處接觸過,自然十分了解鄒辰安的個性,這個表情拿給自己。
那就是認真的,秦淮茹也不想掃了興,當即接過雞腿,:
“那好,那我就吃了辰安,剛好可以我也可以補補奶水!”
鄒辰安笑道:“對對對對對,是應該好好補補了,剛好我也有點渴了。”
一聽到這話,秦淮茹的臉猛的一紅,頭扭到一邊去,有點怨懟的語氣傳來:“你快別說這些渾話了,我現在都還疼著呢,你都多大的人了呀,還給孩子爭這點吃食的!你,你也不害臊呢!哼!疼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純屬個人良好癖好,也算是好奇心吧,”鄒辰安哈哈一笑,說道:“不過說真的哈,確實沒有啥味,我一直以為那是香甜可口的,這和我想像的,咋完全不一樣呢?是不是它哪裡出了什麼問題啊?嗯?”
聽到這話,秦淮茹當即白了鄒辰安一眼,笑罵道:“我這我哪裡會知道的?我自己又沒有嘗過啊!”
……
約摸過了三柱香的時間左右吧。
兩個人,就幹完了一整隻大公雞。
秦淮茹完全吃撐了。
在屋子裡使勁活動了好一會兒,還是肚子感覺十分脹的慌,撐的慌。
反正這個情形下,她也是睡不著,秦淮茹於是就趁著燉雞湯的熱鍋,又立即燒了一大鍋的熱水。
兩人好好的洗了個熱水澡。
秦淮茹又玩了一會兒,還是感覺到肚子一直脹。
吃的太撐了!
沒辦法,太久沒有吃過好的人,一但吃起好的來。
就會像開啟了胃蕾一樣,忍不住的一直吃,好像怎麼也不會飽似的。
直到感覺到飽了,其實就已經晚了,已經撐了。
因為食慾一直想得到滿足,而胃又因為長期沒有吃飽過,反應慢了半拍。
就會有這種自然的吃撐現象。
秦淮茹目前就是如此,完全的吃撐了。
整個肚子都脹的有點難受!
這時候呢,鄒辰安的醫術就很自然的派上了用場,於是鄒辰安就給秦淮茹好好的仔細的認真的按了按。
“秦姐,怎麼?今天晚上你不打算回去了?”鄒辰安一邊仔細按著,一邊明知故問的說道。
“當然不回去了,我跟我那婆婆說過了,我回孃家要糧去了,我家離這麼遠,肯定得過夜啊,當然就不用回去了?”秦淮茹咬著嘴唇,紅著臉,說道。
“嘿,還別說啊秦姐,你這今晚,確實是要糧來了,不過啊,你不是問你的孃家人要,而是問我要,”鄒辰安笑道:“這樣看來啊,今晚上估計有我忙活的了,哎,真是愁人呀!想想就很累啊!”
“去你的壞辰安臭辰安,你得了便宜還賣乖,哼,打你打你。”秦淮茹微嗲的聲音說著伸出了小手,輕輕的在鄒辰安的身上打了一下,說是打,其實這個力度,還不如說是m,輕的彷彿棉花一樣。
“你的肚子,還感覺到脹嗎?”鄒辰安按了好一會兒,開口問道。
“還脹啊,當然還脹了,脹的要命呢,”秦淮茹說著兩手彷彿蛇一樣勾盤著鄒辰安的脖子,嬌嗔嗔的笑道:“你要是一直這樣不正經的說話,那我就一直一直的脹……賬到天亮了,它也不會好,也不會下去,哼。”
“喲,那你這樣說的話,我這手啊,可得好好的給你仔仔細細的按按了。”鄒辰安笑著說著,手zhi緩緩的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