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怒噴一大爺(求全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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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叄大爺吃驚,壹大爺貳大爺一聽是600塊錢,也嚇得從板凳上躥了起來。

別說600塊錢了,沒聽劉海中說麼,許大茂五塊錢的雞都被說成是大事了。

現在鄒辰一出口就是600塊錢,在這個時代就是一比鉅款。

整個四合院,刨去壹大爺貳大爺和許大茂這三家最有錢的,四合院前中後三個院兒所有住戶加起來估計也拿不出600塊錢來。

“沒想到,鄒辰家居然這麼有錢!”

“人家每天都白麵饅頭伺-候著,你說有錢沒錢!”

“鄒辰現在才是軋鋼廠的放映員,你就拿以前的許大茂想想你就知道鄒辰多有錢了!”

“那也不對啊,鄒辰才當幾天啊放映員啊,就算油水再大,也不能幾天就這麼富了吧!”

……

一瞬間,圍觀的四合院眾人就開-始了竊竊私語。

坐在前排的許大茂從鄒辰冒頭的那一刻起,他就埋著頭不說話。

生怕鄒辰把他揪出來。

他打死也沒想到,鄒辰居然這麼快就發現了他家失竊,而且他還直接把事情講明瞭,放在全院大會上說。

許大茂做賊心虛,他明知道鄒辰沒證據指向他,但還是心裡止不-住的發慌。

壹大爺易中海一看,事情有些超出的他的預料。

“大家都靜一靜!”

易中海在大院裡威望還是很高的,他一發話,討論的聲音立刻小了。

“鄒辰,你說你丟了600塊錢?”

“有什麼證據嗎?”

易中海一張口,直接改變了事情的走向。

鄒辰作為原告,他不應該先問鄒辰怎麼丟的?在哪裡丟的?什麼時間丟的?

可現在呢?

易中海居然直接問鄒辰有什麼證據證明自己丟了600塊錢?

那個時代資訊極度不發達,錢都是手手相傳。

根本留不下什麼證據,鄒辰又是農村來的,大家下意識都覺得鄒辰窮,就算現在是放映員,那段時間內也不該擁有這麼多錢。

薑還是老的辣啊,易中海一出招就是將軍!

在那個年代,如此鉅額的現金如果鄒辰解釋不清,那先遭殃的必然是鄒辰自己!

他的行為無疑是在給小偷回護,那易中海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除非他知道小偷是誰!而這個人他又必須得保護!

貳大爺劉海中一聽,那小眼睛都開-始放光。

“鄒辰!”

“600塊錢?你哪兒來的?”

“你進城才多長時間!你第一-個月工資發了嗎?”

“那哪來的那麼多錢!”

劉海中的說話就上綱上線了,剛剛易中海老謀深算,最多是阻斷了鄒辰追究下去的可能。

可劉海中這句話就嚴重了,鄒辰要是說不清楚,那工廠保衛科鄒辰是少不了要去一趟了。

在這個社會,一-個人突然有很多不明來路的錢財,尋常偷盜搶劫都弄不來這麼多,那必然是得從大單位挪用公款才成!

鄒辰不懈的一笑,“好個公正嚴明的壹大爺!”

“好個政治思想敏銳的貳大爺!”

“辦案不問失主,反而先質問起失主本人了,你們可真實為大院著想的好大爺啊!”

來開會的都是這個四合院的住戶,人都有仇富心裡,鄒辰說出自己丟了600塊錢,自然就被大家放在了對立面!

再經由壹大爺和貳大爺一說,大家立刻就開-始懷疑鄒辰錢來路不正的問題了。

但群眾的心往往也會有帶入性,在大院裡,三位大爺是官,他們是民。

去一番話,一下就揭露了二位大爺行為的不妥之處。

人家鄒辰丟錢了!

都一-個大院的,你們不關心鄒辰怎麼丟的,不想辦法幫鄒辰找回來,你們三個當官的反而在這為難同為普通住戶的鄒辰?

圍觀的人不禁想到,要是自己攤上這事,三位大爺會不會是相同處理方式。

眼看被鄒辰一下揭露了自己的真實面目,壹大爺和貳大爺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作為四合院的管事大爺,這一點確實不該,鄒辰這一招,直接把三位大爺推上了官民兩立的位置。

歷史上因為有權卻不為老百姓牟利的官,最後被打倒的案例還少麼?

