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嫌疑人是棒梗兒(求全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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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大爺易中海是吧。”

“你這個同志這麼大歲數了,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鄒辰同志說的很對,丟失600多塊錢這樣的大案要是你們也能內部解決,要我們公安還有什麼用?”

冀永的話十分不客氣。

多年刑偵的職業感-覺告訴他,這個壹大爺不像表面那麼熱心,他一定還有其他目的!

可礙於沒有證據,所以冀永準備再觀察看看。

人家公安都這麼說了,他們還有什麼說的。

沒有真正的國家公職人員,三位大爺還能在院子裡作威作福。

現在公安一到,除了壹大爺還強出頭以外,貳大爺和叄大爺早已經退的遠遠的。

說到底,他們在怎麼陰謀算計,還是一群底層小老百姓。

一見真的就啞火了。

冀永自不去管其他人的反應,說完壹大爺,轉頭就繼續和鄒辰說起來。

“鄒辰同志,在路上你媳婦已解和我說過案情的大概了。”

“不過她情緒比較激動,所以沒怎麼說清楚。”

這時孫玉華低著頭,臉-上的淚痕還依稀可見。

一見孫玉華,鄒辰的怒氣就不由的再次湧出。

那些錢對鄒辰來說算不了什麼,可孫玉華是鄒辰平時寵都來不及的寶貝。

今天卻因為這個事情傷心成那個樣子。

在這個世界,孫玉華就是鄒辰唯一的逆鱗,觸之則死!

雖然鄒辰不能真的殺人,但是不把始作俑者整的半死,鄒辰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摸了摸孫玉華的頭,鄒辰情商安慰了句。

“沒事,有我呢。”

隨即,轉頭和冀永把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

其中孫玉華在衚衕口碰到小當槐花兩姐妹,和在院門口看到棒梗兒跑回去的事情也一字不落的和冀永說了一遍。

“冀警官,事情就是這樣的。”

季勇摸-索著自己的下巴,時不時的點點頭。

半晌。

“誰是那三個孩子的家長?”

“把孩子叫出來,我需要了解一下情況!”

聽著冀永要叫棒梗兒,秦淮茹腦子就是一片空白。

說時遲那時快,平時好吃懶做行動遲緩的賈張氏卻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只見她一-個健步竄出了人群,走到鄒辰和孫玉華面前。

“你們兩個鄉巴佬!”

“哪裡弄來的髒錢不說,居然敢冤枉我乖孫?”

“我乖孫可是好孩子!你們的臭錢就是擺在我乖孫面前,我乖孫都不帶看一眼的!”

“尤其是你這個小賤-人!說,為什麼要冤枉我乖孫!”

說著,賈張氏居然舉手就要打孫玉華。

孫玉華被賈張氏突如其來舉動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就往鄒辰身後躲。

鄒辰什麼人?有他在賈張氏想打他媳婦?

怕不是想找死!

只見鄒辰一把拿住賈張氏的胳膊,緊接著就是往後一甩。

“賈張氏我告訴你,我們只是說了事實!”

“沒人說你孫子就是賊,冀警官剛剛也說了,只是叫棒梗兒出來瞭解一下情況!”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你要是再敢動手!我鄒辰可不管你們是孤兒還是寡母,不怕死的你就再動玉華一-個試試!”

賈張氏被鄒辰推了一-個踉蹌,還是跟前的易中海一把扶住了她。

“老嫂子,你小心啊!”

“千萬別哭!哭壞了身子就沒辦法照顧三個娃娃了!”

“到時候你對得起老賈和東旭的在天之靈嗎?”

易中海一說,賈張氏就像開了竅一般。

一把推開扶著自己的易中海,當著眾目睽睽之下一屁-股就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我死去的老頭子啊!你真開眼看看吧!”

“這滿大院的小人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東旭啊!我可憐的兒啊,你怎麼就走的那麼早啊,你怎麼捨得丟下我和你三個可憐的娃娃啊!”

“你要是還記得你的三個孩子,你就顯顯靈,看看吧!”

“有人不讓你老不死的娘和未成年的娃娃活啊!”

“啊~~~”

“東旭啊!”

……

賈張氏那叫一-個嚎啕大哭,哭的驚天地泣鬼神。

周圍圍觀的人紛紛漏出鄙夷的眼-神。

賈張氏死去的老公和兒子就是她的法寶,內裡用來威脅秦淮茹。

外了還喜歡威脅街坊四鄰,整個四合院誰家沒被秦寡婦一家借過錢?

可曾見過她們還過?

