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薅賈張氏羊毛易中海出面細思極恐秦淮茹要挾(求全訂)(1 / 1)
鄒辰並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時空的大哥和父親怎麼悄悄商議暗度陳倉的事情,不過就算知道了也絕對不會往裡摻和。反正事情真成了,他就立馬搬去陳雪茹那兒住。
以後也不會再跟鄒雲峰有什麼來往,畢竟秦淮茹吸血的本性配上鄒雲峰那表面老實其實一肚子算計的性格,效果對於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對於這樣的哥哥和嫂子,鄒辰自認為惹不起,還是有多遠溜多遠的好!
“三兒,你等媽一下。”追出大院兒的陳筠婷叫鄒辰,然後把人拉到一邊將準備好的錢塞了過去,“這兒是媽給你傍身的,處物件手上不能沒有錢,不然人家姑娘還以為咱們家有多窮呢。”
“媽,剛剛有些話您別往心裡去哈。”面對這個時空母親的翔,鄒辰還是心軟了,“我哥真要一心想娶那個秦淮茹您到時候也別攔著,更別擺什麼臉色,畢竟往後你們可要住在一個屋簷下。”
“我這邊呢您更不用擔心,您那個還沒見面的小兒媳婦吧,家裡有錢滴很。我之前之所以不答應我哥的要求,也是怕讓對方家裡覺得我們家有攀龍附鳳的意思。”
“老話說得好,親兄弟還要明算帳。媽,您也不想我跟物件談崩了吧?”
“肯定不想啊!”陳筠婷連忙說道,“媽之前還在想著給你介紹個物件,沒想到你個臭小子自己就解決了。對了,對方怎麼樣?”
“嘿嘿……不但長得水靈而且對您兒子我也好滴很。”鄒辰得意地挑了挑眉,“媽,我這麼跟您說吧,她已經是您兒子的人了,搞不好明年這個時候,您就能抱上一個大胖孫子了。”
“真噠?”陳筠婷一聽,頓時就樂壞了。
“比真金還真!”鄒辰點了點頭。
“那……那她們家不會生氣吧?”陳筠婷高興之餘又有些擔心起來。
“你情我願的事情,他們家憑什麼生氣?”鄒辰卻沒有說太多,“行了媽,我這邊的事情您甭管,順著呢。到是我哥那邊,他可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兒。”
“我怕啊,他明天早上就得去紅星公社找那個什麼秦淮茹,說不定還得開我爸的車去。這事兒真要讓賈家知道了,以賈張氏那張嘴,您和爸還是做好被對方大罵一通的準備吧。”
“啊這?”陳筠婷越想越覺得自己小兒子說得對,“不行,這事兒我得跟他們爺倆好好說道說道。”
“好好說,別發火,也別一個勁地阻止,以我哥那性格不但沒用反而會激起他的逆反心理。”鄒辰看似勸慰實際上卻是在給自己大哥上眼藥,“要我說明天您可得看著我哥一點,不然他準跑。”
“我一定看住他!”陳筠婷咬著牙。
對於自己的大兒子居然盯上了別人相親的物件,還特麼是賈家的相親物件,光是想想她心裡就膈應。再想到因為這事兒大兒子和小兒子徹底鬧翻,對秦淮茹的感官就更差了。
一想到對方還沒進鄒家門就惹出這樣的事兒來,陳筠婷又怎麼可能願意收下這麼個兒媳婦。
“那成,我得先去照看我物件。”鄒辰滿意地笑了笑,能不能阻止鄒雲峰不重要,給對方添堵才是關鍵,“等她身上的傷好了,我就帶她回家來見你們。”
“現在我跟她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只要她沒意見,我肯定負責。回頭再找個黃道吉日,我就跟她把事兒給辦了。”
“也只能這樣了。”陳筠婷還能說啥,畢竟自己兒子都把人家給辦了。
真要是因為自己不同意把事情捅到派出所那邊,搞不好就得吃槍子兒,她這個當媽的又怎麼敢不同意。
“那成,媽您趕快回去吧,不然還不知道我哥怎麼忽悠我爸。”鄒辰再次給自己大哥抹上眼藥。
“我一定看住你哥!”陳筠婷說完轉身急衝衝地往家趕。
目送自己母親離一甘拜下風,鄒辰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心念一動手上拎著的行鄒袋就被扔進了靈魂空間裡。
對於自己母親能不能攔得住鄒雲峰這件事情,鄒辰是一點都不看好。
誰讓對方耳根子軟,鄒雲峰又是個看著老實巴交可一肚子主意的性格,包不準幾句話就能把陳筠婷給哄得答應下來。
不過無所謂,鄒辰今天已經表過態了。真要是鄒雲峰娶了秦淮茹,大不了就斷了關係唄。
至於會不會被說不孝,呵呵……他又不是打小就覺醒了前世的靈魂,哪兒來的那麼多感情糾葛?
