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傻柱被罰(求全訂)(1 / 1)
124傻柱被罰(求全訂)
紅星軋鋼廠的宣傳部的倉庫裡面。
放映員許大茂哼哧哼哧的推開了門,不一會兒,就看到搬著一把椅子從裡面走了進來。
鄒辰安確實佔了他的椅子,但他許大茂,現在又真的不敢惹那鄒辰安,可是他該上班還是得來上班,又沒辦法躲掉,總不能工作不要了吧。
這不,快到了中午的時候,許大茂實在是有點站不動了,於是就扭頭到物資那裡去死乞白賴的用鄒辰安的名義要了一把椅子用。
許大茂拿回來椅子之後,也不敢再往鄒辰安跟前去湊,於是就搬著椅子來到許大茂一直站的那個角落裡把椅子給放了下去。
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可以坐的地方,許大茂好像故意要撒氣一般,撲通的一聲猛然的坐了下去。
故意用這種聲音和態度,來表達他內心的憤怒與不滿!!
這個時候的鄒辰安正在想著怎麼樣才能找個一個合適的理由把那系統倉庫裡面的高科技投影儀給它拿出來。
許大茂突然故意發出的聲音打斷了鄒辰安的思路,只見鄒辰安不滿的看了那許大茂一眼。
這個眼神,很正當!!
鄒辰安其實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就是他的思緒突然一下子被打斷,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而已。
可許大茂這時候的心裡,正憋著有壞心思,連帶著他自己幾乎看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是對他有不好的企圖似的。
許大茂真是被那傻柱給打怕了,鄒辰安的個頭身和材比傻柱那可不是威武了一圈那麼的簡單,他許大茂可不想再挨鄒辰安的揍。
所以!!
被鄒辰安這麼冷不丁的突然看了一眼,許大茂連忙立即扭了扭紫股端坐著,接著迅速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平靜樣子,就好像在說‘剛才的坐只是不小心的’一樣,許大茂心中暗道。
“姓鄒的,媽的你這個臭土豹子,你就給我老實等著吧。”
“你他媽的給我橫不了幾天了!”
“老子我要是坑不死你,老子就不是許大茂!”
“總有一天,我要不把你給我整服了,我就不姓許!!”
許大茂表面害怕,可是心裡誰也不服。
總憋著壞,想找機會,打擊報復世間一切仇敵。
但是當面搞鄒辰安,許大茂還是不敢的。
於是只好表面和煦的裝著樣子,心裡也在盤算著,怎麼樣搞事情。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終於熬到午飯時間紅星軋鋼廠獨有的廣播響了,許大茂馬上逃也似的離開了倉庫。
鄒辰安則悠哉悠哉的跟在了許大茂身後。
來到食堂打飯的視窗前面,此時食堂內,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了。
“師傅,師傅。”
“許大茂和那鄒辰安過來了。”
隨著學徒馬華在後廚的一聲輕呦喝,打飯視窗前的師傅人影子一晃,居然換成了傻柱。
因為是前腳後腳相跟著出門的關係,許大茂在鄒辰安前面兩個位置。
到了許大茂打飯了!
只見負責打菜的傻柱也不抬頭,在面前的飯盆子裡面,狠狠的蒯了一勺子。
然而。
當這這一勺子菜,將要打進那許大茂的飯碗裡時,傻柱的手腕就那麼熟練的一抖。
滿滿一勺子的菜連三分之一都不剩了。
隨後的接連兩個菜,都是如此操作。
這個菜打的,許大茂差點沒當場氣死。
眾所周知,這許大茂和那傻柱兩人可是老冤家了,這種‘特殊’的待遇也成了許大茂打飯的日常。
接理說,許大茂通常,也是敢怒不敢言。
畢竟傻柱可不是好惹的。
話不說好,直接就上手開幹。
許大茂嘴上功夫厲害,騙女人厲害。
可是打起架來,卻是個菜瓜。
從小到大跟傻柱幹架,許大茂幾乎都沒有贏過。
當然不想輕易的去觸傻柱的眉頭。
可是,今天不同!
