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真是國之重才啊(求全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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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你真是國之重才啊(求全訂)

聽到鄒辰安的這話。

許大茂也一點也不怕,立即白眼問道。

“你這個個鄉下來的狗土豹子,憑什麼說你自己有300塊錢?”

鄒辰安笑了一下,直接開噴:

“土你媽嗶,你個傻嗶!”

“少他媽在你爺面前給我說髒話!”

“信不信我一巴掌烀死你?”

聽到這話,許大茂立即慫了。

畢竟鄒辰安打架許大茂可是知道的。

許大茂心裡盤算著,這個嗶別的不說,就是夠狠,要真惹火了,萬一臨坐牢前,再給我許大茂打一頓,我不是虧了。

反正這貨也橫不了多久了,就不在這個時候侯跟他剛了。

“哎呀呀,你看你,一說就炸毛。”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這不是口頭禪嗎?”

許大茂嘴一咧,解釋。

“饞你媽!”

“你對你爹媽說話,就這樣用口頭禪嗎?”

“媽啦個嗶的,下回再這樣給我說,我直接把你狗牙給打碎,聽見了嗎?”

許大茂繼續開噴。

“好了好了,不討論這個問題了,咱們還是好好聊聊正題吧!不要老是想著轉移話題,對吧我說?”

許大茂當即嘴一咧,開始說了起來。,

講真的,他還一點也不怕這個鄒辰安。

畢竟,站在許大茂的視角來看。

這個鄒辰安偷東西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而鄒辰安之所以敢揚言要跟許大茂打賭。

這個原因,在許大茂看來。

也只是這個鄒辰安,在做最後的掙扎了。

所以,許大茂現在的眼神,就相當於在看一個即使被判死刑的人。,

跟一個快要被抓進進去的人,有什麼好爭執的呢?

許大茂很快要就想通了這個問題。

然後就樂了起來。

也不因為鄒辰安罵了他。

而生氣。

因為。

比起被罵這點小氣。

很顯然。

鄒辰安坐牢,才是更加的爽。

真的,想到鄒辰安坐牢。

許大茂感覺比結婚入洞房的時候,還要爽。

終於在今天,要除了這個眼中釘肉中兩隻了。

許大茂高興的,差點都要跳起來了。

如果不是廠長和何秘書在現場,不好意思表現的太明顯。

許大茂估計直接就會跳起來,然後衝著鄒辰安,比上一個哦耶。

“轉移你媽拉個嗶!狗東西,你就直接說吧,賭不賭吧?”鄒辰安又罵了一句。

“我當然賭了,可是,你有三百嗎?我怕你沒有哦。”許大茂不敢罵了。

~~

“三百塊是吧?其他的我說我有,你也未必會信,可我那四合院的房子在那裡擺著呢,總假不了吧?”

“要是我輸了的話,我鄒辰安就是賣房子也把錢給你!”

“你就直接說,你敢接不,就完事了!”

此話一出,許大茂激動的眼前一亮。

白得一套房子,這可是大好事啊。

立即看向楊廠長,在看到站在一旁的楊廠長點頭後,許大茂立即也就點頭答應。

有楊廠長這個大人物做公證人,這個事情也就自然無法抵賴了。

“好好好!”

“鄒辰安,既然你要把你的房子,給我送來!”

“那我就成全你,我就收下了!”

“來,就這麼說了,定了!”

楊廠長此時看向那鄒辰安的眼神又變得有了興趣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

楊廠長就是有一種感覺,楊廠長覺得啊,這個賭約啊,鄒辰安可能會贏。

楊廠長當即笑著問道,“鄒辰安,你怎麼證明一下放映機不是你偷的?”

鄒辰安看那許大茂上鉤了,微微的一笑,這才開口解釋道。

“你們說放映機都丟了這麼大的事,丟東西的那一方會不會去報警?”

“要證明這是不是我偷的,那可太簡單了,只需要等到明天看有沒有公家的人過來調查這件事,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嗎?”

聽到這話,那楊廠長深以為是的點點頭。

許大茂立刻卻不幹了,“楊廠長,不行,這樣不行,你別相信他胡說!”