實際上要不是在後世那邊逗留的時間有限,他壓根不會把五十年代這邊當做主世界,畢竟後世那邊的才是自己親爹親媽,真正有感情的那種!
其實鄒辰以前看網路小說時一直很不明白,那些魂穿之後打小就跟新家人過日子的也就算了,十幾年下來怎麼都有感情了。可那些魂穿奪了人家身體的,有沒有原身體的執念或者心願的前提下,為什麼總會有人立馬就能把人家的父母當自己親爹親媽來對待?
哪怕對方對自己各種打罵,各種冷漠,各種欺負,卻始終甘之如飴地受著。自己有了點好處,或者有了一些成就總要給這樣的父母送去好處,還美其名曰……孝順?
這特麼跟你一覺起來發現自己來到某個陌生的家庭後,卻一門心思想著孝順兩個從精神層面來說跟自己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的陌生人有什麼區別?這得多腦殘?
“就這樣吧,頂多以後逢年過節回來看看,平時還是少來往的好。”鄒辰想到這裡,轉身往衚衕外走去,結果沒走幾步就碰上了出門上廁所的賈張氏。
今天不是賈東旭相親嘛,身為兒子奴的賈張氏也算是下了血本,請何大清幫忙弄了一桌好菜,不過菜錢卻是易中海出的。
賈東旭原本還覺得這樣不好,但賈張氏卻振振有詞地說什麼,易中海是你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那個師父。
這種關係之下徒弟那就是半個兒子。兒子相親找物件結婚,這當爹的憑啥不出錢?
真以為賈張氏不知道易中海打的什麼主意啊?還有賈張氏憑什麼在九十五號院兒裡這麼囂張跋扈?還不是拿捏住了易中海的致命弱點,想讓我兒子給你養老,那就想辦法哄好我再說。
至於賈東旭死了之後,那不是還有棒梗嘛,想讓我孫子給你養老送終,那就得繼續付出才行!
實際上這也是賈張氏為什麼一直不同意秦淮茹嫁給何雨柱,最後好不容易同意了吧,還是建立在何雨柱每個月給她錢並幫她養棒梗的基礎上,結果還被許大茂給攪合了。
因為好菜太多,貪嘴的賈張氏不出意料地吃多了。
其實就以她那油膩的肥胖體型,別說五十年代年,就是九十年代年尋常人家也養不出來。
吃多了油水這肚子就有些受不住,剛剛去公廁處理完個人衛生問題,結果沒走多遠就碰上了鄒辰。
在賈張氏看到鄒辰的同時,鄒辰也看到了對方,當下心中一動,立刻迎了上去。
“賈嬸兒,聽說你兒子今天相親了?”