這屬於階級鬥爭,仇富最多是嫉妒心作祟,可就三位大爺的不作為,卻關係到他們每個人的切身利益。

平常三位大爺也沒少幹這-種事,可是大家文化水平有限,二來不明事情來由,最後再加上三位大爺德高望重的帽子,自然任由他們擺佈。

鄒辰什麼人,那可是受過偉大的九年義務教-育!在現代社會成功成長到大學畢業畢業的存在,雖然不是什麼985、211。

不論見識還是底蘊,鄒辰都甩這三位大爺不止多少條街。

早知事情真相的鄒辰,三言兩語就把民心拉到了自己身-上。

這時候叄大爺閻埠貴說話了,他們三位大爺雖然明爭暗鬥,都想把對方搞下臺,增加自己的權利,可名義上他們還是一體的。

要是大院裡人都不聽話了,他們爭這個權也就成了鏡花水月。

“鄒辰啊,你不要激動。”

“壹大爺和貳大爺什麼時候說不給你做主了?”

“他倆也是用心良苦啊,是避免咱們大院的人從根本上犯錯!”

“要是你不說清你錢的來路,我們就算吧召集大傢伙把你的錢找到,但錢來路不正,那不是拉著大家一起犯錯嗎?”

三-大爺一番話說的漂亮,實則還是在往鄒辰前來路不明上引。

圍觀群眾們又不傻,叄大爺話說的再漂亮,還是擺不脫他們不優先為大院兒住戶考慮的問題。

鄒辰的態度,一點都不像撒花,自從三位大爺有意無意的點出鄒辰錢來路不正,你看人家鄒辰慌了麼?

現在大院兒遭賊了啊!

先是許大茂丟雞!又是鄒辰丟錢!

大家都在一-個院,過得也都不富裕,誰不擔心自己家的那點存貨!

“好個識文斷字的叄大爺!”

“居然算計到我頭上來了,既然你要插一腳,那我就讓你好好算計算計!”

“來,你看看,大傢伙也做個見證!”

“看看我的錢來路到底對不對!”

說著,鄒辰從懷裡掏出一疊紙,一把甩在三位大爺的桌子上。

“這是我農村老家變賣家產的發票,上面都有公社的公章!”

“叄大爺?”

“壹大爺貳大爺?”

“看看吧。”

那疊發票一出,人群立刻稀稀疏疏的傳出了討論之聲。

“嚯~人家鄒辰發票都有,看了三位大爺是錯怪鄒辰了!”

“三位大爺也真是的,不向著怎麼大院兒的鄒辰,居然還檢查起鄒辰了,真過分!”

“鄒辰也真厲害,把三個大爺說的大氣都不敢喘。”

“我很你說,鄒辰可是我們軋鋼廠的新晉風雲人物,我們廠里人現在都說不能惹鄒辰!”

“啊?這麼玄乎嗎?那壹大爺貳大爺不也是你們廠的嗎?”

“壹大爺八級鉗工,貳大爺七級鉗工,他倆不犯錯誤,廠長都拿他們沒招,而且這不是在大院兒嗎?也沒在廠裡啊!”

……

周圍碎碎唸的人越來越多,三位大爺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可當把全部發票看完後,叄大爺閻埠貴率先漏出了笑容。

“鄒辰,你這發票不對吧?”

“你不是丟了600多塊錢嗎?”

“可你這發票才300多塊錢啊?”

“你剩下的錢怎麼解釋?”

鄒辰徹底心寒了。

以前看電視劇,鄒辰還抱著人都有難言之隱的態度去看待。

親身經歷後鄒辰才知道,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的道理。

他們是有自己的理由,可完全不是什麼難言之隱,只是為了一己私利而已!

從現在開-始,鄒辰徹底對大院兒的幾位大爺寒了心。

也為自己一開-始就交代孫玉華遠離這幫人感到欣慰。

面對自己他們尚且敢如此,心底單純的孫玉華和他們攪合在一起,還不知道要被欺負成什麼樣!

鄒辰冷冷的看著閻埠貴,“閻埠貴,你是說這些東西還不能證明我錢的來路嗎?”

閻埠貴一愣。

鄒辰人高馬大的,一聲呵斥,嚇得叄大爺閻埠貴就是一踉蹌。

“鄒辰,你幹什麼?”

“你還想打我不成?”

“解放!解成!”