“這小子根本就不是咱帝都的人!就是一個農村來的一個小土豹子,”

“他這樣子搞,就是想拖延咱們的時間,一會回去他大不了直接帶著老婆跑路了!”

“到時候咱們偷放映機這個黑鍋就變成咱們軋鋼廠來背了!”

許大茂的這話說出來,也不無道理的。

在那一個通訊全靠寫信的年代,老百姓打個電話都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

鄒辰安要是真的連夜逃走的話,警方可能幾年甚至一輩子都抓不到他都是有可能的。

許大茂的指控,鄒辰安早有所料,他也不指望這麼一個不太好的理由就讓許大茂認栽。

“楊廠長,我想問一下咱們這裡國內現在的放映機都是哪裡來的。”

鄒辰安問的問題雖然和現在的這件事情風馬牛不相及,可不論楊廠長從心裡認可鄒辰安,來還是自身利益出發,他都希望鄒辰安能贏下這個賭約。

自然楊廠長就是知無不言。

“咱們的國家現在的放映機大多數,都是在戰鬥國那邊支援給我們國家來的。”

“尤其是咱們四九城這邊的好幾個單位,當初都是戰鬥國優先發放的,都是來自於戰鬥國的。”

“這一點,我完全可以保證的。”

聽到這話,鄒辰安雙手一拍,說道,“好,有楊廠長這話,那今天這事兒就好辦了。”

“我的證據就在那放映室裡,要不您移步看看?”

這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了,楊廠長自然會直接一查到底,鄒辰安說的證據在那放映室,他們自然也要去看看。

許大茂看著那走出書房的三個人,立即就跟了上去。

放映室內。

“鄒辰安,你的證據在哪呢?”

一進到了放映室,許大茂就立即迫不及待的叫了起來。

鄒辰安則看也不看許大茂一眼,指著還在架子上的那臺放映機說道。

“楊廠長,請您麻煩過去看一看吧。”

帶著那疑惑的眼神,楊廠長走直接到了放映機前面。

這一看,楊廠長的嘴角的笑容不自覺就立即馬上的揚了起來。

只見鄒辰安的那臺放映機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那幾行字。

前面的時候,楊廠長已經說了,軋鋼廠和那周邊幾家單位的放映機都是戰鬥國來支援的。

那機器上面寫的自然應該就是那戰鬥國的字!

現在的楊廠長都不用仔細看,只需要瞥一眼就知道,那幾行字分明就是漢字!

就這幾個漢字的雕刻以及銘文,就足以證明這一臺放映機的來歷,絕對不是來自那戰鬥國的!

看楊廠長盯著那放映機笑,何秘書也好奇的跟著湊了過來。

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一切了。

隨即那何秘書指著許大茂就是一頓批頭蓋臉的痛罵。

“許大茂,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鄒辰安同志的這臺放映機上面分明寫的是咱們華夏漢字!”

“根本就不可能是咱們戰鬥國支援給我們國家的放映機!”

“怎麼可能是鄒辰安偷來的呢?”

許大茂一聽這話,腦子裡面登陸就是轟的一聲!整個腦袋瓜子嗡嗡的。

走到他跟前一看,果不其然!

許大茂也是一個那識文斷字的人,就看了一眼他許大茂就知道,那就是漢字無疑了。

“登登登登登登!”

許大茂立即連退三步,一下子靠在了放映室的牆上,他只是覺得雙腿不聽使喚,軟軟的瞬間滑了下去,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之所以這樣,當然不是這這幾個漢字給嚇到了,而是這幾個漢字的背後意義,那就意味著他許大茂的300塊錢可就直接飛進了鄒辰安的口袋裡了。

他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反悔,有楊廠長在那嚅做公證人,他許大茂如果敢公然反悔,那他別說繼續當軋鋼廠的放映員了。

能不能在這軋鋼廠裡面繼續待下去都難說了。

“許大茂,現在你還有什麼說的?”

聽到那楊廠長的問話,許大茂猶如窮途末路了一般,掙扎著從那牆邊爬了起來。

“雖然這不是戰鬥國的放映機,那為也不能就證明不是鄒辰安偷的來嗎?”

“他鄒辰安的這個放映機,可以不是在咱們附近一代偷的!”