“那可不,來相親的閨女長得可水靈了。”賈張氏一臉得意的模樣,卻忘了他們家明明是城市戶口卻最終只能給賈東旭聚個農村女人。
好在這個女人長得確實好,原本還心不甘情不願的賈東旭在看到秦淮茹後眼睛都直了,心裡的那些不願意瞬間不翼而飛,唯一想得就是早點讓對方過門,自己就能早點給老賈家開枝散葉了。
“可我怎麼聽說有人想截胡啊?”鄒辰戲謔地笑了笑,既然陳筠婷不行,那就讓戰鬥力更強的賈張氏上,“賈嬸兒,您也不希望自己兒子的婚事就這麼黃了吧?”
對於今天上門相親的秦淮茹,賈張氏還是很滿意的。
長得水靈不說,關鍵糧倉和地都不錯,看著就好生養。
賈張氏死了老伴,一個人含辛茹苦地把兒子賈東旭拉扯大,目的還不是希望能夠給老賈家開枝散葉,所以對兒媳婦能不能生養還是很看重的。
眼瞅著秦淮茹除了戶口方方面面都符合自己的心意,賈張氏自然不願意被人截了胡。
“你說真得?”
“比真金還真!”鄒辰點了點頭。
“你會這麼好心?”賈張氏斜著眼睛瞥了瞥眼前這位,她可是記得很清楚,因為之前賈東旭想拜師鄒修遠學開車結果沒成,兩家的關係一直都很不對付。
“您不信?那就算了。”鄒辰聳聳肩,繞過對方就要走,“反正被截胡的又不是我,我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別!別走!”事關自己兒子的終生大事,賈張氏可不敢冒險,連忙伸手把人攔了下來,“那你說說,是哪個不要臉的腌臢貨敢打我們家東旭的主意?!讓我知道了,老孃撓不死他!”
“您問我就說啊?沒好處的事情我可不幹。”鄒辰一幅穩坐釣魚臺,不怕魚不上鉤的樣子。
“老孃沒錢!”賈張氏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口袋。
“您家會沒錢?”鄒辰戲謔地笑了起來,“我怎麼聽說您打算買臺縫紉機給您兒子結婚用?”
“這……這你也知道?”賈張氏傻了眼。
這事兒她只是在飯桌上說了一下,為得就是給自己兒子臉上貼金。
再者說了,縫紉機的錢不有一半是易中海出的嘛,而且這東西買回到也是放在自個兒家用。這一進一出,等於花一半的錢就給家裡添了個大件兒,怎麼算都是血賺!
“哎呀!什麼東西這麼閃?”鄒辰的演技做作的一匹,然後看向賈張氏的手,“哦,原來是賈嬸兒您手上的金戒指啊!”
“不可能!!”賈張氏以為對方想要自己的金戒指,連忙一把捂住。
“放心吧,咱不是那貪心的人。”鄒辰知道沒這個可能,“不過這麼大的訊息可是我花了不少代價才弄到的,賈嬸兒,您不會覺得我跟某些傻子一眼,您空口白牙地就能得到這訊息吧?”
“你……你到底想要什麼?”賈張氏的臉色那叫一個黑啊。
有心想要不聽,可事關自己兒子的終生大事,對於她這樣的兒子奴來說,又怎麼可能不在意?
“我記得您給您兒子弄了雙皮鞋是吧?”鄒辰沒再繞彎子,直接開口道,“您看我這鞋,跟您兒子差不多尺寸,可底兒都快磨通了,您就不可憐可憐我?”
“皮鞋!”賈張氏瞪大了雙眼,臉都快皺成包子了。
也不怪她這麼大反應,這年月的皮鞋可不便宜,幾萬(幾塊)一雙,有些好的還能賣到十幾萬一雙。
要知道眼下這年月幾萬塊都夠一家三口一個月嚼穀了,不但能吃飽,偶爾還能見到點葷腥,別說賈張氏原本就小氣,就算她不小氣這會兒也照樣得心疼得要死。
“那要不這樣,皮鞋就算了,您給10萬吧。”鄒辰也沒客氣。
難得的殺豬時間,不往死里宰還留著過年啊?
至於為什麼不要得更多,抱歉,以鄒辰對賈張氏的瞭解,10萬就已經是對方的底線了,再多人家肯定不幹。
“不可能!”