許大茂今天上午。
已經被鄒辰安欺負了一早上了。
心裡正憋著一肚子強大的怒火。
正愁無處發洩呢。
許大茂和鄒辰安還沒有撕破臉皮。
可是許大茂跟傻住就不一樣了啊,兩人的恩怨由來已久了。
再次被傻柱這個貨故意的針對,許大茂的怒火立即騰的一下就竄了上來了。
“傻柱,你特麼什麼意思?”
“憑什麼別人打飯都是滿滿一勺子?那到我這兒就只給你爺個底。”
聞言!
傻柱不慌不忙的抬了一下雙眼皮。
“起開,起開,你特麼在這裡給我裹什麼亂啊?”
“我哪裡針對你了,你告訴我誰看見了?”
“這打菜打飯全都是隨機的,我又不是一個機器,我手抖一下不是很正常。”
“你趕緊走開,別在這裡膈應人,後面還有那麼多人在等著呢。”
其實傻柱這話說的也沒有什麼毛病,廚師給人打菜,那多一點,少一點,都是很經常見的情況。
誰又敢保證所有人,都打的一模一樣,不多不少呀。
所以傻柱的這話說出來,任誰過來,也挑不出什麼理來。
這也是軋鋼廠的職工們,大家都不願意得罪傻柱的最主要原因,真得罪了傻柱,天天打菜,就針對了,完了人家就一口咬死說死自己,是手抖了,這誰又能說贏呢,去哪裡說理呢。
許大茂被傻柱這麼的給欺負慣了,要不是今天許大茂心裡窩了一肚子的怒火,他也不至於敢在這件事上和那傻柱掰扯。
原因很簡單,根本掰扯不贏。
人心隔肚皮,傻柱不承認,誰也沒有辦法證死它是故意的!
許大茂見傻柱又開這一套,心裡很不忿,但也知道這事再扯下去,自己也扯不贏。
於是許大茂保好悻悻的走開了。
前面兩人則繼續走上前去打菜,那勺子裡面的飯菜,那叫一個盆滿缽滿的。
和許大茂剛才的遭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正在這時,食堂裡面突然傳來了一陣的騷動,仔細一看,原來是楊廠長親自走了進來。
視窗的這邊,由於離得還是比較遠的,幾個人都沒察覺到剛才的動靜。
鄒辰安走了過去,把自己的飯碗給往前遞了過去。
毫不意外的,鄒辰安和許大茂享受的是同一個手抖待遇。
不等那鄒辰安說話,沒走幾步的許大茂就又直接炸了起來。
“楊廠長,你看看吶。”
“傻柱那吊貨平時就是這麼欺負我們的。”
“尤其是針對我們放映員,他每次都是給我們打那最少的菜。”
說著。許大茂立即把自己的盤子給湊到了鄒辰安的盤子旁邊。
此時,楊廠長正好剛剛走到鄒辰安的身邊,本來還在笑意盈盈的楊廠長見狀,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這也,太明顯了。
鄒辰安和許大茂的飯碗裡面的飯菜很明顯的比其他人的少了整整一大截。
要說這事是因為一次手抖,兩次手抖的,別人或許還能相信。
但是你這手抖全部都集中在人家放映員的身上,那這也免太巧了吧。
昨天的飯局散了以後,那位中山裝的領導,不止一次的和楊廠長提起了鄒辰安。
對鄒辰安的表現,那叫一個讚不絕口。
楊廠長已經準備好了把這鄒辰安培養成標杆職工,日後再有領導下來檢查的話,也好繼續讓這鄒辰安替廠裡增光。
而現在,卻在這種事情上,被一個廚子給針對。
標杆職工,怎麼可能被欺負呢?
“傻柱,你說說,你這是怎麼回事?”
傻柱聞言,正要開口解釋,只是有許大茂在旁邊杵著,哪裡輪的著他傻柱說話?
“楊廠長,這事還用細說嗎?”
“證據都已經擺在您的面前了,這事啊,就是這傻柱和我們放映員不對付,然後故意的利用他自己廚師的特權來針對我們,來噁心我們的!”
聽到這話,已經看出來端倪的楊廠長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了,當即對鄒辰安說道,“小鄒啊,許大茂說的對不對,傻柱是這樣子的嗎?”