“也有可能,去別的地方偷的呀。”

“他就是一個土豹子!怎麼可能有什麼放映機呢!”

“完全就有可能是他鄒辰安這個土豹子搬家之前,在他們村裡面偷來的!”

許大茂好像抓住了那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有些歇息底裡的大叫著說道。

楊廠長一聽這話,也是愣了一下。

許大茂說的也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在這個年代,老百姓家的電器根本都沒有,別說放映機這種很高階貨了,就是有一個手電筒都是街坊四鄰羨慕的物件了。

鄒辰的安這個放映機的來歷,還是真有點說不清楚的!

面對那楊廠長的疑惑目光,鄒辰安則是微微一笑。

“楊廠長,您可以看一看這臺放映機的最下面。”

聞言,楊廠長隨即疑惑的低頭,向放映機的下面看了過去。

接著,楊廠長的那副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

只見那放映機最最下面,淺淺的刻著有三個字。

這三個字,不是別的字。

正是一個名字:鄒辰安!

這三個字那方正且漆黑,不仔細看的話,肯定是看不出來的。

楊廠長就是軋鋼廠的廠長,對於那金屬的性質,自然比任何人都十分熟悉。

他敢十分肯定,這三個字,絕對不是人為的刻上去的,且年限絕對不會短了!

要真是哪一家單位丟的那放映機,丟之前需要在那些放映機上面刻著鄒辰安的大名字嗎?

根本不可能,也不需要,更加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而噹噹許大茂連滾帶爬的站起來,過來看到那放映機上面的“鄒辰安”三個大字時。

他整個人也是徹底的麻了。

“撲通一聲!”

許大茂當即一屁股坐了下去,就那麼的坐在了三個人的中間,坐在了那冰冷的地面上,像是死去了一樣,瞬間毫無知覺了。

世界上旭盯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種藉口汙衊別人東西不是人家自己的。

可唯獨那上面都烙印了名字的東西!

這一點毫無爭議!

“楊廠長,你剛剛不是問我為什麼我放的電影會比別人的清晰嗎?”

“因為我的放映機與眾不同,我的放映機是經過我自己改裝的!”

“我從小就對這些機械的東西特別的感興趣,村裡每一次放電影我都會去看一看,不過看得不是那電影。”

“而是放電影的那師傅,那個師傅看我十分的好學,就教了我一些表面的知識。”

“經過了長年累月的研究和自我辛苦的琢磨,我終於有能力,把放映機的原理給完全搞懂了。”

“後來那臺放映機呢,也因為時間太長了就報廢了,我就私人把報廢的放映機給他買了下來。”

“後來我就自己花時間花精力改裝了一下,就變成了如今現在的樣子了。”

“它不僅不比我原來的放映機差,而且放映出來的畫面啊,還十分格外的清晰。”

聽到這話。

現場一片寂靜!

一時間楊廠長都被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嘶~~”

“厲害小鄒啊!”

“厲害厲害!”

“小鄒,我沒想到你還能有這麼厲害的手藝啊!”

“我真的佩服你啊!”

楊廠長說著,激動的握著鄒辰安的手,然後對鄒辰安說道:

“小鄒啊,你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能自己修好,並且改進放映機,這在我的職業生涯裡,也是第一次見第一次聽說啊。”

“我為咱們紅星軋鋼廠,能擁有你這樣的人才,而感到無比的驕傲!!”

楊廠長可不是說虛的,這種事情,的確很震撼。

而人才,這在這個時候,也倍受關注。

能修放映機,不算大才。

但能改進,還能讓它變清。

這就是大才中的大才了。

“辰安啊,你真是國之重才啊。”

楊廠長激動的情緒溢於言表,竟然用這種語氣說出來了。

鄒辰安聽到這個誇詞,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笑著擺了擺手,“楊廠長快別誇我了,再誇我就真驕傲了,眼嚇啊,我們還是先解決一下眼下的事情吧。”

隨即,鄒辰安低頭看向那坐在地上的許大茂,問道。

“許大茂,你問了我那麼多的話。”

“我倒要來問問你,從始至終,除了在你家裡面,你都沒接觸過那放映機。”

“你是怎麼知道這一臺放映機壞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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