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可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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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老八說到這兒,深吸了一口氣,強行保持自己的底氣,對秦川道:“你以為我只有一個青龍大師嗎?誰不知道我阮老八愛惜人才,手下高手如雲,此地更是數百名保鏢。你想要殺我?先問問我這些手下同不同意?!”

然而當阮老八剛剛說到這兒。他身後的那些高手,紛紛倒退幾步,和阮老八拉開了距離,劃清了界限。

而那房間內外的數十名保鏢,更是把藏在衣服內的手槍,全部丟在了地上,一副繳槍投降的樣子。

此時阮老八的這群手下,紛紛倒退,劃清界限、繳槍投降。雖然這群人什麼都沒有說,但潛在臺詞,無疑就是再告訴秦川——你怎麼對付阮老八這貨,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請別牽連我們。

阮老八看到這麼多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這麼多生死與共的弟兄,此時在這生死關頭,卻沒有一個人來保護自己,卻都如此不約而同的背叛、拋棄了自己。

剛才阮老八還是千呼後擁,小弟如雲的大佬。但轉眼之間,阮老八已經成了一個光桿司令。

阮老八平常給人的印象,是那樣的儒雅冷靜、充滿底氣、氣宇軒昂。

阮老八在平常之所以有那樣的氣質。那是因為阮老八有錢有勢,手下有人,身邊有大師、所以他完全有資本儒雅、冷靜、霸氣的裝大尾巴狼。

可是現在阮老八最依靠的青龍大師,已經命死當場。而其他的高手、手下,全部和自己劃清界限,全部對秦川交槍投降。

此時的阮老八如同無依無靠的光桿司令。此時他面對秦川,大有一種連衣服都沒有的人,面對一頭吃人猛虎野獸一般,恐懼無助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那種無依、無靠、無底氣的感覺,就如同背有芒刺,讓阮老八惶恐不已,他也沒有心思,裝大尾巴狼了。這阮老八臉上的惶恐之色,已經淋漓盡致的展示出來了。

周圍眾人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素來儒雅、霸氣的阮老八,也有如此害怕、全身發抖的時候。

那獨眼軍師是一個聰明人,他早知道,當秦川用天雷擊殺青龍大師之後,阮八爺所有的高手、保鏢已經全部被秦川鎮住了。這看似人多勢眾的阮八爺,其實在青龍大師死的那一刻起,他已經是光桿司令,孤家寡人、無所依靠了。除了向秦川投降之外,別無他法。

此時獨眼軍師,再次給阮老八,也使了一個忍辱負重、下跪求饒的手勢。

但那阮老八再次直接無視了,這個反反覆覆提醒他了獨眼軍師。

與此同時,滿臉大汗、慌張失措的阮老八,猛然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槍,用那瑟瑟發抖的槍口,對準了正在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秦川。

“你……你站住,別過來。否則……否則……我……”

“否則你怎樣?難不成你打算用這把手槍來殺了我。哼,用這把手槍就打算殺我秦川,哈哈可笑!”秦川搶過話來,冷冷道。

別說秦川感覺可笑,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此時的阮老八,居然打算藉助一把手槍來威脅這神仙一般的秦川,是無比滑稽的事情。

料想剛才的青龍大師,都可以用嘴巴接住槍膛中發射出來的子彈。更何況這天神降臨一般的秦大師了。

此時,雙手發抖的阮老八,擦了一把汗水,她那慘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道:“我這把手槍,獲取殺死秦川。但是,有一個東西可以。那個東西叫做法律!”

“法律?”秦川萬沒想到,阮老八這種殺人如麻的傢伙,在臨死之前,竟然拿出這兩個字做擋箭牌。阮老八不禁冷笑了兩聲。

那阮老八卻臉不紅。心不跳道:“你笑什麼?你知不知道我阮老八背後的勢力?我阮老八表面上,是在江湖上,呼風喚雨、唯我獨尊、財權顯赫。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只是一個打工的。我是在為我背後的大人物打工。我身後的大人物,你得罪不起。就算你父親活著的時候,也都不敢得罪!我身後的大人物,不需要派人對付你。只需要用法律,就可以至於你死地。”

阮老八說到這兒,指了指大廳的死角道:“你或許還沒發現,這房間的四個角落,都安裝了針孔攝像機。現在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在拍攝狀態之中。而拍攝的內容,都被輸送到了遠處三個秘密點。你現在敢傷我一根毫毛。都會當做證據。而且就算你毀掉攝像頭。憑藉現在咱們的對話。也可以作為我遇害後的證據,你也會被視作最大嫌疑人!我的後臺,可以用法律,整死你、殺死你!那時候的你,你要麼成為逃脫逮捕的亡命之徒!要麼成為任人宰割的階下囚!”

房間內的眾人,聽到此話,紛紛四處張望。他們知道,阮老八的背景確實複雜。他不是僅僅靠著一個青龍大師就能走到今天的。

如果把青龍大師比作阮老八前進路上的一隻腿,只靠一條腿,是走不遠的!這阮老八還有背後錯綜複雜的大人物做靠山。這是阮老八的第二條腿!

一方面有青龍大師,一方面有身後大人物做後臺、做背景。這就相當於阮老八的兩條腿、兩大`法寶。這樣阮老八才能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

此時青龍大師死了。阮老八也只能拿出自己的另一大`法寶了。

而且眾人深知,阮老八此話不虛,一旦被後臺大人物,拿到秦川殺人的證據。秦川絕對麻煩不斷,凶多吉少了。要麼是階下囚,要麼成為流離失所的在逃犯。

“法律?阮老八,你為非作歹,草菅人命、殺人如麻的時候,你怎麼不想一想法律?現在你命在旦夕,即將性命不保的時候。你卻再次拿出了法律作為免死金牌,作為護身符了?哼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秦川怒不可揭的冷笑兩聲繼續道:“難不成法律,會成了你們這種砸碎手中的玩物?你們不需要的時候,任意踐踏法律。當你們生命垂危,需要法律的時候,轉過頭來,就把法律當成你們的護身符、免死牌?!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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