鄒辰安聽到這話,不由得笑了。
鄒辰安的性格,從不惹事。
但是,不惹事,就不代表著,任人欺負。
鄒辰安從來都不是忍氣吞聲的人,穿越了一次,重活一回。
更不願意讓其他任何人來欺負自己。
雖然這事是和許大茂一起,可鄒辰安完全沒有放過傻柱的打算。
“楊廠長囝,我來的時間呢,比較短,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我早就發現了,我的菜。確實每回都比別人少,也是事實。”
“我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這個傻柱了,他天天都是這樣子針對我!”
聽到這話,楊廠長當鄧大手一揮,“食堂主任呢?叫老王給我出來。”
廠長親自到食堂這麼大的動靜,食堂主任老王早早的就過來了。
聽到楊廠長的話,食堂主任立即站了出來,恭恭敬敬的說了兩個字:“我在!”
楊廠長伸出手,一邊比劃一邊十分嚴肅的說道:
“我命你從今天開始起,你要十分嚴格的監督你後廚的工作。”
“廚房是做飯,是給職工們提供服務的,而不是過來噁心職工,找職工們的事的。”
“麻煩你教育一下,讓廚房,擺正自己的位置。”
“不要在最小的權力下,盡最大的難度,為難別人。”
“咱們廠職工們辛苦工作了一整天,到食堂吃個飯,難道還要受你們廚師們的故意刁難嗎?”
“職工才是咱們紅星軋鋼廠工廠的根本。”
“職工,才是咱們廠的一切!”
“王主任你工作沒做好,沒有教育好自己的部門,罰款五天。”
“傻柱故意利用職權為難工友,罰工資半個月,如若下次再發現一次,直接把這傻柱給我下放到車間。”
“所有職工們,全都可以監督。”
此言一出。
譁!
整個食堂裡面,立刻炸開了鍋。
處罰雖然說不上重,可這是楊廠長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說出來的,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在這個個年代,公開處罰這種事情,就相當於被釘在了廠裡的恥辱柱上,丟失的名聲比殺了他讓人還難受。
傻柱的臉色瞬間難看無比,平時他和這個人耍混和那個人耍混,那是他傻柱知道,他廚師的身份可不是誰想開除他,就可以開除掉他了。
但楊廠長就完全不同了,楊廠長是真的有權利直接開除他傻柱。
而且完全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畢竟這可是一廠之主,統管上萬人的統帥,這點權力,還是有的。
所以,臉色雖然比吃了屎還難看,但是素來嘴臭的傻柱,此時此刻,沒有說出哪怕一句反駁的話,不是他不想反駁,而是他不敢。
事實這麼明擺著,楊廠長又不是瞎子,一眼就看出來這事是傻柱故意的了。
傻柱直接耍嘴皮子,是沒用的。
楊廠長沒有立即直接把他下放到車間,而是說下次再犯就下車間,這已經很給他傻柱面子了。
所以傻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面咽。
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畢竟現在傻柱面對的,可是楊廠長,而不是許大茂。
就是借傻柱一百個膽,他也不敢上手,拿拳頭說話。
廠裡保衛科,可不是吃醋的。
而見到此狀。
鄒辰安則眼神一眯,心裡一陣暗爽。
許大茂的嘴角,更是不由自由的,上揚了起來。
老實講,許大茂和傻柱的無數大大小小的恩怨,極少數的情況他許大茂才能佔得到上風,這次直接把傻柱整的這麼慘,整的一個屁不敢放!!
許大茂的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此時此刻,他許大茂就像一隻鬥勝的大公雞一樣,揚著那脖子洋洋得意肆無忌憚的看著傻柱?
好像在說:爽不爽?服不服?還牛不牛?還橫不橫??
而傻柱對此,也只能幹咬後槽牙,不敢直接發怒。
傻柱外號傻柱,又不是正傻。
當廠長的面,傻柱還敢發瘋,可能直接就被開除了。
只見那站在打飯視窗後的傻柱,臉色鐵青,滿臉怨毒的看著那許大茂和鄒辰安。
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傻柱的這個眼殺,早就把這兩人給殺掉了!
此時楊廠長背對著傻柱,所以並沒有看到這一幕。
楊廠長生氣的說完對傻柱的處罰,然後才走到了鄒辰安跟前,溫聲細語的說道。
“小鄒呀,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