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雲南白藥噴霧劑?陳雪茹小鹿亂跳?(求全訂)(1 / 1)
等板兒車來到陳記綢緞莊外面時,鄒辰跟陳雪茹已經像認識多年的老相識了。姐姐弟弟喊得那叫一個順溜,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兩人是姐弟關係。
至於叫對方姐姐吃不吃虧的問題,等後面讓對方叫爸爸,這不就賺了嘛。再者說了,陳雪茹這種要強的性格,要是開口就叫對方妹妹,那鐵定會引起反感,叫姐姐反而有所加分。
“姐,你慢點兒啊。”鄒辰說著把人扶下了車,然後掏出1000塊(一毛)錢遞給蔡全無,“蔡師傅,麻煩你了。”
“多了,500就成。”蔡全無搖了搖頭。
從前門大柵欄到陳記綢緞莊根本就沒多遠,兩人的重量也不算重,還不用自己搬上搬下的,500塊(五分)錢很公道。
“您拿著吧,回頭我可能還有事兒麻煩您。”鄒辰說著把錢塞到了對方手裡,然後就扶著陳雪茹往綢緞莊裡走。
蔡全無看了看手裡的1000塊“大鈔”,到也沒有再推辭,只是看向鄒辰的背景時,不由想到了對方提起的那個名字,何大清。
鄒辰並不知道蔡全無在想什麼,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相對於何大清與蔡全無之間可能存在的關係,還是先把陳雪茹搞定更重要。
兩人還沒走進綢緞莊,裡面的掌櫃就連忙迎了出來。
“東家,這是怎麼了?”
“沒事沒事,你忙你的吧,我去後面歇歇。”陳雪茹擺了擺手,“對了,讓人倒兩杯茶送過來。”
“好的,東家。”老掌櫃點了點頭,看了鄒辰一眼卻並沒有多問什麼。
在綢緞莊當了這麼些年掌櫃,伺候了兩代東家,他很清楚什麼能問什麼不能問。不過在看清楚鄒辰的長相之後,也不由自住地暗讚了一聲,好一個丰神俊朗的棒小夥!
等來到綢緞莊後面的會客室,鄒辰扶著陳雪茹在漂亮的沙發上坐下。
“姐,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應該沒什麼事兒。”陳雪茹擺了擺手,“來,坐下說。”
正說著呢,掌櫃的親自倒了兩杯茶過來。
“謝謝。”鄒辰接過茶杯時,客氣地點了點頭。
“您慢用。”老掌櫃笑了笑,然後看向陳雪茹,“東家,我就在前面,有事兒您吩咐。”
“嗯,去忙吧。”陳雪茹點了點頭。
等老掌櫃回到前面去照看生意後,陳雪茹試著活動了一下腳腕,發現刺痛的感覺確實輕了一些。
“姐,不介意的話還是讓我看看吧。”鄒辰說著從口袋(靈魂空間)裡掏出一樣東西,“說來也是巧了,身上正好帶了藥,只要傷的不重,噴一下很快就能有好。”
“你上街還帶著藥?別不是拍婆子的藥吧?”陳雪茹笑道。
“哪兒能啊。”鄒辰說著把手裡的藥瓶遞到對方面前晃了一下,“瞅瞅,雲南白藥,還是最新研發的氣霧劑,街面兒上根本就沒賣的,我也才弄到手沒多久。”
陳雪茹一瞅,雖說沒看清楚上面寫的所有字,但也看到了雲、白的字樣。最關鍵得是,這藥罐子做工極好,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不正經的藥。
再加上兩人就在綢緞莊內,陳雪茹還真不怕會出什麼事情。
至於生產日期、包裝什麼的,早在靈魂空間裡鄒辰就處理了。只要東西不落到別人手裡,就不用擔心會有什麼問題。
之所以只是晃一下,主要還是因為氣霧劑罐體上的字是簡體字,然而真正的簡體字要到1956年才開始推廣,現在寫是以繁體字為主。
“得,知道您不信。”鄒辰說著閉上眼、屏住呼吸、緊閉嘴巴,直接用手裡的噴霧劑懟著自己臉就來了一發。
這玩意兒原本就是外用的藥,臉上受了傷也能用,只要不噴到眼睛、鼻子和嘴巴里就成。
這一噴,直接就讓陳雪茹心中的那點提防瞬間消散,甚至還有了一點愧疚感。
“這是怎麼說得,你咋這麼不識逗呢!”陳雪茹連忙掏出自己的手帕塞進鄒辰手裡,“快擦擦,這種外用藥哪有往臉上噴的,別傷著了眼睛。”
“沒事兒。”鄒辰也沒客氣,接過手帕擦了一下,然後順手就塞進自己口袋裡了,“姐的手帕可真香,我就不客氣了啊。”
“你啊,到是真不客氣。”陳雪茹嫵媚地白了某人一眼,“行了,我相信你手上的是正經藥了還不行嘛,來來來,趕緊給姐噴噴,也省得再疼下去。”
“得嘞!”鄒辰應了一聲,伸手就握住對方受傷的腳,然後就把鞋襪給脫了下來。
原本陳雪茹的意思是把藥給自己,自己來噴一下,可沒成想某人的動作居然這麼利索,俏臉頓時就飛起了一抹紅暈。
鄒辰這邊卻像是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多大膽一樣,左手託著對方的小腳放在自己大腿上,右手拿著噴霧劑就是一通噴,噴完了還不算,又用雙手在上面一陣揉搓。
這要是換個顏值差的人敢這麼做,陳雪茹立馬就能讓對方明白花兒為什麼這麼紅,老孃的便宜也是你能佔的?!