“那就皮鞋,記得把收據給我。”
“你!”
“算了,我看你也不是很在意這件事情,那就這樣吧。”
鄒安然作勢要走,賈張氏又怎麼可能同意。
“別別別,我給我給還不行嘛。”
“錢還是鞋?”鄒辰得意地笑道。
“鞋!”賈張氏這地兒到是沒猶豫。
在她看來,鞋沒了再買就是了。再者說了,相親都相過了,只要能把事情定下來,鞋錢都能省下來。
“成,那我給您五分鐘,過時不候!”鄒辰抬起左手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
賈張氏藉著衚衕那昏黃的路燈,一眼就看到了鄒辰手腕上戴著一塊手錶,還是新表!
“看什麼看,再看時間可就過了。”鄒辰翻了個白眼兒,“要不我現在就走?”
“別別別,我去拿!我去拿!”賈張氏滿臉羨慕地移開視線,然後一溜煙就往九十五號院跑去。
沒辦法,公廁離院子還有點距離,不跑五分鐘恐怕還真來不及。
在目送賈張氏離開後,鄒辰掏出一包大前門彈了一根出來塞嘴裡,然後掏出造型復古製作卻精美的煤油打火機“叮!”地一聲彈開蓋子,再“嚓!”地一下打著火,把香菸給點了。
其實鄒辰真不缺一雙皮鞋,但不這麼要吧,賈張氏肯定不會重視。
只有讓對方心疼了,那麼才會有動力去阻止自己兒子的婚事被人截胡。
“哥啊哥,弟弟為了你的事情也是操碎了心,千萬不用謝啊。”鄒辰冷笑道。
對於這個大哥,他是真得膩味。其實火鍋店生意真做好了,鄒辰也不介意帶著對方蹭點好處。
可哪有上來就要往店裡塞人,還一臉理所應當的態度,誰特麼給你的臉?
今天對方能往店裡塞人覺得理所當然,明天就能覺得分紅也是理所當然。
鄒辰可不像某些小說的主角,他可不會明知道自己這個大哥不是東西還不當一回事兒。明知道可能會被對方吸血,還覺得這是自己親哥,吸就吸唄。
能這麼想、這麼做的,怕不是腦子有毛病!
別人都不拿你當回事兒了,你還拿變人當回事兒,這不是有毛病是什麼?
至於賈張氏會不會去鬧,會不會把自己供出來,鄒辰不用想都知道幾乎是板上釘釘的。
不過他不怕,就算知道了又怎麼樣?畢竟……他也是為了鄒雲峰為了這個家好啊!
沒讓鄒辰等得太久,賈張氏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不過讓鄒辰有些意外得是,除了賈張氏外居然還有一個人跟了過來。
“易師傅,怎麼?信不過我,想幫賈嬸兒掂量掂量我?”鄒辰衝著來人戲謔地笑了起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整個四合院是大的老陰匹易中海。
對於這貨能來,鄒辰不但不生氣反而更高興了。
畢竟只是賈張氏的話,以對方狗肚子存不了二兩油的尿性,肯定會把事情鬧大。
但有了易中海出面就不同了,這貨可是相當會算計,有他出面這事肯定能更妥當。
“三兒,別誤會,我可沒這個意思。”易中海連忙笑著擺了擺手,“不過東旭怎麼說也是我徒弟,真要說起來也算我半個兒子,他的事情我這個當師父的不能不管不是?”
“是這麼個理兒。”鄒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空著手的賈張氏,“不是,賈嬸兒,我的鞋呢?”
“我們邊上說,別妨礙了街坊鄰居。”易中海說著往沒人的角落裡走了兩步,等鄒辰和賈張氏跟過來後才從身上掏出兩張50000塊的大鈔遞了出來,“三兒,這是你要的錢,給,快拿著。”
鄒辰可不會跟對方客氣,接過錢還對著昏暗的路燈看了看確定了真假才笑眯眯地收了起來。
“易師傅,你這麼爽快就不怕我給的是假訊息?”
