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棒梗偷雞被許大茂抓了?(求全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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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膽真膽啊,還偷公家的醬油!”

“跑,我讓你跑跑跑!”

說著,那傻柱直接就掄起手裡的擀麵杖就朝著著後廚的後門砸了過去。

棒梗拿著他偷來的醬油頭也不回的撒丫子就往外跑,好巧不巧的,正好這個時候長著一張驢臉的許大揹著手走了進來,剛好結結實實的捱了這麼一大擀麵杖。

“哈哈哈~”

“誰!誰!你是誰!”

傻柱一看砸中的人是許大茂,心裡頓時就樂開了花,這傻柱平生最大的愛好有兩個,一個是愛寡婦,另一個,就是愛幹許大茂!

傻柱這棍,也沒想真打中棒梗。

本來是打算一棍落空的。

這下子沒落空,實實的打中了許大茂。

這可讓傻柱內心一陣的暢快,只見他,立刻開-始呲牙咧嘴的放聲大笑起來。

“傻柱!你特麼的是不是找死啊!”

“有病啊,憑什麼打我?”

這兩天的許大茂被那鄒辰給欺負的怕了,沒有再敢去找那鄒辰的麻煩。

今天剛來到這裡,就莫名其妙捱了一大擀麵杖,而且還是傻柱打的?

咱們已經知道,他許大茂和那傻柱是從小打到大的老仇人了,現在的許大茂,正愁著一肚子的邪火正沒有地方發作呢,今天被傻柱打了一棍,許大茂當然不會忍讓,登時就指著那傻柱破口大罵了起來。

“傻柱你有病就去治病,快死了就直接挖坑把自己埋了,媽的平白無故的,你憑什麼打我?你是不是想死啊?你個狗日的,奶奶個腿!”

傻柱一聽這話,眼珠子立即就瞪大了。

傻柱是誰啊,他平時就以制裁那許大茂為樂的人,許大茂敢罵,那傻柱能管著許大茂嗎?

當然不能,只見傻柱立即也回罵了起來:

“賤種,活該!打的就是你!”

“我說你不是一個好鳥吧,前門不走你特麼的走什麼後門?打死你也是活該知道麼!”

“我實話告訴你,那個後門除了我們這些後廚的人,進來的所有人,都一律按賊來處理!”

“你這個小賊,從後門溜進來想偷東西,我身為食堂裡的大廚師,當然要打你了!”

“信不信我不僅要打你,我還直接喊保衛科的人過來,把你這個小賊給逮起來?”

許大茂雖然脾氣也不小。

被平白無故的打了,也是窩著火。

但看到傻柱真的橫起來了,許大茂還真不敢造次了。

畢竟這傻柱可是號稱四合院戰神,許大茂沒有把握能打得過他。

不對,不能說沒有把握。

保守了。

許大茂應該是,完全打不過傻柱。

他許大茂與這傻柱打架的結果,只有一個。

那就是被揍的份!

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

而且後廚溜進來,本來也不懷好意。

真被曲解了,許大茂就算是解釋清楚,也會落得一身騷。

畢竟剛被全場批,再次犯事,很有可能會被處罰的更重。

於是前後左右掂量之後,許大茂只能選擇一個屁不放。

許大茂被傻柱懟的說不上來一句話,只好仰著脖子就要往裡走。

“哎哎哎,我說你孫子,幹嘛去呢?”

傻柱見到了許大茂,於是準備好的網兜與飯盒也不著急著拿回家了,笑呵呵的站定,繼續為難起許大茂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逗狗一樣,很開心,傻柱也很享受這種感覺!

傻柱前幾天因為鄒辰的事情給受了處罰,這幾天關於鄒辰的傳聞又有點太嚇人了,由不得他傻柱不怕,再加上那秦寡婦和一-大爺都在勸他傻柱別惹那鄒辰了,而傻柱雖然名號傻柱,人又不傻,不但不傻,還挺聰明的,腦子一動,傻柱就知道,自然沒敢再去在鄒辰做什麼文章。

而這幾天過來,傻柱也發現了一件很好的事情,就是他發唱歌不主動去招惹那鄒辰,鄒辰也沒有要搭理他,或者找他傻柱事的意思。

左思右想之後,傻柱暫時沒有找到合適的方式去整鄒辰。

於是傻柱也就接受了這個有仇報不成的事實!