可看著鄒辰那張即帥氣還專注的臉,陳雪茹除了剛開始本能地動了一下腳外,全程都老老實實地任由鄒辰施為,只是俏臉上的紅暈又重了幾分。
就在會客室這邊的氣氛越來越曖昧時,一位不速之客卻突然闖了進來。
“你在幹什麼?快住手!!”
鄒辰抬眼一看,這個滿臉氣急敗壞神色的傢伙,不正是《正陽門下小女人》中,先追徐慧真沒成,後來又舔著臉追陳雪茹的那個官迷,範金有嘛!
“你哪位?我給我姐揉腳治傷,關你屁事兒?”
“姐?”範金有有些傻眼。
“對啊,她是我姐,我是好弟。”鄒辰看著範金有一幅振振有詞甚至咄咄逼人的態度,“她腳崴到了,我給她擦藥按摩,有什麼問題?”
“到是你,你哪位啊?憑什麼管我們姐弟的事情?”
看到這一幕的陳雪茹很想笑,在她看來,某人不但油嘴滑舌而且膽子還挺大。
在外面街上的時候跟自己有來有往,面對範金友時如此的理直氣壯,確實很爺們兒!
“我……那個……我……”範金有無法克說,只能看向陳雪茹希望對方能幫自己解圍。
“你看我也沒用,他確實是我弟弟。”陳雪茹往沙發背上一靠,“還有,範金有,什麼時候你到我這裡來連門都不用敲了?”
就在這時,老掌櫃快步衝了進來。
“東家,抱歉,剛剛我招呼客人沒看到他。”
“沒你的事,你去忙吧。”陳雪茹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又看向範金友,“姓範的,下次如果你再闖進來,我就去街道告你擅闖民宅,我就不信現在政府會不管!”
不得不說,這位陳雪茹眼下的年紀還不夠大,但那種女強人的氣質已經展露無疑,霸氣的一匹!
這樣的女強人一般人可降不住,不過鄒辰一想到自己躺在床上是個“木”字,心裡頓時就穩了。
面對陳雪茹的質問,範金有隻能落荒而逃。
沒辦法,現在的他別說街道辦了,連居委會都沒能進去。
好吧,實際上街道辦和居委會才開始組建,之前鄒辰在路上遇到的那一波領導模樣的人,其實就是在對成立街道辦和居委會進行最後的視察工作。
至於範金有,他原本也是得到了訊息,說是正陽門這邊要組建街道辦和居委會,特意過來想要告訴陳雪茹自己會進入居委會工作,到時候他一定會好好關照綢緞莊。
可沒成想,原本是想上門賣個好,結果剛進門就看到鄒辰在玩陳雪茹的腳,這才瞬間失去了理智。
你說啥?
範金有不是看上了徐慧真嗎?
這是事實,但在這之前他看上的還是陳雪茹,只不過陳雪茹看不上他罷了。
後來還是範金有坐上了居委會主任的位子,陳雪茹才給了對方一個機會,畢竟她家不太好,也確實需要一個保護傘才能確保自身的安全。
而範金有在知道自己在徐慧真這邊沒戲之後,也才徹底地開始追陳雪茹並將對方娶到了手。
有一說一啊,陳雪茹雖說是女強人性格,但有這樣的老婆確實是相當地省心。
沒看範金有這種爛泥巴扶不上牆的貨色,最終都被陳雪茹給捧到了居委會主任的位子上嘛。
也就是這貨實在是太拉了,否則有陳雪茹的幫助,絕對能在官場上混得如魚得水。
而這,也正是鄒辰看中對方的原因之一。
“這下好了,為了你,我可是把這小子給得罪了。”陳雪茹目送範金有狼狽離去之後,嗔怪地白了鄒辰一眼,“我的好弟弟啊,你打算怎麼報答我呢?”