人家只要上門去要,她就一頓哭,時不時把死出去的老公和兒子拉出來溜溜。

正常人誰受得了這個?

別的不說,那是真晦氣呀!

剛剛壹大爺易中海不知道是在安慰還是故意的,幾句話直接點醒了賈張氏。

賈張氏這壓箱底的絕招直接拿出來威脅公安了。

冀永一看,絲毫不為所動,作為片警,這樣的家長裡短他見多了,不講理的老頭老太太也見多了。

無非就是仗著自己年齡大,撒潑打諢想矇混過關。

平常要是小事,他們遇上這樣的事情也無奈,只能選擇調解。

可鄒辰的事情可不是小事兒,那可是丟了600多塊錢!

只見冀永走到賈張氏附近,毫無波瀾的說道。

“這是誰家老人,也不出來扶一扶?”

聞言。

秦淮茹這才不情願的走了出來。

這時她和賈張氏的老戲碼了,賈張氏負責鬧,她裝作不知道,百試不爽。

可現在冀永一句話把她架在了孝道這件事上,她可是四合院出了名的好媳婦,孝順媳婦。

“媽,別哭了。”

秦淮茹極為敷衍的走到了賈張氏跟前,象徵性的扶了扶賈張氏。

這一-個不想起,一-個不想扶,能起來才怪呢。

冀永卻不管他們起不起來,他叫秦淮茹出來,目的可不是讓她扶老太太起來那麼簡單。

“你是孩子的母親?”

秦淮茹點頭。

“把你家孩子叫出來吧,案發當時,他們算是距離案發現場最近的人。”

“我們只是做一-個簡單的詢問。”

秦淮茹一聽,心裡就是咯噔一聲。

剛剛吃飯的時候,她發現了三個孩子身-上的油漬。

但是三個孩子在傻柱家小偷小摸慣了,他也沒在意,她出來開會才發現是棒梗兒偷了許大茂的雞。

她還來不及交代棒梗兒怎麼說呢,鄒辰的事情又出來了。

知子莫若母啊,她早就知道棒梗兒的嫌疑最大,她還希冀著壹大爺和傻柱能幫她解決這件事。

可是誰知道鄒辰這麼絕,直接跳過了三位大爺,直接找來了公安。

偷雞的事情她都沒來得及教棒梗兒怎麼說,偷錢的事情就跟別提了。

秦淮茹慌忙找了個藉口。

“這麼晚了,孩子都睡了,公安同志,你看明天行不行?”

“明天一早我就帶孩子過去。”

這個理由顯然不能說服冀永,這才幾點,這麼早就睡了?

“秦淮茹同志,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配合我們查案是公民的義務,你不想我們進屋強制把你兒子帶出來吧?”

秦淮茹一聽,淚眼婆娑的。

那個時代新華夏剛剛成立不久,對人的履歷特別看重,但凡有個汙點,那這輩子都別想找工作了。

棒梗兒還是個孩子,要是讓公安進屋揪出來,那和留了案底有什麼區別,到時候就算學校不開除他,在同學裡也抬不起頭了。

很快,在秦淮茹的幾聲吆喝下,三個孩子從屋子裡走出來。

小當和槐花還小,躲在棒梗兒的身後,棒梗兒賊兮兮的看著院子裡熙熙攘攘的人群。

還不及走近,棒梗兒一看見站在人群中間的幾位公安,胖乎乎的臉立刻被嚇得煞白。

冀永板著一張臉看著棒梗兒。

那時候的孩子,小時候一不聽話,大人就用“你怎不聽話就讓公安把你抓走”來嚇唬孩子。

那一身綠油油的公安制服對孩子的威懾格外的大。

不等冀永開口問話,剛走到跟前的棒梗兒“哇”的一聲就哭了。

“許大茂你混蛋,你居然說話不算話!”

此話一聲,在場的眾人都驚了。

棒梗兒一上來就哭大家可以理解,畢竟小孩子嘛,見了公安哆嗦情有可原。

只是這話這眾人耳朵了就變了味道。

許大茂?

這事情和許大茂有什麼關係?

秦淮茹下意識就要上千捂棒梗兒的嘴,卻被一旁眼疾手快的公安阻止了。

“來,過來!”

冀永板著一張臉說道。

哭歸哭,冀永的話棒梗兒半點不敢違背,乖乖的走到了冀永面前。

許大茂見事不妙,又要腳底板抹油,準備開溜。

在場的民-警可不是吃素的,就連圍觀群眾都聽出許大茂的問題,他們不知道盯著許大茂?