心裡也是暫且,先放鄒辰一馬!

可是許大茂就不一樣了啊,從小兩個人就是實打實的死對頭。

而且許大茂這個嗶又一-直弄不過他傻柱,天天只有嘴上功夫厲害,實際回回都是被傻柱按在地上摩擦。

時間久了,傻柱心裡,對於這許大茂,是完全蔑視的。

而且話說回來,前幾天傻柱受到的處罰,也有他許大茂的一份“汗馬功勞”。

現在見到了許大茂,自然要不遺餘力的好生為難一下才行。

“我要幹什麼,你特麼管得著嗎?起開!”許大茂直接大叫道,也是一臉的不服。

傻柱一聽到這話,登時就樂了,說道:

“人家那電影發行站的人今兒過來!和你這個車間的一-個小小的工人有什麼關係嗎?”

“你跟這瞎湊什麼熱鬧呢?”

許大茂被那傻柱直接給戳穿了目的,也有些心虛名可的,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哥們兒我好歹也是當了好幾年的廠裡放映員!你以為我這放映員,是白混的,我和那電影發行站的人那也算是老相識了,我過來跟一些老相識打個招呼怎麼了?”

“誰特麼像你似的,就一爛伺候人的廚子!給人做了特私有一輩子飯,也不知道吃你飯的人到底是誰!”

此話很有衝擊性,衝擊的傻柱直接抄起那案板上的大土豆就朝那許大茂飛速的砸了過去。

“孫子,你特麼的還以為你是廠裡的放映員呢?你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實話告兒你吧,今天可是那鄒辰請電影發行站的人吃飯!你不就想過來跟著混口飯嗎?”

“咋地了,你活不起了?你進去了不怕那鄒辰把你直接給當成鼻涕,給你擤出來?”

許大茂一邊躲著,一邊罵道。

“傻柱,你特麼的少多管閒事,我和那電影發行站的同志們,那關係可是鐵著呢!我量他鄒辰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傻柱聽到這話,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當即哈哈一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許大茂,你就吹去吧你。”

“你要是真的不怕,你就給我喊得再大一點聲,讓裡面的那鄒辰也聽見!”

“好不好?在這裡小聲噓噓的說,裝什麼大尾巴狼呢給我?”

許大茂雖然十分的嘴硬,但被這傻柱一說,叫罵的聲音果然也跟著小了許多,

“許大茂,今天我就告訴你,今天有你爺爺我在這,你就別想給我進去混吃混喝了!”

“你再特麼不走,小心我舉報你特麼的曠工廢產!”

許大茂一看那傻柱是吃秤砣鐵了心不讓他進,而且再想了想那鄒辰,許大茂嘴上不怕,實際心裡也對鄒辰犯嘀咕,畢竟這幾天的傳言,許大茂不僅聽的清楚,而且還是剛被整過的人,更加信那些傳言了,於是只好藉著這個機會,罵罵咧咧的退出了那後廚。

“傻柱,你特麼的給我等著,你別有一天撈在我手裡!”

“到時候有你好看!”

……

許大茂今天是專門的請假過來的,他專門想過來蹭上這頓一飯,他和電影發行站的一些人熟,可不是張嘴吹牛的。

要是能攀上了關係,他能重回到放映員的位置也說不定的。

可惜那美夢還沒開-始呢,就被傻柱的幾個土豆蛋子給直接砸醒了。

許大茂氣的像是吃了屎的一樣,難受至極。

“算了媽的,反正也請假了,不如回家睡個大覺得了!”

剛出廠門口的許大茂,心裡把傻柱和那鄒辰的祖宗十八代,都全給罵了一萬遍,心裡才勉強爽快了一些。

走到了那廢水泥筒子跟前的時候,許大茂的鼻子一抽。

“這特麼的是什麼味兒啊!怎麼特麼的這麼香!”

順著穿上香味兒,許大茂於是一-個水泥筒子一-個水泥筒子的跟著找過去,走到了最後一-個水泥筒子後面的許大茂,突然赫然看見了三個小孩在吃著叫花雞!

“來來來,沾一點醬油,蘸醬油很好吃!”