“那不能夠。”易中海搖了搖頭,“怎麼說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小子的為人我還是放心的。”
聽聽聽聽,老陰匹就是老陰匹,說的話都這麼好聽,可背地裡盡不幹人事兒。
易中海這個人吧,其實有不少人都覺得能洗。
畢竟對方說到底也只是想要個孩子為自己養老罷了,這顯然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還是那句話,你沒兒子養老就可以算計別人,害得傻住差點就絕了後?
那跟沒錢了可以去搶去搶,沒媳婦兒可以強上又有多大的區別?
最關鍵得是,鄒辰一直都懷疑,棒梗到底是誰的孩子!
畢竟在原劇情裡賈張氏都親口說過,三個孩子中當就小當最像賈東旭,棒梗和槐花都不像。
放在電視劇裡,那純粹是因為演員的問題,可放在一個真實的世界裡,那可就真不好說了。
否則易中海為什麼一直幫賈家,難道以他的老謀深算會不知道賈張氏、棒梗是什麼樣的人?
既然知道還一味地偏幫賈家,哪怕明知道秦淮茹就是個火坑卻依舊要把傻柱推進去,當真只是為了給自己養老?
鄒辰只能說,細思極恐啊!
“成,有易師傅這句話我就開心了。”鄒辰收了錢自然要辦事,當下就把自己大哥看中了秦淮茹,打算截胡的事情說了,“以我爸對我哥的偏心,他肯定會同意,所以……”
聽到這裡的賈張氏整個人都氣懵了,她原本以為是後院劉海中家的大兒子想要截胡自己兒媳婦,沒想到居然是鄒辰的大哥!
“好啊,你們……”眼瞅著賈張氏要發飆,鄒辰冷笑起來,“你吵啊,你儘管吵,反正到時候丟臉的又不是我。等事情鬧大了,我看到時候誰還敢給你兒子介紹物件。”
“嘎!”賈張氏瞬間就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雞,還挺肥的。
易中海可比賈張氏老奸巨猾多了,當下瞪了對方一眼讓對方別瞎咧咧,自己還指著賈東旭養老呢,真要整出什麼么蛾子事兒來導致賈東旭結不了婚,那他這半個爹還怎麼暗度陳倉?
“三兒,這可不是小事兒,你能詳細說說嗎?”易中海鎮住賈張氏後,這才看到鄒辰。
“易師傅,這也沒啥好說得。”鄒辰一臉坦然的表情,“我跟我哥不對付的事情,相信整個大院兒都知道。這不,為了秦淮茹這麼個鄉下女人,他就敢不認我這個親弟弟。”
“成啊,既然你先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這麼說吧,以我對我哥的瞭解,他認定了秦淮茹那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截胡。說不定明天早上,他就會開著我爸的車子去紅星公社。”
“對了,那秦淮茹是住紅星公社吧?”
“你……你怎麼知道的?”賈張氏瞪大了雙眼。
“就咱們這個院兒裡發生的事情,不出兩天,整個南鑼鼓巷都得知道。”鄒辰聳了聳肩,“所以吧,我建議你們好好商量個對策,不然真被我哥截了胡,那賈東旭就得成為咱們南鑼鼓巷最大的笑話。”
“哦?那你有什麼好建議?”易中海多老奸巨猾啊,一聽就聽出鄒辰話裡有話。
“我能有什麼好建議?”鄒辰聳了聳肩,“我不知道今天秦淮茹是怎麼跟你們說得,但我想賈東旭和她還沒領證是肯定的。只要沒領證,從法律上來說就是未婚,那麼截胡就是可以的。”
“雖說這麼做很不要臉,但不犯法啊。而且我想,以我們家的條件,放眼整個九十五號院都是最好的。再加上我哥又開著車去,要是再帶上彩禮什麼的,你們覺得秦淮茹家會是什麼反應?”
