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內幕(1 / 1)

加入書籤

這戴啟文剛剛,驚訝不已,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句“臥槽”,長髮小子等人的拳腳已經,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狠狠的打敗了這個發呆的戴啟文身上。

戴啟文還來不及做出下一步反應,整個人就直接被打倒在地,身上一片火辣辣的,鑽心疼痛。

疤臉男等人,一邊狂毆著戴啟文,還一邊憤憤不平道:“瑪的。我還以為你小子挺懂規矩,現在才知道你小子一丁點規矩都沒有。居然敢在老大的面前說‘臥槽’!你槽什麼?!在老大的面前,哪有你槽的份兒?!”

疤臉男、長髮小子等人的一陣狂毆,這戴啟文渾身是血,慘叫連連。

憑藉戴啟文混了這麼多年塑造的城府,不應該失控的喊出“臥槽”這兩個字的。

只是眼前的秦川,太讓這個戴啟文感到驚訝和震撼和難以接受了。

所以戴啟文才的大喊出了“臥槽”這兩個字。不過當戴啟文剛剛喊出來就後悔了,可是後悔已經晚了,他還沒有來得及改嘴,就已經被踹翻在地,一擁而上,合力群毆了。

這身材臃腫的戴啟文,被揍的,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對於此時的戴啟文而言,年紀輕輕、一窮二白的刷碗工——秦川,為什麼會成為這個拘留室的老大,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秦川已經是老大,而且自己得罪了這個老大。正所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戴啟文自己的困苦處境可想而知。

所以這個戴啟文,一邊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之聲,一邊也對秦川連忙求饒道:“大哥我錯了,求大哥饒我一次。我剛才是……是瞎了眼,是狗眼無珠,錯認了大哥……”

此是秦川一揮手,對戴啟文拳打腳踢的疤臉男等人,才隨即助住手。

此時渾身是血的戴啟文,如同一條死狗一般趴在了地上,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道:“謝謝老大,寬宏大量,是我剛才瞎了狗眼錯了老大……”

“你沒有錯認,我就是當初在你餐廳打工洗碗的秦川。”秦川哼出一聲冷氣道。

戴啟文自然知道沒有認錯。只是他想給自己,也給秦川找個臺階而已。但如今他親耳聽到,秦川承認了身份。戴啟文也不禁一陣發寒。

他心想當初在外面,自己去餐館老闆,吆五喝六,風光無限,秦川只是自己手下的一個不起眼的刷碗工。

而如今秦川是拘留室中大權在握,威風八面的老大。自而己是拘留所中的小弟、是受人欺負的新人,自己還要負責刷小便池拖地,給秦川這個老大按摩。

戴啟文想到這些,心中自然感到無比的落差,可是他不敢表現出來,依舊是趴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直視秦川的目光。

秦川則眯著眼睛,對著瑟瑟發抖的戴啟文道:“實不相瞞,這幾天我們一直在玩審犯人的遊戲。你來了正好加入。說說吧,你犯了什麼事,才進來的?”

“啊?!戴啟文聽到秦川詢問,自己身上的案子,這帶起來臉色著實大變。

同時戴啟文,臉色慌張道:“我……我是無辜的。我……我沒犯什麼事……”

“放屁!你當我們傻啊,你沒犯什麼事,怎麼可能進到這兒來?!”那疤臉男,說完此話也一腳踹過去道。

那長髮小子更是直接拽住了戴啟文的耳朵,很很有戴啟文的耳根立刻撕出一個口子,嘩啦啦的流著鮮紅的血液。戴啟文也痛的再次像殺豬一樣,嚎啕大叫了起來。

長髮小子扭著戴啟文的耳朵:“小子豎起耳朵聽仔細。你到底因為什麼進來的?你別告訴我,什麼原因都沒有,警察只是讓你來免費住宿!”

長髮小子,滑稽的說完此話。整個拘留室內發出了鬨堂大笑。

這戴啟文禁不住皮肉之苦,只能求饒道:“我說……是……是因為,他們說我……說我強……暴了,我手下的一名女服務員?!”

“什麼?強……暴?”房間中再次發出了一聲驚呼。

眾人皆知,無論是在拘留所還是在監獄之中。強/奸犯,是最受獄友鄙視、最受獄友欺負、最讓獄友們氣憤發怒的物件了。

此時拘留室內的眾人,似乎被“強/暴”這兩個字給驚到了,給刺激到了。

這些人或興奮、或憤怒、或仇恨。

長髮小子首先叫道:“小子,老子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你還真是個禽獸。”

那疤臉男更是道:“老子最討厭傷害女人的雜碎。你若在老子手中,看老子怎麼弄死你。”

就連那個猥瑣的禿頭,此時卻更是發怒的對戴啟文道:“王八蛋,你比老子還狠。老子只是擠公交和擠地鐵的時候,過過手癮,你踏馬的,直接一步到位,玩真的了。現在落老子手裡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這戴啟文看得眾人,摩拳擦掌、虎視眈眈的樣子,著實嚇得哇哇直叫道:“諸位大哥聽我解釋,我真沒有強、暴那個女孩。是那個女孩誣陷我,仙人跳,來敲詐我的。案子正在進一步的審理,會還我清白的。大哥們如果不行可以等三天,三天之後我就會出去。因為三天之後,我就會無罪釋放。而那個女人就會因為敲詐罪被拘留起訴的。如果三天之後我不出去,大哥就算殺了我,我也不無怨無悔。”

這戴啟文如此自信,並不是因為他是被冤枉。這戴啟文確實趁著酒勁,奸、汙了手下一個最漂亮的女服務生。

完事之後,戴啟文也很害怕。他第二天就拿著自己這些年的財產,託關係,走後門,聯絡到了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人物。這大人物也推薦了一位牛人律師。

這位牛人律師,要透過證據不足,應硬把戴啟文的一狀強‘暴案,洗成了仙人跳的敲詐案。

他把受害的女孩,起訴為仙人跳的敲詐者。

這個牛人,又把犯罪人戴啟文,洗白成了被敲詐的受害者。

並且同時,戴啟文用江湖上的關係,整天派小混混們騷擾女方受害者本人。和女方的家人的。從而從各方面脅迫女方,放棄對自己的起訴。

如此黑白顛倒,隻手遮天之下。這個戴啟文原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原本以為女方一定會害怕,會服軟,會放棄起訴。

這個卑鄙的戴啟文,甚至已經幻想起,當自己無罪釋放後再去找那女孩,脅迫對方,好好的再佔幾次便宜。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