別說許大茂了,和冀永一起來的還有兩個公安。

三人分工明確,冀永是頭兒,負責詢問情況,剩下的二人一-個人群中間一-個人群外面,死死的盯著在場的人。

一般民間盜竊家賊的可能性最大,要不然四合院這中全天都有人的狀態,外人很難知道誰家有人誰家沒人。

就算不是院裡的人,那也大機率是和失主有認識的人。

只是他們多年辦案積累下來的經-驗。

一看許大茂要走,那位攔在外圍的公安立馬站在了許大茂面前。

“嘿嘿,公安同志,我內急。”

許大茂搓著手,諂媚著笑說道。

“現在是詢問期,剛剛目擊者叫了你的名字,所以我們一會也會對你進行詢問,請不要擅自離開。”

人家公安說的不卑不亢,合理合法,完全不吃許大茂那一套。

“公安同志,你看人有三急不是,總不能不讓人上茅房吧?”

許大茂現在也算病急亂投醫,殊不知棒梗兒要真把他供出來,他不在現場又有什麼用?

“可以,不過我需要全程跟著你!”

人家公安啥大風大浪沒見過,就許大茂這點小九九,在人家眼裡就屬於家常便飯那一類的。

許大茂傻眼了。

“額……。”

“那個啥……公安同志,我不去了……”

這可算弄巧成拙了,棒梗兒那邊一過來,猛地一眼看見公安,作為小孩的他直接慌了,下意識以為許大茂還是把他偷雞的事情告訴公安了。

這才有的那一句“你說話不算數。”

誰想剛剛許大茂離開和公安一番交流,又被棒梗兒給看見了。

“哇~~~!”

“你們別聽……他的,許大茂說謊!錢不是……我要偷的,我只……偷了雞。”

棒梗兒雖然小,但是事兒大事兒小還是分得清的。

在棒梗兒幼小的心靈裡,許大茂這是舉報了自己偷雞的事情還不算完,居然又想把偷錢的事情也誣賴在他身-上的表現。

許大茂一聽,瞬間腦瓜子嗡嗡的。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我說什麼了我?”

許大茂還要繼續往下說,卻被冀永大聲呵斥住了。

“別大呼小叫的,你是想嚇唬這個孩子讓他篡改供詞嗎?”

“小王,把孩子帶到沒人的地方問情況,這邊交給我。”

冀永的眼-神格外凌厲,嚇得許大茂不敢吱聲了。

一-個公安的直覺告訴冀永,這個許大茂有問題,大大的問題!

在那個叫小王的公安把棒梗兒帶走後,冀永開-始審問許大茂。

“許大茂!說說吧?”

“剛剛孩子說的到底什麼情況?”

“我們的人已經把孩子帶去問話了,我勸你老實交代!”

許大茂抻著脖子,雙手紮在自己的袖筒子裡,眼珠子轉個不停。

“公安同志,我交代什麼呀,他說什麼我怎麼知道?我也奇怪呀。”

冀永眼睛一瞪,“許大茂!你可以不交代,但是剛剛那個孩子的表現你也看到了。”

“要是他說的,這件案子與你有關,那你可就罪加一等!”

許大茂平時壞,可那也沒進過局子呀,被冀永一頓呵斥,他心裡也有點犯嘀咕。

剛剛棒梗兒的樣子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一見公安那就是屁滾尿流的主。

被帶到沒人的地方審問,那還好的了?指定是合盤脫出了。

許大茂這邊正盤算著怎麼給自己開脫呢。一-直冷眼旁觀的鄒辰說話了。

“冀警官,我有情況有提供。”

鄒辰憑藉前世對禽滿四合院劇情的瞭解,對自己的判斷都十分確定。

可他有一點一-直想不明白,那就是前世的劇情沒有偷錢這一段啊,為什麼他一來就攤上這事了?

難道是巧合或者是其他什麼?

剛剛棒梗兒出來說許大茂這那的,鄒辰才明白過來。

這件事居然和許大茂有關!

而且鄒辰心裡已經猜到了大概,現在只等公安揭曉答案了。

“冀警官,前面我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出。”

“我的那600多塊錢裡面,有三百塊錢是許大茂打賭輸給我的。”

鄒辰說的平淡,可許大茂要急眼了。

棒梗兒的那一出,再加上鄒辰的話,那不明擺著說他許大茂和偷錢的事情有關聯嗎?

“鄒辰。你別……”

可這話還沒說完,許大茂對上鄒辰的眼-神卻慫了。

剩下的話沒敢繼續往下說。

他看見公安發憷,那是每個老百姓的自然反應,可鄒辰這-裡,許大茂是打心底裡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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