“順便說一句,我哥長得雖然沒有英俊,但跟賈東旭比起來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要樣貌有樣貌、要工作有工作、要家庭條件也有家庭條件,試問一下,我哥怎麼輸?”
這話一說,賈張氏的臉瞬間就更黑了。
不過她也知道鄒辰說得沒錯,實際上以鄒家的條件,給鄒雲峰找物件哪用得找農村姑娘,城裡大把的姑娘不說任他挑,也絕對不愁娶不到好媳婦兒。
易中海深知賈張氏豬隊友的秉性,所以這會都沒給對方開口的機會就用眼神阻止了這貨。
“那你的意思是?”
“我只管把訊息告訴你們,你們怎麼處理可問不著我。”鄒辰搖了搖頭,一幅吃幹抹淨不認帳的姿態,“還有,你們只是無意中聽到了我跟我媽的對話才知道的這件事情,也跟我無關。”
“當然,你們大可以去說,反正我是家裡的老么,以後結婚肯定要搬出去住。真要是丟臉也不是丟我的臉,而且……我也不會承認的,相信我媽肯定更信任我,不是嗎?”
原本鄒辰是想幫著賈張氏出個主意的,畢竟以對方的智商還真不見得能玩得過鄒雲峰。可現在有了易中海這個老陰匹在,自然用不著他多這個事情。
更何況只是單純透露訊息還有得洗,畢竟截胡人家已經相親好的物件,這事兒捅出去不是一般的丟臉。為了鄒家的名聲,為了鄒修遠和陳筠婷的臉面,鄒辰這麼做無可厚非。
但如何是出了主意,那性質可就變了。
不過有一點鄒辰沒說錯,他才不會像某些小說的主角一樣,明知道九十五號院兒就是個坑居然還賴著不走。特別是明明有那個離開的條件,卻就是不走,就要把自己扔在那個大糞坑裡泡著,還覺得挺香,甘之如飴。
在盯上了陳雪茹之後,鄒辰就已經有了離開的想法。這次跟鄒雲峰鬧翻,真要說起來根本沒多生氣,畢竟他就沒把對方當自己的哥哥,不過一個熟悉點的陌生人而已。之所以直接鬧翻,實際上只是順水推舟。
一方面擺出足夠的姿態,讓鄒雲峰還有鄒修遠都打消以後佔自己便宜的想法。另一方面嘛,也是為後續的這些安排先託個底。畢竟就算他不在意名聲,但憑什麼為一個不相干的人被人戳脊梁骨?不不值當的。
“成,那我就代東旭在這裡謝謝你了。”易中海不愧是老狐狸,知道這會兒說再多都沒用,反而給了一個笑臉,“等東旭結婚的時候,你一定要來捧個場啊。”
“只要有時間,那我肯定來。”鄒辰笑眯眯地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吧,咱回見了您吶。”
說完也不管易中海和賈張氏有什麼反應,就這麼轉過身溜溜達達地走了。
“老易,就這麼讓他走了,那……那可是10萬塊啊!”賈張氏憋了半天,這會兒真憋不住了,“他們老鄒家不帶這麼欺負人的,還是欺負這樣的孤兒寡母,太不是東西了!”
“不是,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我一定要去討個公道。”
“夠了!”易中海把臉一沉,別說還挺有些威嚴,“東旭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如果事情鬧大,到時候連鄉下的姑娘都不願意嫁進賈家,你讓東旭怎麼辦?”
“那……那咱也不能就這麼吃下這個虧啊!”賈張氏這會兒還遠沒有後面那麼囂張跋扈,畢竟師徒的關係確實很好,但也並不是沒有鬧掰的可能。
這個時候她可不敢得罪易中海,不只是兒子轉正的事情還指著對方,而且賈東旭結婚的事情也離不開對方的幫忙和支援。真要是鬧掰了,那賈家的日子可就慘嘍。
至於為什麼賈東旭死了之後賈張氏反而越發地囂張跋扈,好像一付吃定了易中海的樣子,甚至連易中海這個老陰匹也只能捏著鼻子偏幫,還把傻柱推進火坑,在鄒辰看來,這裡面的故事肯定很有意思!