“要不……以身相許?”鄒辰一臉遲疑地反問道。
“你想得到挺美!”陳雪茹頓時氣樂了,隨後又很快反應了過來,“不是,看你這樣子還有些不樂意?怎麼,是嫌姐姐長的醜呢,還是看不上姐姐?”
“那不能夠。”鄒辰連忙搖頭,“我實話實說吧,我是真看上姐姐了,就是不知道姐姐結婚了沒?”
“沒有。”陳雪茹下意識搖了搖頭,然後瞪了鄒辰一眼,“我結沒結婚跟你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看上我了,我就得答應嗎?”
“難道不應該答應嗎?”鄒辰攤開雙手,一臉理所當然的氣人表情。
“你!!”陳雪茹發現自己居然有點說不過對方,可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她可是正陽門的一朵帶刺兒的玫瑰,不知道多少男人在她這邊吃了苦頭還沒處說理去。
現在到好,居然被眼前這人幾句話就給弄得七上八下,這很不正常!
“難不成自己真看上對方了?”想到這裡,陳雪茹一時之間有些傻眼。
“好啦好啦,我換個報答方式總行了吧?”鄒辰很清楚對方是什麼性格,這種時候不能再逗下去,否則反而會事得其反,於是連忙岔開話題,“這樣吧,我給姐姐變個魔術。”
“魔術是什麼?”陳雪茹眨巴眨巴明媚的大眼睛,還真有幾分呆萌的感覺。
“那是國外的說法,在咱們國內,應該叫戲法。”鄒辰這才反應過來,這會兒國內的魔術還不叫魔術。
“你還會變戲法兒?”陳雪茹一臉懷疑地看著鄒辰,“不會是拿話誆我吧?”
“是不是誆你,咱試試不就成了。”鄒辰笑道,“怎麼?姐姐這是怕了?”
“我怕個屁!”陳雪茹明知道這是激將法還是中了招,“來來來,我到要看看你能折騰出什麼么蛾子來。我跟你說好啊,要是這個戲法不能讓我滿意,你別怪我到時候對你不客氣!”
“得嘞!”鄒辰淡定的一匹,然後挨著對方一屁股坐在了在這年月絕對算得上壕華的沙發椅上。
陳雪茹就覺得一股子男性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卻意外地沒有什麼反感的意思,不過嫵媚的俏臉上卻是一紅。
“做這麼近幹什麼,趕緊邊兒去!”
“別急啊,我這不是變戲法嘛。”鄒辰完全就是一幅不要臉皮的憊賴模樣,然後一個勁兒地看眼活動著陳雪茹,瞅著對方心如鹿撞,慌得一匹。
當然了,還是那句話,如果換個長得醜的。不,都不需要很醜,敢這麼看陳雪茹,對方立馬就能把人罵得狗血淋頭然後狼狽滾蛋,就像剛剛的範金有一樣。
可換成鄒辰這種大帥逼,陳雪茹還真有些撐不住。
“看什麼看,再瞎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雙眼!”陳雪茹故作兇狠地模樣,可俏臉上越發深了的紅暈卻出賣了她真實的心態。
“你可以挖了我的雙眼,卻不能剝奪我欣賞美的權力!”鄒辰微微一笑,然後伸手就朝著對方臉摸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行為,陳雪茹頓時一陣天人交戰。
要不要開啟他的手?
要不要叫人把他趕走?
要不要給他一巴掌?
結果還沒等她天人交戰出個所以然來,鄒辰的手卻突然變了方向在陳雪茹左側的耳朵虛虛一抓。
“今個兒出來沒啥準備,變個小戲法讓姐姐也甜甜嘴兒。”
說完鄒辰就把手放在了對方的面前緩緩張開,陳雪茹愕然地看著一顆“金球”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在了某人的手掌心。
在這顆“金球”的頂端還貼了個小標籤,上面居然是用英文寫了兩行字。
FERREROROCHER
陳雪茹比較擅長俄語,否則也不可能跟老毛子那邊的人做生意。但她對英語並不精通,不過就算精通也沒用,還是認不出鄒辰手中的這玩意兒其實是一個很有名的巧克力品牌,費列羅。
“這是什麼?”陳雪茹問話的時候還意識看了看自己的後面,她可以肯定那邊不可能藏東西,更別說還是自己都不認識的東西。
“巧克力。”鄒辰笑著拿起對方的纖纖玉手,將巧克力球放到對方的手心,“這可是好東西,一般人可吃不到。不,確切地說,一般人都不知道有這麼個東西。”
這話還真不是瞎說,畢竟眼下才1952年,對於很多人來說連水果糖都屬於奢侈品,更別說巧克力這種高檔貨,沒聽說過那是相當地正常,但顯然不包括跟老毛子做生意的陳雪茹。
“這是巧克力?上面寫的是……英文?”陳雪茹驚訝地看向鄒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