叄大爺閻埠貴直接被鄒辰嚇得喊兒子要保命了。

可聾老太太有句話說的好,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這話不單單應驗在貳大爺身-上,叄大爺一樣如此,他雖說對自己兒子比貳大爺好點。

那也是把兩個兒子算計的死死的。

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兩個兒子那能跟他學得了好?

閻解放,閻解放兩兄弟一聽自己老爹叫自己,呆在人群裡不由的就是往後一縮。

鄒辰那身板,誰見了不得畏懼三份?

此時按照他們的算計,他們巴不得鄒辰把閻埠貴揍一頓,他們好狠狠訛鄒辰一比呢。

一看自己兒子後撤,閻埠貴更慫了,心中暗罵兩個兒子白眼狼,不過叄大爺面上還是強裝鎮定。

“鄒辰,我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

“你要是敢動我一-根頭髮,我就告你去!”

鄒辰看著眼前可笑的一幕,輕蔑一笑。

“閻埠貴,我且問你。”

“昨天晚上你家吃的魚哪來的?”

鄒辰沒搭理他的問題,閻埠貴下意識就回答道。

“那我去河邊釣的!”

鄒辰追問,“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你釣的?”

“釣魚要什麼證據?”

“哪有人樣樣東西都有證據的?”

閻埠貴被鄒辰問急了,跳著腳就說道。

話一出口,壹大爺易中海就知道要壞事,可說已經說出來,他也無能為力。

這時候閻埠貴自己也反應過來了,擁有的東西不是樣樣有證據!

這話可是他說出來的。

鄒辰眼皮一抬,“叄大爺!”

“為什麼你的東西不需要證據就是你的,我的東西就需要證據證明是我的?”

“難不成你欺負我鄒辰讀書少?”

閻埠貴一拍大-腿,“我的就是我的!”

“要不然怎麼沒人跳出來說他丟魚了呢?”

他這話一說完,都不用別人提醒,他自己就覺得眼前有點黑。

沒人丟魚就是你自己的?

是挺合理的,那別人丟錢了嗎?

不止鄒辰,周圍的大夥此時看閻埠貴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大傻批一樣。

人群裡還有人起鬨呢,“叄大爺,一會兒你家小子閨女出來說丟錢了我們可不信啊。”

“哈哈~~”

鄒辰的回擊可謂是來的快,而且讓他們三個老傢伙都一時間無話可說。

半晌,壹大爺易中海抬起了頭。

“鄒辰,你不要岔開話題。”

“老閻家的一條魚值什麼錢?可你這-裡是三百塊錢的大數目!”

“兩者能混為一談嗎?”

“今天你要是說不清楚,我看你的錢我們是不能幫你找了!”

閻埠貴向壹大爺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完後指著鄒辰就叫道。

“就是!一條魚值得偷嗎?想吃那河裡多的是!”

“你這可是三百塊錢,還是說清楚點好!”

鄒辰雖然句句在理,可壹大爺卻鐵了心要保棒梗兒,那畢竟

鄒辰眼-神一寒,“把你的手給我放下去!別在我面前指指點點的!”

“既然你們老臉都不要了,那我就好好跟你們掰扯掰扯!”

“許大茂!”

鄒辰一聲大喝,直接叫住了準備開溜的許大茂。

許大茂一見鄒辰出來,他就知道要壞事。

目前知道前因後果的只有許大茂一-個。

一見鄒辰叄大爺閻埠貴追究起鄒辰錢的來路,許大茂心就是一涼,別人不知道鄒辰錢的來路,他許大茂還不知道?

趁著大家都在注意鄒辰和閻埠貴,許大茂就準備偷偷溜走,可沒想到的是他還沒走出幾步呢,就被鄒辰叫住了。

“嘿嘿,辰安,叫我有事嗎?”

許大茂雖然對鄒辰懷恨在心,可他著實被鄒辰嚇怕了。

他早已經打定主意,沒有十足的把握,他絕不在招惹鄒辰。

“許大茂?你幹嘛去?”

許大茂搓了搓手,尷尬的笑道,“辰安,我這不是有點內急,想上個茅房嗎?”

鄒辰和許大茂的對哈讓一旁的閻埠貴急了,被鄒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指名道姓的數落。

他臉-上早就掛不-住了。

“鄒辰,讓你證明你剩下300塊錢的來路,你扯許大茂幹什麼!”

對於這個氣急敗壞的叄大爺,鄒辰都懶得理他。

直接鄒辰頭也不回,對著許大茂就說。

“許大茂,怎麼樣,你給我證明呢還是我叫楊廠長來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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