鄒辰是走得很瀟灑,揮揮手帶走了10萬塊。可賈張氏卻是急了,畢竟事關自己兒子的終生大事。
“老易,東旭可是你半個兒子啊,你不能見死不救!”賈張氏吸血的本事一點都不比秦淮茹差。
“不至於那麼嚴重。”易中海擺了擺手,“就算鄒家老大真得想截胡,他也不可能當天晚上就去。”
“那怎麼辦?難不成等明天早上去找他們對質?”賈張氏還挺有些躍躍欲試的意思。
畢竟她平時屬於沒理都還要佔三分的,現在佔著理兒,按照她平時的作風早特麼打上門去了。
到時候不訛個幾十萬,那就不是賈張氏的風格。
“不成,這事兒要是鬧大了,東旭的名聲就更毀了。”易中海沉著一張還不算老的臉看著賈張氏,“你也不看看東旭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連城裡的物件都沒辦法找,還不都怪你這個當媽的!”
“我……也不能全怪我吧?”賈張氏死鴨子嘴硬。
“不怪你難道怪我?”易中海提起這事兒就來氣,“我早就跟你說了多少遍,名聲很重要可你就是不聽!要不是因為你總是找事兒壞了名聲,東旭怎麼會找個農村姑娘?”
“易中海,這事兒你能全賴我嗎?”賈張氏不幹了,“我也想給東旭找個城裡的姑娘,要是能成為雙職工家庭,我這日子不得更好過嘛?”
“誰知道哪個天殺的,背後說人壞話。對了,不會就是鄒家的人乾的吧,之前東旭想學開車找上鄒家,可……”
“行了,這事兒跟鄒家沒關係。”易中海有些不耐煩地打斷對方,“是不是你的問題你自己心裡清楚,但我警告你,事關東旭的終生大事,你要是敢再鬧騰下去,我可真得不管了。”
“別別別,你可是東旭的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啊!”賈張氏連忙認慫,別看她平時很橫的樣子,可實際上腦子一點都不傻,知道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
縱觀整個九十五號院兒,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後院的老祖宗,也就是聾老太。
人家是整個大院兒年紀最大的,還是這個大院兒原本的住戶,真要是招惹了,捱打都不能也不敢還手也就罷了,真要是對方提出把賈家趕出大院兒,賈張氏和賈東旭不真保不住自己的房子。
其次不能得罪的就是易中海,賈家能不能過上好日子,可全得靠對方的照應。看看之前招待秦淮茹的那桌好菜,還有縫紉機。所以現在的賈張氏,再怎麼鬧也不至於傻到得罪對方。
“你知道就好。”易中海臉色稍緩,“你給我記住嘍,這件事情你給我埋在心裡,誰都不要說,包括東旭。不然真出了什麼紕漏,到時候別怪我不講情面!”
“我聽你的,不過這事兒就這麼算了?”賈張氏雖然慫了但臉色卻很難看。
“這件事情交給我了,我去處理。”易中海其實心裡早就有了主意,“你一會兒先回去,一切照常,我去找人辦事,絕對不會讓東旭的終生大事出問題。”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賈張氏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
“行了,就這樣吧,我們先回去。”易中海看了看天色,“一會兒我還得出去一趟,爭取把事情早點辦妥了。”
“好的好的。”賈張氏連忙點頭。
兩人回了九十五號院,路過前院的時候,賈張氏看向東廂房也就是鄒家的眼神滿是陰狠與怨毒。
“好了。”易中海瞪了對方一眼,兩人這才一起回到了中院。
不說賈張氏回家後怎麼在心裡詛咒鄒家人,易中海回到自己家後先拿了點錢,又把家裡存的兩瓶西鳳酒找了出來。
“老頭子,你這是要出門?”易嬸有些不解。
“對,有點事兒要處理,我可能得晚點回來。”易中海點了點頭。
“不吃飯啦?”