棒梗拿著那剛剛從傻柱哪兒偷來的醬油,給小當和槐花正倒著呢。

許大茂見狀,眼神一眯,當即一-個閃身就直接跳了出來。

“小子!說,你的這雞是從哪兒偷的?”

棒梗吃的正是滿嘴流的油,一看到許大茂突然冒出來,登時就嚇得猛一-個機靈。

別人不知道實情,當事人棒梗他還不知道嗎?他的這隻雞就是從那許大茂家裡面的籠子裡,給偷來的!

沒想到現在,竟然被許大茂,給撞見了。

棒梗嚇的三魂七魄都快出來了,當即嘴上顫抖的說道:

“沒沒沒……沒有偷!這是我們自己買的!”

棒梗嚇的都結巴了,磕磕巴巴的回答著許大茂。

許大茂一-個見過世面的成年人,一看到棒梗的反應,他就知道自己心裡面的判斷準沒錯,棒梗的這雞八成確實是偷來的。

看著那肥的流油的叫花雞,許大茂也暗暗嚥了一大口的口水。

他這幾天剛剛被鄒辰搶掉了放映員的位置,家裡的油水大減,自己從那鄉下帶回來的兩隻老母雞他都捨不得吃,就等著下蛋好吃雞蛋呢。

許大茂現在也是很饞。

見到這雞,許大茂也想吃。

許大茂一把奪過了那棒梗手裡還剩大半隻的叫花雞。

“走!現在就跟我去警察局裡!你們家裡面啥情況我還不知道嗎?”

“等你到了那警察局裡,讓警察好好的看看你的這雞到底是不是買的,還是偷的!”

棒梗雖然很機靈,人小鬼大的,可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小孩子,哪裡經得住這許大茂一頓嚇唬,一聽說要送他去警察局,立馬就慫了,抱著那許大茂的大-腿就開-始哭嚎起來。

“許叔,許叔,我求你了,別送我去那警察局了,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啊再也不敢偷了好小女孩!”

小當和槐花兩女孩都還小,不懂什麼事兒,被許大茂給嚇得只是扯著嗓子在那大哭。

看著這眼前的三個可憐兮兮的小娃娃,許大茂絲毫也沒有憐憫之心。

他本來也只是打算嚇唬嚇唬這三個小娃娃,把那叫花雞給據為己有也就算了,可被那棒梗給抱著大-腿一求,許大茂登時就憋了好幾天的壞水又開始直接冒了出來了。

“家裡面的幾根黃魚現在又出不了什麼手,被鄒辰給贏了300塊錢我特麼的現在家底都被掏的乾淨了!天天讓我那蛾子唸叨的我都快煩死了!”

“不如讓這個棒梗這小子給我把錢給偷回來!”

“就算那錢偷不出來,鄒辰要是發現了,秦寡婦一家有那壹大爺和傻柱的強力幫襯著。”

“壹大爺肯定也不會讓那鄒辰把事情給鬧大,有了壹大爺說話,貳大爺和叄大爺肯定也會在後面跟著附和的!”

“畢竟在這個院子裡長大的,許大茂對這三位大爺的辦事風格,還是十分了解的。”

“動不動就以和氣為主,來維護他們想維護的人,或者說,來維護所謂的表面和氣。”

“不管發生什麼事,他們想到的都不是如何解決,而是如何把事情給壓下去。”

“他鄒辰就算是再硬氣,還敢不聽堂堂大院兒裡面三位管理大爺的?”

“只要那棒梗沒什麼事兒,那怎麼說,這事也牽扯不到我許大茂的身-上。”

“要是把那錢給偷出來了,那一院子的人鄒辰他去懷疑誰去?到時候他鄒辰我看這個啞巴虧也就吃定了!”

心生一計之後,如是想著,許大茂的臉-上漏出了無恥奸邪的笑容。

“棒梗啊,不你想讓我報警把你抓起來是吧?”

“這個,倒也可以。”

“但是呢,我有一個條件!”

“你,得去給我辦一件事!”

棒梗兒登時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問道,“辦啥事?”

隨即,許大茂眼神一眯,左右看看,見沒有人。

許大茂這俯下-身子,趴在那棒梗耳朵上說了好幾句。

棒梗兒一聽到這話,當即破涕為笑,樂呵呵道:

“許叔,這個事你就放心吧,這都是我的拿手好戲!”

“保證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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