“不吃了。”
易嬸子有些欲言又止,她是老實但不是傻。
結合之前賈張氏急匆匆找過來的那一幕,顯然又是賈家那邊出了什麼么蛾子事情,易中海這是去給對方擦屁股解決問題呢。
看著自己男人很快消失在院子裡的身影,易嬸千言萬語湧到嘴邊,卻最終只化為了一聲嘆息。
“唉……”
易嬸不是不知道她男人想幹什麼,可她沒能給對方生下一男半女,導致這個家絕了戶。
心中對易中海的虧欠讓她根本不能阻止什麼,只是希望於賈東旭真得能給兩人養老。
要不怎麼說易中海老奸巨猾呢,哪怕是枕邊人,他也只透露出想讓賈東旭給兩人養老送終的事情,至於更多的打算卻是一點都沒透露。
且不說易中海去找人解決問題,鄒辰這邊在離開了南鑼鼓巷之後,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手錶。
入冬的四九城天黑的比較早,好在他之前回來得也不算晚,眼下天色雖然已經擦黑但還沒完全黑掉。
鄒辰想了想,乾脆沒有往陳雪茹那邊趕。畢竟徐慧真在那邊,陳雪茹又被自己連番“重創”,現在確實是只能看不能褻玩,不然真得出事。
這個時候趕過去,不說方便不方便,就算方便也不能真得幹啥,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去這個時空的黑市、鬼市看看。
說起鬼市,鄒辰之前也只是在網路上了解了一些,更多的還是從陳雪茹嘴裡得知了不少乾貨。
對於老四九城人來說,鬼市跟一個職業息息相關。原來走街串巷收舊貨的,也叫打小鼓的。打小鼓,也稱打鼓的。左手的大拇指和二指拿小鼓,右手拿著藤篾相互擊打。
這種人一般是胳膊挎著包袱,肩上揹著錢袋,然後走街串巷地收東西。打鼓也分打硬鼓和軟鼓兩種,打硬鼓的專收古玩,珠寶,首飾。那些收破爛貨和廢銅爛鐵的,則叫打軟鼓的。
打硬鼓的這幫人,收來的東西一般自有古玩行或者木器行再給收走。就是再不濟,也能到攥兒上跟同行串鍋,就是拿在手裡跟同行交易。
可打軟鼓的就不行了,他要把收上來的東西先分類,然後再按照種類分別賣給相熟的舊貨攤。可實在賣不掉的,那就得去鬼市看看有沒有識貨的人了。
當然,也不是說打硬鼓的就一定不會出現在鬼市,恰恰相反的是,鬼市裡打硬鼓的不在少數。畢竟賣給古玩行和木器行哪有賣給個人來得賺,甚至於他們都會先把貨放鬼市過一遍然後再送走。
當然了,那些舊貨攤甚至是古玩店也是鬼市的主要買主。他們除了幾個固定打鼓的給他們供貨外,平時也會依靠來鬼市來進貨。
然而應了那句老話,小雞不撒尿,各有各的道。
有的舊貨攤來鬼市進貨,就有舊貨攤專門來鬼市賣貨。所以,打軟鼓的又和一些舊貨攤構成了鬼市賣家的主要群體。
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特殊的群體,那就是佛爺!
別誤會,這跟那什麼老佛爺沒有半點關係。
這裡的佛其實是四九城的俚語,據說來源於江湖上的唇典或者說春典,說白了就是行話和黑話。
佛的意思指是是偷、順。四九城話裡的佛爺指得就是小偷和扒手。之所以叫佛爺,據說是從千手千眼佛引申而來,畢竟小偷就得是千手千眼本事才大嘛!
佛爺在弄到東西之後,一般都會有自己的銷贓渠道。但也有一些不太好出手或者價值不是那麼高的黑貨,於是就會放到鬼市上來處理。這裡的規矩是,不問來路也不問去處,錢貨兩訖、概不退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